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初次见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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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程橙就送走了陈美玲，之后直接赶往医院上班。
刚进医院，各自都早早就开始忙碌着，不见一周前异样的眼光和窃窃私语。谣言虽已经终止，但是听闻沐可卉依旧没来上班。
她倒了杯水来到办公室外的走廊上，想到那天醉酒后沐可卉的眼泪，假如换做是她，也不见得能好到哪去。
“程医生在这看什么？”
由于约好的病人有事不能来，待在屋子里待着有些无聊，也就出来透透气。突然听到声音，程橙从思绪中回来，转头看向李主任李牧。
“李主任早上好。”程橙侧目而笑，对他打招呼道。
“唉。”
“李主任这是在感叹什么呢？”其实李牧年龄也就比周宸大几岁，想到那人，嘴角弧度都变得有温暖，甜美许多。
在脑海里驱散他的身影，程橙见他无奈一笑说:“周宸今天递上了辞职信，他这一走，我们医院精神科可就倒了半边了。”
程橙无法掩饰住吃惊之色，随之更升起恼火，这些天来，尽管日日联系。他竟然跟她不曾提起。
“他不是开了咨询机构嘛，听说就是为了能专心打理，这些年他留在这，完全是因为院长的面子。如今，合同已到期，他递出辞职，而院长又在国外，离开也好。”李牧絮絮叨叨，她却扑如同什么都像没听到一般。
“其实，我知道你跟他关系不错，我来确实是有事相求。程橙，能不能劝劝周宸，这事还是好好考虑。”说着，递上一份信件，程橙接过点头。
“我尽量试试。”他决定的事，定是有他的想法。目送李主任走远，程橙走进办公室。
从别人口中听说这事，竟会有些难受，他到底还是没有把她当做另一半。一小时过去，下一个病人到来，程橙做好准备，把辞职信塞到包中。
一天的忙碌，程橙也就无暇顾及生气。临近下午，周宸却打来电话，程橙想到辞职一事，不免有些恼怒，语气不好的问道:“什么事？”
周宸自然能听出她语气中的不善，问道:“你这又是怎么了？”
“没什么，有什么事吗？今天心情不太好。”十二月已经如约而至，天气也越来越冷，听说今夜有雪，难怪有些冰冷。
周宸这会却没在与她继续抬杠，关怀的嘘寒问暖。听着他的意思，似乎以为她来姨妈，程橙也没有戳破。
“那就待会下班好好休息，我过会就来接你。”
“挂了，再见！”程橙挂了电话，吹着暖气，却怎么也温暖不起来。
到了五点下班时间，程橙换了衣服，电话准时响起，她没接，直接拿了东西下楼。看到停车场里的人影，她径直走去。
刚坐进车子，周宸递过一杯子，说:“听说喝这个可以缓解一些。”
程橙撇撇嘴，打开一看，是生姜红枣茶，热气腾腾，想来是刚做好不久。她没喝，把杯盖又重新盖上，重新递到他手中，脸色有些因为恼怒而又参杂些害羞，嗫嚅道:“我不是因为那个。”
“那你闹什么？”周宸听闻接过把杯子放好，侧过身子，看着她问到。
程橙一听，微恼，从包包中翻出辞职信，递到他面前说“听说你辞职了？”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周宸没接，转过身子准备发动车子，淡淡说道:“就为这事？”程橙脸色突变，周宸余光看到她的表情，又接口解释道:“这些天你妈妈不是在这，怕你心烦，也就没来得及和你说。”
认真看着他的侧脸，程橙开始有些疑惑，一件件事，有心或是无心隐瞒，到底还有些什么她不知道。
前面遇到红灯，周宸转眸看向程橙，她正陷入沉思，静默无语。紧抿双唇，心里暗叹一声。
“友承逐渐步入正轨，医院这边我实在忙不过来，如今我当初留下的期限也到。再说，你不是也要来友承吗？”
程橙听着这些，听出一些端倪，“那么说，我被录取了？”
周宸回她一笑，说“不然呢？录不上岂不是真打自己的脸了？”程橙喜上眉头，也没在计较他隐瞒她的事。
“为了庆祝，我们去哪吃饭？”这消息一扫刚才的郁闷，也变得轻松许多，只是如今他辞职，她也就没法再离开医院了。
“回去换身衣服，我带你去个地方。”
听完这话，程橙心里的愉悦更多了几分。多了些期待，这往往理性自持的人的人，哪怕是制造一小点惊喜，都会让人感动十分。
一转水眸，带着些期许的眼神问道:“我们去哪？”
周宸含笑回答:“昨天言夕带着陆离回来，今天陆博彦邀请我们几个小聚。”
在听到沈言夕的名字的时候，程橙脸上的笑容就瞬间消失。哪怕是两人没有关系，可是在与他在一起之后，就会变得有些计较。
沉默了会儿，她还是不禁问道:“周宸，你是不是心里还有沈言夕？或者，应该是问，你曾经对她动过心吗？”
“我知道我这么问有些小孩子气，但是我想知道你的态度，不想去猜，因为我猜不透。猜来猜去，我也怕伤害到彼此的信任。”
程橙的直接，她自己也有些吓到，可这就是她，不想重蹈覆辙，更不想再次真心错付。
“没有，从头到尾都没有。几年前在国外陆博彦救过我，我欠他一条命。他让我替他照顾好沈言夕，可我不能照顾一辈子。他消失的那段时间，言夕还怀着孩子，受到打击，几次差点流产，也因此差点得了抑郁症。”
两人已经来到程橙家的楼下，十二月份的天，黑得更快一些。才五点钟左右，隐隐约约有些灰暗。
坐在车里，听她说完这些，释怀了。这会儿突然玩性大起，想到那天醉酒后沐可卉同她说的秘密。
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容，慢慢靠近周宸说:“那我呢？你是不是暗恋我许久了，啧啧，周宸，你是不是当初有恋童癖？”
周宸伸手把她揽进怀中，薄唇在她耳旁轻呵气，程橙一颤，怎么推都推不动。他在头顶轻笑一身说道:“也有可能，这身材怎么看都像个小朋友。”
程橙猛力一推，怒瞪着他说:“小朋友发育再好，有我这么大吗？”
他点头一脸赞同，“确实，跟小孩子有胜算。”
程橙战败，转身开车门有些郁闷说:“等着我，这是衣服没穿对，回家换身衣服惊艳呆你。”
程橙挺胸抬头大步走着，回到家中，翻出所有冬天的衣服，以及内衣。挑选了将近十分钟，才罢休。梳妆打扮一番后，对着镜子美美一笑，换上高跟鞋下楼。
当季冬款连衣裙紧紧包裹着姣好的身材，卡其色风衣把皮肤显得更加白皙。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显得双腿修长，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更加诱人。
进到车子里，程橙挺胸抬头，看着周宸魅惑一笑问道:“如何？”
周宸随意看了一眼，系上安全带，淡淡回答:“果然有变化，刚才看来怕是A减，现在充其量算个B减A加。”
程橙气的胃一阵阵抽疼，坐在一旁生闷气，周宸忍不住笑出了声。
车子开到郊外的一别墅区，程橙看着有些熟悉，突然想起曾经载时冉苒来过。
这里每一户都有一个庭院，每家都相隔数数十米，树林环绕，如一座巨大的公园，空气新鲜，与繁华的都市相隔甚远，清幽而不萧条。
这时候周宸开口道:“橙橙，今天带你来，我也有一事和你商量。我治疗了陆离的病这些年，可都没什么好转。”
“现在随着长大，他现在开始意识到自己与他人不一样，他不能算作是完全的自闭症患者，只是因为沈言夕在怀孕时抑郁所致。”
程橙点头，多少都听闻他讲过一些陆离的事，大概也知道他的病情，接口说:“我知道，可是你都没有办法，不见得我就可以。”
“陆离有些排斥陆博彦，之前我与他交谈，他都没有这反应，可是自从陆博彦回来，病情开始反反复复。现在，就连我他都有些排斥了。”
程橙见他眉头紧蹙，认真看着他说:“我知道了，可是我不能保证能治好。”
不多会就到了陆博彦的住处，他的院落有些深，兜兜转转一圈，程橙也了解到这附近的情况。住户不多，仅仅只有二十户人左右，要比周宸所在的住处人少些，但是空间也大了许多。
两人下车，天色暗了许多，冷风呼啸着，突然感到些冷意。周宸走过来拥住她，尽量挡住周围的风。
远远就见陆博彦走来，与周宸打招呼道:“来了，进去吧，都在等你呢。”
他看了程橙一眼，打趣说:“程橙，还记得我吗？何浩林呢？”
程橙这还没回话呢，周宸冷眸一扫，陆博彦连忙收了玩笑的心思。
“不说这些，程橙，很高兴你能来。”他伸手想与她一握，结果周宸拥着她径直往前走，路过他身旁时，周宸不经意间伸腿，陆博彦差点被绊倒。
程橙在他怀中发笑，这时却迎面走来一人，声音就是她与周宸通电话时听到的女声。
“周宸你来了，都在等你呢，这位是？”程橙从他怀中出来。
“我女朋友程橙。”
她听闻莞尔一笑，伸出手说:“程橙，初次见面，我叫苏夏，很高兴认识你。”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初次见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