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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六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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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异香萦绕在鼻尖,花满楼大步出了花厅在花馥身前站定,柔声说道:“都已经快要到子时了,先回去歇息吧?已经折腾了一天。”。
一整天都在跑来跑去,发髻都有些松散了,花馥鬓边几根调皮的发丝随风飞到花满楼的脸上,花满楼轻柔地把几根发丝别在花馥耳后。
自打把话说开后,花满楼也没有以前的那种克己守礼保持距离,和花馥相处起来更加的自然熟稔,也更加缠绵旖旎。
花馥对着花满楼抿嘴一笑,唇边的梨涡浅浅的挂在那里,给那张脸添上了几分烟火气几分真实。
看见花满楼眼里闪过的愁绪,知道他担忧花如令的身体,想到药方子还没开出来的小鱼儿,花馥顺势点头,“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也不要熬太晚!伯父的身体一定不会有事,不要太忧心。”说着花馥紧紧握了花满楼的手腕一下,“我明早去找你!”。
感受到花馥握着他手腕的力道,知道花馥有话想对他说但此时不太方便,花满楼面上不动声色温柔地点头,“放心。”表示知道花馥的意思。
嫣然一笑,“鱼儿哥哥、无缺哥哥!”花馥对着花厅里说道:“走了!”。
听到花馥的召唤,小鱼儿和花无缺也顾不上磨牙了,赶忙从花厅里跑出来,一左一右站在花馥身边,“走吧。”。
花馥兄妹三人离开时,陆小凤正托着下巴盯着地上的碎片出神,花满楼拍拍陆小凤,将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人叫醒。
陆小凤抬头一看,花厅里都没有人了,只剩下花满楼和他。
“花满楼,我很抱歉,今天的事……”陆小凤看着花满楼的眼中满是歉疚。
花满楼打断陆小凤的话,“你是为了我才答应帮忙的,有何可歉疚的?”拍拍陆小凤的肩膀,“如此可就生疏了!”。
知道花满楼不是客套,是真的不介意,陆小凤的脸上又挂上招牌的笑容,“话说花兄你是怎么发现我的?”陆小凤自诩扮演铁鞋扮演的满逼真的。
花满楼摇头笑笑,率先走出花厅和身边的陆小凤说:“首先,轻功过人就不多说了,我追的那人的身上酒味很浓,”。
不等花满楼说完,陆小凤打断他说:“那万一铁鞋是个好酒的呢?”。
“那铁鞋一定是一只刚喝完了美人醉的醉猫!”走在檐廊下花满楼感受着微风带来的草叶清香,“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把你从床上惊醒,这是不可能的事。”。
“没准我醉死过去了!”。
花满楼摇摇头,“不可能,除了美人在陪故意的,陆小凤什么时候会醉的人事不知?”。
听到花满楼的调侃,陆小凤不自在的摸摸鼻子,“还有呢?”。
“除了从贺寿开始你就一直奇奇怪怪的,还有,花馥的武功我们都知道,刚才花馥招招下死手,可那铁鞋却每每都能死里逃生除了有九条命的陆小凤我也在想不出还有谁能如此了!”说道花馥,花满楼的脸上不禁带出一丝甜蜜。
陆小凤:……
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以往都是他秀恩爱给别人看,今天反被秀了一脸……
搓搓脸颊,陆小凤调笑着问花满楼:“都这样了,还直接称呼名字啊?”花馥花馥的,不应该叫什么宝贝啊阿馥之类的嘛!
花满楼无奈地摇摇头,不再理会陆小凤自己拐过转角走进回廊里离开了。
陆小凤拿出那串手串,食指穿过手串晃了晃,喃喃自语道:“捡到东西就该物归原主!”笑着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
芳霭馆内置的小书房里,花馥把手中的短剑放到花无缺坐下拄着的红木圆桌上,推着小鱼儿走到雕百花的花梨木书桌后面,将小鱼儿按坐在太师椅上,花馥站在小鱼儿身后轻柔地给小鱼儿捏肩,笑眯眯的说:“鱼儿哥哥,拜托了~”。
“唉——”不等小鱼儿说什么,花无缺一边手指轻点短剑的剑鞘,一边感慨道:“女大不中留啊——”一根毛笔正砸中花无缺的脑门,看着花馥眯着眼睛盯着他悻悻地捡起毛笔放到桌子上。
妹妹的武力值太高其实太强,兄纲不振啊!
见状,小鱼儿咽咽口水也不敢拿腔拿调了,坐直身体铺好宣纸。花馥对着花无缺哼了一下,看见没有墨了赶紧往砚台里倒了点清水挽起袖子捏着墨锭开始磨墨。
雪白的皓腕上什么首饰都没有,仅仅在漆黑墨汁的映衬下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在摸脉之后小鱼儿心中给花如令的方子已经有了草稿,拿起毛笔蘸饱墨汁后微微思量一下提笔就开始写下一个个药材名字。
花馥感觉烛光不是很亮,走到书桌一脚伸手拿掉蜡烛外面的纱织灯罩,用剪子剪了一下灯芯,又拨了拨,这才满意的把灯罩扣回去。
花无缺趴在圆桌上,都说灯下看美人,花馥原本就是一等一的美人,在朦胧的暖色烛火照耀下更添了几分虚幻缥缈,微微垂首露出一小节雪白的后颈,水光潋滟的眼睛柔柔地烛火,给人一种温柔如水的……错觉!
对!就是错觉!
想到这里,花无缺不仅满眼悲愤的将头埋在的手肘里,明明之前好好的香香软软的妹子来着,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大姑姑第二!哪怕是小姑姑第二也行啊!
拿着小鱼儿递给她的三张药方,花馥疑惑地看这小鱼儿,“怎么是三张?”。
小鱼儿接过花无缺递来的一杯温水,站在桌边喝了口水,说:“一张是花如令解毒的,一张是后期调养的,至于第三张,”小鱼儿满脸不甘愿的说道:“是给花满楼的,眼部药敷加上口服,他的双眼中毒年头过久,我没办法让他重见光明,不过调养一下还是可以的!幸好他懂医自己很注意保养,除此之外他心神损耗过多,恐影响寿命,身体还是得补一补调一调。”。
小妹既然已经把花满楼挂在心上,万一花满楼的身体出现问题而早早离世对小妹来说不是悲不欲生也是一种打击,小鱼儿仰头一口喝尽杯中的温水,小妹只需要一直像现在这样骄傲耀眼开开心心不染一丝阴霾的就好。
花馥拿着药方一把抱住小鱼儿,软软的撒着娇道:“鱼儿哥哥最好了!”。
软软的调子直接酥了小鱼儿的心,伸手环住花馥满脸笑意,取笑道:“就对那个花满楼好才最好,是不是?”。
“才不是呢!”花馥皱皱鼻子,显现出属于小女儿的娇憨,“一直都是最好!”。
“就你鱼儿哥哥最好!”花无缺不满的出声说道。
“无缺哥哥也最好!”花馥一手挎着小鱼儿,一只手一把拉起花无缺,同样挎着他说:“都是最好的!有你们我就是最幸福的人!”靠在花无缺的肩膀上,花馥眉眼弯弯的说。
小鱼儿不满她滑头的回答伸手捏捏花馥的鼻子,花无缺摸着花馥的发髻笑着看两人的笑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