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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神神叨叨 看来侯将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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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赶去源山,将昨晚的我们偷来的西瓜的瓜钱给瓜农送去,并且要以你的名义。”濮离想着昨晚让她在张寒面前露了身份,今天就让你也去村民面前爆下光,顺便将此事正正名。
尚言听着整个人都萎靡了,就知道主子不会轻易放过他,可真将尚言的名字说出来,他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主子,以我的名义也不是不可,只怕我现在跟随主子,怕有损濮府的名誉,你看我只将钱送去行不?”
濮离看着尚言得寸进尺的样子,这是跟她学的?不过叫他亲自承认昨晚一事也怪为难他的,所以就点头答应了,“将明远叫上,回来后我会让他报告你的一言一行。”
侯云馨看着垂头丧气的尚言走出西院,急忙向濮离问道:“离姐姐,这尚大侠又惹了什么大祸吗?”
“没有啊,云馨妹妹你莫理他,只要记得昨晚上我们不是偷西瓜就行,你看我都叫人交钱去了。”濮离说完此话就想狠狠的拍自己一巴掌,这么一说不就更表明自己很在意侯云馨的看法。
而此时尹恒几人也到达遥山脚下,不过让尹恒万万没想到的是,他这出来容易,可怎么回去?
看着紫风抱着尹乐菱潇洒的消失在宫墙内,尹恒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马车还有两个大大的西瓜,怎有种被人抛弃的感觉。
尹恒硬着头皮来到大门处,守卫一看马上上来行礼,不过心里都纳闷这三皇子何时出的宫?张寒一早就接过班,现在看见昨天濮离的那辆马车倒是有点意外,“三皇子,这乃濮府马车,可是上神在此?”
尹恒听见这声音,这不是昨晚和他打斗的那个人,还好他当时蒙着面没让人看见样貌,不然今天见着还真是尴尬,“昨天濮小姐拉了一箱泥土出宫,她让我随后将箱子拿回来,所以里面并没有人。”
张寒一听想着应该是他晚上回去的时候三皇子出的宫,向尹恒点了下头就示意其它守卫去马车看看,刚把帘子一掀开,两个西瓜就圆滚滚的摆在箱子旁边,张寒看见急忙向尹恒望去,该不会是昨晚上和上神一起偷西瓜去了吧!
尹恒一见那个无语,怎么没将西瓜放箱子里面去,可又一想这放在箱子里被他查着更不好,这呆梨没丢什么面子,他倒先给面子丢了个光,“张守卫,这是濮小姐临走前送我的,别多想。”
张守卫见三皇子辩解,这不是欲盖弥彰嘛,他摆摆手赶紧让人将车帘放下,“三皇子是我们多有得罪,还请回宫吧。”
尹恒朝张寒勉强的挤了个笑容,然后坐在驭位上驾着马车就往宫里行去,可别在这遇上熟人,不然传到父皇那里,麻烦就大了。
侯云馨在濮府吃了晚饭才回府,本来下午就打算回去,被濮离给留了下来,说是外面太阳大天还热,回府一个人也不好玩。侯云馨知道濮离的意图,在走之前就让濮离定了心,哥哥回来的具体时间一定会第一个通知她!
濮离很是满意侯云馨在此事上的机敏,到正院濮凤月那里说了不打算去北方后,就回了西厢房休息。
第二日一早倾心就急急忙忙的冲进了濮离的房间,而南宫流影正在给濮离梳头发,濮离本就不让南宫流影给她梳头的,看倾心没在,南宫流影又执意要梳,濮离也只好应了。
濮离从镜中见到倾心急冲冲的样子,问道:“倾心什么事?一大早像打了鸡血似的,精神好得很啊!”
“小姐,是侯府送来的书信。”倾心没在意濮离打趣她,赶紧将信往濮离眼前递。
“什么?啊呀!”濮离一听急忙转过头,但头却被南宫流影手上的簪子刮着头皮了。
“小姐都是影儿没注意,弄痛没有,我去叫明远公子过来看看。”南宫流影正在给濮离插簪子,哪知道濮离一下转过了头。
“没事没事,影儿你继续?”濮离说完接过信封急忙将信给打了开来。
“小姐什么事这么上心,还是等你将信看了影儿再给你插簪吧!”南宫流影也十分好奇,歪着头朝信上看去。
“哥哥归于今晚亥时,知山城门。”濮离看到这几个字后整个人突然从凳子上跳起来,真是太好了,今晚上就可以见她到朝思暮想的靖络哥哥了!
“影儿快来帮我找衣服,还有头饰和首饰,你看我穿戴哪种好看。”濮离拉着南宫流影就朝衣柜走去。
“小姐穿什么都是好看的,对了侯小姐的哥哥是侯靖络将军吗?”南宫流影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兴奋的濮离,这比打了鸡血还夸张。
“对啊,影儿你看这件衣服合适吗?”濮离说完拿起一件衣服比在自己身前问道。
“小姐看起来和侯将军关系不一般,难道小姐与他是互相倾慕?”南宫流影见濮离一件件的比着衣服,在镜前照照觉得不满意,又转身拿另一件,这种表现不正是恋人才会有的。
“影儿,我只是和靖络哥哥关系很好,你可别乱说,传出去多不好。”濮离说着心想要真是这样就好了。
南宫流影看见濮离面色微微发红,这不就是女子想自己心爱男子才会有的表情,这侯将军是何等人物能得到小姐的青睐,“小姐,影儿知道了。”
濮离也没注意南宫流影脸上的一丝失落,拿着衣服自问她好不好看,这几十件衣服都问了个遍,都只得到南宫流影两个字,“好看!”
濮离用完早膳,整个上午都在西院里面神神叨叨的,不是为穿衣发愁,就是为头饰抱怨,反正一个人就是处于烦躁之中,直到吃过午饭濮离才安静下来。
“倾心一会你给我打扮一下,就按平常的府中的装扮即可,影儿你到书房旁放香料的屋里将香风常随的用料拿过来一下。”濮离在暴走之后冷静下来,之前听侯云馨说还有两日时间,这时间一提前心里不就没有准备了,现在时间越临近,反而让濮离知道到底该做些什么。
“小姐这是要熏香吗?影儿这就去。”南宫流影说完就往屋外走去。
“影儿,那么急做什么,你还不知道香饼具体在哪个地方,会很难找的。”濮离急忙喊停南宫流影说道。
南宫流影停在屏风转角处,脸带笑容的转过身对濮离说道:“影儿真是患糊涂了,看见小姐着急一上午,现在做事也找到条理了。”
“不急,我只是想用香熏一下衣服,就在房间第三列第五层的左边,罐子上面有名字,你看着名字拿一块过来就是。” 濮离说完就示意倾心继续盘头发。
南宫流影很快就将香饼拿了过来,濮离梳好垂挂髻就站起身来到一个小柜子前面,接过南宫流影递来的香饼对倾心说道:“去倒半杯水,再将那件粉白兰花锦纹的外裳拿来。”
倾心一出去,南宫流影就好奇的向小柜中看去,“小姐,这平时都是将香饼放在衣柜,过个一两日就能沾上香味,这样一个小柜子一件件的熏衣,岂不是太麻烦了。”
“平时我也是将香饼放在衣柜中的,不过都是平常穿的衣服,但有时候场面不同,用的熏香就有所改变,所以才特地做了一个小柜子用来熏衣。”
南宫流影听濮离这么一说就一下明白了,小姐身份不同一般的女儿家,出入的场合很多,肯定在很多方面有所讲究,“小姐那你今天用这个香风常随有什么寓意吗?刚刚不是说就按平时穿着就行,怎么在熏衣上却特别起来。”
濮离见倾心将水端了过来,伸手用手指沾上一滴茶水,稍微将香饼浸湿就放入了小香鼎之中,“寓意倒没有,只是此香熏衣后留香甚久,动则生香,我们晚上出去定有微风,那么香气不会很快消失,并且此香闻着让人易生亲近之意。”
南宫流影听濮离这么一说,心想小姐对这侯将军还真是上心,连衣服熏香这样的细节都这么注意,自己心里反倒有那么一丝不悦,“小姐,平时见你也没这么讲究,看来侯将军对小姐是特别的。”
濮离听南宫流影意有所指的话语并没有辩解,本来靖络哥哥对她就是特别的,所以脸带笑容的说道:“嗯,对啊,都盼了他四年,今天重新见面,这不特意准备一下,唤起他的一些回忆,万一他认不出我,那我不就伤心了。”
南宫流影听到濮离这一席话,看着她不可思议的眨了眨眼睛,难怪小姐特意用这香风常随,惹人亲近是一方面,重要的是以前和侯将军在一起是一直用的这香,“小姐,这‘盼了四年’的话女子怎能随意说出口,别人听了还不笑话了去,以后还是应注意一下。”
“影儿,你真是唠唠叨叨,都快成老太太了,这些话我也是平时和你们说,怎么随意拿到外面去说着玩。”
“小姐会不会嫌影儿很烦,总是对小姐的事管东管西。”南宫流影看着濮离小心翼翼的问道,她真觉得自己对小姐太指手画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