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主妇逆袭记》逆风的飞鱼

65、看完再来告诉我 “什么？”

　　“什么？”我被总经理这话给惊了一下，这才认真的去打量眼前的男人。他的鼻梁高挺，眼睛不大但很有神。嘴巴的弧度也很漂亮，头发是中规中矩的三七开。
　　好像似曾相识？我猛然想起了去年年底在年会上发生的事情。他就是那个不停地问我“哪个部门”的人。
　　我突然感觉有些囧，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声干巴巴的。
　　总经理走过来坐到了沙发上，抬头对着笑，“坐吧，不用那么紧张。”
　　我小心翼翼地坐到了沙发上，总经理便又开了口，“小波那小子说要给我加个秘书，我一猜就是你。”
　　“为什么？”我不解地问，难道石小波和我真的看起来很那啥？
　　总经理拿起烟盒，看了我一眼又放下。“上次在年会上，不是他把你带走的吗？说实话我还真没见过哪个人会让他那么生气。”
　　这算什么理由？
　　我尴尬地直想抓头皮，“总经理，上次真的很不好意思。”
　　“没什么，可以理解。”他说完话很悠闲的靠在了沙发背上。我却因为他的“可以理解”四个字坐立难安。这是不是在告诉我，我和肖温然的事情被所有人知道了？而我这个弃妇，理所当然的要被大家同情？
　　接着话题总算靠向了面试这一项。他问了我的学历，从业经历，还有工作意向。
　　就当我以为面试就要接近尾声的时候，总经理突然又把话题转向了石小波，他问：“你对石小波的了解有多少？”
　　我微微错愕了一下，怎么石小波就好像困在我的世界里出不去了似的呢？你特么的迷路了是怎的？
　　我叹了口气，站了起来，“总经理，这个问题好像和工作无关吧？我对石小波的了解并不多，我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是干什么的，什么来历？如果你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给我这个机会，那我只能说声谢谢，还有对不起。我想贵公司不适合我。”
　　我转身要走，总经理却轻声笑了起来，“有点儿意思，行了不愿说就算了。这只是我的一个私人问题，和工作没有关系。你明天上午来公司报道，阿美会给你安排职位。”
　　我傻愣在当地看着他，总经理却已经重新坐在了办公椅上，在我呆愣很久之后抬头看向我问：“还有事情？”
　　“没了。”
　　“那请你出去的时候把门关好。”他说完又继续开始看文件。
　　我悄悄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晚上，我接到了肖温然的电话。他说：“听妈说，你找到工作了？”
　　“恩，在金信集团。”
　　肖温然明显的一愣怔，竟不知道如何反应了。
　　我问：“怎么了？”
　　肖温然沉默片刻说：“薇薇，其实你不用工作。我会每个月给你和豆豆把生活费都打到账上的。”
　　我想说，靠山山倒，靠人人跑。我想说靠谁都不如靠自己。我想说人都留不住只留下钱又有什么意思？但是这些我都说不出口。
　　我说：“谢谢，不过我想要这份工作。”
　　我听到电话里传来杯子破掉的声音，还伴随着一个女人的尖叫，紧接着就是凌乱的脚步声，然后电话就挂了。
　　那一刻我的大脑皮层突然有些麻麻的。脑子里又跳出妖男的话“不要再原谅他了，不值得，真的。”
　　我不知道肖温然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他不能给两个女人一个痛快的了断呢？我发现我越来越不了解这个男人了。
　　我正式上班之后才发现，我这个职位真的很闲。每天就是坐在阿美的旁边看着她忙碌。偶尔她忙不过来的时候才会让我帮忙，而且都是一些长传下达的事情。后来和阿美混熟以后我对阿美提出了抗议。
　　我说：“阿美，你不能老让我坐冷板凳吧，总得给我点实质性的工作干吧？要不我就辞职不干了。”
　　我说这话的时候，阿美正在核对销售部门上交的报表，逐一核对，再进行分析。一会儿她还要交给总经理过目。
　　她听完我的话，抬头看着我抿嘴一笑，“何姐，你是闲的发慌了吧？这么悠闲的工作哪里找去啊？”
　　我皱着眉头直噘嘴，“我真的很闲啊，你看你看。”
　　我把十个手指头来回摆弄着给她看，阿美就咯咯地笑起来。“好了好了，那我的报表给你看？”
　　说实在话，我大学学的是文学一类，一心只想做个安静的文艺女青年，对于那一排排的数字我看了就晕。我探头望了一眼，可怜巴巴地问；“有别的工作吗？”
　　“总经理好！”阿美突然站了起来，吓了我一跳，一抬头就看到总经理站在前台看着我，“怎么？工作很无趣？”他的语气冷冰冰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我当时真的尴尬的要死，“没有，只是，我的工作好像有点太少了。”我说这话的时候都没敢抬头。
　　总经理就发出了噗嗤一声，我抬头就看到他在笑，“是吗？我会适当增加你的工作量的。”
　　他说完就进了电梯。
　　阿美拍了我后背一掌，冲着我直摇头，“你自求多福吧。”
　　“什么自求多福吧？什么意思？”
　　阿美没理我，继续埋头自己的工作。
　　下午，我刚刚回到位置上内线就响了，总经理让我进办公室一趟。我匆匆忙忙的走过去，使劲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才准备开门，突然听到了总经理讲电话的声音。我觉得现在进去有点不礼貌，就站在门外等着通话结束。
　　我隐约听到总经理说：“你说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好了，以后请叫我一声哥，别没大没小的。”“你什么时候回来上班？”“滚蛋！你永远别回来得了！”
　　确定总经理挂掉了电话，我才敲了敲门。
　　“进。”还是简单的一个字，却透着些火气。不知道是哪个二百五把他给得罪了。我感觉自己正在往枪口上撞。
　　“学过速记吗？”总经理头也没抬的丢了一句话给我。
　　“没。”我说完很局促地站在门里没敢动。真的很想敲自己一下，怎么什么都不会啊？年轻那会儿就想着搞什么小清新小文艺了，就特么没想过生活这档子事儿！
　　总经理抬头看了我一眼，语气有些寡淡地又问：“那会打字吧？会用笔记本吧？”
　　“会会。”
　　总经理这下放下了手里的笔伸了个懒腰，走到沙发上坐下，又指着对面的沙发对我说：“坐。”
　　我乖乖坐下，总经理就开了口，“下午三点我要和明鑫集团的马经理开会，你陪我去，做好记录工作就可以了。”
　　我哦了一声，又听到总经理说：“你知道金信为什么叫金信吗？知道金信都做哪些生意吗？”
　　我无言以对。我怎么可能知道金信为什么叫金信？我出生的时候它就已然矗立在那里了。至于做什么生意我也只是略知一二。
　　见我面露难色，总经理走到书架上拿了一本书给我。那书很厚，足有十几公分。书皮是牛纸皮的，上面没有封面也没有任何字。“你看完它再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