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犯罪心理]Gimmick Game》卡罗蓝

9、Capitolo 09

　　“Pirlo小姐，请问你有什么看法？”Hotch问她。
　　“叫我Lucia就好。”被叫“Pirlo”她真是一点都不习惯，“我觉得这是一次有组织有预谋的犯罪，嫌犯应该还会有大动作。”
　　她突然换上纯正的英国口音，两个大人一个震惊一个欣喜。
　　“为什么这么说？”
　　“直觉。我认为我们花了过多的时间和精力在研究那个卡片上，在我看来那只是一个障眼法。个人意见，不必参考。”
　　“那你认为的‘大动作’是什么？”
　　“最近你们纽约有没有什么大型的活动或聚会？”
　　“没有。”
　　“那应该不是什么抗议行动……如果目标不是政客、市民……”想到一个可能性，她猛地抬起头，“难道他们的目标会是警察？像这样他们可以计算我们的出警时间，如果在哪里设下陷阱的话……”
　　Hotch和Joyner相互对望，赞成这个看法。
　　Rossi把Morgan给找回来了，Joyner同意让BAU的人也上街巡逻。
　　Lucia当然被留在了局里，跟着她最熟的Rossi和Reid混。那什么地理侧写、反地理侧写什么的她不懂，也不想懂，捧着杯牛奶陪他们坐了会就去监控室找那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Garcia小姐了。
　　>﹏<大家都这么忙就她一个人看戏似的到处闲逛真的好吗？
　　——Lucia会去考虑这个问题才怪。
　　然后她目睹了号称万能的Garcia远程协助Prentiss和Cooper抓人的惨烈过程。
　　忙到晚上的BAU众人才重新聚在一起，Rossi做了个剪短的总结：定性为孔布分子的嫌犯的目标首先是平民，然后是参与救护的紧急反应人员。号称连珠炮似的说了一通布置了组员各自的任务。Lucia自然没法跟着Rossi去找专员，被安排跟JJ先回酒店。可她回去也是闲着没事干，准备在旁边先溜达几下再说。事实证明她的选择无比正确，研究了一会地图刚走出大楼她就看见Rossi一脸慌张地走进来。
　　“What's up？”
　　“发生了爆炸事件。”
　　“爆炸事件？”Lucia跟着他往里跑：“具体情况？”
　　“不清楚。”他们走进NYPD的指挥中心看着新闻，Rossi打电话给Garcia让她回来联系所有人并分析图像。先是通讯被莫名中断，后是得知被炸的是Hotch和Joyner的SUV，Rossi的脸色黑得跟炭似的。虽然不关Lucia任何事，但看到孔布分子如此嚣张，血性还是被激发了出来。“Garcia，距离事发地点最近的医院是哪个？
　　“St Barcley。”
　　“谢谢。”Lucia准备去那家医院，Rossi一把拉住她：“你干嘛去？”
　　“去医院。”
　　“就你？”
　　“不行？”
　　“你一个人又没通行证怎么去？等他们来了一起。”Lucia思考了一下，看他不像骗人的样子才同意。
　　医院果然像Rossi说的那样戒严了。一群人走进急诊室的时候Hotch正闹着要起来，Morgan赶紧制止他。Hotch接过Prentiss手里属于他的衣服边穿边念着“为什么我还活着”。
　　Lucia听着相当不爽，从Prentiss那里拿了防弹背心狠狠地摔给他：“活着都能被你诟病，怎么对得起逝去的人。”Hotch听了没说话，皱着眉头捂着右边的耳朵。最新消息是这个医院是孔布分子的目标，手快脚快的Morgan在刚刚搭Hotch他们进来的救护车上发现了一个巨型的炸弹。引信是手机，只要电话一接通就“嘭”了。Morgan飞快地把车往外开，BAU小组的其他人则去追捕那个伪装成医生的孔布分子。
　　Lucia坐在Joyner的手术室外看着高挂的红灯发呆。人的生命为何如此脆弱呢？说伤就伤了。红灯熄灭，噩耗传来，她麻木地谢过医生又坐了下去。又一次面对条生命的流逝，她显得非常平静。是因为Joyner没有之前离世的Cannavaro和Gattuso和她相熟吗？是的，可她认为Joyner和她属于意气相投相见恨晚，一分钟就能成为朋友的那一类，一个朋友没了，她为什么可以这么平静呢？
　　她呆呆地坐着，Hotch赶了过来。
　　“Aaron，Kate走了……”她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Hotch拿温热的手掌搭上她的肩膀，又轻轻地拍了一下，然后走进手术室。门一打开，里面消毒水和鲜血的味道混杂着飘出来，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
　　“Hotchner先生……”Hotch重新回到她身边的时候Lucia回过神，从长椅上站起来。想起之前无意间对他的称呼，Lucia局促地捏着手指。
　　“你可以像刚才那样叫我。”Hotch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
　　Lucia摇头：“他们已经回酒店了吗？”
　　“嗯。”
　　Lucia长叹一口气，搓着自己的脸颊：“那我们也走吧。”
　　回去的路上两人一直沉默，没有人主动开口。到了酒店大堂里，Rossi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沙发里传出：“你们总算回来了。”
　　Lucia看去，Rossi放下手里的杂志走过来：“Lucia，我想和Aaron单独说几句。”
　　“嗯，晚安。”
　　“晚安。”
　　上了楼，她发现Morgan在Hotch的房间门口徘徊：“Hotchner在楼下，你找他？”
　　“是的。”
　　“那你再等一下，他应该很快就会上来。晚安。”
　　“Lucia……”
　　“？”Lucia停下脚步，回头不解地看着他。
　　Morgan摇摇头，似乎在纠结该怎么表述：“你觉得我应该接替Joyner吗？”
　　“什么？”
　　Morgan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Lucia总算明白为什么之前Joyner和他有些不合了。
　　“为什么要问我呢？我们昨天才见第一面。”
　　“我不知道。”
　　“你希望留下吗？”
　　“我不知道。”
　　“你希望离开你的BAU吗？”
　　沉默。
　　“Morgan，你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其实早已有了答案，不是么？在我看来你只是想找个人倾诉罢了。好好和Hotchner谈谈吧，有些话是一定要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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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otch重新走到阳光下的时候看到一脸坏笑的Lucia转着吊在中指上的车钥匙，和两天前的她简直判若两人。她走上前去拿他手里的行李袋，刚在愣神的Hotch很快反应过来，把拎着的袋子的手往身后一放。
　　切，死要面子。Lucia闪到他身后抢过袋子“啧”了一声。
　　Hotch无奈，问她Morgan去哪了。
　　“这个点应该在机场了，有什么问题吗？”
　　有，当然有，本来是他来接我的啊！Hotch眼角的皱纹又开始变深了。
　　“我一会开车二认得路，探员先生。”所以谁来接你有什么区别？
　　“……那就麻烦你了，Pirlo小姐。”
　　Lucia一听不干了。昨天还一本正经地对她说“你可以像刚才那样叫我”，今天就这么生疏了。
　　不过毕竟两人不熟，她也没好意思多要求什么。
　　上了车Lucia和他说起Morgan的事情，Hotch表示他才不会把Morgan往外推。
　　“那你怎么跟他解释的？”
　　“你的行为虽然相当勇敢，但表明你仍然不是真正信任其他同事。”
　　“嗷~~~”Lucia夸张地叫了一声，“这个理由……干我们这行的这个可最致命。”
　　“我们？”
　　“是啊，现在我也是BAU的一员了啊哈哈哈。”Lucia笑着打哈哈，心里却敲响了警钟——和FBI说话可真要小心啊。
　　之后Rossi很久没有再来找她，可过了四个月，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她：在她的De Sciglio常去的广场里她碰到了Antonio Capello。
　　原先她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确认再三才相信那个人是Capllo没错。Capello也是这个心情。一年半过去，Lucia早已留了一头乌黑的披肩长发，气势也柔和了许多。虽然看过她来美国之后的几张学生照，可Capello觉得真人更是灵动不少。
　　“你怎么来这里了？”Lucia和他坐在同一张长椅的两头聊着。她以为他也退役了。
　　“大家都在。”
　　“都在？”
　　Capello朝她扬起一边的眉毛。
　　Lucia露出一个相当惊讶的表情。难道突击一队全来美国训练了？
　　Capello哈哈一笑，坐到了她身边：“你一走我觉得整个场子都安静了。”
　　= =+++当劳资是一天到晚叫唤的大喇叭吗？
　　“Lucia，你想替Cannavaro报仇么？”
　　Lucia看着Capello的脸，觉得陌生又熟悉。她原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可以忘掉那些曾经噬心嗫骨的痛苦，到这个时候她才明白，时间是水银，它只不过把痛苦用毒给掩埋起来，看上去比原先还光鲜美好，可内里不仅没有愈合，反而更加夺命。她犹豫着，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答应。不是她不想想起Cannavaro，而是她不敢。她怕水银一旦被抽走，累积许久的痛苦就会像岩浆那样喷发出来。
　　“你的兄弟们也回来看你，怎么样？”
　　“我……考虑一下。”
　　Capello知道Lucia和Rossi在美国还有些来往，以为她既然肯去FBI就一定愿意回GIS，尤其是为了Cannavaro。他想明白了一点，却没想明白全部：Lucia就是因为太挂念Cannavaro反而不敢多想他。因此他有些惊讶于她模棱两可的态度。
　　Lucia只是笑笑：“我晚些给你答案吧，在你回去之前。”
　　Capello点头，给了她一个新的联系方式就匆匆离去。

作者有话说

　　很跳跃，求被理解，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