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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解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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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响尹诺才缓缓平复心绪,回想刚才的事情自己真是太失控了,展昭性格使然,纵使拦了他又有何用,若是找不到解药,让大人他们因此失了性命,他又且会苟活于世,起初自己本以为有“历史”这个大导演,包大人定不会因为中毒而死,故而也没太放在心上,如今看来五日时限马上就到了,若是在解不了毒,众人怕是熬不过今晚。
冷静下来,尹诺这才感到全身剧痛难忍,肩膀更是钻心的疼,咬牙在心里低骂到:“你这是死猫,这回欠本姑娘的人情可是欠大发了,你好好活着给我等着,我可得一笔一笔慢慢跟你算。”
歇了一会尹诺站起身,一瘸一拐的又来到展昭帐子,这次展昭倒是听话的坐在床上,没有在执意要去送死,旁边站着的公孙策和卢远山都铁青着脸一脸的焦虑和担忧。
见她去而复返,几人的黯淡的眸子都闪过一丝光亮,展昭见她一身的伤,更是一副关切与自责。
尹诺走到床边白了他一眼转而像公孙策问道:“先生,劳烦你将大人,将军中毒的详细过成,以及现在得到的所有线索说给我听听,尹诺看看能不能尽上一点绵薄之力。”
公孙说把事情的经过以及那银魂香之事细细的说给尹诺听,听完公孙策的讲述,尹诺低头苦思了半响,方才抬头道:“若如先生所说,那除了展昭发现了毒虫之外,饮了此香之人都应该中毒才是,那不知卢将军为何会安然无恙?”一道寒光从尹诺眼中射出,伴随着深深的质问。
“尹姑娘这话的意思想是说本将和那辽人联起手来毒害了大人和将军,我娶那贱人为妻,让她有机可乘,自知罪业深重,就算五马分尸我也毫无怨言,可是我与将军情同手足,对大宋之心更是日月可鉴,若姑娘硬要污蔑与我,我卢远山定是不服。”卢远山神情激动,语气刚烈,不似作伪。
尹诺见此立马缓了语气恭敬的道:“卢将军不要激动,尹诺并没有这个意思,将军没有中毒,想必是那耶律荣真顾念旧情不忍心害了将军性命,我只是想这控制毒虫的笛声既然是引诱它需找食物的,将军同样也引了此香,那虫子定然是不会辨认人不是,想必是有原因让这毒虫不能靠近将军,若能找出其中缘由,大人他们的毒说不定就能解了。
“姑娘说的学生和展护卫之前也想到过,也细细问过卢将军那日的所有事情,却也没发现有何不同寻常。”公孙策轻叹一口气,毫不掩饰心中的失落。
“卢将军,你可在仔细想想,那耶律荣真在进军营以来,有没有给你吃过什么东西,或则是给过你什么特别之物?”
卢远山凝神沉思了一会,突然眼神一亮。“我想起来了,那贱人来的时候给了我一个香囊让我贴身带着。“
“那香囊呢?”听了此话,众人心中燃起希望。
“还在我这里。”卢远山从怀里掏出一个淡紫色的香囊递给尹诺。
展昭和公孙策的眼神都急切的落到了那个香囊之上。尹诺怀着忐忑的心情快速来到桌旁打开了香囊,把囊里之物尽数倒在桌上,这里面装着的竟是一些不知名的细碎药草,难道是这些药草的缘故?尹诺心里疑惑。
公孙策拾起一些药草拿到鼻尖闻了闻,无奈的摇摇头道:“学生不知这是何物。”
若是这些药草能解毒,分量也太少了吧,现在中毒的可是有六个人,看这药草的分量估计连一个人都不够,公孙策既失望又着急。
“先生,你快看。”
正在大家不之所错之际尹诺却突然惊呼出声,公孙策随着她的所指看去,只见这些草药竟然动了起来,一只全身半透明的小蚕子慢慢的从草药堆中探出身来。
尹诺伸手就要去捉住这个蚕子,“姑娘小心。”公孙策有些担心,出声劝阻。
尹诺望着他郑重的点了头,不在犹豫轻轻的抓住蚕子放在缠了厚厚纱布的手心里,细细观察起来。
这蚕子摇晃着脑袋,不停的到处嗅嗅,好像在寻在食物一般。
“尹诺,让我看看。”展昭坐在床边弹着脑袋很是着急。
“看啥,你给我老实躺着。”尹诺瞪了他一眼,不在理他。
“先生,这个蚕子说不定就是解毒的关键了,我们这就去包大人那里试试。”说完三人也不管展昭直径从他那里出来,去了包拯帐里。
包拯已经昏迷一日有余了,四大校尉和慕容风也陆续出现半昏迷状态,只是这个蚕子要如何解毒,公孙策也不的而知,唯有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以施毒之法炮制。
哪想尹诺刚把这只玉蚕拿到包拯的身边,它竟迫不及待的直向包拯中毒的手奔去,嘴部陡然间伸出一根如针刺一样的东西,一头扎进大人的手背开始吸起血来。
随着玉蚕的允吸,包拯手臂的青黑逐渐退去,而这玉蚕的身体也在逐渐的变大变色,待包拯身上的毒术全部褪去,几人终是松了一口气,可是这只玉蚕吸完毒后似乎已经涨的不能在动弹了。
“卢将军,劳烦你去告知展大人一声,包大人已经没事了,我们这便去为慕容将军解毒。”尹诺放松神情嘴角含笑的道。
“是,我这就去。”卢远山应道。
待卢远山以出了帐外,尹诺面色立马暗了下来“先生,你看这该如何是好,这只玉蚕吸入的毒术若是排不出来,想必也不能在为他们解读了。”
公孙策也面露难色,他何尝没有看出来,现在大人的毒已解了,想必不多时便会醒来,可是还有慕容将军和几位校尉呢,若是在不及时解毒,他们恐怕也熬不过今日了,要是辽军趁势攻城,关中失了守将,那真是大祸。
“来人,立刻去寻些童子尿来。”公孙策突然起身吩咐。
“童子尿?”尹诺有些惊愕,“先生可是知道这释毒之法?”
“学生并不知道,只是现下时间紧迫,唯有这法子可以一试。”公孙策捋了捋胡子,心中也是没谱。
不多时便有士兵把童子尿端了进来,公孙策把玉蚕方如其中,过了一会,只见玉蚕周围逐渐浮出黑色的毒液,慢慢的整盆尿液都染的乌黑,公孙策小心的从盆中取出玉蚕,见这蚕子已经恢复了原来剔透的颜色,纠着的心终是放松下来。
公孙吩咐士兵在多去寻些童子尿,如此众人的毒终于是解了,只不过大家中毒已经数日纵使解了毒,也还的多休养几日才恢复。
忙完这事儿,大家终是松了口气,公孙策看着尹诺毫无血色脸心疼的道:“现下大家已经没事儿,尹姑娘还快些下去休息吧,你这虽是皮肉伤,可也大意不的。”
“我这就回去,多谢先生关心。”
尹诺回到自己帐子里,觉得又累又饿,随便用了些吃食便睡下了,可是这一觉她睡的很不好,一直在不停的做梦,梦中是她被一个黑衣人追杀,她不停的跑着,好不容易找了一个地方躲起来,却偷偷看见竟有两个黑衣相互厮杀起来,其中一个黑衣人被另一人一脚踹飞正好跌落在她身旁,她怕极了,举起随身的匕首向那黑衣人当胸刺去,黑衣人惨叫一声死去,却一直瞪着眼死死的望着她,这双眼睛怎会如此熟悉,她颤抖着扯下那人的面巾,熟悉的面容出现在眼前。
“展昭......”尹诺从梦中惊醒,猛的坐起身,豆大的汗珠从她脸上滑落。
“傻丫头,我在这儿。”温厚熟悉的声音传来,她床边坐着的不是红衣男子不是展昭是谁。
“展昭你不要死。”尹诺哽噎着,一把扑进展昭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生怕一松手怀里的人就会消失一样。
“伊诺,我不是好好的在这么,是你救我回来的,你忘了?”展昭轻轻拍着的她的背安抚道,这丫头那日不是还霸道的很,怎么病了几日就如此了。
哎,展昭轻叹一口气,再怎么坚强也始终是个女子,给众人解毒后却把自己病倒了,他过了两日便能下床,而她却足足昏睡了好几日,反复发烧不说,连伤口也感染了,还好不严重,不然他如何能像她一样狠得下心用烈酒给她清洗伤口。
早些帮先生替她换药见了她肩上伤口,他真是很难想象她这样一个弱女子是怎样把他从那山路崎岖的树林给带回来的,他真是欠她良多。
尹诺哭了一会,觉得他们两日这样抱着实在不妥,于是不舍的从展昭怀里撤了出来,见他穿戴整齐的坐在她面前,不禁眼神游走到他的腿伤处疑惑的问道:“展昭,你腿上的伤好了?”
展昭见尹诺大胆的眼神,想起那日她为他吸毒的情形,不禁面露窘色,别过脸轻咳了声到:“已经无碍了,还的多谢尹诺救命之恩。”
“你可先别谢。”尹诺连忙摆手阻止他,坏笑道:“救命之恩,可不是你一个感谢就能完事儿的,你可明白。”
“展昭自然明白。”展昭笑道,这丫头的性子果真还是这样。
“睡了这些日子,你也饿了,你在休息一会,我去给你取些吃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