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方陆（十七） 我不管，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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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事件最后的结果不出沈袤的预料，甚至比他所想的效果还要更好一些。
当天的比赛结束后，大会进行了一番象征性的检查。工作人员忙进忙出一阵子之后得出的结论当然是原点战队的二人没有问题。并且将方陆金闪闪的数据公布在了官方网页上。主办方旗下的网站也在宣传时打出了“传说重现”这样的标题，很快就被各个网站转载。
这一段2V2视频的点击率创造了本次表演赛的记录，随着关注而来的是更多的关于本次比赛的讨论。
有一小部分人嘲笑沈袤好弱，只知道搭便车，还不如回去做幕后算了。当然这只是被湮没在惊叹方陆神操作的大众之中的少数人的评论而已。
可偏偏方陆就看到了。说来是因为他的那个解说频道的听众们太过八卦，想着自己频道的解说是沈袤脑残粉，所以什么消息都一股脑贴了过来，想要调戏一下许久不上线的脑残粉解说。
于是在比赛结束两天后终于想起来上线看看自己的频道的方陆，还是看到了这些令他不愉快的消息。而那天，沈袤刚好输掉一场个人比赛，结束了他本次表演赛的全部赛程。
方陆自己这段时间进步太多，和沈袤之间的水平差距越来越大，感觉不出沈袤是否退步了，但是沈袤没有以前那样强烈的胜负欲，方陆却能够发现。
沈袤好像和原来不一样了，他不再将比赛看做最重要的东西，曾经的沈袤是那么在意比赛的胜负，拼尽全力也要战胜对手。而现在的沈袤，好像……比起沈袤自己的比赛，更在乎方陆每一场比赛的输赢。
这样想着的方陆心中产生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感觉。他曾经听教练说，很多选手，年纪上来之后状态会不可避免地下滑，很难出成绩，继续作为选手参加比赛也只会慢慢被淘汰，看清现实的人会将自己的精力投入到其他的方面，为将来做打算。
方陆今年二十，作为选手的黄金时期才刚刚开始，并不是很能理解因为年龄而状态下滑的感受。可是沈袤现在所处的年纪，已经快要到不少选手开始走向下坡路的时间点。
但是这次的当事人是沈袤。方陆在作为职业选手这几年里，遇到的唯一一个想要称作是同伴的人。
方陆在对待他人的时候并没有所谓的优越感，但是在圈子里，他总是和其他人保持着一段距离，这种距离来自双方不自觉的疏远。而沈袤，则是与他靠得最近的人。不论是从个人水平上来看，还是从这段时间以来的私交上看，或者是双方对于比赛竞技的理解上看。方陆很珍惜这样的人的存在。
放在以前，听说沈袤要选择比赛以外的路，方陆可能会觉得有些遗憾，少了这样一位对手。可现在他的想法却不这么简单一句话就可以概括。
他想要和沈袤继续一同作为选手参加比赛，不论是对战还是合作。但同时他也不想沈袤再去艰难地攒积分，不想他再去和别的选手打比赛，不想媒体和观众去误解沈袤非议沈袤，不想沈袤的名字和别的选手一起出现在新闻头条上。“xxx力压沈袤，提前获得半决赛入场券”这都是什么鬼标题，力压你妹。
如果沈袤真的…只是一个战队的领队，只需要看着我，期待我为他赢得比赛……
此时的沈袤还不知道，他需要善后的这个世界的主角已经往他意想不到的方向成长了。
身为被这场表演赛淘汰的他，并没有想那么多。输了比赛确实是他技不如人，他甚至难得感受到了一点切身的挫折感。曾经的他是不能理解那些将一场游戏的输赢当作一切的人。可是到这个世界之后沈袤慢慢感受到了游戏的魅力，这一次输掉比赛，他以为自己会毫不在乎，可是收拾好东西回到宿舍时，还是感到有一丝失落，尤其想到宿舍里另外一位是将来一段时间内游戏世界的最强者的时候。不得不说，向鸿洲他们的想法不是不能理解呢。
他才刚刚打开门，就获得了一枚主角的拥抱。
方陆那还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瘦削的身躯紧紧环住他的肩背，并且一副很同情很理解的样子拍了拍他的后背，在他侧脸对他表示慰问：“辛苦你了，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不过不要担心，接下来我会连你的份一起把我们战队的名誉赢回来！”
……这都是啥？感觉到方陆踮着脚笨拙却努力安慰自己这个输掉比赛的“失意选手”的样子还是有点可爱的。沈袤决定不去计较方陆的自以为是。
“你如果真的想要退役，也没有关系。”
之前已经退役过一次的，才复出没多久的沈袤这次真的对这位‘天才’无话可说了，推开方陆没有丝毫去意的手臂，走到沙发坐下，对方陆说：“去换衣服，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我明天有比赛，等会儿还想要你再陪我练两盘。”方陆直接在客厅脱下宽松的T恤，从衣架上拿来干净衣服换上，完全没有丝毫要避开沈袤的意思。
看他开始自然而然的换裤子，沈袤扶额叹了口气：“就是带你去练习，只不过是一个新的方式。”
这句话果然吊起了方陆的胃口，他跟着沈袤直奔他们原来的住处兼工作室而去。
接待的依旧是负责人小姐，她领着二人回到熟悉的房间内。曾经摆放治疗方陆的仪器的地方，现在正连接着一台新的仪器，熟悉游戏舱结构的方陆看出其中和游戏舱内部相似的地方，但是这台仪器却要大很多，外壳也没有做装饰，而是直接将庞杂的线路摆在大家面前。
“这台操作器我们已经进行了严密的测试，安全性可以保证。现在只等方先生来使用了。”
“什么操作器？”方陆看着沈袤，不知道老板又搞出什么花样。之前那个治疗器，现在又是什么操作器。他退役了卖仪器赚钱感觉也挺有前途。
“我知道你现在可以精确控制每个战斗单位，并且还有更上一层楼的空间。你试试看这个仪器，虽然和比赛使用的不同，但是应该更能锻炼你的精神力。”沈袤让负责人为方陆讲解了一番操作规则，方陆没有迟疑，就进行了连接。很快，方陆就知道这个不同在什么地方。
“我……我可以控制他们！”从未有过的感觉让方陆兴奋地喊出来。他一进入系统就知道沈袤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之前他能够在游戏中完美控制每个战士的招式和行动路线，可是那都是早就有过设定的数据的，他只是做出最优化的安排。
而现在，他几乎可以感觉到，自己就是战士。他可以控制虚拟人物的每一个动作，抬手的角度，出拳的力度。
极度兴奋之后他就开始疯狂地尝试。这个很不简单，他按之前的经验来进行命令的下达，结果动作变形，方向错误，几乎全部都无法达到预期效果，。方陆转而专心集中于一个人物，熟悉每一个意识命令所能达到的效果，然后开始小心地试着控制两个人物，再慢慢提高控制的准确度……
直到他被沈袤拉出这个全新的系统。
“这是什么！？再让我试试！”方陆按耐不住好奇和兴奋，想要再次踏入那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你已经经行了两个小时了，而且现在身体数据显示你非常疲劳，需要休息。”
“哪有，我……”方陆试着站起，结果一个踉跄差点坐回椅子上。
沈袤扶住他，将他带到一旁的软沙发上休息。
方陆仍然不甘心地噼里啪啦地啰嗦着，想要向沈袤描述自己刚才的感觉，被沈袤按倒，把他的头搁在自己腿上，并强制用手让他闭目养神。
“休息一下，听我说就好。你刚才操作得很不错，已经远超我们的预期。你应该发现了，如果说我们平常玩的游戏里，你对游戏人物的控制程度是五成，这个系统中，你对人物的控制则已经上升到八成。我们现在的技术还不能添加完整的五感，但是只要你的精神力够强，虚拟人物的基本行动，你是可以完全控制的，不必遵循现有的模式。我想，我们平常玩的游戏已经无法满足你的精神力训练要求，而这个新系统，它可以给你一个新的挑战。”
方陆稍微从获得新玩具的兴奋中平静下来，明白了沈袤的意思。
的确，《圣域》这款游戏已经很难让他在精神力上得到锻炼了，他感觉得到，游戏本身的极限禁锢着他，他却找不到一个新的出口来释放自己的能力。而这个系统……就像干渴的人面前的一捧清泉。
在方陆不可避免地对《圣域》感到厌倦之前，沈袤就将一个新的礼物送到他的面前。
情绪在兴奋、惊喜、感动中间跑了好几个来回的方陆，最后不可避免地跌进一个名叫少女心的黑洞里。他问出了一个沈袤万万没有想到的问题。
“这个系统太棒了！你是想要退役做开发吗让我来帮你测试？还是说……你是专门用这个来让我锻炼精神力呢？”方陆拉下沈袤覆盖在他眼睛上方的手，直直地看着沈袤得双眼。
“往后很长一段时间内，这个系统都只供你个人练习使用。除了你，现阶段没有谁能有足够强大的精神力发挥这个系统的价值。之后我们会推出类似的产品，那一天就是你为世界带来新的改变的那一天。”沈袤面色平静地说着改变世界这类中二的话，在场却没有一个人反驳。大家都知道沈袤说的不错，这个技术的继续发展，会将人们的精神力的应用带入一个新的纪元。
“而且，我们都是直接套用《圣域》的游戏设定，让别人知道了，我会吃很多官司。所以它是你一个人的。”
嗷！太幸福了啊！！
完全没有去管沈袤刚才说出中二宣言，还有他侵犯知识产权的恶劣行为，反而只听进去最后一句话的方陆觉得无比的满足。
“沈袤，你放心等着好了，往后的每场比赛我都会赢，我一定会的！”
嗯？为什么会突然立军令状起来？不过早已习惯方陆偶尔会莫名其妙打鸡血的沈袤淡笑了笑回复他。“嗯，我相信你。”
负责人笑而不语，她习惯了。她朝其他人使了个眼色，大家都继续工作起来。新来的几位研究院则是一脸佩服。难怪负责人说老板是个计划通。给自己旗下选手加油打气的方式也太迂回太耗时耗力耗金钱了吧？不过好像确实十分有效……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方陆（十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