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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6-好呀好好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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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回到了乡下以后,林听夏的作息时间,比过往规律了许多。
次日的早上,尽管承诺过要前来叫她起床的表哥还没有出现,但是她还是早早就醒过来了。她一边伸展着手脚一边走下了楼梯,然后便看到晏观樵正在院子外面,仔细地检修着他那辆在往日里面,总是劳苦功高的单排货车。
曾经有过的从军的经历,让他养成了严谨的习惯。
他们今天要出发去邻市的郊区采购鱼苗,他是不会允许半路抛锚的事情发生的。
林听夏也不急着去洗脸刷牙,兴致勃勃地在旁边蹲了下来。
她觉得自己跟表哥是最佳的搭档,她能够不动手的时候,绝对是连手指头都懒得抬起来。但是表哥却是恰恰相反,他对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是非常的有耐心,她因此也乐得把不想干的事情全部都丢给了他去完成。
“姑姑!”
晏木生好奇地跟随了过来。
“小木头,早上好啊!”
林听夏伸手去揉了揉他松软的头发。
晏木生不知道林听夏为何蹲着,只是依样画葫芦的,也跟着蹲了下来。
一大一小两个人蹲着的样子,实在是让人非常的无语。晏观樵从车头盖板后面探出头来,看着这对好奇宝宝眼中流露出的都是愉悦的笑容。
“表哥,是不是要扳手?”
林听夏狗腿地把扳手递了过去。
“怎么还不换衣服?”
晏观樵把扳手接了过去,目光也在她的身上流连。
她的身上还穿着印染了小兔子的睡衣,头发倒是束成了马尾,但是很显然还没有洗脸和刷牙。
“不急,我马上就去了。”
林听夏嘴巴上应付着,但是身体却是不动。
看着她说起谎话来面不红心不跳的样子,晏观樵只觉得自己的手心都是痒痒的,假若不是沾了满手的汽油的味道,他肯定会伸手过去揉捏她的面颊。
方秀娟的声音在屋里响起,总算是把林听夏叫了回去。
她是成年人还要被外婆督促着洗脸刷牙,居然是半点羞愧也没有,晏观樵觉得自己的这个表妹,有时候脸皮厚起来真的是跟城墙似的。不过自从她回来后,方秀娟的心情显然是好转了许多,即使是她的儿子晏进再怎样惹祸,她也不会被气得连饭也吃不下了。
这些都是林听夏的功劳,她是老人眼里的开心果。
晏观樵觉得这样性格的表妹,真的是很好、很好了,他希望她以后都可以继续这样下去。
等到林听夏收拾完自己,把早饭端上了饭桌,晏观樵也完成了车子的检修。
他打了井水洗干净双手,蹭早饭的宋迎旗也到了。因为宋迎国曾经大方地表示,林听夏和晏观樵在承包了土地以后,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找他的弟弟帮忙。所以林听夏是非常的不客气,经常让晏观樵指挥着宋迎旗当跑腿。
不同于晏观樵日常的沉默少言,宋迎旗在与人相处上是八面玲珑。
对于他这种交游广阔的人才,即使不是晏观樵的铁哥们,林听夏也不会怠慢了。
上回开挖鱼塘的时候,是宋迎旗联络的挖掘队上岛施工,并且给他们争取到了非常优惠的价格。林听夏参照马老头告诉她的,这项业务惯常的价格,把节省下来的那部分费用作为提成,让晏观樵交到了他的手中。
宋迎旗要帮的是自己的铁哥们,哪里能够收晏观樵给的这笔钱?
他几番的推辞下来,晏观樵最后只好交待是林听夏的意思,他才把钱收下了。
源于学渣对学霸的藐视,宋迎旗是很不待见林听夏的。他总觉得像是晏观樵这样性格沉稳、满身本事的男人,找了个像是她这样强悍的女人是吃亏了。
但是林听夏的出手的确是,大方到让人挑不出毛病。
拿人的手软吃人的嘴短,他觉得这个女人好歹还是有优点的,也就不再时常在晏观樵面前说她的坏话,见面的时候也尽量不跟她抬杠了。
林听夏与晏观樵这趟出门,是打算要离开三天的时间。
实际上他们在早上出发,午后便能够抵步目的地,花半天的功夫购买鱼苗,如果是安排紧凑的话,次日早上就能够返程。但是多出来的两天时间,晏观樵却是大有用处的,所以不急不忙他巴不得再跟表妹在外面多呆些时间。
他们离开的这三天里面,其中有两天是周末的假期。
所以作为临时司机和保姆的宋迎旗,只要在当天下午把晏木生接回来就可以了。
晏观樵拜托了隔壁的大堂婶,帮他照顾家中的老人和小孩。
然后他才跟林听夏上了车,两个人带着晏木生出门,先把孩子送到了幼儿园,接下来再出发前往邻市郊区的鱼苗场。
方秀娟站在了门前挥手,目送着他们三个人离开。
林听夏把晏木生抱在了怀中,从后视镜中看着外婆的身影。
她的心头不知道为何,涌上来连自己也说不出的感觉,她很清楚这趟跟着表哥出门,将会有些什么事情发生。外婆应该是不知情的,心知肚明的只是他们两个人。两辈子的等待都只是为了表哥,她对接下来的经历是期待的。但是在人生重要的时刻,她的心情起伏是在所难免。
不过是要跟表哥上床罢了,她打死也不肯承认自己是紧张了。
把晏木生送进了幼儿园,车子很快就驶上高速公路。
林听夏会开车也考取了驾照,但是不包括这种制动复杂的柴油货车,所以接下来两三百公里的路程,只能够是靠她的表哥这位御用司机了。
“如果累了你就先睡会儿吧。”
晏观樵体贴地向她开口。
他们今天夜里要住宿在邻市的市区,他不敢保证到了晚上,还会给她睡觉的时间。
“有事就叫我。”
林听夏调整了坐姿,抱着手臂闭上眼睛。
晏观樵专注地开着车,她偷偷地睁开了眼缝去打量,发现他的耳朵竟然是带着异色。
原来并不只是她感觉到紧张,那件事情表哥同样也是期待的。
唇角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她带着愉悦的心情阖上了眼缝,这回是真正安心地在晏观樵的身边睡着了过去。
林听夏的这觉睡了许久,待到她睁开眼睛醒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快要走下高速公路,而郊区的鱼苗场也距离不远了。两个人进了服务站休息,她下车买了两瓶矿泉水,隔空抛给了表哥,然后两个人就在车来车往中,站在路边喝水休息。
晏观樵抬眼看向了林听夏,她正仰起了头喝着矿泉水。
水滴从她的唇角微微地溢出,顺着下颚的弧线滑落下去,最后落到了她的胸前隐入了衣物里面。
他突然间就觉得燥热了起来,把整瓶矿泉水灌完都没有平息。
“我再去买瓶水。”
晏观樵闷头转身走开了。
“什么?”
林听夏并没有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
她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然后便发现了表哥不自然的走路动作,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然后咬着自己的唇瓣轻轻地笑了起来。
晏观樵听到了在他身后,混合着促狭以及小小得意的笑声。
他不受控制地顿住脚步,然后转身又走了回去。
林听夏被他大力地拉到了路边,感激方才晏观樵停车的时候,选择了比较偏僻的角落。借着车身的遮挡,他狠狠地吻向了她的唇瓣。完全是想要把她吞下肚腹的迫切,他直到把她的唇瓣吻得又红又肿才放开了她。
在接着下来的路程里面,林听夏是不敢再招惹他了。
从她答应了要跟他出门的时候开始,表哥的身体里面的热血,就像是蕴藏在火山下面的岩浆一样,叫嚣着、寻找着机会喷薄而出。她不敢再去挑衅他的防线,否则她有可能会承受不住他狂热地爆发的后果。
因为林听夏和晏观樵是有备而来,所以他们购买鱼苗是非常的顺利。
马老头的职业素养颇高,他既然是收了林听夏的工钱,就事事都做得尽心尽力。
鱼苗的清单是他列出来的,鱼苗场的老板也是他介绍的。
林听夏和晏观樵抵步了现场后,检查过鱼苗的质量和种类,很轻松就大功告成了。当晚鱼苗场的老板打算请客,结果却是被晏观樵推辞掉了。相比饭桌上面的鱼虾蟹海鲜大餐,他更加想要吃掉的是自己的表妹啊。
两个人回到了市区,寻找当晚落脚的地方。
在办理入住手续的时候,晏观樵要了单间的大床房。
林听夏站在了柜台的旁边,一会儿看看天,一会儿又看看地,最后手中的行李袋被表哥接了过去,而她也被他执住手腕拖进了电梯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