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儿 （又名坏孩子）》南华半卷

155、番外：坏小子

　　番外：坏小子
　　“别走！”一个面容稚嫩的初中生领着几个人拽住前面那个戴着眼镜，背着书包正要离开学校的男生“早上你居然向老师告状，我们几个没有写作业，找死！”
　　男生面对着前面几个一身痞味的人，紧张的不能言语，都是初一新生，心里郁闷的想，自己太倒霉了，怎么好端端的惹上这些流氓。
　　“不是我告状的，老师催我收作业。”他的声音很弱，很没有气场，靠在墙壁上，不敢抬眼看着他们。
　　“反正我们是因为你才罚抄写的，今天就痛痛快快的让我么揍一顿。”带头的男生捏着拳头“一报还一报很公平。”
　　“你们不可以这样。”他手指嵌在石砖的水泥缝隙里“打人是不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颤音。
　　“是吗？我这里就是对的。”说着挥起拳头就要砸过去，拳头还未落到他的脸上，那个男生自己的脸就被狠狠的揍了一拳，屁股被用力的一踹“谁啊！”
　　“喂，自己没写作业，怨他干什么！”一个身形修长的男生挤到他们前面来，分别给了这几个人几脚，“下次抄作业自己来早一点，睡过头了鬼才管你。”
　　那几个人见到是这个人打抱不平，纷纷找借口逃走了，他挡在男生面前看着那些人走远了才转过身来。
　　“你没被吓破胆吗？”贴在墙壁上的男生畏畏缩缩的抬起头来“谢谢。”
　　“我只是谢你早上帮我，多亏了你借作业给我。”他叉着腰站在前面“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闫凯……”声音相较于他们的洪亮，闫凯显得底气不足。
　　“我叫齐放，看在你帮我的份上，以后他们找你麻烦，你找我就好。”齐放伸手在闫凯的脑袋上揉了揉“不过……以后作业你也要帮我照顾一下。”
　　“嗯……”闫凯这才仔细的看着齐放，齐放长的一般，顶多算是看着顺眼，不过笑起来很阳光，也有一点痞痞的样子“谢谢你帮我。”
　　“走了走了，正好我一个人，我们俩一块回去。”他揽过闫凯的肩膀往外面走去。
　　这是闫凯和齐放的相识，一直是好学生好孩子的闫凯，认识了人生中第一个，那些老师家长口中的坏孩子——齐放。
　　齐放和他聊天，从未提过什么钢琴什么英语，天南地北除了学习无所不聊，这让生活很是枯燥的闫凯，觉得生活里被滴入了几滴富有营养的水，变得与从前很不一样了。
　　“小凯，你最近回的很晚噢。”妈妈觉得最近闫凯心情一直很好，不会每天都板着脸读书学习，她看着很是开心“别老听你爸爸的，只知道学习，新班级是不是有玩的来的同学？”
　　“是啊，他人很好，带我玩，也不嫌我闷。”闫凯却又不敢多提，因为他知道齐放是一个不爱学习的人，是那些大人口中的坏孩子，所以说漏嘴了，可能他们就不是朋友了。
　　“以后有空请他来家里玩，好朋友也是很重要的。”妈妈真诚的发出邀请“爸爸要出差一个星期，你可以请他来家里玩噢。”
　　“我去问问他。”
　　当齐放走进闫凯的房间，里面东西摆放的整整齐齐的，大部分都是各种连名字都懒得看一眼的书籍，一张海报都没有，真的比想象的更加枯燥。
　　闫凯端着饮料递给他“我房间没什么好看的，很无聊的。”
　　“的确，小凯啊，一直做一件事情会傻的知道吗？”齐放直言不讳，闫凯不怒反笑“因为我爸爸很严肃很古板，他是一个大学老师，所以对我成绩很严格。”
　　“你真是可怜。”他一把搂过闫凯的肩膀“我算不算是为你灰暗的生活加了一点其他颜色呢？”
　　闫凯很认同的点点头“你和以前认识的人很不一样，很有趣……”
　　“有趣什么？我只是在保卫自己的作业而已。”齐放一口灌下了一杯饮料“别人觉的你很闷，我觉得你也挺有趣的，以后跟我久了，不会有人说你闷了吧。”
　　“阿放，我们……算不算朋友？”闫凯大着胆子问他，齐放翻身把闫凯压在床上，“我可不是谁都可以护着的。”
　　“算……算吧……”闫凯被闹了一个大红脸。
　　新学校对闫凯来说太不一样了，从此他就多了一个朋友，让他知道，在学习之外，还有另类的生活。
　　齐放学校里混得很开，一些高年级的人都不敢随便招惹，他时常打架，每次受了伤，挂了彩，都是闫凯为他涂药的，一边涂药，一边听着齐放絮絮叨叨的。
　　齐放这个人，平时看起来冷冷的酷酷的，见谁都爱搭不理的样子，可是和闫凯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就会变成一个话痨，有的没有的总是和闫凯说一大番才觉得舒服。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齐放絮絮叨叨一大半，看着闫凯心不在焉的样子，握起拳头就在闫凯的头上敲了一下。
　　“有，当然有，你说那个女生挺漂亮的，和你表白。”闫凯语气里有些郁闷，但是齐放没有察觉出来。
　　“你也觉得不错吧，可以交往试试。”齐放说的津津有味的，闫凯愁眉苦脸的看着他“这么早谈恋爱不好吧。”
　　“有什么好不好的，我又不和她结婚，就是图个新鲜，过段时间没感觉了分开就好了。”齐放没有闫凯这么多想法，想一时是一时，不过这样没心没肺的话倒是让闫凯松了一口气，带着几分自私的想法反问他“也就是说你们还是会分手的。”
　　“你以为呢，大家只是玩玩而已。”齐放向后倒去，双手枕着头“别替我担心。”
　　“嗯……你开心就好。”闫凯强笑着扭过头去。
　　转眼间他和齐放认识做朋友已经很久了，看着齐放身边来来往往的女生，果真如他所说，没有一个是持久的。
　　那些女生，美艳的，可爱的，清纯的，活泼的，各种各样的，齐放没有这么帅的惊天地泣鬼神的，可是就是很有异性缘，闫凯有点郁闷和苦恼。
　　每次分手，齐放都会找闫凯两个人单独聊聊天，闫凯不太会喝酒，不敢喝太多酒，多数都是陪着齐放，醉了就把他送回去。
　　“你分手又谈恋爱，恋爱了又分手，不累吗？”闫凯看着齐放昏昏欲睡的样子，手指头轻轻的在他的脸上勾画着轮廓“没有想过真的去喜欢一个人吗？”
　　“喜欢……”齐放也没有听清楚多少，就倒在闫凯的身上睡着了。
　　“每次对着不一样的女生，不会别扭吗？”闫凯知道齐放已经睡着了，自顾自的轻轻述说着“喜欢一个可以明着说出来的人，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你知道吗？”
　　齐放头靠在他的怀里，闫凯手指穿过那乌亮的发丝，轻轻的按揉着“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闫凯就这样默默的陪伴着齐放，不管是干什么都好，齐放同样很依赖闫凯，虽然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有一个很爱他的人一直在自己的身边默默陪伴着。
　　一次次的，闫凯什么也不说，只是陪在身边，齐放和他太亲密了，谈恋爱的时候，齐放也不排斥闫凯在身边，三个人的局面很是怪异，三个人的恋爱当然也不可能圆满过。
　　闫凯试图远离他们，试图和齐放拉开距离，但是齐放总是离不开他，上哪儿都带着闫凯，所以齐放总是经历分分合合，很多因素也是因为这盏电灯泡太亮了。
　　直到那年的某一天，两个人之间终于爆发了。
　　齐放的女友，那个女孩从一开始便容不下闫凯，总是在挑拨闫凯和齐放两个之间的关系，对闫凯处处刁难。
　　闫凯一如既往的容忍着，最后忍无可忍是，齐放开始为她说话，为了其他人来指责他的时候，一下子置闫凯在尴尬之地，原来的那些无理取闹的容忍，瞬间爆发出来。
　　他第一次打了人，打了一个女生，自己最爱的人的女朋友。
　　之后，两个人便断绝了关系，是闫凯单方面断绝了和齐放的一切关系。
　　他重新变回了那个乖乖上课，乖乖学习的好学生，没有再联系任何所谓的朋友，安安静静的过一个人的生活。
　　就算是见面，就算是不小心有了接触，闫凯也在尽量的躲避着，躲避那个让他不敢再面对，不想再面对的人。
　　“闫凯，你再不和我说话，我们再也不是朋友。”齐放在闫凯的身后大喊道。
　　闫凯转过身冷冷的看着他“我们已经不是朋友了，因为我不想和一个成天无所事事，除了打架玩乐一无是处的人交！朋！友！”
　　“臭小子！你说什么？”齐放揪住闫凯的衣襟挥拳头要走下去，闫凯闭上了眼睛，可是拳头迟迟没有下来，齐放怎么也下不了手，只是看着这样倔强的他，心里很难受，一种心里有块肉被强行剜去，空落落的。
　　“要揍就揍，没事我走了。”闫凯甩开了齐放的手，鼓足了气转身离开，擦了擦眼睛里差点流出来的眼泪。
　　要是在以前，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会对自己喜欢的人说出这样绝情的话，不过有些感情注定是没有结果的，有些人也是不会和自己在一起的。
　　过了很多天，一天天的拉开了他和齐放的距离，闫凯以为从此和那个人已经没有什么交集了，自打上了高中后的第一次见面，闫凯把存放在心里的秘密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齐放，不等齐放有任何答案，他自己选择了离开，选择不再和齐放有任何接触了。
　　他把心里的那份感情说清楚之后，闫凯出乎意料的放松了，就像是那沉甸甸的担子，不论它是去向何方，总之他已经有了自己的选择，放下，不带一丝留恋的放下……
　　不过好像放下的人只有他，这个担子反倒背在了齐放的身上，但是闫凯已经开始学着不去在意这些，只想好好过以后没有那个人的日子。
　　一年一年的，几乎快要忘记，有时候对着夜空，他还会在想，齐放的眼睛是什么样的，笑起来是什么样的，心里总是掠过一丝丝透着凉意的悲哀，那个喜欢了三年的人，就这样一点点的从心里走出去了，如愿的一点点成功的将他抹去了，为什么还是会难过，就像是舒年歌曾经告诉自己的，如果心对自己撒了谎，它就会开始疼……
　　再次见到齐放，闫凯连自己都惊讶了，那一天晚上已经早早的打算睡下了，可是门却被敲响了，那种很不礼貌很大力的敲着门。
　　闫凯以为是对面那个醉鬼邻居敲错门了，忍无可忍之下，他才下床开门，还没有来得及开骂，一座大山就朝着他压下来，差点就摔在地上起不来了。
　　“你你你，你给我起来……”闫凯推开了身上那座酒气熏天的大山，这才发现原来是齐放。
　　齐放醉醺醺的，身子摇摇晃晃，撑着墙壁勉强站稳了“小凯……小凯……”
　　他的身子还是依旧修长挺拔，只是皮肤比从前更深了一点，蜜色的皮肤倒是和他的脾气蛮衬的。
　　不习惯那样子看他的眼神，闫凯尴尬的转移了视线，两人静默。
　　“你有事吗？”故作清冷的问道。
　　“你太坏了，你才是真正的坏小子……”低沉的嗓音响起，深邃的眼眸里，闫凯只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仿佛看到了最初最单纯的两个人“你把那么沉重的担子扔给我，然后一个人这么潇洒的一走了之，你太坏了。”
　　原来他还把一切都放在心里，如果是以前的闫凯，他该多么高兴，高兴齐放可以明白自己的内心，明白那一样的痛苦，可是现在太晚了，已经快要走出去了，怎么可以再一次这么无知的陷进去。
　　“齐放，我们之间结束了这么多年，过去就让他过去吧……”肩膀上一沉，闫凯下意识的抱住了倒在他身上的齐放，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后背，突出的脊骨，硬实的肌肉，一切都是这么真真实实，但是闫凯却像是做梦一般。
　　“你，你，你你喝醉了跑错地方了。”透过浓厚的酒气，那属于齐放的气息，竟然还是如此熟悉，那是以前齐放每次搂着他的时候，都能闻到的味道。
　　没想到一个人，连样子都快要模糊了，却能够牢记他的气味，真是折磨人呐。
　　齐放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赤着身体躺在一个陌生的家里，身上只盖着一个毯子，一翻身便噗通一声摔在地上了。
　　闫凯扔过去一条新的毛巾，正眼也不带看一下“洗完你可以走了。”随后便打着哈欠回到了自己卧室里。
　　这可把齐放气个够呛，这小子的脾气究竟是和谁学的，这么嚣张。
　　脑袋有些沉重，昨天晚上的记忆断断续续的，只记得他好像来找闫凯，说了什么丝毫没有骨气的话，然后……不记得了。
　　想着想着，齐放敲开了闫凯的卧室房门，闫凯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又睡过去了。
　　“小……小凯，我昨天……”话未说完，闫凯从床上一蹦而起“不是让你去洗澡了吗？你走错了，浴室在那边！出去！”
　　“臭小子！”齐放原来温柔下来的脸色，突然间都被恨的咬牙切齿。
　　有些事情，不能有开始，因为一旦开始了，就会上瘾，有些人一旦见了面，就会想见第二次，第三次，不断的想要找借口去见到他，哪怕只是见见也好。
　　从闫凯家里离开，齐放坐立不安，满脑子都是早上那个睡着睡衣，发丝凌乱，没有一丝好脸的家伙，还未等过二十四小时，就迫不及待的再次来到他的家门口。
　　齐放做好了心理准备，或许闫凯会说“不爱他了”，或许闫凯会说“都过去了”，他想好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落荒而逃。
　　可是闫凯却扔来一句“我记得六年前就和你说开了吧，我以前对你心存不轨，所以对你为首是从，现在我是浪子回头，所以请你出去！”
　　“你tm一个心存不轨，我tmd的纠结了这么多年，连个女朋友都不能好好交，现在你一个浪子回头把我扔在了海中央，你nnd还是不是人？”齐放气的脏话连连，也的亏声音不大，不然邻居都要出来骂街了。
　　“我管你在哪里，给我滚！我要睡觉！”闫凯连拉带扯把齐放锁门外了，齐放碍于时间不好破口大骂，只是愤愤的威胁道“闫凯，我迟早有一天会把你变回来的！”
　　等到门被砸着关上的时候，他才恍然回过神来，他们吵架了，没有任何矛头，只是因为不想见面吵了一架。
　　在那之后，两个人又陷入了长久没有见面的状态
　　然而这段时间里，齐放感受到更多不是对闫凯的淡忘，反倒是想要见面的欲望越来越强劲，可是每每想要去闫凯所在的城市，却因为当初闫凯说的那句话，而有些退缩。
　　每个人都觉得齐放一点点的开始变化，从前的齐放已经让人跌破眼镜了，连父母都以为他大概初中之后就会出去工作了，可是齐放在初三的时候突然学习特别用功，最后考上了二类高中，又考上了一所还不错的普通大学。每一次见到闫凯，齐放就像是被闫凯重新扒开了一层皮，大学毕业之后，齐放找到了一份相对不错的工作，过的顺风顺水的。
　　“小凯，怎么阿放没有过来？”初中同学聚会上，一个曾经和他们关系不错的人和闫凯聊着天，聊着聊着就聊到了齐放“我和他很多年没有联系了，别问我。”
　　“你们以前上学的时候，关系特别好，谁欺负你齐放准和他没完。”说到这里，一群人起哄，谁不知道齐放和闫凯两个形影不离，关系好的和一个人似的。
　　“真没有，毕业之后我们没怎么联系了。”闫凯笑着解释道，但是看起来没什么用。
　　“诶，齐放来了。”突然有人喊道。
　　齐放的出场引得大家的惊呼，西装笔挺，身姿挺拔，举手投足之间没有任何从前的痞子气，温文儒雅，这哪里是从前的坏小子，分明就是一个新晋精英。
　　“天哪，齐放你现在真是鸟枪换炮，看不出来和小时候是一个人。”一个从前和齐放玩的来的人搭着他的肩膀夸赞道。
　　“怎么？我就该去工地里搬砖？”齐放开着玩笑，和他们坐在了沙发上“你们最近怎么样？”
　　“也就是那样了，刚才还聊到你呢，问闫凯你的近况，他还使劲瞒着不肯说，原来是要给我们惊喜？”
　　这句话一说出来，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闫凯扭过头去，似乎不想被牵扯进来，反倒是齐放淡然一笑“我们俩很久没有联系了，因为太忙了。”他随口编了一个借口。
　　闫凯始终没有和他有过接触，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和同学聊聊天，时不时的有几个女生热情的坐在闫凯旁边说些什么。
　　“小凯！”厉柏和年歌走进包厢的时候，就看见闫凯尴尬的挤在女同学之中，他大喊一声想要解救这个兄弟于水火之中。
　　这一声喊也吸引了别人的注意“嘿，这是厉柏和舒年歌？”
　　“好久不见！”厉柏个性自来熟，多久没见都像是老朋友似的，随口就来“哥们，桃花不错。”
　　“滚！你这家伙怎么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来。”闫凯踹了他一脚，转头问向年歌“这家伙结婚了，怎么没被老婆管住？”
　　“怎么没被管，刚才还是我去接他的，连计程车的钱都不够。”年歌压低声音对着闫凯耳语道，闫凯听着厉柏凄惨的婚后生活，幸灾乐祸的笑了半天。
　　“厉柏这家伙前半辈子嘴欠，我就等着这一天。”闫凯看着混在同学群中的厉柏，想象着他跪着搓衣板的样子，差点把酒杯中的红酒给弄洒了。
　　此时有几个同学来他和年歌“你们俩什么时候感情这么好了，说什么悄悄话呢，来！干一杯。”
　　“别，他可不能多喝酒，你们是要害死他吗？”闫凯连忙替年歌挡着酒，年歌现在带着俊儿暂时住在童父的家里，喝醉了回去太影响那个爸爸对他的印象。
　　“噢……”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闫凯替他喝了几杯酒“下次你们再灌他。”
　　“谢了。”年歌和他说了一个口型。
　　两个人之间的互动落在另一个人的眼里，这些都是满满的暧昧，手指捏在玻璃杯上，差点捏断了杯脚。
　　聚会结束之后，年歌和厉柏回过神来，发现闫凯早就走了，没打一声招呼就离开了。
　　齐放拉着他离开了酒店，闫凯醉醺醺的挣脱不开，一直责骂道“你放开我，干嘛拉我走。”
　　“你今天晚上是故意的吗？”齐放停下脚步，双手抓住闫凯的肩膀“你和舒年歌这么亲热是故意的吗？”
　　“你扯什么！”闫凯不耐烦的挣开了“我们俩早没什么关系了。”
　　“没什么关系？”齐放怒吼道“你说我一无是处，我就努力考高中考大学，你说不爱我是浪子回头，你努力做到最好让你看到，你到底是有多铁石心肠，才会装作看不见。”
　　“哥们，小时候的感情玩玩就算了，你想它干嘛，我们俩能结婚吗？”闫凯推开齐放贴着自己的身子“你找个好姑娘在一起就好了，以后你结婚了，我肯定给你包红包。”
　　“结婚？我一直想的是把你找回来，我和爸妈说的很清楚，我喜欢的是男人，你这样还不相信我吗？”齐放几乎哀求着问他。
　　闫凯似乎是被齐放告诉他的事惊到了，愣在那里一言不发。
　　“小凯……”齐放一直捂着胃部，额上冒出细密的冷汗“我们试一次好不好。”
　　“你哪里不舒服吗？”闫凯扶着齐放，手轻轻擦拭着他额上的冷汗。
　　他去药店买了一盒胃药一瓶水，递给坐在小广场长椅上的齐放，手替他按揉着胃部“你胃不好喝这么多酒干什么？”
　　“刚才我说的，你能现在给我一个答案吗？”他和着药喝了一大口水，两个大男人坐在长椅上，看着有些奇怪。
　　“什么答案。”闫凯明知故问，齐放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下巴抵着他肩膀的骨头，呼吸的热气掠着闫凯的颈部“我们试一试，好不好？”
　　“你谈恋爱不向来都只是试一试吗？”闫凯带着一次嘲讽的笑着“都只是玩玩而已，这么认真干什么？”
　　齐放猛然想起自己小时候经常说过的话。

　　“有什么好不好的，我又不和她结婚，就是图个新鲜，过段时间没感觉了分开就好了。”

　　脸颊不禁有些烫红“那是小时候不懂事，我现在懂事了，乖了。”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闫凯坐的端正，任由齐放怎么挂在他的身上，都不受丝毫影响。
　　“真的，我工作稳定，有车有房，不打架不泡妞，我变正经了，现在你看得上我吗？”
　　“滚！”闫凯被齐放这么厚脸皮式的撒娇给闹了一个大红脸，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这么一套“相亲网上一堆等着你的姑娘，别找我。”
　　“三个月，你给我三个月的试用期，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大boss。”他竖起三根手指头。
　　“怎么，我还要给你发工资？”
　　“以后工资全部上交给你。”
　　“滚！”

　　或许，有些路原以为是走错的，但是可能走了一圈才发现，最后的方向是一样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