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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9、03 相思 ...

  •   那宁倚在西子湖畔的柳树下,绿衣如烟,与湖面泛起的涟漪相映成趣。她的发间簪着一支银丝缠枝的茉莉花,衬得她那张白皙的脸庞愈发清丽。微风拂过,柳枝轻摇,她的裙摆也随之微微摆动,仿佛一只慵懒的猫儿在阳光下舒展着身子。她的目光落在远处的湖心亭上,那里空无一人,却仿佛藏着她心底最深的期待。

      湖畔的景色极美,湖水清澈如镜,倒映着岸边的垂柳与远处的青山。几尾锦鲤在水中游弋,偶尔跃出水面,溅起几朵晶莹的水花。岸边的蔷薇花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有几片落在她的肩头,又被她轻轻拂去。她的指尖纤细修长,指甲上涂着淡淡的蔻丹,像是春日里初绽的桃花。

      忽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那宁的耳朵微微一动,猫儿般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动静。她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知道,是他来了。

      觅疏穿着一袭湖蓝色的长衫,衣袂间绣着几枝淡雅的竹叶,衬得他整个人温润如玉。他的步伐不疾不徐,手中握着一卷书册,眉目间带着几分书卷气。他的眼睛是浅褐色的,像是秋日的湖水,清澈而深邃。他走到那宁身旁,轻声问道:“宁儿,在想什么?”

      那宁这才转过头来,猫儿般的眸子微微眯起,带着几分狡黠:“我在想,你这只老鼠今日怎么敢来见我?”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几分调侃。

      觅疏轻笑一声,将手中的书册递给她:“今日读了一首新诗,觉得你会喜欢,便来与你分享。”他的声音温和,像是春风拂过湖面。

      那宁接过书册,指尖轻轻翻动纸页,目光落在那些墨迹未干的诗句上。她的神情渐渐柔和下来,眼中的狡黠也化作了温柔。她低声念道:“‘相思如柳絮,随风入梦来。’”念罢,她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疑惑:“这是你写的?”

      觅疏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昨夜梦见你,醒来便写了这首诗。”

      那宁的心头微微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垂下眸子,掩饰住眼中的波动:“你这老鼠,倒是会哄人。”她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几分羞涩。

      觅疏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宁儿,你可知道,我每日最期待的便是见到你。”

      那宁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心跳忽然加快了几分。她故作镇定地撇了撇嘴:“少来这套,我可不信你这只老鼠的甜言蜜语。”

      觅疏却不恼,反而笑得更加温柔:“你若不信,我便日日来见你,直到你信为止。”

      那宁的脸颊微微泛红,像是被夕阳染上了一层薄薄的胭脂。她别过头去,假装去看湖中的锦鲤,却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她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又带着几分雀跃。

      湖畔的风渐渐凉了下来,夕阳的余晖洒在湖面上,将湖水染成了金色。觅疏看了看天色,轻声道:“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那宁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起身。她望着湖面,忽然说道:“觅疏,你说相思是什么?”

      觅疏沉吟片刻,答道:“相思是见不到你时的怅然,是见到你时的欢喜,是想与你共度每一刻的渴望。”

      那宁转过头来,眼中带着几分认真:“那你可曾想过,我们之间会如何?”

      觅疏看着她,目光坚定:“无论未来如何,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那宁的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却又很快被她掩饰过去。她站起身来,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吧,再晚些,父亲该派人来寻我了。”

      觅疏微微一笑,伸手为她拂去肩头的一片花瓣,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她。两人并肩走在湖畔的小径上,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要延伸到天边。

      湖畔的蔷薇花依旧盛开,花香随风飘散,仿佛在为他们的故事增添一抹芬芳。那宁的心里忽然生出一丝不舍,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觅疏,发现他也正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她的心跳再次加快,像是有一只小鹿在胸腔里乱撞。

      “宁儿,”觅疏忽然开口,“明日我还会来。”

      那宁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的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点亮了,暖暖的,又带着几分期待。

      夕阳渐渐沉入山后,湖面上泛起一层薄薄的雾气,仿佛为他们的故事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面纱。那宁和觅疏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湖畔的小径上,只留下满地的蔷薇花瓣,见证着他们这一刻的相思与温柔。

      那宁与觅疏的故事在西子湖畔的温柔中渐渐展开,而她的九位姐妹——醉家的九位小姐,也各自演绎着属于她们的传奇。

      大姐醉梦香,身着明黄色的衣裙,如豹般矫健而优雅。她的恋人聂少凯,一袭白衣胜雪,眉宇间透着狼的锐利与深情。他们的女儿聂敏,粉衣如霞,灵动如狐,小小年纪便懂得为父母分忧。一日,聂敏捧着一束野花跑到母亲跟前,稚嫩的声音里满是欢喜:“娘亲,这是我在后山采的,送给您!”醉梦香接过花束,眼中满是宠溺,聂少凯则站在一旁,目光温柔地注视着母女二人。

      二姐醉梦甜,橙衣如火,性格如鸡般活泼开朗。她的恋人燕子严,黑白色的衣衫衬得他如燕子般轻盈。他总是默默守护在她身旁,为她挡去风雨。一次,醉梦甜在雨中不慎滑倒,燕子严毫不犹豫地脱下外衣为她遮雨,自己却淋得湿透。她心疼地嗔怪:“你总是这样,不顾自己!”他微微一笑:“只要你无恙,我便心安。”

      三姐醉梦艾,绿衣如新叶,温婉如兔。她的恋人苏晚凝,白衣如雪,性情温和如雪兔。两人常在花园中品茶赏花,日子平淡却温馨。一日,苏晚凝为她画了一幅肖像,画中的她眉眼含笑,栩栩如生。醉梦艾捧着画,眼中泛起泪光:“你竟将我画得如此美。”他轻声道:“在我眼中,你本就是最美的。”

      四姐醉梦青,青衣如水,冷艳如蛇。她的恋人何童,白衣如雪,虽出身贫寒却才华横溢。他们的女儿念娘儿,金衣璀璨,如龙般耀眼。醉梦青曾因未婚怀孕险些遭受不测,是何童挺身而出,以一篇锦绣文章打动官府,才得以保全。如今,念娘儿已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何童每每看着她,眼中满是骄傲:“我们的女儿,定会比我们更出色。”

      五姐醉梦红,红衣似火,热情如猫。她的恋人冯广坪,黄衣如土,朴实如狗。两人经营着一片农场,日子虽忙碌却充满欢笑。一日,醉梦红在田间劳作时扭伤了脚,冯广坪二话不说背她回家,一路上还不停地逗她开心:“你这只小野猫,下次可要小心些。”她伏在他背上,心中满是甜蜜。

      六姐醉梦兰,蓝衣如海,机敏如鼠。她的恋人南宫润,青蓝色的衣衫衬得他如青鲤般儒雅。两人常在书房中吟诗作对,琴瑟和鸣。一次,南宫润为她写了一首长诗,醉梦兰读后感动不已:“你的诗,总是能触动我的心。”他轻抚她的发丝:“因为我的心,早已与你相连。”

      七妹醉梦紫,紫衣如霞,妩媚如狐。她的恋人纳兰京,黑白色的衣衫衬得他如熊猫般憨厚可爱。两人虽身份悬殊,却情比金坚。纳兰京常带她游历四方,见识世间繁华。一次,他们在山顶看日出,醉梦紫依偎在他怀中,轻声道:“若能一直如此,该有多好。”他紧紧握住她的手:“会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八妹醉梦熙,白衣如雪,英气如狼。她的恋人大风,白衣如羽,如鸟般自由不羁。两人志同道合,常一同习武闯荡。一次,醉梦熙在比武中受了轻伤,大风心疼地为她包扎:“你这丫头,总是这么拼命。”她笑道:“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九妹醉梦泠,粉衣如樱,柔美如鱼。她的恋人觅两,白衣如雪,如极鼠般聪慧。他们的儿子觅采,葛衣朴素,却天赋异禀,四岁便能吟诗作对,被誉为宛城神童。一日,觅采在众人面前即兴赋诗,引得满堂喝彩。醉梦泠看着儿子,眼中满是骄傲:“我们的孩子,定会有一番作为。”觅两轻抚她的肩:“有你在,他定会茁壮成长。”

      这些故事,如同西子湖畔的涟漪,一圈圈荡漾开来,交织成一幅幅美丽的画卷。而那宁与觅疏的爱情,也在这些姐妹的陪伴与见证下,愈发显得珍贵而动人。

      那宁接过觅疏递来的酥糖,指尖轻轻捏起一块,放入口中。甜香在舌尖化开,她眯起眼睛,像只餍足的猫儿般轻叹一声:“还算你有良心。”觅疏望着她,眼中笑意更深,手中的伞微微倾斜,为她挡住飘落的细碎花瓣。

      院中落花纷飞,粉白的花瓣随风打着旋儿,有几片落在她的发间,觅疏伸手为她拂去,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她。那宁抬眼看他,忽然问道:“你这伞上的鼠儿,可是特意画来讨好我的?”觅疏低笑:“自然,若不画些你喜欢的,怎敢来见你?”

      她轻哼一声,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油嘴滑舌。”觅疏也不反驳,只是将伞柄递到她手中:“今日风大,你拿着伞,我去为你折一枝新开的桃花。”那宁接过伞,指尖不经意间触到他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她心头微微一跳。

      觅疏转身走向院角的桃树,蓝衫在风中轻扬,背影挺拔如松。那宁望着他,忽然想起觅家的几位小姐,个个都是性情迥异的妙人儿。

      觅如,素兰衣裙的鼠女,与青梅竹马的洛君形影不离。洛君一身白衣,如雪狼般冷峻,却唯独对她温柔备至。一次,觅如在雨中不慎滑倒,洛君毫不犹豫地将她抱起,一路护送到家。她靠在他怀中,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脸颊微红:“你总是这样,让人依赖。”他低头看她,眼中满是坚定:“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护着你。”

      大姐觅佳,亮黄色的衣裙衬得她如阳光般明媚。她的恋人是大力士李屹川,玄黄色的衣衫下是如蜜蜂般勤勉的身影。两人虽性格迥异,却互补得恰到好处。一日,觅佳在花园中为花草浇水,李屹川默默接过她手中的水壶,轻声道:“这些粗活,交给我便好。”她抬头看他,眼中满是笑意:“有你在,我倒是省心不少。”

      二姐觅瑶,粉衣如霞,娇憨如猪。她的恋人是美男子罗景珩,白衣胜雪,如马般潇洒不羁。两人常一同策马游山,日子快意逍遥。一次,觅瑶在骑马时不慎摔下,罗景珩飞身下马,将她稳稳接住。她惊魂未定地抓着他的衣襟,他却笑得恣意:“有我在,你怕什么?”她嗔怪地捶了他一下,心中却满是甜蜜。

      三妹觅媛,金衣璀璨,灵动如猴。她的恋人是花花公子徐怀瑾,白衣如雪,如白象般沉稳内敛。两人看似不搭,却意外地合拍。徐怀瑾常为她搜罗奇珍异宝,只为博她一笑。一次,他送她一枚罕见的宝石,觅媛把玩着宝石,眼中闪着狡黠的光:“你这般殷勤,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他摇头轻笑:“不过是见你喜欢,便寻来了。”

      那宁想着这些姐妹的故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觅疏此时已折了一枝桃花回来,粉嫩的花朵在枝头颤巍巍地绽放。他将花枝递给她:“这花开得正好,衬你。”那宁接过花枝,指尖轻抚花瓣,低声道:“你倒是会挑。”

      觅疏望着她,忽然正色道:“宁儿,过几日便是花朝节,你可愿与我一同去赏花?”那宁抬眸看他,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父亲近来管得严,怕是……”觅疏握住她的手,温声道:“无妨,我会想办法。”他的掌心温暖干燥,让她莫名安心。

      她轻轻点头:“好。”觅疏眼中笑意更深,仿佛春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远处传来一阵嬉笑声,原来是醉家的几位小姐结伴而来。大姐醉梦香牵着女儿聂敏,二姐醉梦甜与燕子严并肩而行,三姐醉梦艾挽着苏晚凝的手臂,四姐醉梦青抱着念娘儿,五姐醉梦红与冯广坪说说笑笑,六姐醉梦兰与南宫润低声细语,七妹醉梦紫倚在纳兰京肩头,八妹醉梦熙与大风格外精神,九妹醉梦泠牵着觅采的小手,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这边走来。

      那宁见状,连忙松开觅疏的手,脸上泛起一丝红晕。醉梦红眼尖,远远地便打趣道:“哟,我们的小野猫今日倒是乖巧,竟与觅公子在此私会?”那宁瞪了她一眼:“胡说什么,不过是偶遇。”醉梦紫掩唇轻笑:“偶遇?这桃花开得可真是时候。”

      觅疏倒是坦然,朝众人拱手行礼:“诸位姐姐妹妹,今日天气晴好,不如一同游园?”醉梦香点头笑道:“正有此意。”聂敏蹦蹦跳跳地跑到那宁身边,仰着小脸道:“宁姨,这花真好看!”那宁弯腰将桃花递给她:“喜欢便送你。”聂敏开心地接过,又跑到觅疏跟前:“疏叔叔,你画的鼠儿真可爱!”觅疏揉了揉她的发顶,笑道:“下次给你画一只小狐狸。”

      众人说说笑笑,沿着湖畔的小径漫步。湖面波光粼粼,倒映着岸边的垂柳与盛开的蔷薇。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那宁与觅疏走在最后,她低声道:“你倒是会讨孩子欢心。”觅疏轻笑:“若是你喜欢,我们将来也可以……”那宁连忙打断他:“胡说什么!”脸上却红得更厉害了。

      觅疏不再逗她,只是默默走在她身侧,为她挡去偶尔吹来的凉风。夕阳渐渐西沉,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醉梦泠牵着觅采的手,轻声吟诵着一首新作的诗,引得众人连连称赞。觅采仰头看着母亲,眼中满是崇拜:“娘亲,我长大了也要像您一样会作诗。”醉梦泠温柔地摸摸他的头:“你会的,你会比娘亲更出色。”

      那宁望着这一幕,心中忽然生出一丝向往。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觅疏,发现他也正看着她,目光温柔而坚定。她慌忙移开视线,心跳如擂鼓。

      花朝节那日,觅疏果然如约而至。他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说动了那宁的父亲,准许她出门。两人并肩走在花海中,四周是盛放的百花与嬉笑的人群。觅疏忽然停下脚步,从怀中取出一枚精致的玉佩,递到她面前:“宁儿,这是我特意为你寻来的,你可喜欢?”

      那宁接过玉佩,只见上面雕刻着一只慵懒的猫儿,栩栩如生。她心头一暖,低声道:“喜欢。”觅疏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轻声道:“那便好。”

      花海之中,两人的身影渐渐融入人群,只余下花香与笑语,见证着这一刻的温柔与甜蜜。

      那宁接过觅疏手中的梅子酒,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酒香清冽,带着几分春日的甜意。她低头抿了一口,酸甜的滋味在舌尖绽开,忍不住眯起眼睛,像只餍足的猫儿般轻叹一声:“倒是好酒。”觅疏望着她,眼中笑意更深:“你喜欢便好。”

      春风拂过,桃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有几片花瓣落在她的发间,觅疏伸手为她拂去,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她。那宁抬眼看他,忽然问道:“你这酒是从哪儿偷来的?”觅疏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自然是偷了府上的窖藏,不过——”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留了一锭银子,算是买酒钱。”

      那宁噗嗤一笑,指尖轻点他的额头:“你这老鼠,倒是会给自己找借口。”觅疏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一步,低声道:“宁儿,过几日便是春社日,你可愿与我一同去赶集?”那宁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心跳加速,脸颊微红,却故作镇定地抽回手:“谁要与你同去?我可不想被人说闲话。”

      觅疏也不恼,只是笑道:“那我便日日来缠着你,直到你答应为止。”那宁轻哼一声,转身欲走,却被他一把拉住衣袖。她回头瞪他:“放手!”觅疏却笑得无辜:“你发间还有花瓣。”说着,他伸手为她摘下一片桃花,动作轻柔,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耳廓,惹得她耳尖一热。

      远处传来一阵欢笑声,原来是那宁的朋友们结伴而来。小加加一身白衣,如绵羊般温顺,挽着务农少年刘阿肆的手臂,两人说说笑笑,刘阿肆黄衣如土,憨厚的脸上满是宠溺。虎妞小葵橙衣如火,性格如虎般爽朗,正与觅家二舅伯的小儿子二宝打闹,二宝明黄色的衣衫衬得他如龙猫般活泼可爱。戴秋美紫衣如霞,如鸟儿般灵动,身旁的富贵闲人柳轻侯绿衣如竹,风度翩翩。

      小加加远远地便朝那宁挥手:“宁姐姐,你们在这儿做什么呢?”那宁连忙与觅疏拉开距离,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没、没什么,只是碰巧遇到。”虎妞小葵眼尖,一眼便瞧见觅疏手中的酒盏,打趣道:“哟,觅公子这是来给我们宁姐姐送酒了?”那宁瞪了她一眼:“胡说什么!”

      戴秋美掩唇轻笑,拉着柳轻侯走上前:“春光明媚,不如我们一同去湖边走走?”柳轻侯点头附和:“正是,湖边的蔷薇开得正好。”众人纷纷赞同,那宁也不好推辞,只得与觅疏一同跟上。

      湖畔的景色极美,湖水清澈如镜,倒映着岸边的垂柳与远处的青山。蔷薇花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洒在众人的肩头与发间。小加加弯腰摘下一朵野花,别在刘阿肆的衣襟上,柔声道:“这花衬你。”刘阿肆憨厚地挠了挠头,眼中满是欢喜。

      虎妞小葵与二宝跑在前头,两人你追我赶,笑声清脆。二宝忽然停下脚步,从怀中掏出一只草编的蚱蜢,递给小葵:“送你!”小葵接过蚱蜢,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你还会这个?”二宝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当然,我可是跟爷爷学的。”

      戴秋美与柳轻侯走在最后,两人低声细语,不知在说些什么。柳轻侯忽然从袖中取出一支玉簪,轻轻插在戴秋美的发间,柔声道:“这簪子衬你。”戴秋美摸了摸发间的玉簪,眼中满是柔情:“你总是这般细心。”

      那宁望着朋友们的身影,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暖意。觅疏走在她身侧,轻声道:“宁儿,你在想什么?”那宁回过神来,低声道:“没什么,只是觉得大家都很幸福。”觅疏微微一笑,握住她的手:“你也会的。”

      那宁没有挣脱,任由他牵着,两人默默走在湖畔的小径上。夕阳渐渐西沉,将湖水染成了金色。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原来是柳轻侯在吹奏。笛声婉转,如春风拂过湖面,引得众人驻足聆听。

      那宁抬头看向觅疏,发现他也正望着她,目光温柔而坚定。她心头一颤,慌忙移开视线,却听觅疏低声道:“宁儿,春社日那日,我会在城外的桃林等你。”那宁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夜色渐浓,众人依依不舍地告别。那宁与觅疏走在回府的路上,月光洒在两人的肩头,将影子拉得很长。觅疏忽然停下脚步,从怀中取出一只小巧的香囊,递给她:“这是我亲手做的,里面装了些安神的香料,你夜里若是睡不安稳,可以放在枕边。”

      那宁接过香囊,指尖触到上面绣着的一只小老鼠,忍不住笑了:“你这手艺,倒是比我想象的好。”觅疏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练了许久,还是绣得歪歪扭扭的。”那宁将香囊握在掌心,低声道:“谢谢。”

      回到府中,那宁独自坐在窗前,望着手中的香囊发呆。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裙摆上,映出一片银辉。她轻轻摩挲着香囊上的绣纹,心中泛起一丝甜蜜。

      春社日那日,那宁早早地起了床,换上一身新做的绿裙,发间簪了一支桃花。她悄悄溜出府门,朝着城外的桃林走去。桃林中花开如海,粉色的花瓣随风飘舞,美不胜收。她远远地便看见觅疏站在一棵桃树下,蓝衫如洗,手中捧着一盏新酿的酒。

      见她来了,觅疏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快步迎上前:“宁儿,你来了。”那宁轻哼一声:“我只是来看花的,可不是来见你的。”觅疏也不拆穿,只是笑道:“那便一同赏花吧。”

      两人并肩走在桃林中,花瓣落在他们的肩头与发间,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粉色的轻纱。觅疏忽然停下脚步,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递到她面前:“宁儿,这是我祖传的玉佩,今日我想将它送给你。”

      那宁接过玉佩,只见上面雕刻着一只猫儿与一只老鼠,相依相偎,栩栩如生。她心头一热,低声道:“你这老鼠,倒是会挑礼物。”觅疏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宁儿,我的心意,你可明白?”

      那宁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却还是点了点头。觅疏眼中满是欢喜,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桃林深处,花瓣纷飞,仿佛为他们的故事增添了一抹浪漫的色彩。

      远处,小加加、虎妞小葵和戴秋美躲在树后,偷偷望着这一幕,忍不住掩唇轻笑。小加加低声道:“宁姐姐终于开窍了。”虎妞小葵点头:“可不是,觅公子可是等了好久。”戴秋美笑道:“走吧,别打扰他们了。”三人悄悄离开,只余下桃林中的那宁与觅疏,在春光中静静相拥。

      那宁与觅疏在桃林中的相拥,仿佛定格了时光。春风轻拂,花瓣如雨般洒落,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温柔的粉色之中。那宁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像是为她而跳动。她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刻,美好得有些不真实。

      “宁儿,”觅疏低声唤她,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你可愿意,与我共度余生?”那宁抬起头,对上他认真的目光,心跳漏了一拍。她抿了抿唇,故作镇定道:“你这老鼠,倒是会挑时候。”觅疏轻笑,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丝:“我只怕再不说,你会被别人抢走。”

      那宁别过头去,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谁要抢我?我可是一只难缠的猫。”觅疏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低声道:“那我便做一只永远追着你的老鼠,如何?”

      桃林的另一侧,隐约传来一阵嬉笑声。那宁耳朵一动,猫儿般敏锐地捕捉到了动静。她轻轻推开觅疏,朝声源处望去,果然见到几个熟悉的身影躲在树后探头探脑。小加加的白衣在花丛中格外显眼,虎妞小葵的橙衣如火,戴秋美的紫衣如霞,三人见她看过来,连忙缩回头去,却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宁又好气又好笑,扬声喊道:“你们几个,躲在那儿做什么?”小加加第一个站出来,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我们只是路过,真的!”虎妞小葵也跳出来,叉腰道:“宁姐姐,你可不能怪我们,谁让你们这么显眼!”戴秋美掩唇轻笑,眼中满是揶揄:“看来我们来得不是时候。”

      觅疏无奈地摇头,却也不恼,只是牵起那宁的手,对她们笑道:“既然来了,不如一同赏花?”小加加眨了眨眼,拉着刘阿肆走上前:“好啊好啊,正好我们也想看看这片桃林。”刘阿肆憨厚地点头,手里还捧着一把刚摘的野花,递给小加加:“给你,刚开的。”

      虎妞小葵蹦蹦跳跳地跑到那宁身边,凑近她耳边低声道:“宁姐姐,觅公子对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啊。”那宁轻轻掐了她一下:“少胡说。”小葵吐了吐舌头,转身去找二宝了。二宝正蹲在地上,用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见小葵过来,连忙招手:“小葵,你看我画的像不像你?”小葵凑过去一看,地上歪歪扭扭地画着一只小老虎,忍不住笑出声:“你这画技,可真是‘惊为天人’!”

      戴秋美与柳轻侯走在最后,两人低声交谈,偶尔相视一笑。柳轻侯从袖中取出一支玉笛,递给戴秋美:“试试看?”戴秋美接过玉笛,轻轻吹奏起来,笛声悠扬,如清泉流淌。众人纷纷停下脚步,静静聆听。那宁靠在觅疏肩头,闭眼感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夕阳西沉,桃林中的光影渐渐柔和。众人寻了一处空地,席地而坐,分享着各自带来的点心与酒水。小加加从篮子里取出几块亲手做的桂花糕,分给大家:“尝尝,我新学的。”刘阿肆咬了一口,连连点头:“好吃,比上次的还要甜。”小加加脸颊微红,轻声道:“你喜欢就好。”

      虎妞小葵从二宝的包袱里翻出一包炒瓜子,一边嗑一边说:“二宝,你这瓜子炒得不错啊,火候刚好。”二宝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当然,我可是跟爷爷学的独门秘方。”小葵白了他一眼:“少嘚瑟。”

      戴秋美放下玉笛,接过柳轻侯递来的茶杯,轻抿一口,叹道:“这茶好香。”柳轻侯微笑:“是今年的新茶,我特意为你留的。”戴秋美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低声道:“你总是这般细心。”

      那宁看着朋友们其乐融融的样子,心中满是暖意。觅疏为她斟了一杯梅子酒,轻声道:“在想什么?”那宁接过酒杯,低声道:“只是觉得,有你们在,真好。”觅疏握住她的手,柔声道:“以后的日子,会更好的。”

      夜色渐浓,桃林中点起了几盏灯笼,暖黄的光晕映在众人的脸上,显得格外温馨。小加加忽然提议:“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虎妞小葵立刻响应:“好啊好啊,玩什么?”戴秋美想了想,笑道:“不如玩‘飞花令’,以‘春’为题,如何?”

      众人纷纷赞同,围坐成一圈。柳轻侯作为裁判,宣布规则:“每人说一句带‘春’字的诗,接不上来的罚酒一杯。”游戏开始,小加加第一个开口:“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刘阿肆挠了挠头,憋出一句:“春风又绿江南岸。”众人哄笑,小葵拍手道:“不错嘛,阿肆!”

      轮到那宁时,她微微一笑,轻声道:“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觅疏看向她,眼中满是温柔。戴秋美接道:“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柳轻侯点头赞许:“好句。”

      游戏进行得热火朝天,笑声在桃林中回荡。那宁偶尔偷瞄觅疏,发现他也正看着她,目光交汇的瞬间,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这一刻,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夜深了,众人依依不舍地告别。那宁与觅疏走在回府的路上,月光洒在小径上,映出两人的影子。觅疏忽然停下脚步,从怀中取出一枚精致的银戒,递到她面前:“宁儿,这是我亲手打的,你可愿意收下?”

      那宁愣住了,月光下,银戒闪着柔和的光。她接过戒指,指尖微微颤抖:“你这老鼠,什么时候学会打银器了?”觅疏轻笑:“偷偷学的,想着总有一天要送你。”那宁将戒指戴在手指上,低声道:“我很喜欢。”

      觅疏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宁儿,等过了这个春天,我便去向知州大人提亲,可好?”那宁抬头看他,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作一声轻叹:“好。”

      回到府中,那宁独自坐在窗前,望着手指上的银戒发呆。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裙摆上,映出一片银辉。她轻轻摩挲着戒指上的纹路,心中泛起一丝甜蜜与忐忑。

      第二日清晨,那宁刚起身,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她推开门,只见府中的丫鬟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见她出来,众人连忙行礼:“五小姐。”那宁皱眉:“发生什么事了?”一个丫鬟上前,低声道:“回小姐,今早府外来了一位公子,说是要求见老爷,提亲。”

      那宁心头一跳,连忙问道:“是谁?”丫鬟摇头:“奴婢不知,只听说是位姓觅的公子。”那宁愣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心中既惊又喜:“这老鼠,动作倒是快。”

      她匆匆梳洗完毕,换上一条淡绿色的长裙,发间簪了一支银钗,朝正厅走去。远远地,她便听到父亲的声音传来:“觅公子,此事还需从长计议。”那宁放慢脚步,躲在廊柱后,偷偷望去。

      正厅中,觅疏一身正式的蓝衫,恭敬地站在父亲面前,神色坚定。知州大人眉头微皱,沉吟道:“小女性情倔强,恐怕……”觅疏拱手道:“大人,我对五小姐一片真心,愿以余生相护,还望成全。”

      那宁听得心头一热,正想上前,却听到父亲忽然笑了:“好,既然你有此心,我便准了。”那宁愣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觅疏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深深一揖:“多谢大人!”

      那宁再也忍不住,从廊柱后走出来,轻声道:“父亲……”知州大人回头看她,眼中满是慈爱:“宁儿,你都听到了?”那宁点头,脸颊微红。觅疏看向她,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

      知州大人挥了挥手:“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看着办吧。”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那宁与觅疏站在厅中。

      觅疏上前一步,轻声道:“宁儿,你可愿意?”那宁抬头看他,眼中满是笑意:“你这老鼠,倒是会挑时候。”觅疏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因为我知道,你就是我的余生。”

      春风拂过,带来一阵花香。那宁与觅疏站在厅中,十指相扣,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那宁与觅疏的婚事在知州大人的默许下,如同一阵春风般迅速传遍了整个府邸。丫鬟们私下里议论纷纷,都说五小姐终于觅得良缘,连一向严肃的管家也难得露出了笑容。然而,那宁心中却仍有一丝忐忑,她总觉得这一切来得太快,仿佛梦境一般。

      一日清晨,那宁独自在花园中散步,指尖轻抚过盛开的海棠花瓣,思绪却飘到了远方。忽然,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她回头一看,正是觅疏。他今日换了一身靛青色的长衫,衬得他愈发挺拔俊朗。

      “在想什么?”觅疏走到她身旁,轻声问道。

      那宁摇了摇头,低声道:“只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觅疏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她:“这是醉家九位小姐联名写给你的信,她们听说我们的婚事,都为你高兴。”

      那宁接过信,拆开一看,信中字迹娟秀,满是祝福与调侃。大姐醉梦香写道:“宁儿,觅公子待你真心,我们都看在眼里,你可要好好珍惜。”二姐醉梦甜则打趣道:“没想到你这只小野猫,竟被一只老鼠收服了。”那宁看得忍俊不禁,心中的阴霾也散去了几分。

      觅疏见她笑了,柔声道:“她们都很关心你。”

      那宁收起信,抬头看他:“你呢?可曾想过,娶了我之后,会有什么不同?”

      觅疏认真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只知道,有了你,我的生命才完整。至于其他,我们一起面对便是。”

      那宁心头一暖,正想说什么,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两人回头一看,竟是虎妞小葵气喘吁吁地跑来,橙色的衣裙在风中飞扬。

      “宁姐姐!不好了!”小葵冲到两人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那宁连忙扶住她:“怎么了?慢慢说。”

      小葵深吸一口气,急道:“二宝他……他被官府的人抓走了!”

      “什么?”那宁和觅疏异口同声地问道。

      小葵眼眶微红,声音有些哽咽:“今早二宝去集市上卖他编的草蚱蜢,不知怎的冲撞了一位官家小姐,那小姐非说他偷了她的玉佩,官府的人不由分说就把他带走了!”

      那宁眉头紧锁,二宝性子虽活泼,但绝不会做出偷窃之事。她转头看向觅疏:“这事有蹊跷,我们得去查清楚。”

      觅疏点头:“我陪你去。”

      三人匆匆赶到县衙,只见衙门外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那宁挤进人群,正巧看到二宝被押上公堂,他的双手被绳索捆住,脸上还带着几分倔强。

      堂上坐着的是县令赵大人,他身旁站着一位衣着华贵的少女,正是那位官家小姐。她趾高气扬地指着二宝道:“大人,就是他偷了我的玉佩!”

      二宝大声辩解:“我没有!那玉佩明明是她自己掉在地上的,我只是捡起来还给她!”

      赵县令一拍惊堂木,厉声道:“大胆刁民,还敢狡辩!来人,给我重打二十大板!”

      那宁见状,再也忍不住,高声喊道:“且慢!”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她。赵县令眯起眼睛:“你是何人?竟敢扰乱公堂!”

      那宁上前一步,行了一礼:“大人,民女是知州府的五小姐那宁。此事尚有疑点,还请大人明察。”

      赵县令一听是知州府的小姐,态度顿时缓和了几分:“原来是五小姐。不过此事证据确凿,这刁民偷窃官家之物,罪无可恕。”

      那宁不卑不亢道:“大人,二宝是觅家二舅伯的小儿子,品行端正,绝不会做出偷窃之事。若大人不信,可让那小姐详细说说玉佩的特征,再与二宝手中的比对,便知真假。”

      官家小姐脸色一变,支支吾吾道:“这……我的玉佩是羊脂白玉,上面刻着牡丹花纹。”

      二宝立刻反驳:“胡说!那玉佩明明是青玉,上面刻的是兰花!”

      赵县令眉头一皱,看向官家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官家小姐慌了神,结结巴巴道:“我……我记错了……”

      这时,人群中忽然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大人,此事恐怕另有隐情。”

      众人回头,只见一位身着白衣的公子缓步走来,正是柳轻侯。他手中摇着一把折扇,风度翩翩。

      赵县令认得他,连忙起身:“柳公子,您怎么来了?”

      柳轻侯微微一笑:“路过此地,见有人冤枉好人,便来主持公道。”他走到官家小姐面前,淡淡道:“李小姐,你家的玉佩不是昨日就丢了吗?怎么今日又出现在这位小哥手中?”

      李小姐脸色煞白,颤声道:“柳公子,您……您别胡说……”

      柳轻侯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正是那枚青玉兰花佩:“这才是你丢的玉佩吧?昨日你在茶楼与人争执时掉落的,被我捡到了。”

      李小姐哑口无言,最终瘫坐在地上,哭道:“是我错了……我只是想找个替罪羊……”

      真相大白,赵县令大怒,命人将李小姐押下去惩处,并当堂释放了二宝。二宝揉了揉被捆得发红的手腕,跑到小葵身边,咧嘴一笑:“小葵,我没事了!”

      小葵又气又心疼,捶了他一拳:“下次再乱跑,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那宁看着两人,忍不住笑了。她转身对柳轻侯道:“柳公子,多谢你出手相助。”

      柳轻侯摆摆手,笑道:“举手之劳。倒是觅兄,你这未婚妻可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觅疏微微一笑,眼中满是骄傲:“那是自然。”

      事情解决后,众人一同离开县衙。走在街上,二宝忽然神秘兮兮地凑到那宁身边,低声道:“宁姐姐,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那宁好奇道:“什么事?”

      二宝压低声音:“我听说,最近城里来了一个奇怪的道士,专门打听醉家和觅家的事,还说要找什么‘本源之物’。”

      那宁心头一震,与觅疏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觅疏沉声道:“此事不简单,我们得尽快通知大家。”

      那宁点头,对二宝道:“二宝,你和小葵先回去,告诉觅家的人最近小心些。我和觅疏去找醉家的姐姐们。”

      二宝郑重地点头:“好,你们也要小心。”

      分开后,那宁和觅疏匆匆赶往醉家。一路上,那宁心中不安愈发强烈:“那道士到底想做什么?‘本源之物’又是什么?”

      觅疏握紧她的手,低声道:“不管他想做什么,我们都不会让他得逞。”

      到了醉家,大姐醉梦香听完他们的讲述,眉头紧锁:“此事确实蹊跷。我们九姐妹的本源之物,是家族世代相传的秘密,外人怎会知晓?”

      二姐醉梦甜担忧道:“难道有人泄露了消息?”

      三姐醉梦艾沉吟片刻,道:“无论如何,我们得保护好自己。从今日起,大家尽量不要单独外出。”

      众人商议一番后,决定轮流值守,以防不测。那宁和觅疏也留下来帮忙。

      夜深人静时,那宁独自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望着满天繁星发呆。觅疏走到她身旁,轻声道:“怎么还不休息?”

      那宁叹了口气:“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那道士的出现,恐怕只是个开始。”

      觅疏握住她的手,柔声道:“别担心,有我在。”

      那宁靠在他肩上,低声道:“觅疏,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得不面对危险,你会怎么办?”

      觅疏毫不犹豫道:“我会保护你,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那宁心中一暖,正想说什么,忽然听到院墙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两人警觉地站起身,觅疏低声道:“有人!”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从墙头跃下,正是那个奇怪的道士。他一身黑袍,面容阴鸷,手中握着一把泛着寒光的短剑。

      道士冷笑道:“终于找到你们了。交出本源之物,我可以饶你们不死!”

      那宁挡在觅疏面前,冷声道:“休想!”

      道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挥剑冲来,觅疏迅速将那宁拉到身后,自己迎了上去。

      两人交手数招,觅疏虽身手不凡,但那道士招式诡异,一时难以取胜。那宁心急如焚,忽然想起自己随身携带的香囊——那是觅疏送给她的,里面装着安神的香料。

      她灵机一动,取出香囊,将香料洒向道士。粉末飞扬,道士一时不察,吸入了一些,顿时咳嗽不止,动作也迟缓下来。

      觅疏抓住机会,一掌将他击退。道士踉跄几步,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转身翻墙逃走。

      醉家的姐妹们听到动静,纷纷赶来。大姐醉梦香焦急道:“你们没事吧?”

      那宁摇头:“我们没事,但那道士逃了。”

      二姐醉梦甜握紧拳头:“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想办法应对。”

      众人商议后,决定联合觅家的力量,共同对抗那道士。接下来的日子里,两家人加强了戒备,而那宁和觅疏的婚事也因此推迟了。

      一天夜里,那宁独自在房中写信给醉家的姐妹们,忽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熟悉的笛声。她推开窗,只见觅疏站在月光下,手中握着那支玉笛。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那宁轻声问道。

      觅疏收起笛子,微微一笑:“想你了,就来看看你。”

      那宁心中一暖,低声道:“进来吧,外面冷。”

      觅疏跃上窗台,轻巧地跳进房中。他走到那宁身旁,看着她写的信,柔声道:“别太担心,我们会度过这一关的。”

      那宁靠在他怀里,轻声道:“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映出一对相依的剪影。无论前方有多少风雨,他们都会携手同行,直到云开月明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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