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2、第七十二章 迷途归路 ...

  •   终于吃完饭了,我在心里琢磨着怎么在弄些那些花草过来,拿它们来熬粥,可真不是一般的浪费啊,等到什么时候出去闯闯,可以当盘缠用啊。

      蹑手蹑脚的放低身子,打算从死老头的窗底下爬过去,看着不远处迎风招展的花花草草,我在心里狂喜,我来了啊~~~

      “师父,她怎么样?”恩,这是相公的声音啊,他指的是谁,是我吗?我把耳朵在贴近一点,虽然偷听不是什么好孩子的做法,可是这事关乎自己啊,能不听吗?

      “师父……”相公的声音里音里竟然有一丝颤抖,那个老头在干嘛啊,为什么不答话,纳闷啊~~

      “无忧,你又何苦执着,师父已经舍下了那颗流景,可是她的性命也不过在能撑半年而已。”苍老的声音里满是无奈。

      心里蓦然一痛,半年?什么意思,是说我吗?可是我没觉得自己怎么样啊,这些天挺好的,怎么会只能活半年呢?不会的,不会的……感觉到有一种恐惧在心里蔓延,我的身体软软的滑下来,靠在竹屋墙上,老天你这玩笑开的也太大了点吧,把我送过来,给我半年的时间,是不是太小气了?

      “师父,难道你也没有办法解这毒……你可是圣手神医啊……”似乎有微微衣帛扯动的声音,一丝一丝的划过我的神经。

      “醉红颜,为师一直研究天下奇毒,可是几十年了,唯独醉红颜没有一丝头绪,而且,她身体似乎一直在吸附醉红颜的毒性,怕是神仙难救了……再加上忘忧蛊……”话似乎在也说不下去,苍老的声音生生的打住。

      醉红颜是什么?我的体内到底有什么,还有那个什么忘忧蛊,又是什么东西,难道我这具身体是中毒身亡的,而且那种毒还一直在我的体内,怪不得每隔六天我的心口会像灼烧一样,那是毒发的日子吧,可是相公为什么要骗我,他说只是生病留下的后遗症,只要慢慢调理就会好的,那么他每次给我吃的药丸又是什么,压制毒性的吗?

      紧紧的抱住脑袋,生疼,有什么东西划过,却一丝也抓不住,难道这是她的记忆,她还在这个身体里面?

      “无忧,你明天就要离开吗?”一个响雷,彻底的将我拽会,相公要离开吗?可是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师父,武林大会快开了,我得去一趟弄月山庄,毕竟我是北辰家族的继承人。”相公的语气颇为无奈,可是似乎隐约间又有坚定的意味,北辰家族?武林大会?一个个词跳入我的脑子,我一直不知道相公是什么人,当初就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岛上也没有其他人,我以为这样平静下去会很好,可是相公竟然是江湖中人。

      江湖,一入江湖,身不由己。记得以前看的武侠小说,所有的江湖人基本上都逃不脱这样的宿命。

      何谓江湖?江河为何?那是一片冰封的原野。

      “无忧,师父明白,你放心去吧。”

      “师父,我一定在十五天之内赶回来,她就拜托你好好的照顾了。”相公的话里都是诚恳,他不准备带我去吗?把我留在这里,都不怕那个死老头虐待我啊?

      指甲深深的抠入泥土里,我真的只能活半年了吗,他们口中的人听起来指的就是我,可是我这具躯体到底是谁,只是相公的娘子吗,为什么他从来不告诉我过去的事?

      浑浑噩噩的离开竹屋,此刻脑子里都是疑问?冲到湖边,终于赶到没有力气了,跌倒在柔软的草地上,碧绿的湖水,微微的漾着涟漪,不是这样的,湖水不该是这个颜色的,可是湖水应该是什么颜色呢?我把自己紧紧的蜷缩在湖边,腕上的镯子蓝色中隐隐透着黑色,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我抬起朦胧的眼睛,远远的,湖面上似乎有一个影子,衣袂轻摆,态拟若仙,远远的仿若天籁半温雅纯醉的声音飘入耳朵,如蛊惑一般,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轻了很多。

      “汐儿……”他唤着汐儿。
      他问,汐儿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说,汐儿我已经等得太久了……
      他说,汐儿什么时候我们可以在一起啊……

      谁在叫我?是谁?

      好疼,似乎身体里的血液正在一点一点的流逝……

      蓝色的天空没有一朵云彩,可是那蓝色却是那样的惨淡无光,整片大地也是苍凉的凄素,好多人在说话,好多人在喊……

      “杀了她,祭天,杀了她,祭天……”人影攒动,可是我什么也看不清,我又在哪里?

      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处境,高高的一座凸起的巨大石块上,象是一座祭坛,巨石的表面光滑如镜,可是这是我吗?

      石镜上映出来的人影,一袭白色的轻纱长袍,更衬得她此刻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容颜却微微有些苍白,可是这并不影响她的美,那种美是深深的扎入人的心底的,只要看一眼,都不会忘记,她的美,我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却记起两句诗,“闭月羞花花愁颤,沉鱼落雁鸟惊喧”。

      可是此刻她的眉间,却似有淡淡的哀愁,期盼更多的却是无奈和绝望,长长的水袖挥起,转眼间便是一支绝舞……

      那是舞吗?不是,那是生命的绝唱,心一阵一阵的痉挛,抽搐,“好疼啊~~~”

      “夜儿,夜儿……”焦急的呼唤传入耳际,我迫切的想要睁开眼睛,有光线了,相公湖绿色的眸子映入眼睛,他一直凝望着我,似乎要望尽我灵魂的深处。

      原来是一个梦啊?可是我记得我在湖边,还有那个湖面上的男子,他是谁?还有梦中的那个女子,她又是谁?

      “相公,我怎么在床上?”揉揉还在发疼的胸口,我又昏倒了吗?

      他担忧的看着我,“夜儿刚才在草地上睡着了,我抱你进来的。”

      睡着了吗?我狐疑的划过相公有些闪躲的眼神,突然间记起他和死老头的谈话,原来一直以来你眼中那浓浓的忧伤是因为我。

      “哦。”我轻轻的应了一声,转头看向窗子上的白纱,相公也没有说话,外面风吹叶动之声悉悉索索的传进耳朵,我似乎还可以听见自己和相公呼吸的声音。

      “夜儿。”他轻轻的唤我一声。

      “恩。”眼睛回到他的脸上。

      他躲过我的眼睛,“夜儿,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心里木然一动,相公还是决定一个人离开吗,这是在嘱咐我吗?

      “恩,有相公照顾,我不会有事的。”我拉住他的手,轻轻的笑道,不会有事的。

      他抬起头,眼睛里有明亮的光芒射出,手轻轻的覆在我的手背上,“不会有事的。”似乎在重复我的话,又似乎在说给我和他自己听。

      我安静的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愤怒的瞪着他,为什么点我的穴?可是什么话也问不出来。

      他不敢看我的眼睛,转身一步一步的朝门口走去,忘着相公离去的身影,门支噶合上的声音,彻底阻隔了我心底撕心裂肺的呼喊。

      门合上的瞬间,若有若无之间传来一句话,“等我回来……”

      温热的液体自眼角滑下,我哭了吗,可是我为什么要哭,这一别还会见面不是吗?什么时候,我竟已习惯了依赖你,习惯了你温暖的怀抱,我只是一抹游魂,无意间你却给我一个温暖的港湾,如果注定了我在这个世界待不久,那么剩下的日子,让我陪在你的身边也好,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可以那么的安心和平静,可以任性的大笑,畅怀痛哭,其实我就是那么一个简单的人而已。

      睁开眼,看见窗子上摇曳的树影,天已经亮了吗?可是我怎么睡了那么久,赶紧爬起来,一不小心打翻了案桌上的香炉,一时怔住,银白色的粉末……

      “相公,为什么我房间里香炉里的灰烬都是银白色的呢?”

      “夜儿生病那几天老是睡不安稳,那个是安魂香,等到夜儿好了,就不用燃那种香了,安魂香会让人昏睡,吸多了对身体也不好……”

      可是我记得,十天前我香炉里的香已经换成紫映苏了,一种上等的檀香,味道淡淡的,却是极容易安神健身的,可是现在,怎么会是银白色的粉末……

      “相公……”来不及多想,我奔出房间,一直奔到水边,阳光穿破云层,投射在澄清的江面上,江中凝起的水波反射出五彩绚丽的霞光,瑰丽无比,可是江面一片沉寂,空空如也,船没了……

      我跌坐在江边,孤帆远影碧空尽,可是哪有孤帆,哪又有远影?

      “相公?平静的江水,没有一丝回应。

      “丫头……你……”身后传来的声音唤回了我已经接近呆滞的眼睛,“为什么他不带我一起走……”我喃喃的问着眼前看起来略微有些伤感的老人,他也是舍不得相公的。

      “丫头。”他上前一步坐在我的身边,眼睛望着无边无际的水面,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无忧不带你去,自然有他的道理。”

      “有什么道理?”我把头转向他,可是眼里却有无穷无尽的悲哀,“他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我是他的娘子,不是吗?”

      老头惊骇的望着我,“你,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知道又能怎么样,不知道又能怎么样?”我淡淡的微笑一下,起身离开,不再理会他探究的眼神,你们都瞒着我,是不是怕我知道什么,可是我只是我,不是以前的那个夜了,我不要任何人左右我的思想,我只想做我想做的事。

      朝霞映在柔软的草地上,似乎给万物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我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不管梦中出现的是谁,不管我以前到底是什么人,我一定要弄清楚。

      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我一定要离开这里,相公一定还有很多事瞒着我,我一定要去找他,可是没有船我怎么离开啊?眼睛落在窗子上,窗纱上映着随风摇摆的竹叶,竹筏????

      第二天我就开始了自己的秘密计划,幸亏那个死老头忙着钻研自己的医术和毒药呢,没时间理我,所以我有足够的时间扎竹筏,整整花了多半天的时间,才扎出一小小的竹筏,不过要是我一个人的话,肯定不会掉下去的。

      还要准备什么?钱,应该是要的吧,可是我没有,老头的那些花草和药应该很值钱吧,可以弄一些出去卖掉;还有吃的东西,这倒是难不住我;可是我要怎么离开呢?老头肯定不会让我出岛的。

      “野丫头,做饭了,你想饿死我啊!!”听见这震耳欲聋的吼声,我打了一个冷战,迅速的把刚扎好的竹筏藏进竹林里,整理好衣服,起身离开。

      远远的就看见老头一身白衣,站在湖边向我遥望,无奈的摇摇头,相公不是拖他照顾我吗?现在看来事情好像都是颠倒了,我照顾他还差不多。

      收拾着手中的碗筷,脑子里还是在想着怎么样喜爱能离开这个破地方,避免相公还没有回来,我就被那个老头给虐死。

      “野丫头,你在用力点,估计我的白玉碗都要被你捏碎了。”回头就看见老头靠在门框上,若有所思的看着我,低头看看自己手中的碗,却是已经很干净了。

      尴尬的笑笑,把碗放好。

      等等,那个老头说这碗是白玉的,我死命的盯着那只碗,不过避免老头怀疑,还是迅速的掩饰了自己的情绪,“我去休息了……”闪过身子,直接从门缝里挤出去,直奔自己的房间。

      郁闷的坐在床沿上,那个老头看起来很不好对付啊?用药肯定不行,他本来就是神医,什么能逃过他的眼睛啊,那我也打不过他,难道真的要呆在这里等死啊,要是相公万一回不来怎么办?

      第二天我照样给老头做饭,自己发呆,想着如何逃出去。

      “野丫头?”

      “恩。”我一时回神,奇怪的看着他,“你叫我吗?”

      他皱皱眉头,“野丫头,你最近怎么老爱跑神啊?”

      讪讪的笑笑,“我只是……我只是想相公了。”我低下头,虚心的说了一句,其实也不算撒谎,我真的是很想他。

      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无忧他很快就会回来的。”我抬起眼睛看着他,忖度这句话的可信度,结果是他的话至少有一半不可信,“丫头,我要练一种药,明天就开始,估计需要三天时间准备,所以这三天你就自己吃饭吧,不用管我了……”

      什么?他这意思就是三天之内不会管我了,是不是老天听到我的祈祷了,真的给我这么一个机会,三天那,足够我跑出去了。

      “三天吗?”我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他点点头。

      “哦,我知道了。”我继续低下头扮无辜,绝对不能让他看出来我怀的什么心思,要不然功夫全部白费了。

      第二天起个大早,首先冲进厨房里,迅速的将几只白玉碗塞进包袱里,在偷偷的跑进园子里,拔几颗顺眼的花花草草。

      蹑手蹑脚的往竹林撤退,经过一间竹屋,里面盈盈绕绕的传出馥郁的香味,这间屋子?好像没来过啊,相公说过,里面都是死老头炼制的毒药和解药,慢慢的推开门,一个闪身进去,再轻轻的合上门。

      哇,好多东西啊,我迅速的奔向一堆精致的小瓶子前面,‘玉露丸’听着耳熟啊,先带着;‘落红尘’,也带着,先不管是干什么用的,慢慢在研究吧,迅速的搜罗几个好看的小瓶,塞进包袱里。

      闪过一件东西,立刻后退一步,在回到那件东西前面,镜子啊!望着镜中的女子,我的手下意识的抚上脸颊,这不是我吧,回头看看,可是真的没有别人那,光洁莹白的额头上没有一丝瑕疵,细致白皙的脸颊,弯弯如黛如柳叶的秀眉下,一双黑蓝色的眼如夜空一般纯粹,深邃的望不到底,顾盼之间流光溢彩,秀挺的鼻子,殷红的樱唇……

      迷惑的望着镜中的美人,我的这副皮囊也太倾国倾城了吧,怪不得相公不给我的房间里放镜子,这要一出岛,那绝对是祸水啊,看来还得想想办法。

      回过神,忘记了时间可不多啊,站起身的时候指尖触上了一件东西,薄薄的,好像皮肤的感觉啊,低下头拎起那个东西,和脸差不多大小啊,人皮面具?我惊讶的望着手中的东西,这也太顺利了吧,心里想到什么就能找到什么。

      对着镜子,贴在脸上,凉凉的感觉,看着镜中一张苍白的容颜,没有一丝血色,像一个久病之人,这张容颜也就凑合着用吧,估计会方便很多的。

      飞快的闪进竹林,将竹筏拖到江面上,包袱往上面一丢,推一下然后自己爬上去,动了呀~~~心里那个激动呀,我坐在竹筏上撑着下巴,怎么老觉得缺了什么东西呢?头上飞过一群乌鸦,我好像忘记准备一支浆了,我这也太有才了吧,欲哭无泪啊~~~无奈的看着水面,任竹筏飘着,好像我还不知道往那个方向走呢?

      以前出去郊游什么东西搜是璟哥哥和舒傲天准备好的,我只要负责跟上队伍就好,看看,不自己动手最终受苦的还是我。

      无奈的望着蔚蓝的天空,听天由命了……

      就这样,我窝在竹筏上,饿了就吃带的干粮,渴了就喝带的水,不知道飘了几天,也不知道到了哪里,四周都是茫茫的水域,我已经连哭的心都没有了,现在好怀念死老头亲切的叫我野丫头呢?

      鄙视自己一把,活的太没有品了……

      当江中卷起滔天巨浪,铺天盖地打过来,我惊恐的握紧手中的包袱,仿佛这是唯一可以抓住的东西,竹筏经不住水的冲击,顷刻间涣散成一根根的竹竿,我落入冰凉的水里,拼命的扑腾着,没沉下去,那点破游泳技术刚挺了一会就往下沉去,之后的黑暗,有一千年那么长。

      好温暖啊,好像阳光照在身上的感觉,身下是柔软的绿草,一瞬间我以为我又回到了那个世界,身边还是那两个陪着我的人,不知道璟哥哥到底有没有事,如果我在这里,那么那个世界的我又是什么状态。

      慢慢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片沙滩上,我没死?掐一下,好疼啊,看来真的没有死,还顺利着陆了,起身坐起来,低头看看,包袱还在,心里又松了一口气。

      离开沙滩,往里走了一段路,四周都是参天的树木,一片郁郁葱葱的景象,似乎是野外,可是究竟是哪里呢?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我应该是要去弄月山庄的,相公应该在那里。

      漫无目的的往前走,不多时终于看到城门了,低头看看自己一身蓝色的衣裙已经不成样子了,头发上似乎也已经占了不少的叶子,这个形象,真是对不起广大的人民群众啊。

      大摇大摆的进城,抬眼看了一下城门上边,黎阳郡三个大字在阳光下闪闪的发光,真是气派啊,不过我进城的时候那几个守城门的官兵特异类的看了我几眼,狠狠的瞪回去,我就不相信了,这么大的城,难道没有一个乞丐吗?更何况我现在还不算是乞丐吧。

      进城之后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大的错误,潜意识里还准备跟着丐帮混呢,那个武林大会说什么丐帮也得去参加的啊,可是珀链郡这么大的城,真的连一个同类的人都没有找到。

      我垂头丧气的窝在一家店铺的角落里,看着满大街熙熙攘攘的人群,珀链郡很繁华,可是就是几乎每天大街上都挂着白幡,不同程度上的大家脸上都有淡淡的一层哀伤,这种状况,据我的脑子里暂存的信息应该是国丧了,可是这里是哪个国家?皇帝死了吗?

      经过我仔细的打听,才知道现在正是三国鼎立时期,本来是有四个国家的,可是暮国已经灭亡了。

      而一年前晨国和暮国无辜攻打朝国,当时珀链郡当时已经被攻陷,后来好像是什么朝国的朝颜公主和大军一起逐步赶走了敌人,使百姓免受战火之苦,得以安居乐业,可是战争结束不到一个月,那个据说是倾城倾国、犹如仙女的朝颜公主就因为心力耗尽,香消玉殒了,朝国的百姓为了怀念感恩她,举国为她守灵半年,现在好像已经三个多月了。

      真是红颜薄命那,我在心里无限的惋惜,这样一位公主,真是一个奇女子啊,竟然会兵法,心里佩服死了,要是她还活着,我一定得想办法拜会拜会。

      不过现在我饿了,得去换钱了,要不然没找到相公之前,我先被饿死,那就惨了。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