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记》枣皮红

12、镜子

　　胖哥一听我不找他算账了，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听话的去前面带路了。
　　等我喘匀了气，我才有时间打量这个楼房内部格局。这个小楼里面是一个非字型的结构，中间有一道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有几个房间。我发现走廊里所有窗户竟然全部都是玻璃的，这玻璃在当时可是个奢侈品，有钱人家用的也不多，这么大的落地窗也不知道当时这玻璃是怎么来的。玻璃上糊着牛皮纸，有几张掉落了。
　　玻璃上都是土，墙外又爬满了爬山虎，导致屋里终年不见阳光，昏暗潮湿，凹凸不平的墙皮早已脱落了。
　　胖哥撕掉一张牛皮纸，光线从爬山虎的缝隙之间之照射进来，若干的微尘就在这光线中飞舞。
　　一张大大的蛛网结在墙角。刚才在外面一片鸟叫蝉鸣之声，这时房间里却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我心里有点发毛，但看到胖哥宽阔的后背，心又放下来。
　　胖哥点燃一支蜡烛，一只手按在刀柄上。昏黄的烛火跳动着，未被蜡烛照亮的远处，影影绰绰的仿佛有许多人隐藏在黑暗中。我的心嘣嘣的跳着，即恐惧，又兴奋。我把两把匕首反手拿在手中，快步跟上胖哥。
　　我们先探查了一楼的几个房间，房间被隔得很狭小，有一股发霉的气味，到处是蜘蛛网和灰尘，只有零星几件家具。靠左边一个房间有一张枣木香案和一个开裂的蒲团，香案上摆着几尊菩萨像，地上厚厚的一层灰，显然是那个人走后就没有人来过。我们找了找，再没有其他的发现，就退了回去。
　　我们正要上楼，胖哥说：“不对呀，这里还应该有个房间才对。” 我一看他说的地方，房间的长度确实比比走廊的长度短一截，胖哥敲了敲墙说: “林子，听声音，这后面应该是木头，应该是一个门。”
　　幸亏胖哥眼尖，我问胖哥怎么办，胖哥说：“林子你离远点，看胖哥我把它给砸开。”我退后几步，胖哥掏出小锄头就开始凿墙。
　　凿墙“彭彭”的声音，在这安静的环境里格外吓人。我心说幸亏尼姑们平时轻易不来这里，要是发现了我们在这里拆她们宝贝房子的墙，肯定要把我们扭送官府，到时胖哥的一等大将军头衔也管不了多大用。
　　胖哥劲大，小锄头抡得飞快。没一会给墙凿出一个大洞。我们趴在洞口往里瞧，竟看得我们俩一头的汗。这个封闭的房间不是别的什么用途，竟然是-------一间厕所？？？！！！
　　对，你听的没错，这就是一间厕所，还是安着新式抽水马桶的厕所！！！
　　“他／niang／的，是谁这么丧心病狂，厕所还要封起来。难道是怕别人用了厕所不冲水？害得老子白费了半天劲。”胖哥骂骂咧咧地，还是爬了进去。我紧随其后，想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一进去就看到胖哥在捣鼓新式抽水马桶，马桶很长时间不用了，白色瓷面一层灰色的污垢。马桶里面也不知是脏还是尿。黄黄的一圈。胖哥也不嫌脏，还这儿摸摸那儿碰碰。我看的都要吐出来了，赶紧跟胖哥说: “你他／ma／的干嘛呢？弄这脏东西干什么？去去去，离我远点，你的脏手别碰我! ”

　　胖哥嘿嘿的傻笑着: “我这不是找线索吗？”
　　“线索又不会在厕所里面”
　　“那可不一定! ”胖哥说着又捣鼓了几下厕所才罢手。搓着手说：“这里可有大问题呀！”
　　我诧异的问：“难道马桶里真的有问题？”
　　“不是马桶，”胖哥摇摇头，“是这里有问题。”说着，胖哥指指身后。
　　我刚才注意力都集中在马桶上，没发现胖哥的身后竟然突兀的修建了两架楼梯，一架楼梯通向二楼，一架向地下延伸。
　　“这是什么鬼设计。”我和胖哥感到非常困惑:这真是‘厕所里装电梯，冒充小别墅’。屋子里太暗了，我们站在这里什么也看不到，就让胖哥上楼去看看。
　　木楼梯年久失修，胖哥肥大的身子踏上去发出很大的“嘎吱”声。在寂静的黑屋子里，显得格外惊心。这屋子整个就像一个鬼屋，如果不是有胖哥在，我肯定扭头就跑了。
　　胖哥上了几级楼梯，拿蜡烛照了照。“林子，这他ma的是个卧室！”
　　“卧室？我看看。”我也踏上台阶，楼梯太狭窄了，我只能和胖哥紧紧挨在一起才能看到。
　　我kao，里面还真的是卧室，一个超大的咖色，欧式复古铁艺床占了一半的空间。我看了看，感到没有什么危险，就走到屋子里仔细勘察。
　　由于年深月久，钢管床表面已经生锈了，咖色的漆干裂剥落，一摸手都是黑的。床上铺着一床褥子脏得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我把褥子撩起来，想看看有没有压着什么东西。褥子表面的布料都烂了，我一动，破败的棉絮飘出来，发出一股恶臭。我赶快退后了两步，干呕了两声，差点吐出来。
　　“这个让我来！”胖哥把我往后一拽，自己上去细细检查。褥子底下没有什么发现，胖哥又四处寻摸。不一会儿，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箱子。我凑上前去看，箱子是现代仿古的做工，四周包着铜脚，上面还锁着暗锁。
　　打开这种锁，需要工具，我们出发时没料到有这种情况，什么都没带。“胖哥，这要怎么打开？还拿锄头砸吗？”
　　“不用锄头，看我的，胖哥神秘的一笑，拿出一根竹签子：“现在这种情况下铁签子更好，不过技术到了铁丝、卡子甚至是牙签什么都行。”
　　我心说你拿竹签子就是凑个数吧，还能有什么用。胖哥说着把竹签子一端尖头伸进锁眼里，轻轻转了转，只听“咔”的一声，暗锁打开了。胖哥得意的看着我：“林子，我这一手怎么样？”
　　我气的脸都红了，指着他说：“你说,咱俩分开这两年你他／ma／的都干什么去了，连小／偷的本事都学会了，就差杀／人放／火了吧！你可真能干！……”
　　胖哥刚才还满脸得意，这一下脸也红到脖子根了,说话也结结巴巴不利索了：“没有，真没有,林子，你要相信我。”
　　“相信你？我眼又没瞎。”年轻不懂事打打架就算了，怎么能学这种东西。
　　我气的蹲在地上，不打算理他，把箱子拽到身边，就开始查看。箱子里东西还不少，最上面是几件衣服。衣服保存的不好，已经有点风化了，我往出一拿，衣服就破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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