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之移花进楼》TRLX

10、第十章

　　这个小店是夫妻店，也没请什么打杂的，老板是大厨，老板娘就负责招待客人。虽然是小店，但是被老板娘打扫的十分干净，就连边边角角这些极容易忽视地方都没有灰尘。
　　烧饼被扞的薄薄的，或是夹着糖，或者是夹着素馅肉馅，两面均匀地撒着芝麻，在老板巧手烘烤之下，酥脆焦香，听见烧饼酥脆的表皮轻轻一碰好似都可以“咔嚓咔嚓”的声音。
　　花满楼将每个不同味道的烧饼都用筷子轻巧的分出一块来，整齐的码在花馥粥碗前的小盘子里。花馥吃东西喜欢什么都要一点然后掺杂在一起吃。
　　再磕开茶叶蛋，剥开还留着汁水的蛋皮，把干干净净的茶色鸡蛋放进花馥面前熬得绵软浓稠的粥里。等到花满楼把另一颗茶叶蛋也剥开之后，花馥递上被清水打湿的帕子，花满楼含笑接过来。
　　食不言，寝不语。两人安静的一口烧饼，一口粥，间或是一口茶叶蛋，就着一叠老板娘拿手的小菜，吃了一顿十分舒坦的早餐。
　　擦过手，花满楼询问花馥：“吃饱了么？”。
　　花馥点头，揉揉饱胀肚子，“吃的非常饱！特别好吃！”。
　　正在收拾的老板娘听见花馥的话，绽开了笑容，“姑娘喜欢就好！下次和花公子再来啊！”。
　　花满楼和花馥同一样点头，简单的和老板夫妇寒暄一会儿，就慢慢散着步走向百花楼。
　　花满楼问花馥：“累吗一会儿回小楼小憩一会儿吧”。养养精神，整整一晚上都在极乐楼里绷紧那根弦儿，多少会有一些疲惫。
　　“时间够么？”应该还要去云间寺的吧？花馥询问的看着花满楼。
　　“吃过午饭，午时左右去就行！”原本静谧的街道上行人渐渐地多了。他们遇见熟人相互寒暄，结伴吃着早饭，有着急的揣着几个馒头包子匆忙离开。花满楼和花馥缓慢穿梭在人群中，漫步走到百花楼。
　　吃罢早饭，花满楼和花馥回到百花楼洗了个澡换身衣服，这一晚上又是棺材又是极乐楼，衣服上沾了不少味道。
　　花馥当时孤身突然出现的百花楼，除了当时那身衣服和碧血照丹青别无长物，所幸花满楼是个细心的，早已为花馥准备好这些。
　　花馥系好腰间的腰带，整理好衣襟，靠坐在房间窗口前的贵妃榻上，手指细细描绘着剑鞘上的花纹发呆，还伴着水汽长发散在身后，滴落的水珠湿了榻上铺着的绣花粉缎。
　　在霞儿十岁时钱老大的“妻子”因为麻风病就带着霞儿客居在云间寺。后来花满楼就常常为钱老大的妻子炼制百花散。
　　花满楼拿起装着百花散的瓷瓶子收好，正好到了该送百花散的日子，正好以此为借口探探云间寺，免得打草惊蛇。
　　云间寺在城郊，比不上大寺庙的恢弘大气却也另有一番古朴味道。花满楼和花馥穿过卖各式佛珠佛串的小摊往厢房那边走去。越是快到钱老大妻子所住的厢房，花满楼越感觉不对劲儿。
　　钱老大家里怎么也算得上大富之家，“她们母女”客居云间寺，还有一些家丁打着保护霞儿“母女”的旗子被钱老大派来云间寺。
　　可是今日，这一路上若是僧人和家丁相遇，不说剑拔弩张也是气氛紧绷着，两方人马层层守在霞儿“母女”的厢房。
　　果然是着急了，花满楼想，家丁应该就是钱老大的人，如此说来僧人只可能是洛马派来的。看起来钱老大和洛马两人也不见得多么融洽，这样子倒像是防备洛马，洛马也不信任钱老大。
　　花满楼表面上不动声色，一边走还一边柔声为花馥简单介绍一下云间寺。快到厢房的时候碰到了陆小凤和司空摘星。
　　四人打过招呼，陆小凤听花满楼要去送药决定一起去凑个热闹，司空摘星原本看到花馥之后坚决不一路走，但也被陆小凤拽着被迫一起。
　　霞儿知道今天花公子可能来送药，早早就收拾好，站到厢房门口踮起脚伸长脖子远望。
　　四人没走多远就可以看到霞儿母女客居的厢房，陆小凤第一眼就看到了霞儿急切的样子，摸摸唇上的两撇胡子，拉着司空摘星故意慢了几步走到花满楼和花馥的身后。
　　花馥不解的看了他们一眼，看没什么事也不理他们，凝神仔细听花满楼介绍云间寺。经过花满楼这细细解说，花馥突然觉得这云间寺也没有看起来那么差。
　　霞儿远远就看到花满楼温柔地和非常漂亮的姑娘说着什么，霞儿略低着头，公子一向是克己守礼，第一次看公子和一个姑娘那么亲近……那个姑娘长得真好看，就像是天边雪白的云朵……
　　霞儿重重的眨几下眼睛，把眼里的忧伤掩盖起来。如今爹这个样子，她自己还想什么不切实际的东西呢!霞儿抿抿唇，和离自己一步之遥站定的公子，像以往一样打招呼。
　　花满楼也和霞儿打招呼，拿出百花散说：“这是我新炼制的百花散，和以往一样煎服，希望可以对令堂的病有帮助。”。
　　“多谢公子!”霞儿轻轻接过百花散握紧，对花满楼道谢。
　　这时，陆小凤插言，说：“我刚才还见过这位姑娘，我还想着怎么会有人舍得让这么位清秀小佳人在寺院清修呢!”陆小凤对霞儿挤眉弄眼道，霞儿看到陆小凤的表情脸上的愁容淡了许多，明朗了不少。
　　“这是霞儿姑娘，是你之前见过的大通钱庄总掌柜钱老大的女儿，因为她母亲患病陪着她母亲一起客居在云间寺多年”花满楼对陆小凤介绍说，然后又和霞儿介绍：“这位是陆小凤，令尊拜托他调查大通钱庄的案子，这是陆小凤的朋友司空摘星。这是花馥姑娘”。
　　霞儿一一打招呼，待到花馥的时候，霞儿不可闻的顿了顿，笑着和花馥见了礼，说：“花馥姑娘真好看，就像是仙女一样!”。
　　花馥罕见的笑了笑，说：“霞儿也很漂亮!”花馥看霞儿第一眼就觉得这是一个善良讨喜的姑娘，因为移花宫里面基本全是女子，只要不是让花馥第一眼讨厌的花馥一向都是对她们很温柔。
　　霞儿诚恳的摇摇头正要说什么，钱老大从厢房里走出来，和他们一一见礼，请他们到里面坐坐。霞儿看到钱老大轻轻的抖了抖，咬咬唇轻轻叫了一声“爹”后就跑去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