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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9、02 蝶梦 ...

  •   紫衣翩跹的戴秋美立于廊下,指尖轻捻一枝残梅,眸中映着漫天飞雪;绿衫慵懒的柳轻侯斜倚栏杆,手中折扇半开,笑问:“秋美,这雪可像你当年为我煮的那碗梨花羹?”她回眸一笑:“若说像,你便欠我一世温柔。”

      紫衣如烟的戴秋美倚窗抚琴,弦音清冷似霜;柳轻侯绿袍轻扬,提笔在案前写下“此生愿作比翼鸟”,她指尖一顿,琴声戛然而止,嗔道:“你这闲人,倒会偷我的心。”

      戴秋美紫衣翩然,执伞立于桥头,雨丝如织;柳轻侯绿衫轻荡,撑舟而至,笑问:“可愿与我共渡这烟波?”她眸中泛起涟漪,轻声道:“若渡,便是生生世世。”

      戴秋美紫衣曳地,提灯夜行,萤火点点如星;柳轻侯绿袍随风,倚树轻笑:“秋美,这萤火可及你眼中半分光华?”她驻足回眸,灯影摇曳间轻叹:“不及你一句‘我陪你走’。”

      戴秋美紫衣轻挽,执笔描摹庭前落花,柳轻侯绿衫微扬,倚栏笑问:“画中可有我?”她笔锋一顿,抬眸莞尔:“你若入画,我便再难提笔。”

      戴秋美紫衣临风,指尖轻点棋盘,柳轻侯绿袖微拂,落子间笑道:“这一局,赌你一颗真心。”她眉梢轻挑,拈起棋子:“若输,便赔你一世长安。”

      戴秋美紫衣如烟,独坐月下抚琴,柳轻侯绿衫翩然,执扇轻摇:“琴音寂寥,可需我添一笔风流?”她指尖微顿,抬眸浅笑:“若添,便是一曲《凤求凰》。”

      西子湖畔的平阳宛城,正值蔷薇之世的寒武纪第二纪年火纪白银时代。冬日的雪,如碎玉般纷纷扬扬地落下,将整个湖畔染成一片素白。湖畔的亭台楼阁被雪覆盖,檐角挂着晶莹的冰凌,偶尔有风掠过,冰凌便轻轻摇曳,发出细微的脆响。远处的湖面早已结了一层薄冰,映着天光,宛如一面巨大的琉璃镜。

      廊下,戴秋美一袭紫衣,衣袂在风中轻轻飘动,仿佛一朵盛开的紫罗兰。她的发髻高挽,簪着一支银质的梅花簪,簪尾垂下一串细小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的指尖轻捻着一枝残梅,梅枝上的花瓣早已凋零,只剩下几片枯黄的花萼,却仍被她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她的眸子如秋水般清澈,映着漫天飞雪,眼底似有万千思绪流转。

      她的面容清丽,眉如远山,唇若点朱,肌肤胜雪,却因寒冷而微微泛红。她的神情淡然,却又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惆怅,仿佛这雪景勾起了她心底的某段回忆。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梅枝,仿佛在抚摸一段逝去的时光。

      不远处,柳轻侯斜倚在栏杆旁,一袭绿衫在雪中显得格外醒目。他的衣衫宽松,袖口绣着精致的云纹,腰间系着一条墨绿色的丝绦,随风轻扬。他的手中握着一把折扇,扇面半开,露出扇骨上雕刻的细密花纹。他的面容俊朗,眉目如画,唇角噙着一抹慵懒的笑意,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他的眼。

      他的目光落在戴秋美的背影上,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他轻轻摇了摇折扇,笑道:“秋美,这雪可像你当年为我煮的那碗梨花羹?”

      戴秋美闻言,缓缓转过身来。她的眸中似有星光闪烁,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若说像,你便欠我一世温柔。”

      柳轻侯笑意更深,折扇在掌心轻轻一敲:“哦?那我该如何还你?”

      戴秋美垂下眼帘,指尖依旧摩挲着那枝残梅,轻声道:“你且记着便是。”

      柳轻侯走近几步,站在她身旁,目光望向远处的湖面。雪花落在他的肩头,又悄然融化。他低声道:“这雪,倒是让我想起那年你为我煮羹的情景。”

      戴秋美侧目看他,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你还记得?”

      柳轻侯笑道:“自然记得。那日也是这般大雪,你穿着一件紫色的斗篷,站在灶台前,手中握着一柄木勺,小心翼翼地搅动着锅中的梨花羹。我站在门外,看着你的背影,只觉得那画面美得不像话。”

      戴秋美的脸颊微微泛红,轻声道:“不过是随手煮的一碗羹,也值得你记这么久?”

      柳轻侯摇头:“不止是羹,还有你煮羹时的神情,专注又温柔,仿佛世间再无他事能入你的眼。”

      戴秋美沉默片刻,忽然问道:“那你可知,我为何要为你煮那碗羹?”

      柳轻侯挑眉:“难道不是因为心疼我?”

      戴秋美轻笑一声,摇了摇头:“那日你受了风寒,却还逞强不肯吃药,我只好煮一碗梨花羹哄你。”

      柳轻侯故作惊讶:“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是被我风流倜傥的气质所倾倒。”

      戴秋美瞥了他一眼,眸中带着几分嗔怪:“你这人,总是这般不正经。”

      柳轻侯哈哈大笑,折扇一展,遮住了半边脸:“若不这般,怎能让你多看我几眼?”

      戴秋美无奈摇头,却也不再多言。她转身望向湖面,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化作细小的水珠。她的心中泛起一丝涟漪,仿佛这雪景与回忆交织,让她有些恍惚。

      柳轻侯收起折扇,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冷吗?”

      戴秋美微微摇头:“不冷。”

      柳轻侯却已解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她的肩上:“雪天寒气重,别着凉了。”

      戴秋美一怔,低头看着肩上的绿衫,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松木香气。她的心跳忽然加快了几分,却故作镇定道:“你倒是会献殷勤。”

      柳轻侯笑道:“只对你一人。”

      戴秋美的耳根微微发热,她别过脸去,不再看他。雪依旧在下,湖面上的冰层渐渐加厚,远处的山峦被雪覆盖,宛如一幅水墨画。

      两人并肩而立,谁也没有再开口。雪落无声,唯有风偶尔掠过,带起一阵细碎的雪粒。

      良久,戴秋美轻声道:“柳轻侯。”

      “嗯?”

      “若有一日,我不再为你煮羹,你会如何?”

      柳轻侯侧过头,看着她认真的神情,笑意渐敛。他沉吟片刻,缓缓道:“那我便学着自己煮,煮到你愿意再为我动手为止。”

      戴秋美眸中闪过一丝动容,却又很快掩饰过去。她轻哼一声:“你煮的羹,怕是难以下咽。”

      柳轻侯笑道:“难以下咽也罢,只要你肯尝一口,我便心满意足。”

      戴秋美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眸中似有星光流转:“你这人,真是无赖。”

      柳轻侯眨了眨眼:“无赖也罢,风流也罢,只要能让你笑,我便甘之如饴。”

      雪渐渐小了,天边露出一线微光。湖面上的冰层反射着淡淡的光晕,仿佛为这冬日增添了一丝暖意。

      戴秋美望着远方,轻声道:“雪停了。”

      柳轻侯点头:“是啊,雪停了。”

      两人依旧并肩而立,仿佛这短暂的静谧,便是世间最珍贵的时光。

      西子湖畔的平阳宛城,正值蔷薇之世的寒武纪第二纪年火纪白银时代。春日的午后,阳光透过薄纱般的云层洒在湖面上,泛起粼粼波光。湖畔的杨柳轻拂水面,偶尔有几片嫩绿的柳叶随风飘落,点缀着如镜的湖水。远处的亭台楼阁掩映在花树之间,檐角的风铃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声响。

      戴秋美一袭紫衣,倚在雕花窗前。她的衣袂如烟似雾,袖口绣着精致的蝶纹,腰间系着一条银丝绦带,随风轻扬。她的发髻挽得简单而优雅,簪着一支紫玉簪,簪尾垂下一串细小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的指尖轻抚琴弦,琴音清冷似霜,仿佛诉说着心底的万千思绪。

      她的面容清丽,眉如远山,眸若秋水,唇若点朱。她的神情专注,却又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忧郁,仿佛琴声中藏着一段无人知晓的故事。她的指尖在琴弦上轻轻滑动,每一个音符都如珠落玉盘,清脆而悠远。

      琴声飘出窗外,引来几只彩蝶在花间翩跹。她的目光追随着蝴蝶的身影,眸中闪过一丝温柔。

      屋内,柳轻侯一袭绿袍,正坐在案前。他的衣衫宽松,袖口绣着云纹,腰间系着一条墨绿色的丝绦,显得慵懒而随意。他的手中握着一支狼毫笔,笔尖蘸了墨,在宣纸上轻轻挥洒。他的面容俊朗,眉目如画,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他的眼。

      他的笔下渐渐浮现出一行字:“此生愿作比翼鸟。”字迹潇洒飘逸,如行云流水。他搁下笔,抬眸望向窗前的戴秋美,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琴声忽然戛然而止。戴秋美的指尖停在弦上,眸中带着几分嗔怪:“你这闲人,倒会偷我的心。”

      柳轻侯轻笑一声,起身走到她身旁:“我不过是写了一句实话,怎就成了偷心贼?”

      戴秋美别过脸去,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琴弦:“油嘴滑舌。”

      柳轻侯俯身靠近她,低声道:“若我说的是真心话呢?”

      戴秋美的耳根微微泛红,却故作镇定:“真心话又如何?你这人,向来没个正经。”

      柳轻侯笑意更深,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对你,我何时不正经过?”

      戴秋美拍开他的手,轻哼一声:“少来这套。”

      柳轻侯也不恼,只是笑着看她,眸中满是宠溺。窗外,一只彩蝶飞入屋内,停在他的肩头。他侧头看了一眼,轻声道:“你看,连蝴蝶都觉得我说得对。”

      戴秋美忍不住笑了出来,眸中似有星光流转:“你这人,真是无赖。”

      柳轻侯眨了眨眼:“无赖也罢,风流也罢,只要能让你笑,我便甘之如饴。”

      戴秋美无奈摇头,却也不再与他争辩。她的目光落在案上的字上,轻声念道:“此生愿作比翼鸟……”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眸中闪过一丝动容。

      柳轻侯看着她,柔声道:“秋美,你可愿与我共度余生?”

      戴秋美沉默片刻,抬眸望向他:“你可知,比翼鸟虽情深,却终难双飞。”

      柳轻侯摇头:“我不信这些。我只信,若心中有彼此,便是天涯海角,也能并肩而行。”

      戴秋美的指尖轻轻抚过琴弦,琴音如叹息般悠长。她低声道:“可这世间,总有太多身不由己。”

      柳轻侯握住她的手,坚定道:“那便一起面对。”

      戴秋美望着他,眸中似有千言万语,却终究化作一声轻叹:“你这人,总是这般固执。”

      柳轻侯笑道:“若不固执,怎能等到你?”

      戴秋美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眸中的忧郁渐渐散去。她轻声道:“好,那我便陪你固执一回。”

      柳轻侯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握紧她的手:“一言为定。”

      窗外,春风拂过,带来一阵花香。远处的湖面上,几只白鹭掠过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阳光洒在两人的身上,仿佛为这一刻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戴秋美收回目光,轻声道:“琴声断了,我再为你弹一曲吧。”

      柳轻侯点头:“好。”

      她的指尖再次抚上琴弦,琴音如流水般倾泻而出。这一次,琴声中少了清冷,多了几分温柔与欢愉。柳轻侯倚在窗边,静静听着,眸中满是沉醉。

      琴声飘出窗外,引来更多的彩蝶在花间飞舞。湖畔的杨柳轻拂,仿佛也在为这琴声伴舞。远处的亭台楼阁中,隐约传来笑语声,仿佛整个宛城都沉浸在这春日的暖意中。

      一曲终了,戴秋美抬眸看向柳轻侯:“如何?”

      柳轻侯笑道:“妙极。只是比起琴声,我更爱看你弹琴时的模样。”

      戴秋美脸颊微红,轻声道:“油嘴滑舌。”

      柳轻侯走近她,伸手轻轻拂过她的发丝:“秋美,若有一天,我们离开宛城,去更远的地方,你可愿意?”

      戴秋美微微一怔:“离开宛城?”

      柳轻侯点头:“去看看这世间的山河,去听各地的琴声,去写更多的诗。”

      戴秋美沉默片刻,轻声道:“若与你一起,去哪里都好。”

      柳轻侯眼中闪过一丝感动,握紧她的手:“那便说定了。”

      戴秋美点头,眸中满是坚定。

      窗外,夕阳渐渐西沉,天边的云霞染上了一层绚丽的色彩。湖面上的波光粼粼,仿佛铺了一层金色的绸缎。远处的山峦在暮色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水墨画。

      两人并肩而立,谁也没有再开口。这一刻的静谧,仿佛成了世间最珍贵的时光。

      西子湖畔的平阳宛城,正值蔷薇之世的寒武纪第二纪年火纪白银时代。暮春时节,细雨如丝,轻柔地笼罩着整座城池。湖畔的杨柳被雨水洗得愈发青翠,枝叶低垂,轻拂水面,荡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远处的石桥横跨湖面,桥身被雨水浸湿,泛着淡淡的青灰色,仿佛一幅水墨画中的景致。

      戴秋美一袭紫衣,执着一把素白的油纸伞,立于桥头。她的衣袂在微风中轻轻飘动,袖口绣着精致的蝶纹,腰间系着一条银丝绦带,随风摇曳。她的发髻挽得简单而优雅,簪着一支紫玉簪,簪尾垂下一串细小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的面容清丽,眉如远山,眸若秋水,唇若点朱。她的神情淡然,却又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忧郁,仿佛这雨景勾起了她心底的某段回忆。

      雨丝如织,落在她的伞面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伞柄,目光望向远处的湖面。湖上烟波浩渺,雾气缭绕,几只白鹭掠过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她的眸中映着这烟雨朦胧的景致,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忽然,一阵轻快的摇橹声打破了雨中的静谧。戴秋美微微侧目,只见一叶小舟从烟波中缓缓驶来。舟上之人一袭绿衫,衣袂在风中轻荡,正是柳轻侯。他的面容俊朗,眉目如画,唇角噙着一抹慵懒的笑意,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他的眼。他的手中握着一支竹篙,轻轻拨动着水面,舟身随着他的动作缓缓靠近桥头。

      柳轻侯抬眸望向戴秋美,笑问:“可愿与我共渡这烟波?”

      戴秋美的眸中泛起一丝涟漪,轻声道:“若渡,便是生生世世。”

      柳轻侯笑意更深,伸手向她:“那便上来吧。”

      戴秋美微微犹豫,最终还是将手递给了他。柳轻侯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拉,她便轻盈地跃上了小舟。舟身微微晃动,戴秋美一时不稳,险些跌倒。柳轻侯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低笑道:“小心。”

      戴秋美的脸颊微微泛红,轻轻推开他:“你这人,总是这般没个正经。”

      柳轻侯松开手,故作委屈:“我不过是怕你落水,怎就成了不正经?”

      戴秋美别过脸去,不再理他。柳轻侯也不恼,只是笑着摇了摇头,重新拿起竹篙,轻轻一撑,小舟便缓缓驶离桥头,向湖心荡去。

      雨依旧在下,湖面上的雾气愈发浓重,仿佛为两人隔出了一方独处的天地。戴秋美收起油纸伞,任由细雨落在她的发梢和衣袂上。她的目光落在远处的山峦上,轻声道:“这雨,倒是让人想起许多往事。”

      柳轻侯侧目看她:“哦?什么往事?”

      戴秋美沉默片刻,才道:“小时候,我曾在这湖边遇到过一场大雨。那时没有伞,只能躲在桥下避雨。雨下了整整一天,我饿得发慌,却不敢回家。”

      柳轻侯挑眉:“为何不敢回家?”

      戴秋美的眸中闪过一丝黯然:“因为那日是我娘的忌日,我不想让爹看到我哭。”

      柳轻侯的神情渐渐柔和,轻声道:“后来呢?”

      戴秋美微微一笑:“后来,是一个穿着绿衣服的少年给了我一块饼,还陪我等到雨停。”

      柳轻侯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原来我们早就见过。”

      戴秋美抬眸看他,眸中带着几分讶异:“是你?”

      柳轻侯点头:“那日我随父亲来宛城办事,路过湖边,看到一个小姑娘躲在桥下,可怜兮兮的,便顺手帮了一把。”

      戴秋美的眼中泛起一丝温柔:“原来是你……我找了很久,却始终没有找到那个少年。”

      柳轻侯轻笑:“现在找到了,可还满意?”

      戴秋美别过脸去,轻哼一声:“勉强吧。”

      柳轻侯哈哈大笑,手中的竹篙轻轻一拨,小舟在湖面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雨丝落在两人的身上,却仿佛成了最美的点缀。

      舟行至湖心,柳轻侯停下动作,任由小舟随波荡漾。他望向戴秋美,柔声道:“秋美,你可信缘分?”

      戴秋美沉默片刻,轻声道:“或许吧。”

      柳轻侯笑道:“我信。若非缘分,我们怎会一次次相遇,又怎会一次次心动?”

      戴秋美的指尖轻轻划过水面,激起一圈细小的波纹:“心动……或许只是一时冲动。”

      柳轻侯摇头:“若是一时冲动,为何我会记了你这么多年?”

      戴秋美抬眸看他,眸中似有星光闪烁:“你……记了我多久?”

      柳轻侯的目光深邃,仿佛能望进她的心底:“从那天起,从未忘记。”

      戴秋美的心跳忽然加快了几分,她低下头,轻声道:“你这人,真是……”

      柳轻侯轻笑:“真是如何?”

      戴秋美咬了咬唇,终究没有说下去。雨丝落在她的睫毛上,化作细小的水珠,衬得她的眼眸愈发清澈。

      柳轻侯伸手轻轻拂去她睫毛上的水珠,低声道:“秋美,若这烟雨是一幅画,我愿与你成为画中人,永不分离。”

      戴秋美的眸中泛起涟漪,轻声道:“画中人……终究是虚幻的。”

      柳轻侯握住她的手,坚定道:“那便让这虚幻成为现实。”

      戴秋美望着他,眸中的忧郁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坚定与温柔。她轻声道:“好。”

      柳轻侯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握紧她的手:“一言为定。”

      雨渐渐小了,天边的云层中透出一线微光。湖面上的雾气渐渐散去,远处的山峦在暮色中若隐若现。几只白鹭掠过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仿佛在为这一刻作见证。

      戴秋美收回目光,轻声道:“雨停了。”

      柳轻侯点头:“是啊,雨停了。”

      两人并肩立于舟上,谁也没有再开口。这一刻的静谧,仿佛成了世间最珍贵的时光。小舟随波荡漾,载着两人的心事,缓缓驶向远方。

      西子湖畔的平阳宛城,正值蔷薇之世的寒武纪第二纪年火纪白银时代。夏夜的风带着湖水的清凉,轻轻拂过湖畔的杨柳,枝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月光如水,洒在湖面上,泛起粼粼银光。远处的山峦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泼墨山水画。

      戴秋美一袭紫衣,衣袂曳地,手中提着一盏素白的纱灯。灯影摇曳,映照出她清丽的面容。她的眉如远山,眸若秋水,唇若点朱,肌肤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愈发白皙。她的发髻挽得简单而优雅,簪着一支银质的蝴蝶簪,簪尾垂下一串细小的珍珠,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她的神情淡然,却又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忧郁,仿佛这夜色勾起了她心底的某段回忆。

      萤火虫在湖畔的草丛间飞舞,点点微光如星辰般闪烁,与天上的繁星交相辉映。戴秋美的目光追随着萤火的轨迹,眸中泛起一丝温柔。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灯柄,仿佛在抚摸一段逝去的时光。

      忽然,一阵轻风拂过,带来一丝松木的清香。戴秋美微微侧目,只见柳轻侯一袭绿袍,倚在不远处的一棵柳树下。他的衣衫宽松,袖口绣着云纹,腰间系着一条墨绿色的丝绦,随风轻扬。他的面容俊朗,眉目如画,唇角噙着一抹慵懒的笑意,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他的眼。

      他的目光落在戴秋美身上,轻笑一声:“秋美,这萤火可及你眼中半分光华?”

      戴秋美驻足回眸,灯影摇曳间,她的眸中似有星光流转。她轻叹一声:“不及你一句‘我陪你走’。”

      柳轻侯的笑意更深,从树下直起身,缓步走向她:“那我便日日说与你听。”

      戴秋美别过脸去,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灯纱:“你这人,总是这般没个正经。”

      柳轻侯走到她身旁,伸手轻轻拂去她肩头的一片柳叶:“对你,我何时不正经过?”

      戴秋美的耳根微微泛红,却故作镇定:“少来这套。”

      柳轻侯也不恼,只是笑着看她,眸中满是宠溺。夜风拂过,吹动两人的衣袂,仿佛要将他们缠绕在一起。远处的萤火虫依旧在飞舞,点点微光映照着两人的身影,宛如梦境。

      良久,戴秋美轻声道:“柳轻侯。”

      “嗯?”

      “若有一日,我不再提灯夜行,你会如何?”

      柳轻侯侧过头,看着她认真的神情,笑意渐敛。他沉吟片刻,缓缓道:“那我便为你提灯,照亮你前行的路。”

      戴秋美眸中闪过一丝动容,却又很快掩饰过去。她轻哼一声:“你提的灯,怕是风一吹就灭了。”

      柳轻侯笑道:“灭了也无妨,我可以再点。只要你愿意,我便一直陪着你。”

      戴秋美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眸中似有星光流转:“你这人,真是无赖。”

      柳轻侯眨了眨眼:“无赖也罢,风流也罢,只要能让你笑,我便甘之如饴。”

      夜风渐凉,湖面上的月光被微风吹碎,化作无数银色的碎片。戴秋美收回目光,轻声道:“夜深了,该回去了。”

      柳轻侯点头:“好,我送你。”

      戴秋美微微摇头:“不必,我自己能走。”

      柳轻侯却已接过她手中的灯,轻声道:“灯给我,路陪你走。”

      戴秋美怔了怔,终究没有拒绝。两人并肩而行,灯影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仿佛要将这一刻的静谧永远定格。

      湖畔的小径蜿蜒曲折,两旁的花草在夜色中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偶尔有萤火虫飞过,点缀着两人的身影。柳轻侯忽然停下脚步,轻声道:“秋美,你看。”

      戴秋美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湖面上,一轮明月倒映其中,宛如一块巨大的玉盘。月光与湖水交融,美得令人窒息。

      柳轻侯低声道:“这景致,可还入你的眼?”

      戴秋美点头:“很美。”

      柳轻侯笑道:“若你喜欢,以后我常陪你来。”

      戴秋美抬眸看他,眸中带着几分探究:“你为何对我这般好?”

      柳轻侯的目光深邃,仿佛能望进她的心底:“因为是你。”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戴秋美的心跳忽然加快。她低下头,轻声道:“你这人,真是……”

      柳轻侯轻笑:“真是如何?”

      戴秋美咬了咬唇,终究没有说下去。夜风拂过,吹动她的发丝,仿佛在为她掩饰那一瞬的慌乱。

      柳轻侯伸手轻轻拂去她额前的碎发,低声道:“秋美,若这夜色是一首诗,我愿与你成为诗中最美的句子。”

      戴秋美的眸中泛起涟漪,轻声道:“诗中的句子……终究是虚幻的。”

      柳轻侯握住她的手,坚定道:“那便让这虚幻成为现实。”

      戴秋美望着他,眸中的忧郁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坚定与温柔。她轻声道:“好。”

      柳轻侯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握紧她的手:“一言为定。”

      夜色渐深,天边的星辰愈发璀璨。湖畔的萤火虫依旧在飞舞,仿佛在为这一刻作见证。两人并肩而行,灯影摇曳,映照着他们的身影,宛如一幅最美的画卷。

      戴秋美收回目光,轻声道:“到了。”

      柳轻侯点头:“是啊,到了。”

      两人站在戴秋美的院门前,谁也没有再开口。这一刻的静谧,仿佛成了世间最珍贵的时光。柳轻侯将灯递还给她,轻声道:“明日见。”

      戴秋美接过灯,微微点头:“明日见。”

      柳轻侯转身离去,绿袍在夜色中渐渐消失。戴秋美望着他的背影,眸中似有星光闪烁。她轻轻叹息一声,提灯步入院中。灯影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温柔永远珍藏。

      西子湖畔的平阳宛城,正值蔷薇之世的寒武纪第二纪年火纪白银时代。暮春时节,庭前的海棠花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偶尔有几片随风飘落,铺在青石小径上,宛如一层柔软的雪。远处的湖水泛着粼粼波光,倒映着天边的云霞,仿佛一幅流动的画卷。

      戴秋美一袭紫衣,衣袂轻挽,坐在庭前的石桌旁。她的发髻挽得简单而优雅,簪着一支银质的蝴蝶簪,簪尾垂下一串细小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的面容清丽,眉如远山,眸若秋水,唇若点朱。她的指尖执着一支狼毫笔,笔尖蘸了墨,在宣纸上轻轻描摹着庭前的落花。她的神情专注,却又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柔,仿佛每一笔都倾注了心底的柔情。

      花瓣落在她的衣袖上,她也不拂去,任由它们点缀着自己的紫衣。她的笔锋细腻,勾勒出的花瓣栩栩如生,仿佛能闻到淡淡的花香。她的眸中映着花影,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忽然,一阵轻风拂过,带来一丝松木的清香。戴秋美微微侧目,只见柳轻侯一袭绿衫,倚在不远处的栏杆旁。他的衣衫宽松,袖口绣着云纹,腰间系着一条墨绿色的丝绦,随风轻扬。他的面容俊朗,眉目如画,唇角噙着一抹慵懒的笑意,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他的眼。

      他的目光落在戴秋美的画上,轻笑一声:“画中可有我?”

      戴秋美的笔锋一顿,抬眸望向他,眸中似有星光流转。她莞尔一笑:“你若入画,我便再难提笔。”

      柳轻侯挑眉:“哦?为何?”

      戴秋美放下笔,指尖轻轻摩挲着画纸:“因为你太鲜活,画纸装不下。”

      柳轻侯哈哈大笑,从栏杆上直起身,缓步走到她身旁:“那我便站在这里,让你看个够。”

      戴秋美别过脸去,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笔杆:“你这人,总是这般没个正经。”

      柳轻侯俯身靠近她,低声道:“对你,我何时不正经过?”

      戴秋美的耳根微微泛红,却故作镇定:“少来这套。”

      柳轻侯也不恼,只是笑着看她,眸中满是宠溺。庭前的花瓣依旧在飘落,偶尔有几片落在两人的肩头,又悄然滑落。远处的湖水泛起微波,仿佛在为这一刻的静谧伴奏。

      良久,戴秋美轻声道:“柳轻侯。”

      “嗯?”

      “若有一日,我不再提笔作画,你会如何?”

      柳轻侯侧过头,看着她认真的神情,笑意渐敛。他沉吟片刻,缓缓道:“那我便为你研磨,陪你等到你想提笔的那一天。”

      戴秋美眸中闪过一丝动容,却又很快掩饰过去。她轻哼一声:“你研磨的墨,怕是浓淡不均。”

      柳轻侯笑道:“浓淡不均也罢,只要你肯用,我便心满意足。”

      戴秋美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眸中似有星光流转:“你这人,真是无赖。”

      柳轻侯眨了眨眼:“无赖也罢,风流也罢,只要能让你笑,我便甘之如饴。”

      暮色渐沉,天边的云霞染上了一层绚丽的色彩。庭前的海棠花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愈发娇艳。戴秋美收回目光,轻声道:“天色晚了,该回去了。”

      柳轻侯点头:“好,我送你。”

      戴秋美微微摇头:“不必,我自己能走。”

      柳轻侯却已拿起她的画,轻声道:“画给我,路陪你走。”

      戴秋美怔了怔,终究没有拒绝。两人并肩而行,画纸在柳轻侯手中轻轻晃动,映着两人的身影,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温柔永远珍藏。

      庭前的小径蜿蜒曲折,两旁的花草在暮色中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偶尔有花瓣飘落,点缀着两人的身影。柳轻侯忽然停下脚步,轻声道:“秋美,你看。”

      戴秋美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湖面上,一轮明月缓缓升起,倒映在水中,宛如一块巨大的玉盘。月光与湖水交融,美得令人窒息。

      柳轻侯低声道:“这景致,可还入你的眼?”

      戴秋美点头:“很美。”

      柳轻侯笑道:“若你喜欢,以后我常陪你来。”

      戴秋美抬眸看他,眸中带着几分探究:“你为何对我这般好?”

      柳轻侯的目光深邃,仿佛能望进她的心底:“因为是你。”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戴秋美的心跳忽然加快。她低下头,轻声道:“你这人,真是……”

      柳轻侯轻笑:“真是如何?”

      戴秋美咬了咬唇,终究没有说下去。夜风拂过,吹动她的发丝,仿佛在为她掩饰那一瞬的慌乱。

      柳轻侯伸手轻轻拂去她额前的碎发,低声道:“秋美,若这暮色是一首诗,我愿与你成为诗中最美的句子。”

      戴秋美的眸中泛起涟漪,轻声道:“诗中的句子……终究是虚幻的。”

      柳轻侯握住她的手,坚定道:“那便让这虚幻成为现实。”

      戴秋美望着他,眸中的忧郁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坚定与温柔。她轻声道:“好。”

      柳轻侯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握紧她的手:“一言为定。”

      夜色渐深,天边的星辰愈发璀璨。庭前的花瓣依旧在飘落,仿佛在为这一刻作见证。两人并肩而行,画纸在风中轻轻摇曳,映照着他们的身影,宛如一幅最美的画卷。

      戴秋美收回目光,轻声道:“到了。”

      柳轻侯点头:“是啊,到了。”

      两人站在戴秋美的院门前,谁也没有再开口。这一刻的静谧,仿佛成了世间最珍贵的时光。柳轻侯将画递还给她,轻声道:“明日见。”

      戴秋美接过画,微微点头:“明日见。”

      柳轻侯转身离去,绿衫在夜色中渐渐消失。戴秋美望着他的背影,眸中似有星光闪烁。她轻轻叹息一声,提画步入院中。画纸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温柔永远珍藏。

      棋局定情。

      西子湖畔的平阳宛城,正值蔷薇之世的寒武纪第二纪年火纪白银时代。初夏的午后,微风拂过湖畔的杨柳,枝叶沙沙作响,偶尔有几片嫩绿的叶子飘落,点缀着青石小径。远处的亭台楼阁掩映在花树之间,檐角的风铃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声响。

      戴秋美一袭紫衣,临风而坐,衣袂如烟似雾,袖口绣着精致的蝶纹,腰间系着一条银丝绦带,随风轻扬。她的发髻挽得简单而优雅,簪着一支紫玉簪,簪尾垂下一串细小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的指尖轻点棋盘,黑白棋子交错间,映出她清丽的面容。眉如远山,眸若秋水,唇若点朱,神情专注却又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狡黠。

      棋盘上,黑子如龙,白子似虎,厮杀正酣。她的指尖拈起一枚黑子,轻轻敲击棋盘,似在思索,又似在等待。

      对面,柳轻侯一袭绿衫,袖口微拂,落子间笑意慵懒。他的衣衫宽松,腰间系着一条墨绿色的丝绦,衬得他身形修长。他的面容俊朗,眉目如画,唇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他的眼,唯有眼前这一局棋,值得他倾注心神。

      他抬眸望向戴秋美,笑道:“这一局,赌你一颗真心。”

      戴秋美眉梢轻挑,眸中闪过一丝笑意,拈起一枚白子,在指尖轻轻一转:“若输,便赔你一世长安。”

      柳轻侯笑意更深,眸中似有星光流转:“一言为定。”

      棋盘上的厮杀愈发激烈,黑子如蛟龙出海,白子似猛虎下山,每一步都暗藏玄机。戴秋美的指尖在棋盘上游走,仿佛在弹奏一曲无声的乐章。她的眸中映着棋子的光影,思绪却飘向了远方。

      曾几何时,她与柳轻侯初次对弈,也是在这样的午后。那时,她尚且不知他的心意,只当他是个闲散风流的富贵闲人。可如今,棋局依旧,心境却已不同。

      柳轻侯忽然落下一子,黑子如刀,直逼她的白龙。戴秋美微微蹙眉,指尖悬在空中,似在犹豫。

      “怎么,不敢下了?”柳轻侯轻笑。

      戴秋美抬眸看他,眸中带着几分挑衅:“谁说我怕了?”

      她指尖一落,白子如虹,竟在黑子的包围中撕开一道缺口。柳轻侯挑眉,眸中闪过一丝赞赏:“好棋。”

      戴秋美唇角微扬:“彼此彼此。”

      棋局渐入尾声,胜负只在毫厘之间。柳轻侯忽然停下动作,抬眸望向她:“秋美,若我赢了,你可会兑现承诺?”

      戴秋美指尖一顿,眸中泛起涟漪:“自然。”

      柳轻侯笑意渐敛,目光深邃:“那若你赢了呢?”

      戴秋美轻声道:“若我赢了,你便陪我走遍这山河万里。”

      柳轻侯眸中闪过一丝动容,低声道:“好。”

      最后一子落下,棋盘上的厮杀戛然而止。戴秋美的白子险胜半目,她抬眸望向柳轻侯,眸中带着几分得意:“看来,是我赢了。”

      柳轻侯轻笑一声,伸手握住她的指尖:“愿赌服输,我陪你走。”

      戴秋美的耳根微微泛红,却故作镇定:“你这人,倒是爽快。”

      柳轻侯眸中满是宠溺:“对你,我何时不爽快?”

      微风拂过,庭前的花瓣纷纷扬扬,落在两人的肩头。远处的湖面上,几只白鹭掠过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戴秋美收回目光,轻声道:“天色不早了,该回去了。”

      柳轻侯点头,却未松手:“我送你。”

      戴秋美微微挣扎:“不必,我自己能走。”

      柳轻侯却握得更紧:“既然答应陪你走,那便从今日开始。”

      戴秋美无奈,却也不再拒绝。两人并肩而行,棋局已定,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暮色渐沉,天边的云霞染上了一层绚丽的色彩。湖畔的杨柳轻拂,仿佛在为这一刻作见证。

      戴秋美抬眸望向远方,轻声道:“柳轻侯。”

      “嗯?”

      “若有一日,我们走累了,你会如何?”

      柳轻侯侧过头,看着她认真的神情,柔声道:“那便停下来,陪你赏花、听雨、对弈,直到你愿意再启程。”

      戴秋美眸中泛起涟漪,轻声道:“好。”

      夜色渐深,星辰璀璨。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渐渐拉长,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温柔永远定格。

      棋局已定,而他们的余生,才刚刚落子。

      琴音引凤。

      西子湖畔的平阳宛城,正值蔷薇之世的寒武纪第二纪年火纪白银时代。仲夏之夜,月光如水,洒在湖面上,泛起粼粼银光。湖畔的杨柳低垂,枝叶轻拂水面,荡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远处的山峦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泼墨山水画。

      戴秋美一袭紫衣,独坐湖畔的凉亭中,衣袂如烟似雾,袖口绣着精致的蝶纹,腰间系着一条银丝绦带,随风轻扬。她的发髻挽得简单而优雅,簪着一支紫玉簪,簪尾垂下一串细小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的指尖轻抚琴弦,琴音如流水般倾泻而出,时而清越,时而低沉,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无人知晓的心事。

      琴音寂寥,似有若无地飘荡在夜风中,引得几只萤火虫在亭外飞舞,点点微光如星辰般闪烁。戴秋美的眉如远山,眸若秋水,唇若点朱,神情专注却又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忧郁。她的指尖在琴弦上轻轻拨动,仿佛每一音都倾注了心底的柔情。

      忽然,一阵清风拂过,带来一丝松木的清香。戴秋美微微侧目,只见柳轻侯一袭绿衫,执扇翩然而至。他的衣衫宽松,袖口绣着云纹,腰间系着一条墨绿色的丝绦,衬得他身形修长。他的面容俊朗,眉目如画,唇角噙着一抹慵懒的笑意,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他的眼。

      他轻摇折扇,笑问:“琴音寂寥,可需我添一笔风流?”

      戴秋美指尖微顿,琴音戛然而止。她抬眸望向他,眸中似有星光流转,浅笑道:“若添,便是一曲《凤求凰》。”

      柳轻侯笑意更深,眸中闪过一丝玩味:“《凤求凰》?那可是求偶之曲。”

      戴秋美别过脸去,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琴弦:“你若不敢,便当我没说。”

      柳轻侯轻笑一声,收起折扇,缓步走到她身旁坐下:“有何不敢?”

      他的指尖轻轻搭在琴弦上,与她的手指仅隔寸许。琴音再起,这一次,却是两人合奏。柳轻侯的琴技虽不及戴秋美精湛,却胜在风流恣意,指尖流转间,竟将《凤求凰》的缠绵悱恻演绎得淋漓尽致。

      戴秋美的眸中泛起涟漪,轻声道:“你竟会弹这首曲子。”

      柳轻侯侧目看她,低笑道:“为了你,学一学又何妨?”

      戴秋美的耳根微微泛红,指尖却未停,琴音如诉,仿佛在回应他的心意。夜风拂过,吹动两人的衣袂,琴声与风声交织,宛如天籁。

      远处的湖面上,几只白鹭掠过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月光洒在两人的身上,映出他们的身影,仿佛一幅最美的画卷。

      良久,琴音渐止。戴秋美收回指尖,轻声道:“柳轻侯。”

      “嗯?”

      “若有一日,我不再抚琴,你会如何?”

      柳轻侯沉吟片刻,缓缓道:“那我便为你谱一曲,直到你愿意再弹。”

      戴秋美眸中闪过一丝动容,却又很快掩饰过去。她轻哼一声:“你谱的曲,怕是难登大雅之堂。”

      柳轻侯笑道:“难登大雅也罢,只要你肯听,我便心满意足。”

      戴秋美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眸中似有星光流转:“你这人,真是无赖。”

      柳轻侯眨了眨眼:“无赖也罢,风流也罢,只要能让你笑,我便甘之如饴。”

      夜色渐深,天边的星辰愈发璀璨。湖畔的萤火虫依旧在飞舞,仿佛在为这一刻作见证。戴秋美收回目光,轻声道:“天色晚了,该回去了。”

      柳轻侯点头:“好,我送你。”

      戴秋美微微摇头:“不必,我自己能走。”

      柳轻侯却已拿起她的琴,轻声道:“琴给我,路陪你走。”

      戴秋美怔了怔,终究没有拒绝。两人并肩而行,琴音虽止,心弦却已悄然共鸣。

      湖畔的小径蜿蜒曲折,两旁的花草在夜色中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偶尔有萤火虫飞过,点缀着两人的身影。柳轻侯忽然停下脚步,轻声道:“秋美,你看。”

      戴秋美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湖面上,一轮明月倒映其中,宛如一块巨大的玉盘。月光与湖水交融,美得令人窒息。

      柳轻侯低声道:“这景致,可还入你的眼?”

      戴秋美点头:“很美。”

      柳轻侯笑道:“若你喜欢,以后我常陪你来。”

      戴秋美抬眸看他,眸中带着几分探究:“你为何对我这般好?”

      柳轻侯的目光深邃,仿佛能望进她的心底:“因为是你。”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戴秋美的心跳忽然加快。她低下头,轻声道:“你这人,真是……”

      柳轻侯轻笑:“真是如何?”

      戴秋美咬了咬唇,终究没有说下去。夜风拂过,吹动她的发丝,仿佛在为她掩饰那一瞬的慌乱。

      柳轻侯伸手轻轻拂去她额前的碎发,低声道:“秋美,若这夜色是一首诗,我愿与你成为诗中最美的句子。”

      戴秋美的眸中泛起涟漪,轻声道:“诗中的句子……终究是虚幻的。”

      柳轻侯握住她的手,坚定道:“那便让这虚幻成为现实。”

      戴秋美望着他,眸中的忧郁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坚定与温柔。她轻声道:“好。”

      柳轻侯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握紧她的手:“一言为定。”

      夜色渐深,天边的星辰愈发璀璨。湖畔的萤火虫依旧在飞舞,仿佛在为这一刻作见证。两人并肩而行,琴音虽止,心弦却已悄然共鸣。

      戴秋美收回目光,轻声道:“到了。”

      柳轻侯点头:“是啊,到了。”

      两人站在戴秋美的院门前,谁也没有再开口。这一刻的静谧,仿佛成了世间最珍贵的时光。柳轻侯将琴递还给她,轻声道:“明日见。”

      戴秋美接过琴,微微点头:“明日见。”

      柳轻侯转身离去,绿衫在夜色中渐渐消失。戴秋美望着他的背影,眸中似有星光闪烁。她轻轻叹息一声,提琴步入院中。琴音虽止,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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