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解姊妹篇]黑色子弹》二郎戬

28、黑色子弹【27】

　　当白马探接到电话的时候，他正在查看蜘蛛的死亡资料，他掏出手机看向屏幕，发现上面的名字是中森银三。白马起身离开书桌，按下了手机的接听键，可当他听到某些事情的时候，他的表情就变得有些严肃起来。中森在电话里告诉他，有人目击到怪盗基德，只是他先前并没有发出预告函，不知道此次是想要干什么。随即他补充了一句，说这次的基德有两个人，虽然没有看清楚他们的长相，但他们可能还有另外两名帮手。
　　“基德有两个人？以及两名帮手？”白马不免有些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如果我知道的话就好了，”中森挑眉，“那两个基德一黑一白，手里还各自带着另一个人……”
　　“那么他们去了哪里？”白马开口追问道。
　　“前不久有人看到他们从西南边过来，很快又在某个楼顶的附近降落下去了，”中森撇着嘴回答，“我们接到报案，派人去了那座大楼的附近查看，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就连半个人影都没有……”中森表示毫无头绪，于是也不打算多说，他象征性地问了有关蜘蛛的问题，而白马也没有得出什么结果。白马在放下手机之后，叹了口气望向摆满资料的书桌，随后他莫名感到有些烦闷，就抬脚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白马警视总监——也就是白马探的父亲，眼下正坐在客厅里看报纸，他听见了从楼上传来的动静，于是就转头看了过来。他这两天一直在观察白马探，他知道他这两天有案件缠身，虽然没有具体了解案子的详细，但也能够感觉到是比较麻烦的事情。他招呼儿子在身旁坐下，让他讲讲最近发生的情况，即使没有太多办法帮忙，他也能在推理方面稍稍做出提点。而白马探点了点头，把有关基德和蜘蛛的案件告诉了他，而总监不语沉默一阵，随后又对着儿子开口了。
　　“这已经是刑事案件的范畴了，”他如是说着，“听你的意思，基德并不是杀害那名死者的凶手了？”
　　“我肯定他不会杀人，”白马转头，“他只是这起案件的关系者而已。”
　　“那么凶手仍旧没有眉目？”总监又问道。
　　“或许有，”白马单手托起了下巴，“只是……”
　　白马探最近一直在考虑一件事情，有关于失踪的安室透，他特意找出了安室的资料，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明明只是个普通的侦探，却因为基德而莫名消失，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于是就想要找到答案。他曾经听过江户川与安室的对话，从那时就感觉到安室深藏不露，他对基德并没有兴趣，只是一心一意围绕在那个小鬼身边。然而就是这么一个人，在单独与基德会面之后就突然不见，并且他还有可能与蜘蛛的死亡有关，这就让白马探有点想不通了。
　　“居然是侦探吗？”总监问道，“他长得什么样子呢？”
　　“他有29岁，但是看起来相当年轻，”白马探掏出手机找到了他的照片，说，“虽然他是日本国籍，但是从相貌来看，应该是混血儿。”
　　“嗯……”总监看着照片上的脸，眯起眼睛若有所思。
　　“怎么，您认识他吗？”白马则露出了一点疑惑的表情。
　　总监首先没有说话，他想起了以前某个同事的儿子，也是长着一头浅金色的头发，带有浅咖啡色的皮肤。由于那个同事转到了更高的部门工作，他的儿子就被托付给不同的人照顾，自己也曾经见过那孩子小时候的模样，于是就对他保有一点印象。而等自己再一次见到他时，就已经是十几年之后，当时的小孩已经长大成人，正在东京的某个警校里技压群雄。自己受了那个老同事之托，帮忙了解他儿子的情况，而后来他也专门开出了推荐信，把那个小子也送进了与他父亲同样的部门。
　　“他的话，我可以帮你查一下……”总监如是说了一句，随即在儿子的一脸狐疑之下离开了客厅，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拿起话筒打了个电话。对面很快就接通了，似乎是一个年过半百的人，不过他的声音并没有苍老，仍旧带有很平稳的气息。
　　“这么晚有什么事情吗，老伙计？”对面的人开口问着。
　　“有件事情想要问问你，”总监说道，“你知道你儿子现在在哪里吗？”
　　“ZERO？他怎么了？”对面的人好像愣了一下。
　　“看来你还真是不知道……”总监阖上眼睛摇了摇头。
　　降谷弘，降谷零的父亲，目前在日本内阁府担任指挥官，作为国家公安委员会的一员，他有权监督甚至直接指挥日本的警察和公安系统。降谷零在他的手下任职，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干部，虽然并不排除有父子的关系，但他本身的能力就已经令同道们啧啧称奇。然而降谷零与降谷弘的关系不好，他们之间并没有太大的亲情，因为降谷弘曾经为了保险，将他在不同的地方寄养了21年。降谷零对此感到非常不满，他认为是父亲抛弃了自己，直到现在他也在与之怄气，别扭地不想作出原谅。
　　“你儿子可是有大麻烦了，”总监对着话筒如是说着，“你好歹也管管你儿子的去向吧？”
　　“怎么回事？”降谷弘在对面问道，“说起来，也的确有一段时间没与他联络了……”
　　“难怪他一直在跟你闹别扭，”总监挑眉，“他失踪了，可能还卷入了杀人案件，而我儿子最近在调查那件案子……”
　　“你真的确定他失踪了吗？”降谷弘的声音猛然提了起来。
　　公安这种职业很特殊，要消失一两个月简直是常事，尤其是降谷零那种卧底，失踪个半年都不在话下。降谷弘原本觉得不太可能，可他儿子的确在做十分危险的工作，而且此次是白马总监亲自打电话给自己，这就让他感到有点不安了。
　　“现场有目击证人，亲眼看见他被人带走了，”总监说，“按照我儿子的说法，他已经失踪了将近一个星期，目前警方没有他的半点消息，他或许至今都还在被困在哪里……”
　　“是那个组织干的好事吗？”降谷弘有些咬牙切齿。
　　“应该跟那个还不一样，”总监摇头，“当时他正在跟另一个人在一起，而那个人——也就是目击证人，是怪盗基德。他看见你儿子被人从楼顶推下去，随后用滑翔机带走，我认为这可能与另一个组织有关，而不是你儿子所在的那一个。”
　　“……”听了他的话，降谷弘不作声了。
　　“总之，你最好趁早看看你儿子的情况……”在放下话筒之后，总监微微地出了口气，他在房间里停留了一会儿，随即重新打开了房门。可就在打开门的同时，他看见白马探站在门外，而白马不语抱着手臂，脸上已经没有了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