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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肝心若裂 孩儿并无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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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恒一听不明所以,不过听说濮离要被人家拐跑心里突然就急了,“尚言,你说的什么意思,呆梨到哪里逍遥快活去了?谁要拐跑她?”
尚言嘿嘿一笑,示意尹恒不要着急,“三皇子,其实我还是非常看好你和主子的,不过主子不在府中,我的确过的舒心一点,跟谁走我倒不在乎。”
尹恒见尚言词不达意,看他那样子确定濮离是真不在府中,不然呆梨能让他这么好过,“你再卖关子,我到府中问其他人便是。”
尚言见尹恒转身往府中走,急忙开口说道:“主子还能去哪,不是见侯将军回来,到他府中去了嘛。”
尹恒听到尚言说濮离去侯府了,突地一阵急痛攻心,忙转过身来,“什么?”
尚言见尹恒如此反应,心中一乐继续说道:“都到侯府住了几日了。”
尹恒闻言更是肝心若裂,以一种怀疑的口气说道:“什么?”
尚言见效果不错,清了清嗓子,看着满目哀伤的尹恒心情大好道:“这还不算什么,我看那天好像把衣服首饰都收拾了去,估计不住上十天半月是不会回府的。”
尹恒早知道濮离对侯靖络很是不一般,今天听尚言这么一说,才知道是非常的不一般,想着这几日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她来,却不知她早和别人成双成对去了。
尹恒想到这里,沮丧的往回走去,也没听到尚言叫他进府坐坐,建议他坚持不懈、死缠烂打的追求主子。
在沉山闲游的三人,逛累了在一棵大树下坐着喝茶歇息,倒像是回到多年前的日子。
“离姐姐,有你和哥哥陪着我真好,我们三个都好久都没出来如这般的闲逛了,平时我一个人在府中真是闷死了。”侯芸馨喝着一口凉茶看着左边一个哥哥,右边一个姐姐,高兴的说道。
濮离用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丝毫没有热意的兄妹两人说道:“的却是许久未与你们出来了,不过靖络哥哥很忙嘛,芸馨就不要一天就想着玩了。”
侯芸馨看着濮离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出此话,心想离姐姐当真是脸皮厚,谁不知道她才是一天想着玩的那个,今天哥哥在就不和她计较了,“离姐姐,是芸馨贪玩了,以后哥哥忙,你可要多帮帮他,只要你们能形影不离,我形单影只是所谓的。”
侯靖络看着把自己说得可怜兮兮的侯芸馨,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平时倒不见得你能说出这样文绉绉的话,要是芸馨觉得孤单,哥哥可立马给你寻个好夫君。”
濮离提起茶杯正准备喝茶,听到侯靖络一说忙停了下来,靖络哥哥什么时候也变得有点小坏了,不过开开芸馨的玩笑倒也不错,“嗯,我倒觉得这个是个好主意,前几日见李家三公子很是倾慕你,不仅门当户对,两人看着也般配。”
侯芸馨见自家哥哥与濮离一唱一和,人差点从凳子上暴跳起来,用手指着旁边的两人大声道:“我哪里和那死猪般配了,再说人家还这么小,要寻夫娶妻的也是你们俩,我看你们才是孤单寂寞冷,不如把婚事早点办了,才不会意有所指的拿我这种天真可爱的妹妹开玩笑。”
侯芸馨一吼完,濮离与侯靖络同时呆立在凳子上,好直接,好露骨,好难堪,芸馨,你赢了!
尹恒听了尚言的一番话后,无精打采的往临仙宫走去,就在到了沉山的时候,突然看到远处大树茶棚下那个他日思夜想的身影。本来心情有一瞬间的明媚,可看到她与身边的两人谈笑宴宴,好不融洽,心又瞬间跌入冰谷了。
尹恒看了看濮离比今日的阳光还刺眼的笑容,便转身往另一条街道走去,他何必过去破坏这欢声笑语的一幕,他不过是个局外人罢了!
尹恒回到临仙宫后,脸色阴沉,整个人透着一股悲伤的气息,午膳不吃,水也不沾,宫人见了也不知是为何事,急忙去请尹乐菱前来开导。
尹乐菱看着眼前的一张冰块脸,三哥从龙霞回来从未这样,现在多半是和离姐姐有关,不过尹乐菱在旁边问了半个时辰的话,尹恒是一句都没有回答,就坐在躺椅上发呆。
尹乐菱见尹恒萎靡不振的模样,自己问了半天也没问出缘由来,起身就往外面走去,出了寝宫门才对一旁的宫女吩咐,说是去请萧娘娘来劝导。
萧娘娘萧筱听闻儿子的情况便急忙往他住处赶去,进了屋见尹恒坐着出神,示意宫女去将饭食准备好,就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娘听闻宫人报告你的状况,再想想这几日从侯府听到的一些消息,恒儿可是为离儿的事伤心难过?”萧筱在尹恒耳边轻轻问道。
尹恒见自己娘亲问话,纵然心情再不好,还是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娘,原来你早就知道离儿与表哥的事了,看来只有我一个人还浑然不觉。”
萧筱见自己儿子开口说话,心里便放心下来,接着耐心的对尹恒问道:“恒儿可是喜欢上离儿了?”
尹恒知道自己今天的表现太过偏激,娘亲不可能看不明白其中的原因,所以又点了点头,“恒儿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在得知今天的消息后心里就难受,想到她身边以后有另一个人陪着,我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感觉周围所有的事都与我没了关系。”
“傻孩儿,你以为这作出这种心若死灰,失魂荡魄的模样,离儿就会到你身边来?能配得上离儿的定出类拔萃之人。”
尹恒听娘亲这么一说,想着今日见到的那一幕,侯靖络,他不就是那个百里挑一,出类拔萃之人吗?犹记得前段时间问濮离心目中的理想夫君,现在想来哪一条不是依照侯靖络而言的。
“孩儿知道自己配不上,只是觉得一时心里接受不了,娘不用担心,过几日便好了。”
“我的傻恒儿,娘的意思是这世上除了你,还有谁能于她般配。”
尹恒听闻精神不由一振,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娘亲,“孩儿并无八斗之才,也无卓绝功勋,娘此话从何说来。”
萧筱看着尹恒一笑,拉着他到饭桌前坐下,“这几日濮离入住侯府的消息你父皇已经得知,昨日便唤我商量了此事。现在古唐三大家族,分三足鼎立之势,若是濮氏与侯氏合并,既握兵权,又得人心,自然是权势滔天,那么便会危及古唐社稷,你父皇是决不允许出现这种情况的,所以昨日与我说是否恒儿对濮离有心,若是有心,既成全你的心意,又避免朝臣权势相争,岂不是两全其美。再说我恒儿如此优秀,能文能武,与濮氏结亲无门户之差,如果说侯将军与离儿两小无猜,恒儿就可谓是青梅竹马,若是恒儿因一点小事便灰心丧气,岂不是将离儿直接拱手让人,我的恒儿难道是如此胆小懦弱之辈?”
尹恒听闻娘亲的此番话语,除了欣喜便是激动,“额娘,我不是,只是先前我……我……。”
萧筱示意尹恒不必解释,见宫人将饭菜上好,将饭碗往尹恒手中递,“恒儿既然欢喜离儿,那就好好追求,父皇和额娘可是支持你的。还有以后可别作出这副样子,娘想离儿也不会喜欢遇事就心灰意冷之人。”
尹恒在听了自己娘亲的话后心情瞬间大好,他一定要做一个配得上濮离的男子,“娘,恒儿记住了。”
萧筱满意的看着尹恒,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放在桌上,“本来要到你十六岁才能自由进出宫门,以现在的情况看来得提前了,这是你父皇交予我的玉佩,以后你可以随时到濮府去找离儿,两人多交往交往,合适的时候再叫父皇赐婚。”
尹恒放下碗将玉佩收好,一改之前的忧郁,眉开眼笑的对着萧筱说道:“孩儿谢谢父皇与娘亲,我定会好好努力的。”
萧筱看着自己儿子因濮离的事或喜或悲,看来他对濮离是用情颇深,还好恒儿并不接替皇权,这情深倒不碍事,反而能体会到难得的真情。
尹恒收拾好情绪后,就下令让暗卫时刻关注濮离的动向,将她的行踪及时向他汇报,后面又思量如何在父皇赐婚前她能先答应,而不是圣旨强迫这桩婚事,他和离儿只能是你情我愿,不然依她的性格,抗旨是绝有可能的。
晚饭之后濮离便打算回濮府一趟,这在侯府一待就是三天,虽然爹娘没有命人唤她回去,但作为女儿还是应回去看看二老的近况。
濮离坐在马车内,见转个弯就到濮府门前,就唤停了马车,“靖络哥哥,就送我到这里,你快些回去,这一来一回可要花不少时间,明日你可有正事要忙呢。”
“不急这一时半会,前面就到濮府了,看着你安全回府我才放心。”
“靖络哥哥不用担心,都到自家门口了,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既然马上到府门口了,就送过去吧。”
濮离见侯靖络执意要送,在他恰要开口命令马夫继续赶车的时候,就一下跳出了马车,“靖络哥哥,那离儿就先走了。”说完朝着侯靖络得意的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侯靖络看着濮离跳下马车,一思量倒是明白她为何如此,“那离儿一会翻墙的时候小心一些,别摔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