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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九剧 好大一片圣母白月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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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比嘴炮,莫轩没怕过谁。
那定京之战的事情还确有此事,但是当时很明显是皇帝为了稳住当时势大的东厂都督之言。要知道这小皇帝嘴皮子最是不错,一双眼睛眨啊眨啊把原来的都督是哄的体贴入微,嘴皮子下面承诺都出花了,实现的倒是一个都没有。
可惜这个版本的莫都督这人就喜欢翻旧账,没事找事。这皇帝金口御言的说了,还想不认账,莫轩第一个不答应。
反正当时的确不是光莫轩一人,不少朝臣都在,这个皇帝做事一般都是随性惯了,在外人面前一直都是一副我看东厂势大,我没办法才屈服的怂样,所以口头上的承诺还真的不少。
啧,这次换了莫轩肯定要被坑啊。
何况这次庆王跟皇帝糊了海了混去,两人断断是不敢捅破这层窗户纸的。不说小皇帝虽然有了庆王还窥伺着其他几个人,就是庆王,也是万万不敢的。其实这个朝代对于这种断袖之癖,还算是比较开放的,像官员押妓之类的虽然还是有些管束,但是家里养几个美貌的男妾还是不会被参上一本的。不过小皇帝后宫空虚,连个长子都没有就敢跟男子鬼混,言官都能把他们俩喷傻了,庆王这次保证有八张嘴都说不清。
其实那些御医才是真正的和稀泥的,哪会说出损了阳气这种这种话,就算诊脉诊出了什么,也断断不敢多说的,只是侧面提了一些,便是被莫轩歪曲了一番。反正大不了一会插把刀在他面前,把他家里人的名字念一遍,保证他都得如同筛糠,什么都说是。
肃亲王咳嗽了一声,毕竟年龄放在那边,想来是个老司机,莫轩又是说得挺明显的。这心里门清,还要装出一副道行高深,什么都没听懂,但是我都是为了你们好的样子:“陛下龙体已损,追究这些也是无用了,首要是好好照顾陛下。”
莫轩其实也没把这事情放在心上,不过这庆王乱咬人,当真以为他这段时间放了些权,就是个纸老虎了。关于这一点,只是让他有些不爽。
莫轩这个人,很复杂。你很难说清楚他是个什么性格或者脾气的人,就如同左文飞一样,你说他贱吧,这人是真贱,但是也有靠谱的时候。选朋友的时候差不多就可以了,你也不能要求一个人十全十美,所以哪怕左文飞坑了莫轩一次,只要利大于弊,他就还处着。
但是你要觉得莫轩这人如果是个很理智的人,也不见得。他有脾气,脾气还不小。而他最近这些时间有一些莫名的烦躁,好像有什么东西没握在手里,失去掌控了一样,一种冥冥之中的直觉。
这种略微有些要麻烦临头的感觉让莫轩最近的嘴巴格外的往外吐毒。
莫轩瞟了眼想要息事宁人的肃亲王:“本都督是怕有狗咬着不放。”
庆王真是要被气得吐血三升。莫轩这个东厂都督向来是牙尖嘴利的,在朝堂上也是怼得不少人哑口无言,就是在皇帝这件事情上一直是退让的态度,以前事事亲力亲为。想不到现在皇帝大了,这太监头子就是露出了本性,把握权政,这皇帝也是不伺候了,如今也敢与自己这个王爷叫板了。
要是莫轩知道庆王所想,保证想劈开这人脑子里面看看有啥,是不是只有稻草。你也知道现在朱批在我这里啊,还敢乱咬,信不信明天一道旨意,治不了你,还不能把你手底下的人给砍了。而且庆王这种人就是标准的脑残,觉得他喜欢小皇帝就是全天下都要喜欢小皇帝,为小皇帝效死输忠,要你命是给你恩典的样子。
原来的都督的确也是有这种想法,可惜中途换了个芯子,来了个成了精的莫轩。
要知道东厂就是间谍机关,人无完人,更何况,弄点伪证也不是特别难,栽在陷害什么的,绝对能把庆王搞生搞死搞升天。
当然,现在庆王已经要被气得升天了。莫轩也知道自己只能过过嘴巴上的干瘾,真要把几个人怎么样,世界之力就算答应了,主线任务还不能答应呢。
“几位忠贞,朕心中明白。”那皇帝就在一边装白月光,一副我其实想帮你,但是这宦官现在势大,我们只能忍得一时之气的模样:“几位都是朕心中的重臣良臣,切莫伤了和气。”
莫轩真是越看这个皇帝越觉得没用。心底冷笑,前面那个是谁他倒是不知,不过莫轩在这里一日,恐怕这皇帝只能憋着,等他心情好时才能透两口气出来。
“肃亲王和庆王都是朕的骨血兄弟长辈,莫轩也是朕的左右手,也是先帝亲信之臣。”白月光皇帝继续卧在肃亲王膝头,笑了一笑,衣领因为他前面的动作松了一些,露出一些锁骨胸前来,肤色白如月色,锁骨那边凹下一处浅影,面颊绯红一片:“此次是朕一时贪玩,才伤了身子。”
当真是诱惑人。
小皇帝也不是泥捏的:“不过怎么说肃亲王和庆王都是皇族,哪怕莫都督坐上了国公爷的位子,恐怕如此跟庆王说话也是不合适吧。”
莫轩最喜欢这种人了,嘴巴上讲着道义,心里却是偏到边上去了:“陛下此言差矣。”
肃亲王已经想到了莫轩会说什么,不外乎是那些言官的陈词滥调,可惜这些东西被人用烂了还在拿出来用的原因,自然是因为太站得住脚了。
莫轩当然是摆足了架势,比那些早朝上一言不合就准备撞死的言官还要正义凛然:“法之不行,自上犯之。庆王殿下身为皇族,忧心陛下执行奴才心感受之,可是如此不辨青红皂白,在奴才刚来之时,便喊着要打杀奴才,这是何道理?奴才有错时,自然该伐。可是陛下与肃亲王皆在,庆王殿下便无故发难,当下就准备拿下奴才性命了。都说上行下效,长久以往,不止容易传出庆王殿下暴戾恣睢,穷凶极恶之名,更是让人觉得皇族作风乃是如此,如若臣下之人纷纷效仿,岂不是人命如草芥,要是如此,天下万民改如何看陛下,看待皇家之人呢。”
小皇帝在朝堂上被喷的比较少,所以也没见过几次这种阵仗,看着莫轩似乎准备再提口气接着说下:“朕…朕知晓了……”
“既然陛下重病。”莫轩是向来抓捏别人七寸的,所以眼皮子都没抬:“那明日早朝陛下就休息吧,奏折奴才也不送来了。”
“不!”白月光瞬间急得都想跳起来了:“朕虽不适,也知不能延误朝政……”
倒是肃亲王这时候抬头看了莫轩一眼,竟然打断了皇帝的话:“莫都督莫不是不行驶朱批权了?”
“陛下已过了及冠之礼,臣已对得起先帝在临终前的托孤,自然是要把朝堂慢慢还给陛下的。”莫轩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当年几个老臣仗着皇帝快死了就直接篡了口谕,捧了个黄口小儿上位好控制,那时候的老太监们都被杀的七七八八,就留了个才十岁的莫轩张口就说是陛下近侍,狼狈为奸,拉人下水。
当然这些人已经全挂了,莫轩下令干掉的。
从这点上面来看,这个风格很莫轩。
皇帝估计没见过这种张嘴就是瞎话的风格,立刻眸子闪亮,以为有了盼头。
倒是肃亲王这个老狐狸口气颇为奇异,似笑非笑,似乎不是很相信:“都督忠心当真是可昭日月。”
莫轩表示就算你知道我是瞎说的,你能把我怎么的:“肃亲王谬赞。”
矫情了差不多了,莫轩就准备闪人了,他来的主要原因是怕有什么变故,然后发现这个片场压根不需要他。当下就准备撤退:“既然陛下无事,奴才先退下了。”
肃亲王这时候倒是在皇帝不解的眼神下站了起来:“陛下既然无大碍,本王也该出宫了。”
白月光皇帝明显不想他走,抓着人的衣摆不松手,眼睛水光波粼:“肃皇叔……”
肃亲王无愧是有点年岁的老狐狸,替皇帝掖了掖被角:“让庆王陪你吧。”
他说间前后脚跟着莫轩除了皇帝寝殿,几个快步追上了莫轩:“莫都督慢走。”
莫轩也不是不上路的人,停了脚步转过身来:“哦,肃亲王有何贵干?”
“今日之言,让我对莫都督的看法大有改观。”肃亲王拱手垂礼:“不知都督晚上可有空闲,王府宴请高位待之。”
这口气这做派,摆明了能屈能伸,看着莫轩强硬起来之后,有些稍微拉拢的意思。
要说肃亲王对于这皇位没有想法,莫轩不信。
肃亲王是白月光皇帝的皇叔,他爹那一辈的,这人当年被白月光他爹弄了点水端挤出局,已经很不爽了。结果熬死了老子,来了个傻子儿子,皇位依旧没他什么事情。这人无论是能力,财力,势力都独占鳌头,王朝中的独一份的,只能说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时不待他。
当然其中肯定有世界之力从中作梗就是了。
到了后期等肃亲王成为了白月光皇帝的裤下之臣,自然是把自己的野心丢到山沟沟里面去了。
肃亲王请了莫轩晚宴,理论上莫轩是出不来的,因为宫门一般下午就要落锁了。
可惜莫轩是东厂督主,所以他翻墙的时候,无论是哪边的暗卫都是面朝其他方向,默念我看不见我看不见。外面早就停着小太监吩咐的马车,莫轩靠近的时候小太监自觉的拿了个小凳子放在那边。
莫轩笑了笑,看了小太监一眼:“当我是那些老大人还是豪门贵女?”
小太监冷汗都下来了:“奴才不敢。”
莫轩安分了一段时间,所以有些人就开始蠢蠢欲动,看看他是不是纸老虎了。前几日却是连消带打,收拾了这群人一顿,现在倒是都是乖巧听话得很。
肃亲王做东,将军状元郎国师作陪,配角丰富得不行,就算老练如莫轩,进门的时候都挑了挑眉毛,看那样子真是场鸿门宴。
状元郎脸色堪忧,估计是没想到肃亲王会请莫轩,看见莫轩的一瞬间跟变脸似得脸色难看了起来。
倒是将军似乎早就知道的样子:“贵客真是姗姗来迟啊。”
肃亲王也给足了脸面,主动站起来迎了:“莫都督可算是来了,我们可是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