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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六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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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楼也生气,也后怕,还有些难过,这么一出大戏让花满楼心里有些颓然。可听到花馥为他而气,向来喜怒不行于色的人为了他满面怒色,心中不禁涌上一股蜜意,所有的负面情绪就被一扫而空。
抽出没入地里的短剑,花满楼拿出随身的帕子认真的擦拭着原本就很干净的剑身,握着短剑走到花馥身边,花满楼握住花馥拿着剑鞘的那只手,将短剑放回剑鞘后,双手握住花馥的手后,抬头对着花馥温柔一笑。
看见花满楼的笑容,花馥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然后吐了出来,将所有的情绪收敛起来,脸上是陆小凤最常见的淡然。
无论是花如令他们还是陆小凤都是为了花满楼好。
就看花如令宁愿废了自己一生中重要的六十大寿也要帮花满楼走出阴影,就看陆小凤明知道有危险也不想花满楼再留在阴影中,说到底不过是好心办了坏事。
说到底最该死的是算计他们的人。
虽然脸上仍旧没有什么表情,但好歹不那么吓人了。
花无缺看着握着花馥一只手的花满楼,在阴影里一顿磨牙,暗中给花满楼记下一笔。但不管怎么暗恨在心,仍是没有胆子出去再惹怒花馥……
“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花馥看着陆小凤问道。
说来还是寿宴前期的事情,陆小凤收到花家老爷的大寿请柬,原本是想转道去百花楼和花满楼一起去花家,不想来送请柬的花平直接把陆小凤请到花家桃花堡里,得知了一件令他又惊讶有气愤的往事。
就是花满楼双目失明的真相。
花如令当年亲手将铁鞋毙于孟河河畔,可花满楼信誓旦旦的认定铁鞋还活着,并且经常出入花家。为了帮助花满楼走出阴影,花如令特拜托陆小凤和一干好友帮忙。
考虑到陆小凤要伪装铁鞋大盗这件事,最后决定让陆小凤和花满楼一起在回毓秀山庄的路上被迷倒,从而引出“铁鞋大盗”再次盯上了花家这件事。
后面的事花满楼和花馥也都知道了。
花如令面有惭愧的说了一声:“楼儿,都怪爹!”。
“爹——”花满楼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家人也是因为担心他才出此下策的,甚至为了他舍弃了一生只有一次的六十大寿,说来也是他的缘故。“怎么会怪您呢!您也是为了我!”。
“爹您不必太过自责,这个计划我们当时也是赞成的。”知道花如令身体真实情况的花满庭赶紧安慰花如令道。
如今花如令的身体可禁不住情绪上太大的起伏了。
花馥站到花满楼身前,看着陆小凤他们蹙眉问道:“你们为什么没有想过花满楼的感觉是真的呢?”不等他们辩解是花如令亲手杀了铁鞋大盗:“当年铁鞋一夜之间血洗一百零八家,一个人可能吗?别告诉我是什么天狼星转世之类的鬼怪传说,明显就是团伙作案,花伯父他们只杀了一个铁鞋,其余的人呢?”。
听花馥这么说来,众人细细一想,好像是确实如此。
当年只说是铁鞋大盗,下意识就以为是一个人,因为此次出现的都是同样的装束,从没有人怀疑过铁鞋不是一个人。而且,杀了那个铁鞋之后江湖上在没有铁鞋的消息了,他们才会就此以为铁鞋只是一个人。
花馥装作没好气的大叹口气,暗中却用余光在关注宋问草,看着和别人如出一辙的恍然大悟,花馥暗中蹙眉。刚才她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是为了突然地炸一炸宋问草。
若是宋问草真的和铁鞋有关系,就凭着能够隐藏在花家这么久还有此时如此之乱的情况下还记得伪装,实在是心机深沉,不容小觑。
“对了贤侄,可知出事的是谁?”花如令想起花无缺的话,连忙回头找了找身后参与进计划的人,花满庭他们阻拦不及看见花如令颓然的脸色后,也不知道说什么。
其实花满庭他们兄弟几个听到花无缺带来的消息后已经暗自查探了一下,参与计划里的只少了一个人,就是刚才没看见的乌大侠。
都是花如令的好友,如今乌大侠身死,花如令一定会怪自己。
兄弟几人满怀忧心的对视了一眼后,紧紧盯着花如令。
果不其然,花如令无法面对多年好友因为自己身亡的事实,情绪激动之下气血翻涌两眼一闭昏了过去,站在花如令身旁的花满庭和花满轩连忙扶住花如令,原本围在花如令身边的花满阁、花满斋、花满宇、花满宇都凑在花如令身前,掐人中的掐人中,小声呼唤的小声呼唤。
听见声音花满楼连忙跑过去,也焦急的凑过去,在他的印象中花如令一直都是精神矍铄老当益壮的样子,第一次看见花如令如此虚弱。
苦智大师鹰眼老七他们也关心的走过去围住花如令,一群人顿时乱作一团。
花馥没有凑过去,反而使个眼神小鱼儿。此时正是为花如令诊脉的大好时机,浑水摸鱼还不露声色不会引起别有用心的人的注意。
在花馥的眼神示意下,小鱼儿心不甘情不愿的挤进去人群中间,趁乱手指暗中不留痕迹的搭在花如令的手腕上。
这时,宋问草焦急的说道:“不要挤,先让我看看!”。
听到宋问草的话大家方才反应过来,连忙让出地方给宋问草。听到宋问草的话,花满楼收回了已经伸出去的准备给花如令摸脉的手。
医术,一向是和年龄以及阅历挂钩的。年龄和阅历代表的就是丰富的经验,宋问草是江湖上成名多年的“药匣子”,花满楼自叹弗如,况且他又是花如令的至交好友,花满楼对宋问草十分放心。
小鱼儿不着痕迹的收回手指,眯着眼睛看着宋问草一边把脉一边摇头叹息,“花兄的身体一直在越来越虚弱,最忌大喜大悲,我先开张方子熬出一碗药来让花兄喝下。”。
花馥和花无缺站在人群外面从不同角度悄然打量宋问草这个人,不知道为什么,从花馥这个侧面的角度看过去,总觉得宋问草的脸有几分怪怪的,无法形容的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