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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宫廷秘史 你的意思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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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风说话被尚言打断,看了看悠闲喝茶并无回应的主子,又继续说道:“原来一方面是因为流经永希的殇水河在一段距离内规定不能捕鱼,而且过往船只都要经过检查,以防生事之人借此河秘密在永希城周围部署,不利于永希都城的安危;另一方面是周围百姓信奉殇水的河神,他们认为河神就住殇水河的花林边,而渔船出入会打扰河神,若是惹恼河神,便不能得到河神的恩赐了。”
“这后面一点听着倒让人觉得匪夷所思,就算百姓有信河神之说,怎么能确定就在花林的背面呢?”濮离听到此处将疑问说了出来。
“主子果然聪明,我那时候也觉得此处有蹊跷,就细细追问了一下,这一问就发现这事和井下密道挂上了钩。”
濮离看了一眼神色得意的尚言,这小子是在夸她还是他自己,抬了抬手示意紫风继续。
“殇水的河神确定在花林之后的来由有三个,一是花林之下住着的是永希护国之神濮氏一族,那么河神也选取了这个地方;二是人们亲自看见过河神手提盛满水的竹篮在水面踏波而行,且周围鱼群翻滚;三是百姓向河神求雨,每求必应!河神一说倒不奇怪,奇怪的是在他们口中得知看到河神的外貌时,我与尚言便觉得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在精彩之处尚言未等紫风说完,又打断他的话接着说道:“河神每次出现的时候都是晚上,在河面上踏波而行,走过之处游鱼成群,一身白衣飘飞,如谪仙一般,但领人惊奇的是河神是一头白发。主子,还记得上次我们在密道里面我发现的那根白头发,定是这歹人在外面装神弄鬼。”
濮离听后若有所思,端起茶杯细细抿了一口茶,“的确是歹人在装神弄鬼,那游鱼自来倒也简单,用青壳鸭蛋,放厕所内浸七天,羊肉三两,面粉半斤,闹阳花、野八角、茴香各、安眠药,捣烂成泥,调羊油二两,成浆糊状涂于脚下,若从水面飞过,鱼闻膻味就会马上跑到脚边来。只是百姓不了解,倒让他们误认成什么河神了,尚言,你们还打听到什么消息?”
尚言见濮离问话,嘿嘿地笑着摸了一下脑袋,“主子,其他消息还待去打听,不过这河神的古怪之处应该对你有用吧!”
紫风看着尚言一副谄媚的样子,上前拱手继续说道:“主子,这河神之说是在十几年前才传开的,就是在濮府迁至崇山后,也就是说歹人在十几年前就开始进出府中了。”
濮离闻言点了点头,面上神色倒是严肃起来,“前些日子猜测是李府派出的人,今日想来若他们想对付濮氏,直接让人加害于我就行,何必长此以往的在府中监视?濮氏一族的安危与古唐社稷有很大联系,想来是有人想控制我们濮氏以牵制古唐皇族,看来那背后之人怀有狼子野心,其目的不能轻视。不知是皇宫中的争权夺势之人,还是心存异心的朝臣,亦或是与古唐对立的炎拔一族?紫风,从今日起不管是朝中大事,还是民间各种暗地组织,你与尚言、明远还有陆一凡皆留意,若有任何重大消息向我汇报。”
紫风与尚言领命后就出了西院,濮离站起身理了理衣裳,对着一旁坐着的尹恒说道:“走,苦瓜,陪哥哥在去井下密道看一看。”
尹恒见濮离说完就往院外走去,赶紧起身朝濮离追去,“呆梨,那井下危险,要不将紫风几人叫上?”
濮离转过身朝尹恒鄙视了一眼说道:“你的意思是承认没有保护哥哥的能力?既然这样那就叫紫风过来吧!”
尹恒无语,他哪里是觉得自己不能保护她,只是觉得多几个人更安全,真是呆梨咬尹恒,不识好人心!
濮离见尹恒一脸郁闷之色,心情愉悦的拉上南宫流影就往濮老夫人院落走去,她就喜欢在尹恒身上找这种快乐!
三人进了院落就直接往井边走去,却在看到井口的一幕时,大家都停下了脚步。只见井中冒出一截有三尺高的石柱,石柱上被一根根铁链拴着,而院内也派出守卫在巡逻。
濮离上前看着被封死的井口,向一旁的守卫问道:“什么时候封的井,怎么不告知我一声?”
守卫见濮离问话,忙施礼回道:“回小姐,前两日是老爷命令将井口封住,说是有歹人从井口进出府中,而没有告知小姐是因为老爷交代小姐现在任命为统帅军事,这些小事怎么让小姐烦心,所以只让我等平时加强濮府的守卫。”
濮离摆了摆手示意守卫退下,心中倒是纳闷爹为什么直接封了井,而不在追查下去,她前些天还叮嘱娘亲让爹好好彻查此事,没想到这唯一能发现线索的深井就被这样简单直接的封了口。
南宫流影站在一旁看见濮离不说话,知道小姐肯定会去追问老爷夫人原因,想着之前夫人对自己的交代,时常监视小姐的一言一行,特别是不能让她对他们的计划有所察觉,并且要全力保证计划的顺利实施。
所以南宫流影为打消濮离的疑问开口说道:“小姐,老爷没将此事告诉你,定是怕你分心,而且虽然没有继续将事情彻查下去,但井口封了,以后歹人在府中也打探不到任何消息,平时老爷事务比较繁忙,若考虑到这一点,这样处理倒也省事省力。”
濮离好不容易查到一点线索,现在井口被封,那么肯定是查不下去了,心中的确有点不是滋味,就像前面明明桌上摆着珍馐美食,自己双手却被束缚着不能动。
“我做统帅军事跟这事有什么关系,影儿你也知道我每天都闲的慌,若是爹没时间,交给我查也是可以的。不过现在情况都这样了,那以后只能从别的地方发现一点蛛丝马迹。”
南宫流影见濮离不在纠结此事,高兴的上前挽着濮离的手臂,“小姐,那你先回院子歇着,昨日就在军营中暑了呢!现在太阳毒辣起来,可别再晒着了。”
尹恒在一旁看着南宫流影在得知濮离不再过问歹人之事所表现的欣喜之情,又见她与濮离甚是亲密,觉得碍眼得紧,要不是她,站在呆梨身边的人就是他,“影儿姑娘既然知道井口早已被封,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们呢,害得我们白走一趟,难道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南宫流影被尹恒突然这么一问,心想三皇子难道他看出了什么,不免有些紧张,急忙的开口反驳道:“我也是到了院中才知晓的,刚刚我劝说小姐只是不想让小姐分心劳累罢了。”
尹恒看着南宫流影紧张得双手抓住濮离的衣裳,嗤的一笑,“我刚刚听影儿姑娘的口气感觉你像是早就知道了嘛,再说就算你知道了何必这么紧张呢?也不用这么着急的向我解释,我们的关系可没那么好,是吧?”
南宫流影毕竟是私自靠近濮离,在应变方面没有受到特殊训练,所以面对尹恒突然的疑问只是按着自己本能回应,现见自己无法回答,又怕将事情越描越黑,只能将视线转移到濮离身上。
濮离见尹恒故意刁难南宫流影,也知道平时两人相互看不顺眼,要是再继续下去估计有场恶战,虽然她是爱看人家热闹的人,但毕竟两人的关系对她匪浅,现又见南宫流影向自己露出求助的眼神,所以开口对尹恒说道:“苦瓜,你若是想吵,一会我回了房间,你们就坐到院中慢慢争,我看你俩谁的口才比较好。”
尹恒闻言真想上前卡濮离的脖子,这呆梨正是太欠扁了,“谁要和这坏女人比口才,看着碍眼得紧,还是赶紧给她找个男子嫁了得了。”
南宫流影本以为濮离开口会帮她,哪知却更是煽风点火,面色黯然可怜道:“三皇子口若悬河,能说会道,影儿与他辩驳,怕只有输的份,长此以往定会郁郁而终。”
濮离见两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不再理会他们,抬脚先一步离开了院落。
濮离回了西院就进了书房,从抽屉中拿出昨晚在尹恒那缴来宫廷秘史细细的看了起来。尹恒也紧随濮离进了书房,然后在书桌旁的凳子上坐下,注视濮离一阵后,就往书桌前走去。
尹恒将濮离面前的书移开,还没等他开口说话,濮离却先出了声,“苦瓜,没想到若兰娘娘在生五妹之前小产过,而且还与云后有关,难怪五妹从来不与大皇子他们亲近,多半是因为她娘亲与云后的关系了。”
尹恒抛开之前要对濮离说的事情,接着濮离的话题说道:“后宫妃嫔相互争斗,为争宠,为家族,为权利,什么样的手段都使得。但就算闹出一些事情,宫廷为了皇族声誉,也不会大肆宣扬出去,史官也不会记载,只有些后宫掌事的会记上一两笔,但描述的是不是事实也不能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