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第106章 付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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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佐为稀薄到近乎幻听的声音，带着一丝乞求。
心头一恸。
相比之下，必然要跟塔矢亮决裂的锐痛也比不过这日复一日如蛆附骨的暗伤。
一直理所当然站在佐为身前的我，何曾真正用心去体会过他在绝望中抓住哪怕一丝稀薄光线的挣扎。
那是一旦去体会，就连自己也陷入无底沼泽一般的哀伤。
出于自保的本能，我总是遏制自己去感受。
明明是相互依存的两个灵魂……
自私的一个，却总是得到更多。
如果，一直跟名人下棋能满足你的夙愿，消弭你一丝的哀伤。
如果，满足这种夙愿的代价是我的痛苦，那又如何……
换我为你付出，如此可好……
窗边的薄纱轻扬了起来，我的唇角也扬起弧度。
“能跟您对局，是SAI一直的希望。如果名人还愿意跟他对局的话，他一定很高兴。”
你们在共同思索着棋局，只为了共同所追求的神之一手。
如果是你，一定可以平复佐为的伤痛。
凝视了此刻代替SAI许诺的我片刻，名人沉声道：“那就拜托你了。”
我深深一鞠，不胜感激。
打开房门，静候在外的塔矢妈妈向我微笑点头。
对我的态度一如既往，她应该不知道我和亮的关系。
虽说心细如尘，却没有涉猎围棋，不像名人，从塔矢亮的棋局表现就能窥一知十。
或许，即便知道，以她独有的端庄礼仪，也不会冲我发难。
无声地回礼，让路，侧身让她进去。
房门在身后轻声关上，莫名的让我感到解脱。
知道也罢，不知也罢，都到此为止了。
手机振动起来，瞄了一眼，呀，忘了出租车司机还在等。
快步走向电梯，没想到电梯门一开，我怔在当场。
这该死的冤孽。
“光！”塔矢亮的诧异不亚于我，三步做两步冲到我的身前。
“你来这里……果然我爸跟SAI的对局是你撮合的吧！”逻辑思维一秒上线。
我耸耸肩，不置可否，借过一步想跟他错身而过，却被一把拉住。
“为什么要这样？”骤然低沉的声音，蕴含了质问的意味。
我知道他针对的不是SAI对局一事，而是我近来对他的态度。
是呀，多么残忍，多么不公平，对你。
作为一场交易的标的物，却对这场交易一无所知。
而交易双方，永远不会有让你有知道的那一天。
我漠然看着他，不为人知地呼吸着他身上不同于医院消毒水味儿的清淡味道。
我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在我的淡漠中一点一点瓦解的镇静，一点一点筑起的警戒和愠怒。
即使不明真相，以他对我的了解，也嗅出不祥的意味了。
“你又想怎样？！”他压着嗓音低吼。
我不要你了。
“我不去韩国了，舞蹈团获胜了，围棋交流活动去不了。”
“你——”他猛然瞪大眼睛，逼前一步，将我推至墙壁。
我不为所动看着他，甚至还挂着轻佻的浅笑。
他喉间涌动着野兽低咆般的混音，最终却只能吼出：“混蛋！”
作者有话说
第176章 第106章 付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