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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亦步亦趋 现在你还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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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靖络见侯云馨在他耳边聒噪,伸出手就将侯云馨的嘴巴捂住,侯云馨本想挣脱侯靖络的大手,可看见他目光深邃的看着迷雾,好像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识趣的安静下来,不再说话。
风吹走迷雾只是短短的瞬间,濮离没有注意到树林那边的情况,再说她让尹恒脱衣服是别有原因,哪里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濮离听到尹恒胡言乱语,伸出手狠狠敲了几下尹恒的头,“叫你脱衣服也能有这么蛮丰富的想象,脑袋里尽装着龌蹉的事,你倒给我说说什么第一次。”
尹恒听濮离这么一说,知道自己想歪了,虽然头被濮离敲得生痛,但还是继续嬉皮笑脸的说道:“呆梨,你说脱衣服能干什么,我们的第一次你说是什么?”
濮离没想到尹恒脸皮这么厚,经他怎么一问自己反而不好意思起来,气恼的一把将尹恒身上的衣服扯了下来,“好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你可以回去了。”
尹恒见濮离脸上微微发红,又被她扒光只剩一条裤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想其实第一次在哪里都无所谓,只要她愿意。
尹恒本来大好的心情却被濮离后面的让他回去的话给破坏了,“呆梨,你给我脱光就这样让我走,难道不让我做点什么。”
濮离见尹恒今日一直发神经,趁他不注意,一脚将他往后面的泥塘里踹去,“让你洗洗你那肮脏的心思可以不?之前怎么给哥哥保证的,要是对哥哥再有所图谋,哥哥就让你一直呆在这里。”
尹恒当然知道以前给濮离保证的什么,给她和侯靖络一次机会。想到这里尹恒悻悻然从水里站起来,然后拿过濮离手上的衣服将身上的泥水擦干,“水这么浑,我的心只怕会越洗越脏,呆梨,你让我回去做什么,我说过是保护你的。”
等尹恒将身上的水擦干净,濮离拿过尹恒的衣服,哧溜哧溜的几下,就将衣服分成了几大块,然后蹲下身将周围的杂草给包在布块里面,才开口对尹恒说道:“苦瓜,你离树林近快回去,哥哥骑马过这个沼泽没问题,若是加上你,就不知道能不能过去了。所以你不仅没能保护我,还可能成为我的拖油瓶,为了能早些回来吃午饭,哥哥认为你还是先回去的好。”
“呆梨,你确定过沼泽没有危险,可我还是很担心你。”尹恒知道濮离这么说一定会没有问题,而且他也知道濮离想到好的方法,还是禁不住将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
“苦瓜,哥哥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你快回去,记得不要让马跑太快,看到有灌木丛的地方才让马踏上去,那样就不会陷在泥里了。”濮离边说边将布包扎在马的四个蹄下,又将自己的裙子一块块的撕下来,在将马的四个腿包裹好。
尹恒知道濮离决定的事就不会改变,也知道自己跟去的确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就翻身上了马,“呆梨,你过来一下,我有事找你。”
濮离事情办妥站起身,见尹恒让她过去,走到尹恒马前抬头看着他说道:“有什么事快说,不说哥哥可走了。”
尹恒神秘一笑,握拳弓起胳膊向濮离问道:“呆梨,我身体好不好,是不是很强壮,你可不要迷上我的身体,因为我更希望你喜欢我这个人。”
其实濮离心里还是觉得尹恒身材不错的,但被他这么吊儿郎当的一问,只能回给他一个白眼,然后没好气的说道:“像个干鸭子一样,没二两肉。”说完转身欲走。
可刚转过身,濮离的肩膀就被尹恒的一只手抓住,他稍微用力的将她转了回去,然后头突然一低,在濮离脸上轻轻啄了一下,“呆梨,这就当是我衣服换来的福利吧!”说完还没等濮离反应过来,他就骑着马在沼泽地一跳一跳的回去了。
濮离摸了摸脸,想着又被苦瓜那家伙占了便宜,看她回去怎么收拾他。
李旋泽离濮离不远,见濮离在马蹄下加了四个草垫,又用布条将马的腿缠上,他也急忙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亦步亦趋。他承认在计谋上输濮离一大截,所以见有现成的方法,也不冥思苦想,照着她做就行!
濮离从怀里拿出薄荷与茶树等醒神植物的粉末倒在两张布条上,走到清水的地方将布条浸湿,然后将布条蒙在自己的口鼻上,将另一条从马嘴穿过稳稳扎在马的鼻子上。等一切做完濮离就上了马,看看一旁的李旋泽,将纸包里面剩下的粉末扔了过去。
“李将军一会可得小心,现在你还能照做,一会可是不行了。”濮离虽然好心,但还是忍不住想挖苦李旋泽一两句。
纸包落在草上,李旋泽当做没有看见,“我李旋泽与你比试还不需要你来帮忙,倒是濮小姐不会武功,一会进去可别丢了小命。”
濮离见自己的好意被拒,也不再和李旋泽多说,指挥着马一步步朝沼泽深处走去,李旋泽紧跟而上。
濮离按着植物身长的地方能辨别出哪一块凸地能承受马的重量,哪些植物下面是水坑与泥潭。泥炭藓在沼泽中形成藓丘,比沼泽表面要高,藓丘较干,通气稍好,但只能承受马蹄的一次压力,也就是说前脚踩过的地方,后脚不能踏上去。所以马四肢的协调性与与人的配合能力显得相当重要,这也是濮离选择老马的一个原因,毕竟老马的经验可比年轻马丰富得多。
大概走了一百丈距离,濮离明显感觉到植物下面已全是泥滩水坑,马蹄才踩在她指定的地方就开始往下陷,没有一点过多停留的时间。并且人在马上的指挥一定要快速准确,不然马一只脚失去平衡,那么整个身体便会跌入沼泽,到时候挣扎便显得徒劳。幸好之前在马蹄下加上草垫,一来增加浮力,二来可以加大马蹄受力面积,使马儿不容易陷下去。
濮离很快来到沼泽中心地带,周围已没有藓秋与凸出来的土地,水上长出半人高的香蒲,水面浮着毛果苔草与睡菜,她知道这些在水面形成毛毯状的植物,水下的根相互交织,是马蹄最好的落脚点。濮离在电光火石间思量好对策,驾着马往沼泽深处跑去。
李旋泽跟在濮离后面走了一段距离,但越往后面马儿往水里就越陷越深。马蹄踩上藓丘后,水里就会冒出一大串黑色的气泡,他吸入后感觉头晕目眩,浑身无力,身下的骏马气力也慢慢衰落,急得李旋泽拿着鞭子将马屁股打肿了,也不见有多大效果。
李旋泽还没进入沼泽深处就陷进了泥里,他无计可施,只能看着濮离骑马在水上面奔跑着。看到这一幕他是彻底的佩服濮离的能耐,那里面是深水,她居然能踏水而行,而且速度还不慢。
濮离哪敢放慢速度,马才踩上交织的漂浮草根层就开始往下沉,只有不停地奔跑,才能保证不沉入水下,并且她感觉到周围杂丛中有东西在游动,若是稍有停顿落入水中,那些水中猛兽扑上来,就真的尸骨无存了。李旋泽看着濮离越跑越远,渐渐被雾遮挡只剩下一个影子的时候才收回视线,大声咒骂一句后感觉到左臂上一阵疼痛。只见一只硕大的蚂蝗贴在手臂上,不停的往血管里面钻去,而身下的马早被水蜈蚣与毒虫包围。虽然他照着濮离的方法将马腿全部用布裹住,但现在落入水中,布条就显得没有任何保护作用。
马儿发出悲鸣,不停的在泥水里挣扎,这一挣扎就带着李旋泽慢慢向淤泥里陷去。之前他将衣服脱下上身赤裸,现在很快身上就爬满了各种各样的虫子,并且开始啃噬叮咬他,他用手拍也拍不掉。李旋泽知道这场比赛胜负已分,不再做过多无谓的反抗,还是先保命要紧,便起身一蹬马背就往回飞去。
众人虽然没将比赛的整个过程看得清楚,但时不时一阵清风吹过还是能看清里面的两人在哪个位置。
李旋泽每次脚踩在凸出的藓丘上就被里面冒出的气泡熏得头晕目眩,这样往前蹬了几次后更是头痛欲裂,胸闷气短。就在下一次要落地时眼睛突然一花,腿一软扑通一声往水里扑去。
水本清澈透明,被李旋泽一扑,水底的黑泥便搅动晕散起来。李旋泽正面朝下跌入水中,赶紧将头抬出水面狠狠吸气,但呼进去是一股腐臭的烂泥味,引得他胃部一阵抽搐。
刚从水里站起来就看到旁边杂草上濮离之前扔给他的纸包,李旋泽顾不得其它,赶紧打开放在鼻子边一阵猛吸。粉末研磨得极细,他这么一吸,就将一大半粉末吸进了鼻子里面,引起一阵咳嗽,唯一没让他窝火的是,吸入粉末后头脑清明许多。李旋泽悔不当初,早知道粉末这么管用,他之前逞什么能,现在比赛输了,还将自己整得这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