《功成名就》音久

16、旧时

　　省略3000字脖子以下部分

　　做完以后齐乐天感觉很累。他感觉随时都要睡着，但眼前这个人好久没见，他不舍得睡，他想在多看一会儿。可是张嘉明那眼神他有点熟悉，像是那天在医院里的昏黄灯光下，张嘉明注视他的眼神。
　　见状，齐乐天脱口而出：“张老师，别赶我走”。
　　“赶你走？你家就住隔壁，我赶走你，你回来串门还不是分分秒秒的事儿？”
　　“也对……”齐乐天听了，像是在寻找舒服的姿势，往张嘉明怀里凑了凑。他真的很累，上下眼皮来回打架，可他还想跟张嘉明再说会话。“张老师……之前给我讲的剧本，”说着，齐乐天打了个大哈欠，看起来睁不开眼的样子，“后来有……进展了？”
　　“有，基本定项了。如果顺利，年后就开拍。”
　　“真的吗？太好……”齐乐天的句尾被又被一个哈欠盖过去，“那男主角，张老师有什么中意的人选吗？”
　　“有。”
　　齐乐天说了什么，张嘉明没听清，不过他猜齐乐天问得是“谁？”，于是他回答：“你。”
　　张嘉明告诉齐乐天这消息之前，他还些许有点期待，不知道对方会兴奋成什么样子，毕竟那家伙是自己影迷，他有这点自信。但此时此刻，齐乐天毫无反应。张嘉明正纳闷，他偏过头，发现齐乐天在自己怀里睡得特别香。
　　“喂，你好歹脱了衣服再睡……”
　　齐乐天好像做了美梦，呢喃“张老师”，拽住张嘉明的衣襟，不肯放手。张嘉明小心翼翼地从身下掀开被子，裹住齐乐天，又紧了紧手臂，让对方离自己近一些，手臂发麻也毫不在意。
　　借着月光，张嘉明发现窗外下雪了。无声的雪花簌簌飘落，轻柔地盖住地面。
　　他想，那触感是不是和齐乐天的嘴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