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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果然是会过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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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问:“要不要我陪你去?”沈湾湾摇着脑袋,开玩笑,她是去上厕所,又不是上公园,让个男人陪着去,她怕她上不出来。“不用。”
然后她摇头晃脑的往门外走,摸了两下才摸到门把手,她努力把步子迈直了,可是总觉得是深一脚浅一脚的踏出去。
门口就站着穿金黄色马甲的服务员,她驼红着小脸笑着问:“你好,请问洗手间在哪边?”
女服务员非常有礼貌的说:“前面左转就是了,要不要我送您过去?”
“不用。”沈湾湾摆着手,然后扶着墙往前走。可是怎么热乎乎软软的?墙不是冷冰冰硬邦邦的吗?抬头晃了一下脑袋就笑了,“小安,呵呵。”
安术临就在隔壁的包房里,刚好开门出来透透气,谁知道门打开,就有一双手摁在他胸上,还上下摸了摸。再看面前的人,嘴角微抽,整块面都红红的,正对着他傻笑。
再往她身后看去,隔壁的房间他知道是谁,刚来的时候打过招呼,貌似沈湾湾就是从那个包房里出来的。反手迅速把身后的门关上就问:“你喝醉了?”要是沈湾湾此时脑袋清楚,一定能觉察出小安的不满。不过也不一定。
“没有,就是不喜欢喝。”沈湾湾又是摇头又是皱眉的。看她那模样,安术临叹息的摇头。“你去哪儿?”
“洗手间。”说到这个,沈湾湾就觉得急了,赶紧继续向前走,但是脚还是踩下去深的。
“我扶你去。”安术临直接一手攥着沈湾湾的胳膊,一手抬着她的腰,就往洗手间去。
沈湾湾一边被架着往前走,一边还摇头说:“不用。”可是完全被无视了。
沈湾湾反正脑子也不清楚,在她自认的清楚之下。出来的时候,安术临还在门口等着,她一看就笑了,“你,你还在呢?”
“走,送你回家。”安术临直接半抱半架的带着他走。沈湾湾觉得自己浑身软软的,一点反抗力气也没有,手脚也是不听话的。“不行,我男朋友还在里面呢。”
一听这话,安术临瞪了她一眼,不过看她半眯着眼睛,红红的小脸,也就不忍心了,只气鼓鼓的说:“你那男朋友把你卖了,你还帮他数钱呢。”
出了门,就拦了一辆出租车,抱着沈湾湾就一起坐进了车里。司机问:“去哪儿?”
安术临看了看怀里跟只小猫一样的人,伸手揉了揉她的腮帮子,“沈湾湾,湾湾,你住哪儿?”
她大概觉得不舒服,伸手把安术临的手拿下去,牢牢握住,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往他怀里暖和的地方挤了挤。
师傅又问:“哎,想好去哪儿了吗?”
“徐汇苑,师傅”
第二天沈湾湾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就傻眼了,衣服不见了,除了一条小内啥也没穿,四下看了看,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只记得昨天喝了一杯红酒,然后去上厕所,再然后看到小安,然后就是断片了。
惊吓,太惊吓了,电视她是看的多了,莫非是酒后失身,哗啦就从床上蹦了下来,四下找了找自己的衣服,该破的都破了,该裂的都裂了,接着就是呜呜的哭了起来。
第一次啥也不知道就没了,还不知道是谁,能不伤心吗?
安术临听到房间里有哭声,还是哇哇大声的那种,不由觉得很好笑,心情特别好,昨晚上可是折磨的他没睡好。好不容易沙发上眯一会儿。
抱着被子就开门走了进去,沈湾湾正裹着被子坐在地上,面前是她的破衣服。
沈湾湾听到开门声,本能的又紧了紧自己的被子,结果看到安术临,也忘记哭了,惊讶的伸手指着他说:“是你。”
然后就觉得肩膀一阵凉意,被子就滑了下来,忙啊一声就裹了裹紧被子。脑子混乱了,昨天咋了?为什么是安术临?
安术临打着哈欠抱着被子走进去,看到她的样子就笑了:“你醒了?你的衣服坏了,先穿我的吧。”说着从衣柜里拿出一件T恤丢给沈湾湾。然后就出去了,随手也把门关上了。
沈湾湾裹着被子跑去把门锁了,还四下看看是不是有摄像头,觉得自己非常谨慎聪明。然后把深蓝色的T恤一套,刚好到大腿,该遮的也遮了,刚好胸部也不大,衣服颜色也深,要不是长发,基本上跟个小子差不多。
为了安全,沈湾湾还特地把长发散开,分两半放在胸前。
走出来就看到安术临在厨房里面忙乎,沈湾湾走过去,一会挠挠胳膊,一会挠挠大腿和腰部,“那个,昨天怎么回事?我记不清了。”
安术临看着她,装的很无辜又很委屈的样子说:“你一点也不记得了?”
看他那样子,好像是沈湾湾欺负了他,顿时让她心虚了。立刻表明立场:“我真的不记得了。”
安术临叹息一口说:“昨天某人醉的跟一头猪一样,怎么也叫不醒,最后还说热,把自己衣服都撕开,我按都没按住。这一夜真折腾。”
沈湾湾觉得太丢人了,原来她是真喝醉了,一杯倒啊,以后是记得了。抓着胳膊说:“不好意思啊。”
安术临也发现她一直在挠,也发觉不太对劲,走过来抓起她的胳膊一看,红色一片的疹子,皮肤也是一片灼热。沈湾湾一看吓了一跳,看看胳膊,看看腿,还掀了一下T恤看了一下肚皮,整片红色的疹子,全身都觉得不对劲了,突然就觉得浑身痒的难受了。
一下就哭了,“我长什么东西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应该是酒精过敏了,我出去给你买药。等着。”听到安术临这么说,沈湾湾才放心,反正她妈说过。接着双手被抓住,就听安术临说:“还挠?不能挠了,再挠都破了。”
“可是好痒。”
“那你去浴室里泡着,我很快就回来。”说着就拿去钱包和钥匙出门了。
过了半小时,门开了,安术临拎了两个纸袋跑进来,敲了敲浴室的门,递进来一条浴巾,一套衣服,一只牙刷和一盒药。
沈湾湾感动的快哭了,“谢谢小安。”
等她穿好衣服,安术临已经在餐桌摆好了早午餐,看了她一眼就说:“吃饭了。”
其实沈湾湾早就饿了,本来饿的都没什么力气了,一听到有饭吃,立刻像哈巴狗一样流着哈喇子就跑过去,坐下,拿东西吃一气呵成。
吃了两个包子后,才找回自己,“衣服什么的多少钱?等下还你。”
安术临扫了她一眼,说:“580”
沈湾湾差点没被包子噎死,“五百八十块?”
“嗯”安术临平静的吃着包子,喝着粥。沈湾湾苦着脸,这也忒贵了,身上这套衣服也没瞧出花来,除了穿起来还挺舒服的。还有早知道刚刚的药就省着涂了。
可是这些不能说,只能忍痛咽下了,叼着包子就去找自己的包,那个黑色的鱼骨头包,斜挎的,所以还在身上。翻出钱包来,还在。好吧就当钱包被小偷偷了。
一撕开钱包,又傻眼了,里面只有502块,掏出五百块来,不好意思的走过去,悄悄推到安术临面前,“那个,不够,回头我取来再还你剩下的八十。”
安术临看也没看,继续吃饭,说:“好。” 沈湾湾苦着脸,心里一阵肉疼。
安术临吃好,沈湾湾还在吃,大有扫空桌上一切食物的架势,顺便还有那五张百元大钞,因为她正瞪着。
安术临翘着嘴角,递过来一杯水和一盒药,装似随意的说:“还有这个,口服过敏药,一次2粒,一天3次。”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