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一节日快乐啊baby们~是的我又回来了】
【脑洞不靠谱小剧场】
湛闳肆睁开眼睛发觉不对劲儿,敏锐的感官在他意识清醒之前便通过对外物刺激的回应传导至神经中枢——冷。
他记得昨天是穿着睡衣怀抱刘子滢入睡的,可现在却浑身赤裸,凉飕飕的晾在床上。
他先是脸红一会儿,想扯过被单掩住身体。虽然被刘子滢看光不止一次,但这么大咧咧的供人观瞻也依然做不到。
原本轻易拉扯的床单变得费力,湛闳肆像是察觉到什么,忽然侧过脸,与一双巨大的眼睛视线相撞。
“......”湛闳肆呆滞,难道他还没睡醒?
刘子滢盘腿坐于地毯,半张脸在床沿以上,她懵逼的程度不比他少,甚至可以说从起床发现湛闳肆变小后,她滚落地上呆呆望着他快超过半小时了。
“您好,套房服务。麻烦您开门,方便清扫房间。”
刘子滢与湛闳肆俱为一悚,刘子滢焦急地看着不足一把尺子上的迷你男友,纠结道:“湛湛怎么办,不能让人发现你变小了,不然会被抓走解剖的。”
湛闳肆略沉吟:“别慌,你先把我藏起来。”
“抱歉,请问您是否起床?......我稍后再来。”
“别走!”刘子滢怕一会儿再出什么幺蛾子,抽出几张面巾纸裹住湛闳肆,把他放进床头柜里,凑近低声道:“忍忍,可别突然变大!”
湛闳肆捂耳朵点头,她的音量对他来说太大了。
“客人您需要整理床铺吗?”服务员职业性微笑,完全没有半点不耐烦。
刘子滢是个懒到家的,支吾道:“叠吧。”
服务员整理完,出其不意打开床头柜:“不好意思,枕套需要更换。”
“!”刘子滢尔康状伸手长开五指,亲你咋不按套路出牌捏!
“咦?这是谁落下的娃娃,真精致。”服务员疑惑,看着横躺在柜底面无表情的小版湛闳肆。
刘子滢冲过去把湛闳肆捞到自己手心里,心虚道:“我的,我的。”
服务员是名刚从山区进到大城市打工的淳朴妹子,从小没瞧见过什么高级玩具,见刘子滢和善好说话,没控制住冒昧道:“姑娘,能给我看看你的娃娃吗?这个得不少钱吧,做得可真逼真,和真人似的。”
“这娃娃不能随便摸。”何况她家狗湛没穿衣服,被占便宜她上哪哭去。
服务员知道自己越距,立刻手脚麻利换好枕套,关门时还对刘子滢说了声对不起。
刘子滢和湛闳肆面面相觑,湛闳肆挪到她手心里坐稳,拉了拉滑下肩膀的纸巾,以手撑额:“我变小绝非偶然,应该是昨天医生输的液有问题,平常以生理盐水为基础的药液均为无色透明,而我的那瓶却是淡粉色。”
刘子滢忍不住用小指轻戳他的小脑袋:“你怀疑是不明液体与你发生某种化学反应导致变小?”
湛闳肆握住她扰乱思路的尾指指尖,严肃道:“事不宜迟,我们去医院。”
刘子滢鄙视脸:“咋去,你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再者,我不能把你揣兜里吧,万一挤地铁的时候把你挤爆了呢?”
湛闳肆:“刘子滢,你难道不能多花点钱打车吗?”
刘子滢认同无能:“Why?有交通卡我打哪门子出租车。”
湛闳肆有些绝望:“现在不是争论这种问题的时候,我们应该叫一辆出租车以最快速度到达人民医院。”
刘子滢将她倒霉男盆友塞入背包中,锁上房门加速奔跑。湛闳肆被颠的七荤八素,紧紧抓住一个棉垫样的纸巾包做缓冲,等他看清粉红包装纸上的小字时,“X度空间”令冷清面皮出名薄的湛少爷悄悄红了耳尖。
人民医院大堂人来人往,刘子滢捏着挂号单与诊断书,边跑边回忆给湛闳肆开药液的医生办公室。他们挂的专家号,悲催的是专家并非每天坐诊。
“你好护士,朴存载大夫今日值班吗?”刘子滢在三楼办公室门口截住一位路过的护士。
护士眨巴下眼睛,告诉她:“抱歉啊,我们内科室没听说过这位大夫,要不你再问问别人吧,没准是名实习的。”
刘子滢愤怒地拍单子给她瞧:“专家号能叫实习生给看病?再说那大夫胡子拉碴一大叔,绝不可能是实习的。现在医患关系那么紧张你们医院还敢欺诈患者,信不信我一会儿去电视台揭发你们!告我你们院长在哪!”
护士倒退两步,瞅神经病似的看着她,偏又是个嘴欠的,撇嘴说:“脑子有毛病挂内科没用,精神科或者神经内科或许能帮助你。”
刘子滢能忍?刚想与她好好理论一番,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护士趁她接电话,觑着空子溜烟儿跑远。
“喂,子滢。我是爷爷,刚才收到份匿名邮件,说闳肆已经被注射了某种危险实验药剂。他的电话打不通,他人还好吗?”
她顿住脚,艰难地咽下口水:“是的,他现在变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