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写了N久,废稿无数,这是其中一稿,贴上来,有兴趣的亲可以瞧瞧,不喜欢的请无视,不要pia我。
话说阿娇只是太郁闷了,看着写了那么多却只能扔掉,到头来见天日的只有一稿,郁闷ing……
“你在这里干什么?”一个声音在哈日珠拉身后骤然响起。
“啊!”她一声惊呼,双手捂着胸口,腿软软地瘫在地上。
来人一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怎么每次见了我都跟见了鬼一样,我真有那么可怕吗?”
似曾相识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无奈,哈日珠拉战战兢兢地转回头去,映入眼帘的是恩和棱角分明的脸。
“啊!”又是一声惊叫,令恩和忍不住眉头紧锁,带着几分气恼,几分无奈地望着她,没看到自己的时候害怕也就罢了,怎么见了自己还是这么一副鬼哭狼嚎的德行!
“表哥,你提前吱个声儿行不行,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哈日珠拉纤手轻拍胸脯,引起一阵汹涌的波涛,恩和一窒,忙扭头看向一边,脸上泛起一抹嫣红。
“你不是胆子挺大的吗,怎么会吓成这样?”
“你不知道,刚才真是活见鬼了,明明什么都没有的林子里竟然莫名其妙地冒出来什么东西把白云绊倒了,那个鬼还拿枪扎我呢,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明明是大白天那鬼居然还敢出来,真是太猖狂了!”
恩和无奈地望了一眼叽叽喳喳,妄图转移话题的某人,心中轻叹口气,终是没有去戳穿她,“是啊是啊,你没被我这个活鬼吓死,一定会长命百岁的!说起来你还真该谢谢我这个活鬼,要不是我这个活鬼反应够快,你这会儿就该变鬼来吓唬我了!”
“哦?”哈日珠拉忙顺杆而爬,“难道表哥是钟馗?只要你一出来就百鬼避忌!”
恩和满脑的黑线,这丫头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别胡扯了,这里可不是你一个女孩子该来的地方,你跟谁来得?”
“我自己啊!”哈日珠拉理直气壮地说。
“你自己?”恩和瞪大了眼睛,似是不信地望着哈日珠拉,“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竟敢一个人来这里,就不怕迷路吗?”
“谁让我人品好啊,就算迷路也会遇到你,怕什么!”哈日珠拉眯眯地笑着,仿若阴谋得逞的小狐狸。
恩和无语地望望天,“人品?这跟人品又有什么关系了!你就不怕我再把你舍在这里,让你在这林子里再转一天?”
“你会吗?”哈日珠拉不再嬉皮笑脸,认真地望着他问。
“不会!”恩和有点泄气,这个丫头就是吃定了他。
“那不就行了!”哈日珠拉笑得有几分得意。
“好了,我先送你回去,这林子里什么野兽都有,不是你一个女孩子该来的地方。”
“别,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你别这么快就把我送回去啊,好歹也让我松快一天嘛。”
因着白云伤了腿,恩和只好让哈日珠拉骑在自己的黑马上,自己牵着两匹马慢慢地在林中走着,他不说要带她到哪里去,她便也不问,只由着他看似随意地带着她在林中穿梭。
“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的?”
“我若说是自己信马由缰地跑来的,你信吗?”
“只要是你说的,我就信!”斩钉截铁的声音不带一丝的迟疑,让哈日珠拉的眼睛染上一抹笑意。
沉默了一下,恩和又问:“你都听到多少?”
“我要说自己什么都没听到,你信吗?”
“我信!”
哈日珠拉沉吟一下,“我只听到几个部落的名字,什么乌齐叶特……乌噜特……扎鲁特……其他便什么都没听到。”
恩和嘴角一勾,“就知道你听到了,你就这么乖乖招了,不怕我杀人灭口吗?”
“喂,我这么相信你,你可不能言而无信啊!”哈日珠拉在马上哇哇大叫。
恩和神色一变,眉目肃然,“我说了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我可没承诺其他啊!”
哈日珠拉咬着唇,带着淡淡的惊慌小声喊着:“表哥——”
恩和嘴边笑意倏然便大,只低头走着,偏不出声。
“表哥——”哈日珠拉的声音带着几分淡淡的讨好,“我又没听到什么,连这几个词代表的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你不会——”
“噗——”恩和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你骗我!”哈日珠拉冷冷地瞪着恩和。
“是,我是骗了你,你想怎么样?”恩和的眉梢眼角俱是笑意,唇角微扬,含笑望着她。
“哼!”哈日珠拉冷哼一声,眼眶微微泛红,带着几分楚楚的可怜。
恩和心中一紧,“别,你可别哭,算我错了还不成,要不,你打我两下,出出气!”
任恩和说尽好话,出尽百宝,哈日珠拉只咬着嘴唇,红着眼睛不说话,急得恩和只差没跪下来叫姑奶奶了。
瞧着恩和急得抓耳挠腮的蠢样,哈日珠拉紧咬的嘴唇轻轻一弯,不收拾收拾你,你就不知道姑奶奶的厉害。
只这一下,却叫恩和瞧在了眼里,“你骗我!”他学着哈日珠拉的样子,盯着她说。
“呵——”被人看穿了的哈日珠拉索性直接笑了出来,也学着恩和的样子笑道:“我是骗了你,你想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你一哭我就拿你没办法了,你能放过我,我就谢天谢地了。”恩和爽朗一笑,“好男不跟女斗,我还能和你个小丫头当真计较不成!”
恩和边说边摇头做无奈状,看得哈日珠拉心情大爽,什么好男不跟女斗,不过是沙猪男人们给自己找的借口而已。
走在明暗相间的林间小路上,听着鸟语,闻着花香,时间也变得慢了许多,当前方出现一座小木屋的时候,哈日珠拉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哈日珠拉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将头埋在胸前不敢看恩和扬起的嘴角。
“你先歇会儿,我还有事没办完,一会儿过来找你。”恩和推开木门,不由分说地安排道。
哈日珠拉点点头,也没敢看恩和的脸,一进去便掩上了门,将主人关在了门外。
“哈哈——”恩和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爷——”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叫道。
“去那边说。”恩和转身便走。
哈日珠拉趴在门缝上,看着恩和领着一个一身黑衣,拿着长枪的人走到远远的树下石桌旁,恩和拣了个干净的石凳坐下,听那人说着什么。
因为离得实在太远,哈日珠拉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只见恩和不停的点头,末了,两人还同时转头朝自己这边望了一下,吓得哈日珠拉忙躲在一边不敢动弹,半晌却突然想起,自己本来就在门后,他们哪里看得见自己!
因着自己自惊自怕地蠢样儿,虽然没有别人看见,可哈日珠拉自觉有些丢脸,便赌气不再去瞧恩和做什么,只是坐在木窗边一个古朴的罗汉床上打量木屋里的摆设,木屋里的摆设和这做木屋一样,简陋而古朴,木屋是完全用整根的木头拼起来的,记得前世好像也见过这样的木屋,只是在电视上,没有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过。
木屋一进门便是一个灶台,上面还架着一口大锅,不过瞧上面的灰尘,应该有日子没用过了。灶台的另一边连着个简易的土炕,也不知冬天睡在上面暖不暖和。炕上一口大大的躺箱,够笨重,也够结实,瞧那模样,应该能装不少东西。灶台旁边的墙角里放着个大水缸,旁边的木台子上放着些米面等物,就是不知有没有油盐酱醋。整个屋里最精致的物件儿就要数一进门的八仙桌和那两个连圈椅了,当然自己身下这个罗汉床也不赖,虽然瞧着都不是什么名贵的木料,但胜在结实,做工也还仔细,虽没什么雕花装饰,但与木屋浑然一体,瞧着极为协调。
罗汉床上铺着一层狼皮褥子,虽是夏天,有风从窗口缓缓吹过,倒也凉爽,若不是肚子实在饿得厉害,哈日珠拉真想在这里睡一觉。
“啪嗒——”门被推开了,恩和微笑着走了进来,“饿了吧,我去弄点吃的,你先在这里睡一会儿好了。”
“我也去!”一听他说要出去找吃的,哈日珠拉也来了兴致,谁要在这空洞洞的屋子里等吃的,还是出去玩玩,就当郊游踏青了。
见哈日珠拉孩子气地把找吃的当成一场游戏,恩和只觉好笑,却也没有反对,“那你就跟紧我,林子里危险得很,别走丢了。”一边说,一边递给她一个竹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