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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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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国英并不喜欢奢华的居所,所以宫里面的这处居所,布置的也甚是清雅。
总体来说,这处居所不过就是一个小院子,一明两暗的格局。正中是起居室,两边的厢房,一间是卧房,一间是书房。
从外面进来,只见院内点缀着几点山石。两棵极大的桂树,郁郁葱葱,甚是凉爽。
回廊下面载着几排翠竹,纱窗外面则种了一些秀美的花卉。
一路行来,花香四溢,颇有几分走在江南园林中的感觉。
屋里的布置也极为淡雅。
进了起居室,入眼便是一架红木山水屏风。
转过屏风,过了一道暗门,便是侯国英的卧房了。卧房里别的东西不怎么醒目,倒是一侧的金丝楠木大床,极为显眼。
这床的雕工就不说了,最重要的是占地极大,比之一般人家的睡榻,大了不下五倍。
也幸好侯国英身份不一般,不然就凭着这巨大的睡床,别人还不知道会作何联想呢。
因着江剑臣饮酒后身子不适,侯国英进了门,便将他扶到窗前的睡榻上坐好。
睡榻边放着一张几案,上面摆着瑞兽鎏金铜香炉。此时香炉中冒出屡屡气息,没什么味道,不知有何用处。
望着江剑臣江剑臣略显苍白的俊脸,侯国英笑着命宫人端来一碗醒酒汤。
宫里人行动迅速,不一会儿,便将醒酒汤端了过来。
侯国英接过装汤的翡翠碗,用汤匙舀了一勺,吹了吹,便递到了江剑臣嘴边,“水兄,喝点醒酒汤。”
江剑臣正要用手接过来自己喝,没想到侯国英直接便喂到了他的嘴中。
江剑臣微微一愣,只感觉嘴唇碰到对方的手指,像是遇到了火一般,滚烫的厉害。
为了尽快消除这不适的感觉,江剑臣大口大口的喝着,没会儿就将醒酒汤喝尽了。
心情激动下,他根本没有体会出这汤是什么滋味儿。
喝完汤,江剑臣轻轻瞧了侯国英一眼。只见他平静的放下了手中的玉碗,一切都仿佛理所应当似的。
江剑臣摸摸额头,莫非他真的是在山野里时间长了,对这些生活琐事也都不怎么适应了?
侯国英彷如没看到江剑臣尴尬的模样,浅笑道,“时候不早了,你先去后面的浴室里沐浴一番吧。这身衣服厚重,夏天穿着当真不怎么舒服,不过宫里就是这种规矩,你别太在意。”
江剑臣笑笑,“那我就先去洗漱了。”
江剑臣转身离开后,侯国英嘴角露出丝丝浅笑。有些事儿到如今也该是水到渠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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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剑臣的酒量本来甚是不错,今儿个不过略饮了几杯,却觉得有些头昏脑涨。
喝了侯国英递来的醒酒汤,头不痛了,神智却更是昏沉。
直到进入浴室后,他更是连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恍惚间,只听侯国英笑道:“水兄,你还真像个孩子,沐浴时也能睡着。”
随着话声,他感觉自己被对方抱了起来,
这已经不是侯国英第一次抱他,但他依然觉得心头不安。有心让对方放他下来,张开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回到房间,他感觉有人为他宽去了衣带,接着他便感觉浑身火辣辣的。
有些痛苦,又有些欢乐。
但除了本身的感觉外,他的神智却一直都是昏昏的。
一觉醒来,江剑臣赫然发觉自己浑身竟是1赤1裸1的,移动间,腰腿更是有些困乏无力。
可怜江剑臣连男1女1情1事都未曾经历过,更不要说男男之1情了。一时间他都有些呆住了。
正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侯国英端着水盆轻轻的走了进来。一看到江剑臣醒了,他忙将水盆放到了桌上,快步走到床前。
“水兄,你醒了?身子可有哪里不适?”
江剑臣又急又气,猛然出手,直接一掌拍在了侯国英的后心上。
侯国英一时无妨,“哇”地一声,吐出了一口血来,人也软软的倚在了床脚。
江剑臣本来只是一时情急,这会儿真的将对方打伤了,他又深觉不好意思。
慌乱下,猛地拉起侯国英的手,输入了一股股内力。直到感觉侯国英汹涌的气血平复下来,这才松手。
侯国英嘴上挂着血迹,好一会儿才笑道:“水兄,咱们昨儿个刚刚结为了兄弟,你今儿个就重重赏了我一掌,不会是想试试兄长的权威吧。”
江剑臣没好气的说道:“你,你昨天,对我,对我……”
气愤难耐下,江剑臣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侯国英拉着江剑臣的手,小心的解释道:“水兄,咱们昨儿个已经结拜,就是如夫妻一般啊。就算是发生点情1事,那也是理所当然嘛。”
江剑臣甩开手,没好气地说道:“你少哄我,我虽身处深山之中,可也没听说结拜兄弟会行周公之礼的。”
侯国英用宠溺的眼神看了江剑臣好一会儿,直到江剑臣忍不住移开目光,他这才道:“水兄,你还说自己清楚呢。昨儿个咱们身穿龙凤婚袍,在母亲面前结拜,这可就是结为契兄契弟了。兄长不会刚刚睡1过了弟弟,就不认账了吧。”
江剑臣只觉身上寒毛根根起立,想想曾读过的万历野史中,确实有关于契兄契弟的记载。只是那多发生在沿海之地,谁能料想到侯国英与他结拜也没安好心呢。
正想再说点什么,谁知侯国英却重重地咳了起来,似乎适才的伤势又反复了。
“你没事儿吧。”江剑臣有些别扭的问道。
侯国英拉着江剑臣的手,轻声道:“没事儿。就是心头有些疼痛。”
江剑臣忙将侯国英扶到了床上,又下床帮他找药。
明明他才是身子不爽的那个,这会儿却得照顾“受伤”的侯国英,别提多郁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