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方陆（十三） 不美好的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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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办方这次是先用抽签方式确定各个战队的出场顺序和对战的对手，等到对战表排出来之后，再用抽签方式确定比赛的具体方式。团体赛还是个人赛、三盘两胜还是一局定输赢，地图、种族，全部都是随机抽签决定。
这个赛制大大增加了比赛的不确定性，有许多观众早就想要看那些顶级的人族玩家玩起神族来是什么样，也有人期待着看到那些不常出现在团体赛中的选手打2v2或者接力赛的时候会出现什么样的新火花。
沈袤对这个赛制安排也没有什么不满。方陆虽然曾经被称为天才神族，但其实他对其他种族的特征也是很了解的，练习的时候两人也特地进行了专门的训练。面对随机比赛，他们二人都胸有成竹。
在宣布完赛制之后，沈袤作为队伍的代表上来抽取对战号码。
方陆在位置正百无聊赖地坐着，发现已经抽完签的SG的代表——向鸿洲和教练，也是这次SG的领队走到了他的旁边。
镜头没有对准观众席，谁也没注意他们这里发生的事情。
王教练在私下里打探了不少关于原点的消息，这个战队确确实实只有两个选手，而且是由沈袤一人成立的。战队背后甚至没有一个敲定的赞助商。如果方陆是真的身体恢复了，那么，是不是还有希望将他挖出来呢？
“王教练，你好。”虽然王教练以前不负责方陆的训练工作，但是方陆也是认识的，他主动打招呼道。
“你好，不介意我在你这边坐一会儿吧。”王教练嘴上问着，其实直接笑眯眯一屁股坐下。“你不能继续留在SG我一直觉得很遗憾，希望你不要对SG有什么误会。”
明明是SG因为自己的身体状况而选择抛弃了，现在却来说这种话，方陆感到很不舒服，但是他还是尽量用礼貌的语气回答：“当初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队里做出的决定我可以理解。”
王教练笑了笑，拍拍方陆的肩膀：“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个好选手，现在身体好些了吗？要是因为那次事故影响了你的发挥就太可惜了。”
方陆勉强也冲他勾勾嘴角，不动声色挪开肩膀，僵硬的说：“身体很好。”他朝舞台上看去，没有发现沈袤的身影。他有些坐不住了，只盼着沈袤快点回来。
“你在找沈袤？他一个人又当领队又当ACE很辛苦吧，原点战队实在是太小了，我认为你这样的选手应该拥有更好的平台。原点能给你提供什么呢？你在原点太屈才了。”
之前的试探方陆都能忍，但是听他开始议论沈袤和原点，他心中就窜出一股火气：“原点很好，沈袤也很好。屈才不屈才我自己知道，不劳王教练费心。”说完他把身子往另一侧倾过于，拒绝交谈的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王教练被梗了个正着，一般遇到大战队挖角，选手都是求之不得，哪怕是一时间不打算动，也会给自己留条后路啊。像方陆这样反应强烈的还真没见过。
“哎，小方，你别误会，我也是给你一个选择嘛，SG能给你更好的资源，你也更容易出成绩嘛。”
“我现在在这里就有最好的，不需要别的东西了。”方陆转过头看着王教练，蹙着眉头，表情没有一点社交性的圆滑，反而十分郑重其事：“至于成绩，我在原点一样会出成绩，而且我也会让原点变成最好的。”
说完这句话他感觉脑袋上一重，接着才感受到某种温暖。
他扭头一看发现是沈袤回来了。沈袤冲他眨了眨眼睛，又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才放开。
“王教练您好，方陆不懂事，说话有得罪的地方请包涵。”沈袤朝王教练点了个头。
看着正主来了，知道没戏的王教练也无趣起身，客套两句就往SG的区域走。
刚走没两步，沈袤就叫住了他：“不过我也同意方陆的话，他会赢，而且他会让原点变成最好的。也请您期待吧。”
……这俩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目中无人啊！王教练气得脸都扭曲了。“是吗，那我真是很期待接下来的比赛，你们俩也加油吧。”说完头也不回离开了这两个不识抬举的小鬼。
“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不要生气，随便应付就可以了。都是圈子里的人，保持好的关系对你将来没有坏处。知道吗？”沈袤看他走远，才对已经不再一练气鼓鼓的方陆说。
“知道了……不过你真的相信我能赢对吧~”
看着瞬间转换情绪变得再起乐观开朗的方陆，沈袤也只能感叹这人真的是有个好心态。“当然相信，你是最厉害的。不然我为什么签你。”
还不等方陆因为前半句开心或者因为后半句找他抗议，他就将主办方发的赛程表塞到他手上：“我们抽中12号，第一场比赛明天早晨9点钟，对空极战队，三回合制，个人战。我想第一战就由你来打响，可以吗？”
“当然！保证开门红！”方陆还有模有样地冲他敬了个礼。
“还有另外一个事儿，这次会有团体战，我们队伍人数只有两人，接力赛需要三名以上的选手，所以遇到团体赛，我们只可能和对手进行2v2。我觉得如果可以，我们还是在你明天比赛完后进行一次2v2的模拟训练，以免对阵的时候出现问题。”
这么快就面临被拆穿实力的危机，但是在他还没来得及慌乱的时候又因为可以和沈袤进行意识连接而又期待起来。他经过短暂的思考方陆得到了结论，反正是瞒不住，不如干脆借用这种方式坦白了算了。
而且他觉得自己是个“保守”的人，比起在大庭广众比赛的时候进行意识连接，他更希望沈袤的“第一次”（2v2训练）是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进行的。
沈袤看他一脸诡异，还以为他真的非常排斥2v2，正要说什么，就听见他语气颇有些雀跃地答应了。
第二天方陆很早就起床了，许久没比赛确实会有一点莫名的兴奋。他想起自己还有个解说频道开着，于是便登陆上去看看情况。
已经被改名叫【脑壳疼大大的解说频道】里这时候还没什么观众，他查看了一下过往这些天的留言，发现有不少人喊着要他上线解说表演赛。大家对方陆回归的关注度很高，也对这个原点战队很好奇。
不少人已经在频道里分析预测了一大通，点赞最多的一条是说原点战队潜力不大，选手太少，也没有专业班底支持，方陆沈袤在各自的状态上又不如向鸿洲等一批最近一直活跃的选手。
方陆撇撇嘴，要不是看没有时间了，他可能真的撸袖子上去跟人掐架。
方陆噼里啪啦打字在频道里发言：【本次表演赛不解说，只预测！原点最后会是第一，赌一包牛奶糖。】牛奶糖是方陆最近发现的新零食，自从他的意识力更上一层楼，大量训后总会觉得饿得头昏眼花，吃颗糖会舒服一些，所以一直随身带着一包。
他发完言之后就退出了频道，没看到频道里几个在线的都在调侃说脑壳疼变成了脑残粉，频道也改名字了。
选手们住的度假村是主办方负责安排的，每个战队一栋度假别墅，方陆和沈袤又十分浪费资源地占用了一整套。方陆下楼的时候沈袤已经准备好在客厅里等他了。
吃过早饭沈袤陪方陆来到赛场，将他送入选手区后，自己到教练区观战。
方陆独自一人调试着自己的游戏舱，觉得这种经历很新鲜。以往他每次比赛都有一群人围着他转，战术指导、心理疏导、设备调试，有的时候遇到重要比赛战队经理还要跑来多说几句给他加油打气。这次比赛从报名开始到如今正式比赛，都只有他和沈袤两个人，在其他的战队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凄凉。但是方陆却很享受这种感觉。
沈袤没有跟他多唠叨什么，也没有像其他的战队一样一遍又一遍来校正仪器或者和他分析对手情报，但是方陆知道，沈袤完全相信着自己。
方陆看了一眼独自坐在教练席关注台上情况的沈袤，忍不住嘴角上扬。一个独坐在那里的沈袤给他带来的心安的感觉比得过任何人。
方陆就这样心情轻松地开始了他第一场比赛，并且也以轻松得比分胜出。
他在摸清对手实力之后，这一场比赛的意义也就只是让他练练手，并且更加精准地把自己展现出得实力控制在刚好压过对方一筹得范围内，不至于暴露自身的家底。
教练席那边也是一场看不见硝烟的较量。好几拨其他队伍的试探都被沈袤不动声色地挡回去。急什么，马上你们就会看到。微笑的表情下，沈老板心中的想法没人察觉。
方陆的第一场比赛顺利完成，主持人宣布战果的时候，胜利方的表情却深奥非常。大家一时看不明白方陆赢了比赛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没人知道他现在的心思全部在接下来与沈袤进行的2v2训练上了。
在进入游戏舱之前，方陆还是很没种地向沈老板坦白了自己之前隐藏实力逗他玩的事实，妄图获得沈老板的原谅。沈袤继续绷着一张扑克脸说没有关系，练习要紧。弄得方陆也不知沈袤到底生气没，只好老老实实跟着进入游戏舱。
协同连接开启之后，方陆就感觉到了沈袤的意识向自己传来，这虽然不是他第一次和人做意识连接，但是因为对象是沈袤，他格外兴奋。他愉悦的情绪一丝不落地传达给了沈袤。然而他不知道沈袤那边情况并不好。
如果说方陆意识连接之后的感觉，就好像家中来了一位客人。那么沈袤则是感觉家里被大水淹了……
沈袤本来就不是意识操作顶尖的选手，他和升级版的方陆在意识流速方面相差太多。他不得不集中全部精神去跟上方陆的步调。
只是在适应阶段的时候就已经如此艰难。当两人正式开始模拟比赛，调动精神力去进行游戏操作的时候，沈袤觉得自己好像被一辆汽车拴住了腰，被拖着往前飞奔。坚持了一会儿之后他是在是忍受不了脑中的晕眩，用力按下紧急按钮，脱出了游戏舱。
正在兴奋中的方陆突然看见控制面板一片红，紧接着就被弹出游戏。
他赶紧打开舱门，就看见沈袤坐在地上，背靠着游戏舱壁，闭着眼睛调整者呼吸。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方陆（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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