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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第六十七章上 自作多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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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工作人员跑过来提醒:“xx舞蹈团表演开始,你们熊熊舞蹈团准备了。”
“谢谢。”我大声回答。
无视塔矢亮杵在面前,低下头去仔细用皮筋把脚趾一圈圈绑紧。
“你在干什么?!”
塔矢亮一把抓住我的手,制止了我的动作。
我甩——甩不开他的手,翻了个白眼。
“塔矢七段,我要表演,用皮筋把脚趾绑紧,让它血液不通,没有痛感才能跳。了解的话,麻烦放手好吧。”
塔矢亮看我的眼神,分明是看着一头怪物,不,一个神经病。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要毁掉你的脚吗?!”
瞧他那表情!
我嗤笑:“不就是掉指甲吗?又不是没试过。”扭动着被擒住我的手腕,“放手!”
他的脸紧绷出不容妥协的线条,手上的力气不减反增。
说到底,是吃定我力气不如他了。
最后,只能用暴力对付我了吗?
我不怒反笑,仰起脸,紧扣住他的目光。
“塔矢七段,尊重我的职业好吗?还是你要我因为一点小伤临阵逃脱?”
比任何人都恪守职业道德的你,堪称职业棋士楷模的你,能够用什么理由阻止我完成自己的职业使命?
说你心疼?
如果你真的说出这句话……我也依旧选择踏上舞台。
因为,唯有舞台,才真正属于我,才有聚焦在我身上的追光。
他的视线始终与我紧咬,碧绿的眉眼间刻着固执的坚持,无声对抗的最后,依稀融入一抹疼痛,手上的力道也在那一刻放松。
我忙不迭挣开手,麻利地将皮筋绑紧了大脚趾,套上舞鞋,绑好鞋带。
把脚放到地上,深吸一口气,站起来,用足尖顶着地板旋转脚踝,再轻跳几下,确保足尖的感觉不会影响动作。
整个过程,塔矢亮如钢塑一般地站在原地。
即使刻意无视,他的目光也在灼烧着我,仿佛是痛苦才有的热度。
连同被煎熬的酸楚,那般似曾相识,险些瓦解我强装出来的随性。
我知道,我的脚并不是没有在痛。
只不过,我懂得如何遏制神经传导,用来欺骗我身体的感觉,告诉它,看,一定都不痛。
看,一点都不痛。
连佐为的叹息,都比它分量更重。
那么,塔矢亮,隔了两颗心的痛,又怎能让我一再悸动?
一群小毛头大毛头依队列站在幕布后面,初次登大台的新生有点紧张,我走近他们,笑着比手语:“比赛完了,我请大家吃炸鸡。”
立刻引来一阵“欢呼”,几个小家伙簇拥着我,纷纷得寸进尺“我还要雪糕”、“大杯可乐”、“薯条也要”……
“行!进得了前三,炸鸡店的东西随便点!”小爷有钱,就这么任性。
于是士气空前高涨!
佐为忍不住露出许久不见的温柔笑容。
我朝佐为爽朗一笑,不料佐为身后不远的塔矢亮微怔一下,神色复杂。
我一僵,悻悻收回笑容。
又不是对你笑,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