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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第173章：一挑五？要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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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球。
只要进一球就是五人胜利。
被进五球。
就是赤司的胜利。
场内，一边是已经摆好架势的赤司，一边是脸上表情都不太好的奇迹几人。
这一场不对等的比赛过程，大家的意识从头到尾都是恍惚的。
看着场内最终定格的比分，回想着赤司离去时的背影和压抑着情绪抛出的话，他们更觉得恍惚。
4:5。
———
——
比赛开始！
“能打败我的人只有我自己！”
“赤司，虽然你可能不相信，但是啊……”青峰拍着自己手里的篮球满脸的死寂和阴霾，明明以前让他充满热情的事情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一样了呢，“你和我们……已经不一样了。”
赛场上对峙的两人默默的注视着对方，最熟悉，却也最陌生的队友。
皮肤黝黑的少年下一秒身形如同矫健的豹子，带球跑动却看不出一点影响到他的速度。
明明脸上带着明显的笑容，可是那深锁的眉头却一直不曾抚平。
他带球进入篮下，仿佛一道闪电，从篮下人右侧旋转突破急速的跃起。
低垂下目光闪烁着名为失望的情绪。
“结束了，赤司，现在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并非看不起，青峰的话只是单纯的说出他自己的想法，持球的手狠狠的就要砸下。
结束了！
绿间推推镜框，紫原也没感觉意外的打了个哈欠，黄濑皱着眉苦笑，完全不懂赤司自取其辱到底为了什么。
只有黑子站在一边目光带了一丝雀跃。
被称为奇迹的世代所带来的荣誉已经让你们膨胀到忘记赤司君的可怕了吗？
黑子没有停住脚步，向着两人冲去。
啪。
一声巨大的拍击声伴随着篮球狠狠砸落在地的闷响在众人耳边回荡。
转身离开的几个背影猛然回身，就见那弹起的篮球即将冲出球场内。
“结束了？”拍落青峰持球的赤司身体落下，直直的站在青峰的面前，他轻笑，疑惑而上扬的语调充满不满，“这种球没有扣进去，根本就不叫进球吧。”
“跟你果然合不来呢，赤司。”青峰勾起嘴，笑的嚣张，但是眼中滑落的兴奋掩饰不住。
“呵呵，天帝之眼，你们已经自信到可以无视我的能力了吗？我训练了你们这么久，难道连比赛没有结束就一刻不能放松的道理都忘记了吗？真让人失望。”赤司摇摇头，“我甚至觉得你连比赛场上的影子都不如，如何能称之为光？”
闻言，青峰转头寻找被截断的篮球，出现在眼前的蓝发少年让青峰呼吸一滞，一直被他刻意忽视的身影强势的进入青峰的眼前，只是出乎他的意料，黑子的视线并没有过多的在他身上停留，“比赛还没结束，绿间君，紫原君，黄濑君，你们已经认输了吗？”
绿间脸色难看，语气自然不怎么好，“说什么蠢话。”
“传过来，小黑子。”黄濑大喝一声，对着黑子的方向示意。
接到黑子传球的黄濑没有立刻出手，而是把球往下压了压，赤司在篮下与他还有段距离如果他直接投篮……
不……黄濑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天帝之眼不会错过任何一个举动，投篮……他投不进。
黄濑后撤几步，心脏紧张的跳动着，真是不打不知道，原来小赤司的对手一直都是顶着如此的压力吗，开什么玩笑。
“现在是你走神的时候吗，凉太？”声音仿若在耳边传来。
“黄濑传球。”绿间，一直防备着赤司的他第一时间冲到了黄濑传球最好的位置。
“没用的。”赤司平静的声音犹如水面溅起的浪花，怦然炸开。
传不出去……黄濑咬牙，赤司的速度有这么快吗？从篮下冲到他的面前竟然短短只有一瞬，这才是认真的赤司吗？
赤司展开手臂，压低了自己的重心，就好像教科书上一样完美的动作。
这一刻，不管是投篮，传球，还是运球无论是什么动作，想法，在平日里极为简单的事情在赤司的防守下，在那双赤瞳的注意下仿佛无所遁形，黄濑有一瞬间竟然感觉盯着他的眸子好像在注视着自己的猎物，比冷血动物的还要让人毛骨悚然，甚至根本无法逃脱。
“怎么，凉太的完美复制不打算施展出来嘛，还是说，无法拷贝我的能力？这样的复制也算是完美吗？竟然让凉太生出了可以战胜我的想法，看来我对你们真的太好了。”赤司轻笑，放佛是一种诱惑，“既然凉太不打算还击回来，球我就收下了。”
心中猛然一跳，黄濑咬牙改变了自己要传球的方向，转而转动手腕将球抛给从赤司后方冲上来的青峰大辉。
只是下一秒，黄濑大睁着不敢置信的金眸。
看着突兀的出现在自己和青峰的轨迹之内的红发身影，怎么可能，青峰的位置，可是赤司根本看不见的死角啊。
“我不是说了，没用的！”
———
就好像是一个大人在带着骄傲的孩子玩一样的场面。
相田握紧双拳，唇上已经没了血色，只余下苍白。
有眼无珠，头发略长的实渕玲央苦笑着捂着自己的脸嘲笑起合宿那时的自己，他之前到底是哪来的自信，觉得赤司征十郎不过如此！
高尾和成张着嘴笑着，他终于知道之前和秀德的交流赛为什么赤司不上场了！
从头到尾，赤司就根本没有要投篮的意思，只是在玩笑一样的用强大的实力一次次的破坏奇迹的进攻。
奇迹的世代的队长，这才是赤司的实力嘛，火神控制不住自己急促的呼吸。
真正的？赤司征十郎真正的实力到底强到什么地步，谁又知道呢！齐木看着场外心绪起伏不定的观众，又看了看场内终于开始认真的奇迹的世代，他的阿征，可还……没尽兴呢。
———
天帝之眼。
完全掌握了对手的一切，一对一盯防的状态下已经是没有人可以突破的死局，但是即便是想要打配合战，也要能传出球才行！
还不等绿间多思，赤司已经急速的逼近，持球后撤的绿间看着稍拉开的距离果断出手就想把球传出去。
“要传球吗？”赤司双眸微微睁大，“真太郎可是很少会将到手的球传出去呢，不过……你传的出去吗？”
可恶，他从没发现，赤司说话会这么让人讨厌，既然如此那就投篮。
绿间身形再次后倾，后撤的瞬间已经是赤司触及不到的距离。
“是陷阱。”场外，高尾一直咬牙紧盯着两人的对峙，所以他和场边的桃井同时间低语。
没错就是陷阱。
“绿间君……”黑子的声音已经来不及阻止球已经脱手的绿间。
可恶，绿间死死的咬紧牙关，看着面前一派轻松的赤司。
“真太郎不会以为真的能战胜我的天帝之眼？用那还不成熟的三分球？”赤司漠然的挑眉，“别逗我笑了，尽人事，代天命？？仅仅超过半场一步的三分球都投不进，也敢说无失误？”
没错，在赤司压力十足的防守下，绿间已经退出了他三分球最远的射程，并且在赤司有意的引导下，投出的那一球根本就不是最完美的弧度，根本就不可能进球。
说完，转身冲向篮下，那迅捷的身姿竟让人有一种是青峰在飞驰的错觉。
身后同样飞速跑去的青峰和黑子却怔然发现，自己貌似只能看着赤司的背影，直到篮球被掌控在赤司的手中青峰和黑子才看看面前转过身的男人，心里浮现着一丝被遗忘许久的事实。
赤司的表情没有丝毫松懈，但是翘起的笑意让人觉得他要出手了。
“你们进攻了这么久，也该换我了吧！”
赤司运着球一个跨步，在青峰和黑子上前阻截的瞬间从另一侧转身突破。
不过早已知道不可能如此轻松防下赤司的青峰瞬间转身越过身边的黑子再次拦截在赤司面前，而与青峰默契十足的黑子则阻挡了赤司的后路。
“大辉……你确实很强！”赤司嘴角渐渐往上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但是也就这样了，无聊啊！”
该死的，青峰咬牙，赤司这是在复制他的话吗！
但是下一瞬赤司的举动让他恍然间已经跌坐在地。
Ankle Breaker。
赤司连续反复的持球变向，胯下运球，让青峰瞬间失去重心和平衡，他轻笑，眸子下移看着跌坐在地的青峰，那角度貌似充满着对青峰的质疑，“仅仅只是跌坐在地，已经不能抵消我心底的愤怒了！”
余光扫过场内已经大汗淋漓，并且从头到尾处于下风的几人，赤司道，“你们的高度……还不够啊！”
“嘴里叫嚷着不训练也无所谓，只要能赢就好！”赤司挑挑眉，“你们……太狂妄了！”
徒然冷漠的赤司加快了运球的速度，转眼已到篮下，让人目不暇接的运球步调直接突破黄濑的拦截，他纵身一跃，眼中已经只有面前的篮筐。
——
“不要无视我啊，赤司。”低沉的咆哮回档，高大的身躯转瞬已经遮挡住了面前的视线。
Zone？！
这就是zone？
紫原的zone？
火神大我看着气势升了不止一个档次，速度和力量也天差地别的紫原心中升起了浓烈的想要一较高下的冲动。
半空拦截赤司的紫原愤怒的挥掌狠狠地扫向赤司持球的右手，掌风甚至扬起了赤司额前的短发。
“哦？！”赤司发出一声无意义的音节，来了兴致的他眸子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光芒。
黑子目光一闪，“紫原君，小心犯规。”
什么？紫原闻言瞬间便已经有了准备，但是显然赤司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赤发的人瞬间降低了自己的身形，整个人后仰过去，明明已经看不见篮筐的方向，却毫不迟疑的单手将球扔了出去，而紫原也碰撞到了赤司故意伸出的投篮的手腕。
“正规的比赛的话，我是要加罚一球得吧，原来已经无人可敌的奇迹的世代连犯规这种事情都要别人去提醒吗？被对手碾压后失去理智真是太失态了。说什么没有才能的家伙让人不爽，呵呵，看来远超常人范围的身体能力和神经反射好像让你忘乎所以了，觉得自己力量强大，所以产生的错觉吗？”
赤司落地，仰头看着自己面前高大的少年，然后貌似施舍的说道，“嘛，球权就给你们吧~不然实在是太无聊了！啊，你们听过百人斩嘛？我觉得蛮有趣的，在你们身上试试吧！”
紫发少年倒吸口冷气，却无法进行反驳。
“别太小看人了，赤司！”绿间一声咆哮将刚刚被扔来的篮球狠狠的挥了出去，力道大的擦着赤司的耳边飞过。
赤司挑眉，转身的脚步不停，直接逼近了篮下接球的黄濑。
额前的发挡住了赤司兴奋地目光，这种遇到劲敌的兴奋感觉已经太久没有过了！
“黄濑，传过来！”充满野性的青峰嘴角带着疯狂的笑容在拿到黄濑的传球后，直接暴起冲像对面危险的眯着眸子，明显有点控制不住内心激荡的赤司。
Zone！！
又一个进入zone的，野兽，球场上的暴君，青峰大辉。
“来吧，大辉。”
“能战胜我的人，只有我自己！”
———
“帝光的得分机，场内的王牌青峰大辉。”日向死死的盯着场内一瞬间碰撞在一起的身影，“他能结束这场较量吗？”
突破赤司无破绽的防守。
进入zone的青峰速度不止快了一倍，但是让他们目瞪口呆的是，赤司那好像没有极限的实力。
随着青峰大辉进入zone之后的简直bug的提升，赤司的实力竟然也跟着好像进入了另一个阶层的飞跃。
宛如街篮一样炫酷的带球突破，让人眼睛发花的运球速度，冲下篮下让人捕捉不到的身影，完全没有限制的冲撞较量，难以想象国中生篮球选手有如此强大的技术和实力，但是更让人不能相信的确是依旧不落下风的赤司征十郎。
最后冲出的是那野性十足的少年，宛如空中漫步的身影还有已经扬起的手臂，那是打算狠狠的将手中的篮球砸落在篮筐的信念。
成功了！
相田揪紧了心脏忍不住大喝一声。
不……还没结束！
高尾和成看着青峰大辉面前已经起跳的身姿。
“太天真了。”
“啊，你的强大我见识到了，赤司！”青峰望着眼前的身影，猛地一把将即将脱手的篮球抓回掌心。
——
“这种情况依旧还能改变投篮的形势嘛，球根本已经快要脱手了啊。”日向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内心的震撼。
这就是奇迹的世代，天赋本身就比常人高出不知道多少个档次，而且……
还有赤司征十郎这样一个变态的领导者！
——
空中猛然转身借着身体的遮挡将球抛投向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自己身后的黑子哲也。
即便如此长时间没有一起打球，原来他心底深处依旧记得，在他需要哲的时候，哲总是会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
没有你，果然不行呢，哲。
两人落地，赤司双眸猛然怔了怔。
青峰大辉此时却放下了盯防赤司的想法，转身向篮下冲去。
黑子出乎众人意料的扬起手，将手中的篮球抛出去。
“空……空中接力？”
一切好像瞬间停住了，只有青峰大辉的身影在半空中接住黑子的传球。
“结束了，赤司！”
……
本应落在篮筐内的球……在不管是奇迹的世代还是围观的众人惊讶震撼的目光中，再一次被狠狠拍落在地。
盖帽？！
“Zone又如何？我说过了，这种球没有扣进去根本就不叫进球吧。”
“空中接力这种招式可不是只有你们这种高个子才能办到的事情。”
“你们的打法，我比你们自己更了解！”
“你们又以为你们的对手是谁？！”
看着脚下一滑直直摔在地面上的黄濑凉太。
简直不能相信开启了zone却依旧不能打败赤司的青峰。
是了，在台下每日监督制定训练计划的赤司，比他们自己更清楚他们的实力，底线，可是他们自己却还在狂妄自大，绿间平复了一下心情，难言的苦涩在心底蔓延！
“能赢你的只有你自己？呵呵，你们……还差得远呢，这样的实力也敢让你们放弃配合而单打独斗？”赤司说。
“也许你们已经不记得了，那我就再说一次吧！”
“就算是‘奇迹的世代’，也是不可能违逆我的。”
那让人窒息的强大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环绕在周身的气场也让人战栗。
最不容忽视的，是那熟悉的赤瞳已经变成让人讶然的橙眸，冷漠非常的阻拦者双眸依稀窜起仿若闪电一样橙色的电光。
那……不是进入zone会有的变化。
4:5。
比赛结束！
———
“赤司征十郎。”
依旧沉浸在赤司离去背影的众人，脑海中无数次的循环着这个名字！
强大的依旧不知深浅的男人！
围观的人逐渐散去，下意识的将场地留给场内倒在地上喘息的几个少年。
———
——帝光不需要没用还不懂得努力的废物。
——敦，之前对你说过呢，不想训练的话何须挑战我如此麻烦，我可以批准你永远都不需要来了！
——既然不喜欢篮球，我可以批准你们退部。
——如果你们要如此放弃，我赤司征十郎，绝不强求。
面色不善的坐在地上青峰回想着赤司最后那几句简直无比刺耳的话。
但是更多的，是比赛输掉之后的不甘和难过，仰头望着还碧蓝的天空。
啊，已经有多久没有输掉了，这种被不甘心侵占的滋味，真是不好受。
看着青峰的样子，桃井默默的在场外红了眼睛，之前的空中接力让她有种悸动。
那是一切回归起点的声音。
美妙，悦耳！
“赤仔强的如同恶魔一样。”
“还不是你这家伙挑衅他，否则怎么会这样。”
“绿仔也不要全都怪我吧，明明青仔先不去训练的，否则我怎么会去作死。”
“原来小紫原也知道自己是在作死啊，妈哎，真是累死我了，从来没打过这么累的比赛，明明只有五球。”
“你们这几个笨蛋都是在作死，黄濑你也好不到哪去，不是还觉得自己能赢过赤司吗。”
“失败的滋味……久违了！”
青峰放松了支撑自己的双臂，任由自己倒在篮球场上，“教训我们单打独斗，他还不是自己一挑我们五个！”
“赤司君只是太不坦率了，明明只是为了让青峰君知道，连五挑一都赢不了赤司君的青峰君根本不是什么怪物。”
闻言，青峰撇撇嘴，这种方式真是让他不爽，他和赤司果然合不来。
“其实，有些事情青峰君们可能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
黑子盘膝坐在一边，仰望着蓝天笑的一脸轻松，“有赤司君这样的队长在，可能是我一生最幸运的事情。”
一时间，青峰，紫原，黄濑和绿间的目光都移到了黑子的身上。
这样纯粹的笑容，他们只在黑子脸上看到过。
“绿间君不是知道吗，赤司君刚刚入学帝光的时候曾经搬过家，还辞退了好多家教。”
绿间点头。
“其实啊，那时候赤司君就已经预料到现在奇迹的世代会面临的事情，所以从那时起，赤司君就已经在默默的准备一切了。”
看着众人不敢置信的目光，黑子高兴的微笑，“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明明大家都没有认识多长时间！”
“明明不是齐木君那种开挂一样的人物，有时我会想是不是赤司君知道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所以为了这一日，赤司君已经默默的坚持了很久很久了！”
无论是搬家，甚至辞退家里安排好的课程，顶着赤司征臣询问的重压。
还是那些个被一个个替换的职业球员教练，亦或日后没日没夜魔鬼般的训练。
他从进入帝光后就在默默的关注着奇迹的每一个人。
赤司的目标从一开始都只有一个！
为了这一次奇迹不在崩散，不在各奔东西。
为了奇迹世代的时间不在停滞在这个可悲的时刻！
为了……还能在一起打球，因为六个人一起的篮球，才有乐趣啊。
这样的赤司君，他如何能不庆幸，如何能不尊重。
———
躺在地上的几个少年默默的听着黑子好似低语的声音。
眼中是再难平静波动。
篮球，果然一个人单打独斗的话，就太无趣了！
之前青峰和黑子的空中接力让人心情激荡。
“小赤司明明之前离开的时候还说着那样冷漠的话，背地里搞什么啊，竟然这么煽情，”
这就是赤司君啊。
桃井抹抹眼角的泪水，强大可靠的赤司君，也是奇迹的世代的一员。
“有点想念赤仔带来篮球部的零食了。”那可是一年级的紫原训练的动力。
“渍，什么随时让教练滚蛋，赤司那家伙，我一定要向教练告状！”咬牙切齿的青峰忍不住开始想要打击报复。
“阿大，你这家伙有没有好好反省啊！要不是你这家伙多愁善感哪有这么多的麻烦事。”桃井忍不住给了青峰几个锤脑壳，乓乓乓，听起来就是没留情面。
球场内依稀能听见几个少年和一个少女笑骂的起伏声。
嘛……
能打篮球。
能互相遇到。
真的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