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发生了什么 ...
-
“殿下,你再坚持一会。”
江湛给他裹上了中衣,不小心碰到了炎承华的肩膀。
只觉那肌肤犹如软缎,触手滑腻细致,让人欲罢不能,赶紧又把手挪开。
“别走,我好难受……”
炎承华的眸子微微发红,迷离的眼神已经失去了原有的焦距。
双腿环住了江湛的腰,下意识的贴向了眼前的人,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更好受一些。
感受到炎承华身体上的变化,江湛的俊脸绯红,挺拔的鼻梁上早已渗出了一层细汗。
几次想把炎承华打晕,却都没下得去手。
看着那缕贴在他颈上的发丝,江湛下意识的伸出了颤抖的手,将那发丝轻轻撩开……
这时,房门忽然响了。
李德福的声音从外边传了进来。“侯爷,人带来了。”
“进来。”
江湛迅速收回了手,回身的功夫,炎承华已把他死死的搂住了。
一只手不安分的从领口探入,细碎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听的人心跳脸红。
李德福推开了门,顿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
太子爷衣衫半裸,肌肤红的犹如被煮熟的虾,侯爷也是衣衫不整,发丝凌乱,这……
愣了一下,便明白了过来,用力的推了一把身边的女人。
“赶紧过去……”
“等等。”
江湛扫了一眼女人,眸中莫名有丝恼怒,忽然喊住了李德福。
“你先让她出去。”
“侯爷?”
李德福有些纳闷,不知侯爷为何突然改变了主意,但还是很听话的把女人打发了。
“为何不留下那女子,再不救殿下,他就……”
话没说完,眼泪已先掉了下来。
“哭什么。”
江湛的眼睛盯着炎承华,声音却是一如既往沉稳。
“殿下千金之躯,哪能找青楼中的女子,若是有了子嗣,必会麻烦无穷,你去叫人抬一桶冰凉的水来,从现在开始,这间客栈不许别人再进来。”
“啊!”
李德福捂住了嘴。
“侯爷是想用冷水激太子爷?这……会不会生病啊。”
江湛咬住了后槽牙。“不会,快去。”
须臾,冷水被抬来了。
江湛扯下了幔帐,一手按着快要发了疯的炎承华,直到伙计离开,才放开了手。
炎承华顿时又八爪鱼般的缠了上来,火热的脸颊不住的在江湛的颈窝里磨蹭。
“救我,救我……”
他无助的低喃着,如被火烤的嘴唇凑上了江湛的喉结,就仿佛沙漠跋涉之人找到了水,顿时发狂的吸吮起来。
江湛咬住牙,按住床沿上的手背爆出了数道青筋。
若再不救他,真会出大事。
他垂下了眼眸,看向了如痴如醉的炎承华。
低声说道:“殿下,对不住了。”
旋即搂住了炎承华的腰,朝那水桶走去……
翌日。
太阳挂上了中天,炎承华才从无尽的噩梦中清醒过来。
梦里,他仿佛被人车碾,又似乎被人追杀。
总之,特别的累,累到他浑身上下,无处不疼。
就连动下小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才起了一半,又软软的倒了下去。
这是怎么了?
炎承华不禁有了一丝恐慌,他从小到大几乎连病都没生过,就算喝醉了酒,也不至于这样。
吱呀一声,门开了。
李德福端着盘子跑了进来,见炎承华睁着眼,顿露喜色。
“爷,你醒了?”
炎承华有气无力的瞧了他一眼,颤巍巍的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李德福放在了粥,脸色竟然有些红。
“这个……”
“这个屁,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天他也没喝酒啊,在船上喝的也是茶。
忽然,脑中闪过了一几个画面,好像是晕了船,被江湛给掳走了……
李德福用手捂着嘴,犹豫了好半天才说道:“爷昨天中了人家的药,侯爷为了救爷折腾了一夜,总算是把爷给救回来了。”
“药?什么药啊?”
炎承华一脸蒙圈。
李德福的老脸也红了一下,扭扭捏捏的说道:“就是那种啦,需要女人的。”
炎承华惊愕的张大了嘴。
C药?
脑中再次闪过了一些残破的画面,不由心虚。
“难道……是江湛给我解的?”
李德福嗯了一声道。“可不是吗,幸好有侯爷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啊!”
炎承华激动的撑起了身子,却又再次倒了回去。
“江湛他……他把我……”
看到炎承华如此紧张,李德福噗嗤一笑道:“爷想哪去了,侯爷那是那种人啊,别说是爷,就算是天仙站在他面前,他也未必动情呐。”
炎承华顿时急了。“到底是怎么救的,你别卖关子。”
李德福赶紧说道:“侯爷要了一桶凉水,卸了那歹毒的药性,只是太子爷没少遭罪,被冷水冰的一直在喊,听得奴才都心疼死了。”
说着又抹了好几把眼泪。
炎承华顿时松了口气,他果然没看错人,江湛到是个君子。
只是,心里又莫名有点失落,就好像希望发生点什么似的。
旋即又被这荒谬的想法吓了一跳,脸刷地一下就红了。
立马拽上被,蒙住了脑袋。
“怪不得我这么累,你先出去吧,我再睡一会。”
李德福知道他折腾一夜,肯定难受的很,也没敢多说废话,关门退了出去。
炎承华吐了口气,慢慢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想翻了个身,全身都疼的要死。
不由暗骂。
你大爷的,这是什么药,后劲怎么这么大。
没一会,便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朱月茶楼。
江湛眼眶发黑,一脸的倦怠。
对面,江子青一脸探究。
“哥,一夜未见,你这是怎么了?”
江湛不答反问。“锦芳楼的人呢?”
“都抓了,只是……”
江湛喝了一口茶,声音依然暗哑。
“只是什么?”
“只是少了两个人,我带人过去时,那位叫牡丹的姑娘和她的丫鬟就已经死了。”
江湛立即看向了江子青,脸上已露不悦。
“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鸨子说牡丹姑娘回去就没再出来过,等他们发现之际,两人都已气绝多时了,我瞧着,多半是畏罪自杀了,好在那姓陆的没跑,已让我抓到了驿馆。”
江湛眼眸眯起,似在沉思。
“两人的尸首再何处?”
“都已经抬到驿馆了,仵作这会应该也到了。”
江湛点了点,站起来道。“那便去驿馆看看。”
驿馆之外,一个身材消瘦的官员战战兢兢的站在门口,见到江湛,立即下拜。
“李幕参见侯爷。”
江湛出京时曾受赐御赐金牌,见官大一级,官员们早就收到了消息,自然无人敢怠慢。
且江家一门三侯,威名远播,朝臣对他更是敬重三分。
“起来吧。”
江湛无心客套,摆了摆手,便大步进了驿馆。
心里莫名有种预感,那两位姑娘的死,恐怕没那么简单。
“侯爷。”
苏千太迎了上来,目光细细的在他脸上转了一圈,神情有些诡异。
“苏先生。”
江湛抱了抱拳,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
打量了一眼四周,问道:“牡丹姑娘人在哪里?”
“在后院。”
一行人来到了后院,果见地上躺了两个人。
与此同时,炎承华的好梦也忽然被人惊醒。
紧闭的房门被人撞开,一个身穿水粉罗裙的女人从门外闯了进来。
“公子爷,有人追我,你快救救我吧。”
炎承华被吓了一跳,猛地坐了起来。
看清女人的样子,顿时惊讶的张大了嘴。
“你……表……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