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醉成一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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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晨起，周三轮到程橙上班。休息了半个月，竟让她有些不太习惯。
刚送走一个病人，就觉得有些疲惫，做这一行久了，心理或多或少都会有些问题。她走出办公室想透透气，顺便上厕所。
公共卫生间都有一个特点，女厕所永远是盛传八卦的地方，今天还很狗血的被程橙撞见。
她正打算出来，就听到两护士在洗手台前聊着。
“听说了没，就新来的那沐医生，来头可不小，竟然是院长的亲闺女。”
“不过，人长得不错，就是没看出那人品那么差，最讨厌当小三的人。还有，听说了没，原来程医生竟然和那个谁结婚了，是沐可卉插足的。”
“人家有那资本，再说了，程医生都没说什么，你着什么急？”
程橙推门而出，两人见到她，有些尴尬，洗洗手赶紧离开。
她冷笑一声，走到水龙头处洗手，安静的日子估计再次离她而去。
果然如她所料，事情越演越烈。才几天功夫，医院上下人尽皆知，包括医院的网站上，都是喷子。并且，听说昨天沐可卉就没来上班，请了一周的假，也彻底坐实了这谣言
下午她正要下班，就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喂，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对面沉默了会，就听到一个哽咽熟悉的女声说道:“程橙，我跟你有多大的仇，你要这般恨我。”
“我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可是，我不过是想要找回他而已，我错了吗？那种情况下，我能怎么做？你告诉我？”
程橙坐在车里，听着她失控的声音，估摸着她喝多了，有些无奈。
听到那头嘈杂的声音，程橙不禁有些担心的问道:“你在哪？”
“我在哪？呵呵，在哪？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酒还真是个好东西。”
程橙紧抿红唇，现在可以断定她是醉了。后面听到她报了酒吧的名字，才驱车前往。
才傍晚的时间，酒吧的人不多，灯红酒绿，也够乱的。她一进去，就看到吧台处的背影。
她走过去，确定无误后对沐可卉说道:“走吧，先回去再说。”说着她转头问侍者:“总共多少钱？”
侍者含笑回答说道:“哦，这位小姐已经付了，这是找您的钱。”
程橙没接，“不用找了，能不能麻烦找人把这车开到这小区。”
“可以。”
说着在便利贴上写下一串地址，递给他道谢。
她搀扶着沐可卉出门，沐可卉的住处还是她来的时候，在医院的档案里看到的。
程橙把她扶上车子，走到驾驶座，从后视镜也看到沐可卉的车子已经有人开走，跟在后面。
从车里的镜子看了眼后面的人，陀红的脸蛋，双眸微闭，红唇不断絮絮叨叨。她幽幽叹了口气，为什么自己会愿意摊上这事，因为在某种程度上，两人都是同一类人。
假使那天是周宸遇到那种情况，她自己又会怎么做。一路上，程橙不由自主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中间，程橙看到沐可卉清醒了些，抬眸看到她，也没有吃惊。起身坐直身子打开车窗，看着窗外风景。从程橙的角度看去，只看到满是落寞的侧脸。
二十分钟后，到达沐可卉的住处，程橙打开车门，沐可卉一笑，自己扶着座位下车，说道:“来了就上去坐坐吧，今天谢谢你，程橙。”
她又恢复成以往的模样，看着她头似乎有些晕，摇摇欲坠却努力站稳的样子，程橙还是有些担心。
想来，她应该一早就知道医院的事，或者更甚，她觉得是她程橙所为。两人的心结横在哪，也许趁今天解开比较好。
程橙走过去刚要扶着她，沐可卉虚弱一笑，微微后退一步婉拒道:“不用，我现在很清醒，刚才是那里太吵，只是有些头晕罢了。”
程橙也就放手，跟着她身后上楼。走进门一看，入门两个旁摆着一个绿色淡雅的拖鞋架，小巧别致。
换了拖鞋进屋，整个装饰以白色调为主，点缀着些绿色，让整个屋子看起来清新舒服。
“饭还没吃吧？”沐可卉放下包，问程橙道。说话间，走过去拿出茶几抽屉里的小本本。
程橙制止道:“看你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沐可卉拉住她说:“留下吃完饭再走，我想你也有话对我说，对了，你喝点什么？”
程橙叹了口气，说道:“直说吧，医院的事你觉得是我做的？”
沐可卉已经点好了外卖，拿出果汁，倒了杯递给程橙，大方承认道:“是，因为想来知道这些事的也就那么几个人。不过，后来仔细一想，似乎你没必要那么做。”
“程橙，其实我是嫉妒你，但是又恨不了你。”她倚在一旁，自己泡了杯蜂蜜水喝了口，幽幽说道。
程橙默然，她转眸对程橙苦涩一笑，说:“说到底，都是不甘心在作祟。如果不是这样相遇，我们也许会成为朋友。”
程橙点头，但是事情已经发生，这是谁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不多会，门铃响起，沐可卉起身，拿着钱包去付钱。
把东西拎进厨房，程橙也去帮忙，两人把东西放在盘子里，这家饭店程橙去过几次，味道是出了名的好。
拿来碗筷，两人坐下吃饭，或许两人都是同样专业出生，防备心比谁都重些，谁也没说话沉默吃完饭。
吃完饭，程橙收拾碗筷，被沐可卉制止，“哪有让客人收拾的道理，你坐着去吧。”
程橙也就放手，走到客厅坐下，打算等她收拾完离开。沐可卉洗完，却拎着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走来。
她把东西放在桌子上，打开瓶盖，倒入杯中，“陪我喝一杯吧。”
程橙冷笑，挑眉问道:“酒伤肝伤肺，何必呢？”沐可卉倒完，坐在椅子上，先啜了一小口，放下含笑说道:“这话说的，好像你滴酒不沾似的。”
程橙挑眉，拿起杯子，轻晃两下，酒香扑鼻，浅酌一口，确实也是好酒。
“听说你和许易是同学？”沐可卉开口问道，她是喝酒极易上色的人，才喝完几口，脸就变得通红。
程橙放下杯子，抬眸看她，对她，程橙真的是没有多大恨，只是她三番四次的把她扯到两人中间，让她有些不爽罢了。要是换做那日周宸是那般状况，她也会那样做。
她点头，许易是沐可卉同父异母的哥哥，也是年轻有为的外科医生。前不久，院长病重，两人相认后去国外治疗。
只见这时沐可卉苦笑一声继续说道:“爸爸对我很好，对妈妈也很好，但是那种好，却是带着一种客气。小时候我不懂，直到后来，呵。”她才说完又猛灌了一杯。
出于职业的本能，程橙从进门就开始打量沐可卉，现在看来，她确实是说真心话。像她这类人，藏得太深，好友也不太多，既渴望与人接触，又无法害怕掏出真心。
“这医院是我母亲和我父亲一同创办的，他借我与何浩林订婚的缘由，把医院彻底归在我爸的名下。而目的，在不久后我就偶然知晓，我爸爸竟然想把医院转到许易名下，为了弥补，我妈妈竟然同意了。”
说到这，程橙大致了解为什么沐可卉当初那么做。看着她一杯杯酒下肚，伸手制止道:“少喝些。”
她抬眸，程橙看到她眼角的泪珠，“我后悔了，从他离开的那天起，我就后悔了。”
“为什么对我说这些？”程橙问道:“不是恨我吗？”
沐可卉垂眸，轻笑一声涩涩说道:“我其实更恨我自己。”说完，又是一杯下肚。
程橙见她自己喝闷酒，夺过酒瓶，倒入自己杯中，一口见底。
一瓶酒快要见底，程橙也开始发晕，喝时酒味不大，但是，后劲大着。沐可卉突然抓着程橙的一只手，醉意醺醺说道:“刚知道当初我去找周宸时，他说了什么吗？”
程橙一笑，甩开她的手说:“不知道。”沐可卉没恼，一个劲的往程橙身上爬。
她是真醉了，沐可卉掐了程橙的脸蛋一把说:“最喜欢你这假正经的模样。”
“你不想知道，我非要告诉你。周宸说他把一个人放在心里十多年，一直没有改变过。世上那么多人，他的心很小，只装得下一人。”
程橙听到一笑，皱着鼻子说:“好酸。”
沐可卉也笑，说:“是吧，我也觉得好俗来着，曾经某个人也跟我说过同样的话。程橙，我好羡慕你，那么多年，他对你始终如一。”
程橙把她的头挪开，说道:“何浩林就是一渣男，不要他了。”沐可卉扒开她的手，说道:“嗯，对，他就是在我心里碎成渣渣，怎么都驱赶不走。”
程橙也是苦涩一笑，爱情伤人，周宸爱她，可就是不敢跨出那一步，暧昧边缘徘徊，何尝不伤人。
突然一阵铃声响起，程橙看到桌上的手机，周宸二字刺激着她的大脑，太阳穴一股股跳动着生疼。
拿过来挂断，沐可卉双眼微眯，挤到一旁看到电话的名字，再看程橙面色有些不好，轻笑出声取笑道:“不是爱如命吗？吵架了？”
程橙努力使自己脑袋清醒，拍了沐可卉的背一下问道:“清醒清醒，问你个事周宸在国外有什么女人走得近吗？除了沈言夕。”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醉成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