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魂]舞动棋迹》初生小虎

83、第六十章下 吸烟

　　从棋院出来，站在台阶上，视野刚好捕捉黑色越野车消逝前的一幕。
　　跟他离去的背影一样，坚定而又迅速。
　　风轻轻刮着，带来未褪尽的寒意。
　　心中空空落落，竟生不出实质的痛感。
　　本以为会痛的，却只是眼睛生涩得发疼而已。
　　不知站了多久，也不知身边何时出现了一个人。
　　或许习惯了佐为，所以对身边的人影慢慢迟钝麻木了。
　　听不出情绪的沉稳男音：“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不用辨析，淡淡的焦甜味早已提醒他的身份。
　　为什么我难得伤春悲秋的时刻，是这个家伙当背景的。
　　“看了多久？大叔。”
　　“不要叫我大叔。该看的都看了。”然后像澄清什么似的，补了一句：“是你们太过投入，没有顾忌周围。”
　　言下之意，他只是无辜路人，没有偷窥癖和八卦欲。
　　“你高兴了吧，大叔？”
　　“我说了不要叫我大叔。预料之中的事情，无所谓高兴不高兴。”
　　他带着那么点轻蔑的意味儿，缓缓吐出一口烟。“以为你们能折腾更久，从这个角度来讲，你们让我失望了。”
　　“这样啊，那要不要我找他再续前缘？”
　　还能跟这家伙抬杠，我大概没有想象的受伤吧。
　　轻哼，“亮决定了的事，没有回头。”
　　他边说边走，下了一个台阶，一手插在裤袋里，一手夹烟，很酷的样子。
　　“给我来一根，大叔。”
　　对他两指之间的玩意儿从不感兴趣，莫名的想试试。
　　他侧身，瞪了我大概有五秒，不知道是对我一而再的“大叔”称呼反感，还是对我要吸烟的诧异。
　　“别以为吸烟很帅，小子。”然后从烟盒了抽了一根递给我。
　　我接过，叼在唇瓣之间，眼神示意“点火”。
　　他有点无奈的样子，把烟含在了嘴里，低头摸索打火机。
　　一个念头闪过，忽地揪住他的衣领向我拉近，将烟抵向他嘴边正在燃烧的香烟前端，深吸一口气，火丝传递到了我的烟。
　　松开他，在他的明显受到惊吓的瞪视中，有一丝快意。
　　不是什么人能随便看我笑话的，绪方大叔。
　　我得意地长吐一口气。

　　眼前的天空一缕白烟杳杳升起。
　　带来一阵飘忽而又沉溺的气息。
　　停顿不过数秒，一切又照旧运行，视野清晰，毫无纷扰。
　　现在想想，觉得塔矢亮在我人生中的出现，也就像这几秒。
　　本来是奔着颠覆人生去的，到头来如落石入海，虽激起浪花，荡出阵阵涟漪，旋即沉没，杳无痕迹。

　　我狠狠呛住，剧烈咳嗽起来，呛出了眼泪。
　　大叔这点倒说对了，吸烟不是那么容易耍帅的。
　　弄不好，让人泪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