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3、银魂(九) ...
所谓战略,就是绝对不按对方的步调走,而是要对方跟随自己的步调。这是斗争的基本策略之一,如果在自己擅长的领域上都不能击垮敌人,那剩下的唯一选择就是对方最不擅长的节奏。
“和堂本在一起才会无聊吧。”
野村秀一愣了一下,清脆的童音很清晰,他不可能装没听到。何况,他是真的感到意外:“什么?”
“你啊。”狐妖坐实他的幻觉,“监视时你总是在看书吧,一本又一本的,即使站在太阳底下也不厌烦。只有和堂本在一起,才会觉得无聊吧。因为他总是嘲笑你,抱怨今天的午饭有多么糟糕之类的。”
野村秀一暂时没有心思考虑为何狐妖会知道这些,他全部的心神都被对方此刻的表情吸引了——女孩好像忽然变了一个人,非但痛苦、绝望、脆弱、惊惶的神色从那张脸上消失,甚至多出几分异样的光彩,就仿佛……在期待什么。
野村并不明白个中缘由,他本能地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你在胡扯什么……”
狐妖仿佛在自言自语:“怎么会无聊呢?典籍,剑道,同窗,每一项都需要倾注全部心力,每一秒时间都宝贵无比。你可是煞费苦心才求来外派道场的机会啊,怎么会……无聊呢?”
——再迟钝的人此时也能察觉异常,逞论野村。男人的机敏和果断让他立刻做出了判断:“你是什么人?!”
“人生导师。”狐妖一脸高深莫测。
“……不知所谓。”野村皱眉盯着她,眼神满是狐疑,口中说,“来道场是村长的命令,我们只是遵命行事罢了。”
“NoNoNo~”狐妖摇摇手指,“老三是遵命行事,你可不是。”她就差把“你已经被我看穿了”写在脸上了:“堂本是抓我的人,送饭的是另一个矮子。若说外派道场,也该轮到他才对。怎么临场却来了你这么个陌生人呢?”
青年道:“两件事的性质是不同的,你不要混淆概念。再说你一介囚徒,如何懂得村里的事?”
不料狐妖话锋突变:“反正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还在意村长的吩咐干嘛?”
青年的态度终于有了变化,有趣,这传说中的狐狸,果然不似表面那般纯善可爱。一张精美的画皮怕是把所有人都蒙混过去了,不过啃不动堂本,就把他当做反击切入点?策略未免太拙劣了。青年冷笑:“你打算当着我的面挑拨离间?”
“才没有呢。”狐妖轻松地说,口气仿佛在谈论今天阳光真好,“高高在上地警告我,其实,你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吧?”
“堂本那个白痴,新来第一天就跟近藤干上。虽然近藤并没有因此显露出厌恶你们的样子,但你总忍不住患得患失……你跟堂本可不一样,那蠢货完全不懂得一个跟随剑道大师学习的机会有多么宝贵,整天就知道抱怨个不停。对待训练潦潦草草,把一只狐妖看得比什么都重要——那种任务有什么打紧了?只要在剑道或者谋略上造诣非凡,别说神光,就是炼狱无双爆热波动炮那些攘夷浪士也会想方设法给你弄来……一个赤红妖兽又算得了什么?”
“……”青年笑不出来了。他眼神古怪地打量狐妖,面沉如水:“胡说八道。”
女孩状似无奈地摊了摊手:“然而事情进行得并不顺利……剑道很难,虽然大家纷纷对你的进境投来羡慕的眼光,但你明白,这远远不够。尽管生于贫困,但你从不认为自己会局限在一个荒凉的山村,你的智慧,卓绝的天分,注定你将成为一个伟大的人。”
“在幻想中,你纵横捭阖、才华盖世、智勇双全,是上天的宠儿,但每次从梦中清醒,现实都会给你狠狠一耳光。”狐妖眼底的笑意越发深沉,“天赋过人,却身陷困顿,心怀高远,却屡遭庸人嘲笑。你愤懑、质疑,常常在半夜里失眠,这种贫瘠的环境,真的能养出辉煌夺目的凤凰吗?你不甘又憎恶,为何上天给予了超凡绝艳的天赋,却让你降生在狭隘的鸡笼中?”
“秀一,秀一,”她踱着方步,一边摇头一边念道,“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胸怀壮阔凌云志,挑灯孜孜图乱世。枕霜梦醉三军帐,奈何苔瓦虫孓滋?”她居然即兴扯了首打油诗,“我猜你对着天花板辗转反侧的时候,心里一定在想,”女孩紧闭双眼,举手向天,满脸幸福与陶醉夹杂的痛苦,用一种咏叹调般的语气说:“啊~~苍天!你到底爱不爱我?若不爱,缘何赐予我聪慧的头脑?若爱,为何又让我出身污浊的泥淖?!”
“——够了!!”
不待她继续表演,耳畔猛然炸起一声大吼。青年脸色涨红,胸膛急剧起伏,面部肌肉抽搐,目光如风暴般激烈变幻。他弓着腰,捏着门框的手背青筋暴起,仿佛花费极大的力气,才压抑住内心汹涌的情绪——“你以为这样,我就怕了你么?!”
在他惊怒的瞪视中,狐妖温柔地微笑:“别急呀,我还没说完呢。”
“剑道的迟滞不前让你挫败,你惊愕地发现,自己并不如想象中那般惊才绝艳。”她真的就这么讲了下去,“费劲全力抓住了机遇,甚至用上自己所不耻的手段,收益却和理想不符……堂本那个蠢货仍在耳畔叫嚣,你日渐苦闷,陷入了自我怀疑的境地,我真的能够做出一番大事业么?”
“只是这样还好,毕竟你从小就被打击惯了,既然多年来始终坚持自己的理想,断断没有现在放弃的道理……然而,上天厌倦了你的百折不挠,干脆加了一剂猛药。狐妖,那个一直被你当做背景板的东西,居然在剑道上根骨绝佳,切身向你展示了一把何为天才。所以你来了,带着讽刺与优越,但你知道,那些不过虚有其表……”
至始至终,施歌的声音都温和而诚挚,仿佛在念一篇意句丰丽的文稿,或吟诵悠扬婉转的古词。然而青年的脸色已然苍白无比,夏季的傍晚热力十足,他却感到浑身发冷。再舒缓的语气也无法掩饰其内容带来的刻骨森寒,宛如冬夜悄然而至的严流,从鼓膜钻进大脑,将沸腾的怒火,一寸寸冻成冰雕。
短短一百多秒,施歌见证了人类从轻蔑、震惊到恼羞成怒,再到恐慌和茫然的一系列转变,犹如观赏一场演技极佳的默剧。怪不得汉尼拔杀人前总喜欢调戏猎物,对方溃不成军、却无从发力的样子着实有趣,编剧果然不是空穴来风。
“你……”青年艰难地吞了口口水,表情摇摇欲坠,“怎么知道这些……”
“来道场的第一天我就注意你了。”狐妖说,“堂本和近藤争吵,你作为同伙不拦着,等场面激化才出来打圆场,斗争色彩不要太明显啊。”
“是吗?”青年努力回忆当时的情景,喃喃自语,“就因为这点小事,你就……不、这不可能。”他恍惚的神色忽然褪去了,盯着狐妖的眼神可堪冷酷:“没记错的话,当时你正忙着分辩母亲的死因吧?怎么还有闲心注意别人的反应?”
狐妖笑了笑:“你猜?”
青年不说话了,瞪着狐妖,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过往的一切都昭然若揭。橘红色夕阳打在女孩稚嫩的脸颊,光影柔和,却丝毫不含秀美,只笼罩着一层无法言说的诡异和恐怖。
手心几乎是瞬间沁出了汗,青年后退半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施歌:“你……为什么——”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他舔了舔嘴唇:“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目的?”
想起对方揭破自己隐秘时所使用的语言,他愤世嫉俗地笑了:“讽刺我吗?”
“不不不。”施歌否认,“我可没有嘲笑你的意思……相反,我还挺喜欢你的。比起蠢货,聪明人总是更讨人喜欢,至少他们容易沟通,不会因为热血上头就做出一些后悔终生的举动。”
青年稍微冷静下来,警惕地问:“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施歌说:“没什么,对你来说小菜一碟。赤红妖兽远在天边,我的剑再长也有心无力呀。”
“哦?”青年神态嘲讽,“你会去杀赤色妖兽?”
狐妖笑:“你真的在意吗?”
……仍然是那种令人不舒服的笑容。青年沉默片刻,开口道:“没错……我的确不在乎。”
“那些愚昧的匹夫,见母亲守寡就对我们母子俩百般欺辱……父亲作为里长,在村寨遭受土匪袭击时死在求援的路上,到头只得一副薄棺。幸存者对援军感恩戴德,却对父亲的牺牲避而不谈。起初我不明白,愚蠢地去找村长老理论,却被乱棍打了出来……”
他阖上眼睛,触及惨痛的过去,青年轮廓优美的脸庞没有丝毫落寞和愤慨,反而流露出清晰的蔑视之色;印在一向淡然的脸上,犹如高川冰雪般鲜明:“后来我才知道,祖父生前曾发过一笔横财。不久后他死于战乱,村人便纷纷揣测祖父把财宝藏在了什么地方。父亲在时,他们不敢说什么,但父亲一死……他们就像闻见腐肉的鬣狗,苍蝇一样围拢过来。”
他没有讲述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施歌大概能想象,便问:“然后呢?他们找到了么?”
“哪儿有什么财宝啊。”青年略显烦躁地抓抓头,语气不屑,“母亲被逼上吊后,一群人在我家掘地三尺,除了一堆破烂骨头,连铜板都没挖出一个。那帮蠢货还不死心,用膝盖想都知道,真的有钱,母亲早就带着我跑了,何至于被逼到以死明志的地步?”
“从那时候起,我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摆脱这个偏僻的山村……不为仇恨,仅仅是父母的期望罢了。父亲还活着的时候,曾经送我进私塾读书,他知道,像祖辈一样在土地上耕耘,按部就班地春种秋收、日落而息——那种日子过不长了。”他自嘲地笑了一下,“这些年我孤零零地生活,倒也没人再找麻烦。现在想来,”他注视着狐妖,“你我的做法何其相似啊。”
狐妖耸耸肩,左顾右盼:“别乱攀亲戚,我跟你不熟……既然你不是坏人,不如我们商量一下,你找个时间把我放了吧。”
“你是不是误会了。”青年说,“我是派来看守你的,可不是你的战友。”
“难道刚刚情深意切的一番话,还不足以证明我是你的心灵挚友吗?”
“那还真是抱歉呐。”青年面无表情,“我并不认识在大森林里荡秋千的野人。”
“成功的特点之一就是广交朋友。”
“成功的特点还有大义灭亲。“
“切……“施歌不爽地把脸转到一边,“何等迂腐的老年人啊,你救国救民的理想呢?昨日遇狗?”
“你弄错了,我只想平步青云,并不想救国救民。”青年理直气壮地说。
“……你天国的爸爸在为你流泪。”
“我会多烧钱。”
“难道你忍心抛弃家乡美丽的姑娘?”
“让她们去死好了。”
“……冲这份无耻劲,你一定会成为祸乱朝肛的大奸臣的。”
“谢谢。”
施歌无语,青年问:“你的计划是什么?在秋天之前偷偷逃跑?”
“我逃跑你会拦着我吗?”
“那当然。”青年义正言辞。
“呵呵。”施歌干笑,“那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把计划透露给一个未来的敌人?”
“根本不需要透露。”青年的发言出乎意料,“选择无非逃跑和坚守两种,以你的性格,肯定不会坐以待毙。那么就只有逃跑了。”
“……你真聪明。”
“只是简单的推理而已。”青年皱起眉头,锲而不舍,“那么,你的计划?”
施歌真想竖起一根中指:“你说了统共两条路,堵着不让我逃跑,难道要逼我遁地么?”
“我以为你能想到的……”青年俯视她的目光带上了失望和隐隐的责备,“兵法有云,置之死地而后生。你深陷绝路,唯有直面个中凶险,方可寻觅一线生机。”
“……呵呵,这绝路到底是谁弄的啊……”
“不要怨天尤人。”青年不悦地说,“难题需要勇气与聪慧攻克,迁怒是色厉内荏之辈用以推卸责任的工具。你不是自诩人生导师吗?人生导师也会迷失在人生的道路上?”
“……你这个问题好刺耳啊,你是在暗示我就像网上的脑残鸡汤博主,四处鼓吹一个澄澈的女子当如何如何,自己却一辈子浑浑噩噩直到推进火葬场都是撸ser么?”
“……不,你想多了。”
无论对方如何安利,施歌死活不愿意接这个话茬。过了一会儿,她试探着问:“你为什么觉得我能应付赤红妖兽?”
不想青年语出惊人:“我怀疑你们之间有什么联系。”
“摔!这不跟村民的说法一样吗?!”
“不。”青年冷静地指出,“不一样,他们是臆测,我则有严密的证据支持。”
“……是什么?”
“不知道。”
“……”狐妖的表情好像随时冲上来打自己一拳,青年赶忙分辩:“我不是撒谎,证据肯定有,只是我来不及把它挖出来。”
“到底是什么?”
青年却又莫测高深:“或许是石头,或许是爆炸的残骸,谁知道呢。”
“……”
施歌再不想听他废话,直接道:“我还有第三个方案,不如我们把村长杀了吧。”
“你不能一味逃避……”青年习惯性地反驳,然而说了几个字,他的脸渐渐凝固住了:“你说什么?”
“我们去把村长杀了。”施歌耐心地解释,“租赁神光是村长组织的,他死后,其余人一没有联络攘夷浪士的手段,二缺乏动员捐款的号召力,计划很容易流.产。即使万事就绪,只要随便在村里煽煽风点点火,互相争一下权夺一下利,人们很快会乱成一锅粥,到时候就没人再提赤色妖兽了。”
青年呼吸急促,瞳孔紧缩,整个人仿佛走私船的汽油桶,一点火星就能引爆:“你在说什么呀!”他激动地朝施歌吼,“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那可是杀人!杀人!!会死人的!”
“我知道呀。”施歌说。
她理所当然的态度令青年一窒,手脚僵硬一瞬,随即更加猛烈地爆发开来:“你知道个P!杀人啊!你怎么能——”他激动得语无伦次,“不行,绝对不行!!你怎么能这样想!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说实话,施歌被他歇斯底里的模样吓到了。村长是他的仇人吧,这么抵触干嘛?莫非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想到这里,她犹豫了,问:“难道村长曾经救过你?”
——在施歌的印象里,能抵过杀母之仇的也只有救命之恩了。然而听闻她的话,青年猛地抬起头,面容阴鹜到狰狞的地步,视线仿佛从眼窝里迸出来,沾满无穷无尽的狠毒与杀机:“你给我闭嘴!!”
“……”施歌的火气也上来了,生在春风里长在红旗下,从小到大,还真没有几个人敢对她吆五喝六。当面杀机毕露,你算个什么货色?
狐妖冷笑一声:“看来留在道场对你来说,诱惑也没有多大啊。”
“什么?”听到关切的话题,青年的理智稍微回拢一点。施歌已经自顾自说了下去:“喊一句你就乖乖回去,你是他们养的狗吗?就算你拿把刀把他们一个个搠死在床上,又有谁敢说半个不字?哦,堂本三郎可以,但你到底是有多蠢,才能把消息泄露给别人知道?”
“等村人都死光,你又天赋努力俱全,以近藤老好人的性格,留在道场不奇怪吧?可笑这么简单你都想不明白,口口声声算无遗策,却连手刃仇敌都畏畏缩缩,你那点本事,也就够阴阴堂本那个蠢货吧!读的是匹夫之怒血溅三尺,做的是欺软怕硬蝇营狗苟,这样的人妄图窃据高位?哈哈哈,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她收了笑,视线霍然冰冷如刀:“近藤肯教上三招两式,当真抬举你了,这么个玩儿意,也就是个喝得烂醉如泥、到处吹嘘‘老子当年如何如何’的水准。蛆虫就该烂在阴沟里啃泥巴,上战场?别侮辱底下那些死人骨头了。至少人家堂堂正正地奋战过,你?”她不屑地嗤笑一声,“近藤真是胜造七级浮屠。”
青年的脸色比方才还难看,面皮涨得发紫,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迸溅出无数淬毒的冰箭,仿佛要把她千刀万剐。施歌也不示弱,双方针锋相对,形势异常骇人,原本尚算轻松的气氛急转直下,视线碰撞之处,空气仿佛都冻结成冰。
良久,青年率先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真是小瞧了你……伶牙俐齿到这种地步,何须别人襄助?没错,我不敢动手,那是因为我怕死!你呢?把我顶到前线当枪使、坐收渔翁之利!你以为我不懂?哈,想骗我上当,做梦去吧!!”
“你就是自作聪明、自作聪明,以为别人都是蠢蛋!”他大口喘着粗气,憋出一个扭曲的笑,“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对,不用我动手,你马上就该死了!他们会把你绑到火刑架上,然后一点点切碎!你大可以求到近藤,看他会不会因为几句好听话、跑去和两百人为敌!”
“你那是什么眼神?”他咆哮,“怜悯我吗?看不起人也要有个限度!”
施歌移开眼,摇摇头,不再看状似疯癫的青年。狐妖平淡地将竹刀竖到眼前:“我算是明白一句话,最大的困难不是困难本身,而是我们自己。”
“你不是要成大事吗?就不要老是在意细节。矛盾缠身,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与自己斗争上,有什么意思?你要保村民,就不要心怀无谓的怨恨,牺牲狐妖,就别投注多余的怜悯。”
“放心,我对你的选择毫无兴趣,你站在哪边,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她缓缓抬起竹刀,刀尖上挑,直指青年双目,一股沛然战意,夹杂些许斑驳杀气扑面而来:“与其浪费时间做口舌之争,不如……”
“来跟我打一场吧。”
第一稿莫名其妙写成了吐槽风,改了几次都不对劲。
正苦逼的时候,作者突然发现……啊咧这文的定位明明是装B打脸升级流,搞这么迂回干嘛?
于是顺利码出来了。
果然还是缺乏锻炼啊,多亏读者小天使们能包容到现在,不过让一个善良天真的少女写撕逼也真是难为我了,下次可以尝试尝试纯爱什么的……主角并不只会嘴炮,不然早被人打死了,下章应该就会和冲田战翻。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3章 银魂(九)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