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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2、17 观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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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渐浓,虎妞小葵身着明艳橙衫,与恋人二宝并肩倚于草垛之上。夜风轻拂,掀起衣角翩跹,二人十指相扣,仰头凝望天际。璀璨银河倾泻而下,似为这对璧人铺就情笺,星光洒落肩头,见证着他们缱绻相依的脉脉深情。
残阳收尽最后一缕金芒,着橙衫的小葵倚在二宝肩头,两人并坐于草垛之巅。夜风掠过麦浪掀起衣角,远处山峦化作黛色剪影,而他们仰首凝望的天穹正铺开银河长卷,万千星辰缀成永恒盟誓,将相拥的身影镌刻进流转的天光里。
暮色像打翻的蜜蜡,将西子湖浸染成琥珀色。虎妞小葵蜷在草垛最高处,橙衫下摆垂落草叶间,金线绣的虎纹随着晚风微微起伏。她转头看向身旁的二宝,少年鼻尖沁着薄汗,粗布短打的衣襟被山风掀起,露出腰间新系的虎骨佩——那是前日她猎到白额虎后,特意磨成的贴身信物。
"快看!"小葵突然拽住二宝的手腕,发间银铃叮当作响。西边天空不知何时裂开道靛青缝隙,碎钻般的星子簌簌坠落,在黛色云层间织就微光。二宝喉结动了动,笨拙地往她身边挪了挪,肩膀蹭过她绣着盘金线的衣袖:"都说轩辕纪年的银河能照见三生,小葵你..."话音未落,天际突然炸开银河倒悬的盛景,亿万星辰顺着天幕倾泻而下,将两人周身都镀上流动的银辉。
小葵睫毛颤了颤,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虎骨佩的纹路。她记得醉梦香总说自己性子太烈,唯有二宝会在她徒手搏熊后,默默替她包扎伤口;记得那日暴雨倾盆,二宝背着高烧的她翻过三座山头求医,滚烫的体温透过粗布衣裳烙在她心口。此刻银河如瀑,将少年眼底的温柔都酿成星光,她突然红了耳根,别开脸嘟囔:"许什么愿都不灵,不如..."话未说完,二宝温热的掌心已覆上她手背,带着青草香的气息拂过耳畔:"那就让银河看着——往后每年今日,我都带小葵来看更亮的星星。"
草垛下突然传来窸窸窣窣响动,惊飞了芦苇丛里的白鹭。小葵瞬间绷紧脊背,腰间软鞭已滑入手心,却见醉梦甜提着食盒探出脑袋,发间鸡毛头饰沾着草屑:"哎哟可算逮到你们!二姐做了桂花酿,快来尝尝..."话音未落,燕子严的声音从湖畔飘来:"慢些跑!裙摆又要勾到荆棘了!"
小葵望着渐渐聚拢的身影,听着醉梦红与冯广坪拌嘴的笑闹,忽然觉得银河的光都不及此刻温暖。二宝悄悄将她冰凉的手裹进袖中,掌心的温度顺着血脉漫上心头,远处商船上飘来苏晚凝吹奏的笛声,惊起一湖碎星。
醉梦甜将食盒搁在草垛平整处,竹盖掀开时飘出桂花与糯米的甜香。燕子严解下腰间葫芦往陶碗里斟酒,琥珀色的酒液倒映着银河碎影。忽听得芦苇荡传来急促脚步声,穿白色劲装的醉梦熙提着长刀闯出来,发间束发的狼尾毛带沾着夜露,"好啊你们!背着我偷闲!"她作势要踹草垛,却被大风从身后扣住手腕,"当心摔了小葵姐。"
说话间,穿亮黄色衣裳的觅佳举着灯笼跑来,身旁大力士李屹川肩头扛着竹榻,"可算寻着你们!"她指尖轻点,竹榻上瞬间铺满柔软草垫,"阿川说夜风凉,特意搬来的。"穿金色襦裙的觅媛晃着腰间铜铃跟来,发间金丝猴毛钗在星光下泛着微光,"徐怀瑾那厮又缠着我赌骰子,烦得很!"话音未落,穿红色襦裙的醉梦红已扔来块桂花糕堵住她的嘴。
人群渐渐聚拢,穿淡蓝色襦裙的醉梦兰从袖中掏出棋盘,与南宫润对坐下棋。穿绿色罗裙的醉梦艾倚在苏晚凝肩头,轻声哼着江南小调。小葵望着热闹场景,忽觉肩头一沉,二宝已将粗布外衫披在她身上,"夜里凉。"他指尖擦过她耳际碎发,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其实...我早想寻个机会,带你来这儿。"
远处传来商船归航的号角,穿粉色纱衣的醉梦泠突然指着湖面惊呼。只见月光与银河交织,将水波染成流动的碎银,无数发光的小鱼跃出水面,在夜空中划出晶莹弧线。穿素兰色衣裳的觅如握紧洛君的手,眼中泛起泪光:"是星落鱼!老辈人说...看到它们,相爱的人就能..."她的话被穿白色衣裙的小加加打断,"别尽说这些!快来尝尝阿肆烤的鱼!"
小葵咬着烤得金黄的鱼肉,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笑闹声,忽然觉得这比独自看银河还要动人。二宝悄悄将她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明年今日,我们还来这儿。"她望着少年眼底晃动的星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虎骨佩,心底漫起比银河更温柔的涟漪。
正当众人沉浸在星光与笑语中时,湖面忽然泛起异样的涟漪。穿青色襦裙的醉梦青突然直起身子,发间蛇形银簪微微颤动:“有东西在水下。”她话音未落,穿粉红色纱衣的醉梦泠已赤足踏入浅滩,发间珍珠流苏随着动作轻晃:“是受伤的鲛人!”
草垛上顿时炸开一阵忙乱。穿红色衣裳的醉梦红掏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穿绿色罗裙的醉梦艾迅速撕下裙摆布条。只见水面破开银光,半人长的鲛人浮出水面,尾鳍上狰狞的伤口正渗出幽蓝血珠。二宝已顺着草垛滑下,将竹筏推至岸边:“快!用这个!”
小葵握紧腰间软鞭环顾四周,橙衫下摆猎猎作响:“定是附近有猎妖人。”她虎目扫过暗处,忽然瞥见芦苇丛中闪过一抹寒光。未等她出声示警,穿白色劲装的醉梦熙已挥刀劈出,刀刃与暗器相撞迸出火星:“果然!”她发间狼尾毛带飞扬,转头冲大风喊道:“你护着大家!我去追!”
“不可莽撞!”穿黄色衣裳的醉梦香凌空掠来,豹纹披风猎猎作响,身后聂少凯已张弓搭箭。两人配合默契,箭矢擦着醉梦熙耳畔飞过,正中暗处黑影的肩头。那人闷哼一声,跌出芦苇丛时露出半张画着诡异符咒的面具。
此时,穿蓝色襦裙的醉梦兰突然指着天穹惊呼。只见银河某处泛起血色漩涡,万千星辰竟开始逆向流转。穿金色襦裙的觅媛攥紧腰间铜铃,声音发颤:“是...是轩辕纪年的星劫预兆!”草垛上众人脸色骤变,唯有小葵握紧二宝的手,橙衫上的虎纹在血色星光下仿佛活过来般,随着她急促的心跳微微起伏。
血色漩涡在银河中翻涌,穿蓝色襦裙的醉梦兰指尖发白,死死攥住南宫润的衣袖:"古籍记载,星劫降临时...天地间的妖类都会被引动本源。"话音未落,小葵忽觉体内有热流奔窜,橙衫上的金线虎纹烫得惊人。二宝察觉到她的异样,急忙伸手扶住:"小葵?"
"别碰我!"小葵猛地甩开他的手,指甲已化作利爪,虎牙刺破下唇渗出鲜血。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嘶吼,穿红色衣服的醉梦红正与冯广坪缠斗——她的瞳孔竖成细线,猫儿似的利爪勾住冯广坪的衣襟:"走开!别过来!"
穿青色衣服的醉梦青盘坐在地,额间浮现蛇形印记,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快...封住七窍!"书生何童立刻撕下衣摆,颤抖着为她堵住双耳。而穿白色劲装的醉梦熙竟主动冲进血色光晕中,长刀舞出银芒:"来得正好!本姑娘正想试试新招式!"大风急得跺脚,却被漫天卷起的黄沙困住。
小葵蜷缩在草垛角落,看着自己不受控的虎爪抓碎茅草。二宝却固执地蹲下身,任凭她挥出的劲风掀翻发冠:"小葵,你说过老虎最讨厌血腥味。"他掏出怀中布帕,轻轻擦拭她唇边的血迹,"闻到桂花糕的甜香了吗?醉梦甜特意留了块最大的..."
血色银河下,众人或对峙或挣扎,唯有小葵耳中只剩下二宝温声细语。她指甲渐渐缩回,虎目里泛起水光。远处穿粉红色衣服的醉梦泠突然指着湖面惊呼,只见受伤的鲛人尾鳍发出柔光,与血色星光相撞迸发出耀眼白光。
耀眼白光中,众人的异动骤然停歇。醉梦红松开冯广坪的衣襟,茫然望着自己恢复如常的双手;醉梦熙收刀而立,刀刃上还凝结着未干的血珠。小葵感觉体内翻涌的热流渐渐平息,虎目恢复清明,却见二宝额角不知何时蹭上了草屑,粗布衣裳也被她抓出几道裂痕。
“没事了。”二宝笑着替她抚平翘起的发丝,指尖残留着桂花糕的甜香。小葵喉头发紧,突然伸手抱住他,橙衫上的金线虎纹蹭过他的胸膛:“下次...别再犯傻。”她闷声说着,鼻尖却酸涩得厉害。二宝愣了愣,随即轻轻环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你说过,老虎从不独行。”
湖畔忽然传来窸窸窣响动,穿素兰色衣服的觅如牵着洛君走近,手中竹篮里躺着几株发光的水草:“醉梦泠说,是鲛人送的谢礼。”穿粉红色衣服的醉梦泠从水中探出身,发间珍珠流苏沾满水珠,身旁的觅两哥哥正小心地为她披上外衣。
“这星光...”穿黄色衣服的醉梦香仰头望向天空,豹纹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血色漩涡不知何时消散,银河恢复了清澈,却有细碎的金色光点如萤火般飘落。穿蓝色衣服的醉梦兰翻开怀中古籍,声音带着惊喜:“是星髓!传闻得之可解百毒,助妖类稳固本源!”
众人纷纷抬头,眼中映着飘落的金芒。穿金色衣服的觅媛晃着腰间铜铃凑过来,金丝猴毛钗在星光下闪闪发亮:“徐怀瑾,快接住!这可比骰子好玩多了!”花花公子笑着张开衣袍,却被穿绿色衣服的醉梦艾轻轻推了一把:“当心兜太多,压坏你的折扇。”
小葵倚在二宝肩头,看着众人嬉笑打闹的身影。夜风拂过草垛,带着湖水的清凉与桂花的甜香。她忽然伸手接住一枚星髓,金色光点在掌心流转,映得二宝眼底的温柔愈发清晰。远处山峦已沉入夜色,唯有银河依旧璀璨,将这平凡却温暖的时刻,酿成永恒的星光。
星髓飘落的微光里,穿亮黄色衣服的觅佳突然拽着李屹川的袖口蹲下,蚁族特有的敏锐听觉让她耳尖轻颤:“有马蹄声!”众人瞬间屏息,只见穿紫色襦裙的醉梦紫指尖凝出狐火,将远处官道照得透亮。三匹快马踏碎星光疾驰而来,领头骑士腰间令牌在火光下泛着冷芒——竟是平阳宛城的城卫军。
“诸位留步!”为首的银发将领勒住缰绳,铠甲上的玄铁兽纹与小葵橙衫上的虎纹隔空呼应,“今夜星象异变,城主府特命...”话未说完,穿红色衣服的醉梦红已竖起猫耳,瞳孔骤然缩成竖线:“不好!东南方有妖气!”她话音未落,整片湖水突然沸腾,青黑色雾气裹挟着腥风冲天而起。
小葵本能地将二宝护在身后,虎爪撕裂衣袖露出森白利爪。穿青色衣服的醉梦青蛇瞳流转,忽然惊呼:“是上古夔牛残魂!定是有人借星劫强行召唤!”草垛旁的穿白色衣服的小加加突然拽住刘阿肆,羊族的预知能力让她声音发颤:“快躲!它要撞...”
轰鸣声打断了她的预警。众人眼前一黑,待狐火重新亮起时,湖畔的百年老柳树已被拦腰撞断。雾气中浮现出半透明的巨影,单足夔牛每踏一步,地面便裂开蛛网般的纹路。穿金色衣服的觅媛突然扯下金丝猴毛钗掷出,钗身化作锁链缠住夔牛残魂,却被对方一甩尾震得倒飞出去。徐怀瑾疾冲而上,折扇展开化作盾牌堪堪接住她。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穿黄色衣服的醉梦香豹尾横扫卷起尘雾,与聂少凯形成合击之势,“得找出操控者!”小葵盯着夔牛残魂眉心的暗红符咒,突然想起猎妖人面具上的纹样。她转头看向二宝,少年已摸出腰间虎骨哨:“我引它往空旷处,你...”“一起。”小葵扣住他的手腕,橙衫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虎目映着夔牛残魂与银河交辉的光芒。
小葵与二宝对视一眼,默契如闪电般在眼底炸开。二宝握紧虎骨哨猛地吹响,尖锐哨音刺破夜空,夔牛残魂甩动巨首,浑浊的独眼锁定两人。小葵揽住二宝腰肢,足尖点地腾空而起,橙衫如火焰般在夜空中划出弧线,身后传来夔牛踏碎青石的轰鸣。
“往芦苇荡!”穿蓝色衣服的醉梦兰突然挥舞衣袖,数道银针精准射向夔牛关节。南宫润配合着抛出缚妖索,却被夔牛周身黑气震成齑粉。穿青色衣服的醉梦青盘坐在断树残枝上,蛇尾在身后若隐若现,口中念念有词:“何童!引它入阵!”书生立刻展开卷轴,朱砂绘制的符咒在狐火下泛着微光。
混战中,穿白色劲装的醉梦熙长刀劈出,却被夔牛甩尾带起的气浪掀飞。大风嘶吼着化作狼形,扑上去死死咬住夔牛后腿。穿粉红色衣服的醉梦泠突然跃入湖中,湖水瞬间化作冰墙拦住夔牛去路,觅两哥哥在岸边施展水系法术,为冰墙注入灵力。
“找到了!”穿红色衣服的醉梦红突然弓身如箭般窜出,猫爪精准挠向远处屋顶。黑影狼狈跌落,正是先前受伤的猎妖人,他怀中滚落的青铜铃铛正发出诡异嗡鸣——竟是操控夔牛的法器。穿金色衣服的觅媛眼疾手快,铜铃尚未落地,她甩出的金丝猴毛钗已缠住铃铛。
小葵趁机俯冲而下,虎爪直取猎妖人咽喉。那人慌忙结印,却被二宝甩出的绳索绊住脚踝。猎妖人踉跄倒地的瞬间,小葵瞥见他颈间的刺青——与醉梦青之前提到的“玄冥教”标记如出一辙。夔牛残魂失去操控,发出震天哀鸣,身形渐渐变得透明。
此时,穿黄色衣服的醉梦香豹尾横扫,将猎妖人击昏在地。聂少凯立刻掏出绳索将其捆住。众人围拢过来时,小葵才发现二宝衣袖被黑气灼伤,焦痕边缘泛着诡异的青紫。“没事。”二宝见她神色紧张,反倒露出安抚的笑,指了指天边:“快看,星髓又多了。”
小葵抬头望去,只见银河中漂浮的金色光点愈发璀璨,宛如撒落人间的碎钻。穿绿色衣服的醉梦艾突然轻呼:“你们听!”微风中传来若有若无的笛声,正是苏晚凝用竹笛吹奏的江南小调。在悠扬乐声里,众人相视而笑,仿佛刚刚的惊心动魄,不过是这场观星夜的小插曲。
笛声悠扬间,穿亮黄色衣服的觅佳突然蹲下身子,蚁族特有的感知力让她耳尖轻颤:“西边有异动!”众人刚绷紧神经,却见穿白色衣服的小加加突然笑出声,羊角在星光下微微发亮:“别怕,是刘阿肆带着新烤的野兔来了!”果然,远处火把晃动,务农少年背着竹篓拨开芦苇,竹篓里还传来此起彼伏的“咕咕”声。
“我就知道你们缺不了吃的!”刘阿肆憨笑着掀开竹篓,里面除了油汪汪的烤野兔,竟还有几只雪白的鸽子。穿粉红色衣服的觅瑶眼睛一亮,猪鼻子动了动:“这是要做叫花鸽?”罗景珩已经接过竹篓,美目含笑:“正好星髓能做引火,烤出来定是别样滋味。”
穿蓝色衣服的醉梦兰突然拍了下手,惊得南宫润手中棋子差点掉落:“不如用星髓酿酒!”她翻开袖中古籍,指尖点在泛黄书页上:“轩辕纪年曾有记载,星髓入酒,可解百忧。”穿紫色衣服的醉梦紫立刻响应,狐尾甩出几串葡萄:“我这还有西域带来的果子!”
小葵看着众人七手八脚忙碌起来,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二宝不知何时采来几束夜露沾湿的野菊,轻轻别在她发间:“比金步摇好看。”他说话时带起的温热气息扫过耳畔,小葵感觉心跳又乱了节奏,虎目却瞪他:“就会哄人。”嘴上这么说,却悄悄抬手护着野菊,生怕夜风将花瓣吹落。
此时,穿青色衣服的醉梦青突然惊呼:“快看湖面!”众人转头望去,只见星髓坠入湖中的地方泛起奇异光晕,沉睡的鲛人缓缓浮上水面,尾鳍轻轻摆动间,无数发光的水泡升腾而起,在夜空中勾勒出转瞬即逝的绚丽图案。穿金色衣服的觅媛晃着铜铃跳起来:“这比烟花还好看!”徐怀瑾笑着展开折扇给她扇风:“小心闪了腰。”
欢声笑语中,小葵倚回二宝肩头。远处山峦在银河下静静伫立,麦浪裹挟着烤肉香气拂过草垛。她望着漫天星髓与身旁人眼底的温柔,忽然觉得,这平凡日子里的点点滴滴,远比惊心动魄的战斗更让人安心。
正当众人被鲛人尾鳍勾勒的光纹吸引时,穿白色劲装的醉梦熙突然抽出长刀,刀鞘敲击地面发出清脆声响:“总不能干站着看!来比划比划?”她狼尾发带飞扬,冲大风挑眉挑衅。话音未落,穿红色衣服的醉梦红已弓着背扑来,猫爪在月光下泛着寒光:“算我一个!上次摔你那招还没使完!”
冯广坪无奈地摇头,从腰间解下皮鞭卷住醉梦红的后腰:“当心掀翻草垛!”穿绿色衣服的醉梦艾见状,摘下耳坠轻轻一抛,草甸上瞬间开满发光的兔耳草,将打斗的两人圈在其中:“在幻境里比,别伤着人。”苏晚凝立刻配合地吹奏起节奏明快的曲子,笛声化作无形屏障,将激烈的打斗声与欢笑隔绝开来。
穿蓝色衣服的醉梦兰则蹲在篝火旁,与南宫润小心翼翼地将星髓融入陶罐中的米酒。“古籍上说要三起三落。”她一边用鼠尾般灵巧的手指搅拌,一边叮嘱。穿金色衣服的觅媛突然凑过来,金丝猴毛钗戳进陶罐蘸了蘸:“让本姑娘尝尝——唔!比徐怀瑾藏的女儿红还好喝!”花花公子立刻跳脚:“那可是我埋了三年的!”
小葵看着热闹的场景,唇角不自觉上扬。二宝突然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展开露出几块桂花糕:“早留着的,就等这会儿。”他掰下一小块递过去,指尖擦过她的掌心。小葵咬着软糯的糕点,忽然想起醉梦甜教她做点心时总说“心意要揉进面团里”,此刻嘴里的甜香,似乎真的尝到了二宝藏在其中的温柔。
“快看!”穿粉红色衣服的醉梦泠突然指向天空。只见银河某处的星髓汇聚成流,如金色瀑布般倾泻而下,在众人头顶凝成巨大的虎形光影。小葵下意识起身,橙衫上的金线虎纹竟与光影产生共鸣,微微发烫。二宝握紧她的手,低声道:“这是你的本命星辰吧。”
夜风卷起众人的衣袂,醉梦香的豹纹披风、醉梦紫的狐尾、小加加的羊角在星光下交织成斑斓的网。远处传来醉梦熙的笑骂与兵器相击声,近处飘着烤野兔的焦香和星髓酒的清甜。小葵倚着二宝,忽然觉得这一刻的平凡与喧闹,就是她最想要的永恒。
虎形光影消散的刹那,穿亮黄色衣服的觅佳突然指着湖面轻呼。只见星髓坠入的涟漪中,缓缓浮起一座晶莹剔透的小塔,塔身流转着银河般的光晕,每一层塔檐都缀着夜明珠,在晚风里发出清脆的叮咚声。穿蓝色衣服的醉梦兰立刻翻出古籍,鼠耳随着书页翻动微微颤动:“是星髓塔!传闻能映照出心底最珍视的画面!”
众人立刻围拢过去。穿粉红色衣服的醉梦泠率先将手贴上塔身,塔内瞬间浮现出她与觅两哥哥在浅滩嬉闹的场景,水波里跃动的鱼群都镀着星光。穿白色衣服的小加加踮脚望去,塔中便出现她与刘阿肆在田间追逐的身影,稻穗随风摇曳,惊起一群白鹭。
“小葵,你试试!”二宝推着她上前。小葵指尖刚触到塔身,橙衫上的虎纹突然发亮,塔内画面如潮水般涌来:她徒手搏虎时二宝紧张递来的绷带,暴雨天他背着自己淌过溪流的背影,还有此刻两人并肩观星的模样。她感觉眼眶发烫,虎目里倒映的不再是银河,而是二宝温柔的笑靥。
“原来你总偷偷记着这些。”二宝在她耳边低语,呼吸扫过发间野菊。小葵别过脸想逞强,却被他轻轻扳过肩膀,“我也是。”少年眼底的星光比银河更明亮。
这时,穿红色衣服的醉梦红突然蹦起来:“该我了该我了!”塔中立刻出现她与冯广坪在农场追逐的画面,猫爪挠乱了冯广坪的草帽,他却笑着张开双臂将她拥入怀中。穿金色衣服的觅媛凑过去时,塔身竟映出她与徐怀瑾在赌坊斗智斗勇的场景,金丝猴毛钗与折扇碰撞出火花。
穿青色衣服的醉梦青凝视塔中自己与何童在藏书阁研读书卷的画面,蛇尾无意识地缠上身旁书生的手腕。穿绿色衣服的醉梦艾则红着脸别开眼,塔内她与苏晚凝在月下合奏的场景,被兔耳草花海环绕。
星髓塔的光芒愈发明亮,将众人的身影笼罩其中。远处醉梦熙与大风的打斗声不知何时变成了笑声,篝火噼啪作响,酒香混着烤肉味飘散在夜空。小葵倚着二宝,看着身边人脸上幸福的笑容,忽然觉得,所谓永恒,或许就是这样无数个平凡又温暖的瞬间堆叠而成。
星髓塔的微光突然剧烈闪烁,塔身浮现出细密裂纹。穿蓝色衣服的醉梦兰脸色骤变,鼠尾紧张地缠上南宫润的手腕:“不好!古籍记载,星髓塔现世不过半时辰,若不及时...”话音未落,整座塔轰然炸裂,万千光点如流星般四散飞溅。
穿白色劲装的醉梦熙眼疾手快,长刀挥出弧形光刃,将飞向孩童的光点尽数斩碎。大风化作狼形跃起,用厚实的皮毛护住慌乱的小加加。穿青色衣服的醉梦青蛇瞳流转,迅速结印布下屏障,却被一道红光穿透,直直射向小葵。
千钧一发之际,二宝猛地将她扑倒在地。红光擦着二宝后背划过,在他粗布衣裳上灼出焦黑痕迹。小葵虎目猩红,利爪撕裂地面:“是谁!”她循迹望去,只见芦苇荡中走出个黑袍人,手中铜镜还残留着星髓的光晕。
“果然是玄冥教余孽!”穿黄色衣服的醉梦香豹尾横扫,聂少凯张弓搭箭紧随其后。黑袍人却不慌不忙转动铜镜,镜中倒映出众人惊恐的面容,地面突然伸出藤蔓缠住众人脚踝。穿红色衣服的醉梦红猫爪乱挥:“这些破藤比冯广坪的情话还难缠!”
小葵趁机扑向黑袍人,橙衫猎猎作响。黑袍人冷笑一声,铜镜对准她:“虎妖本源,正好补全本座法器!”千钧一发之际,二宝抄起地上的虎骨哨狠狠砸向铜镜。“当啷”脆响中,铜镜出现蛛网般的裂痕,黑袍人踉跄后退,露出腰间与先前猎妖人相同的玄冥教令牌。
穿金色衣服的觅媛突然晃着铜铃冲来,金丝猴毛钗化作锁链缠住黑袍人。徐怀瑾折扇展开,点向对方几处大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众人合力制住黑袍人时,穿粉红色衣服的醉梦泠突然指着天空惊呼。只见银河中落下的星髓竟重新汇聚,在空中勾勒出一座流动的虹桥。
虹桥凌空而架,万千星髓在其上流淌汇聚,渐渐凝成无数发光的蝶影。穿蓝色衣服的醉梦兰瞪大了眼睛,颤抖着翻开古籍:“是星蝶!传说它们会将有缘人的心愿带往银河深处!”蝶群振翅间,空气中弥漫开清甜的花香,与篝火烤炙的烟火气交织成奇妙的气息。
穿白色衣服的小加加率先伸出手,羊族特有的温和气息引得几只星蝶停驻在她指尖。“要是每天都能和大家一起看星星就好了。”她轻声呢喃,星蝶翅膀的光芒突然变得更加明亮。穿粉红色衣服的醉梦泠见状,也小心翼翼地靠近虹桥,发间珍珠流苏随着动作轻晃:“我想和觅两哥哥去看看东海的日出。”话音刚落,一只蝶影化作微型海浪,在她掌心轻轻拍打。
小葵望着纷飞的星蝶,心底泛起暖意。二宝突然从身后搂住她,下巴轻轻搁在她肩头:“小葵,你许了什么愿?”少年的声音裹着夜风,带着几分试探。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虎骨佩,耳尖泛红:“才不告诉你。”实则在星蝶飞来的瞬间,她脑海中满是与二宝踏遍山河、年年共赏银河的画面。
此时,穿红色衣服的醉梦红突然指着虹桥另一端惊呼。蝶群让出一条通路,只见穿绿色衣服的醉梦艾被苏晚凝轻轻牵着手,踏入流光溢彩的虹桥中。兔耳草般的绿光从他们脚下蔓延,惊起芦苇丛中沉睡的夜鹭。穿金色衣服的觅媛眼睛一亮,扯着徐怀瑾的衣袖就往前跑:“我们也去!”金丝猴毛钗在星蝶群中划出金色弧线。
穿青色衣服的醉梦青被何童牵着手,蛇尾在身后若隐若现,两人相视一笑,踏入虹桥时,古籍上的符咒突然发出微光。而穿黄色衣服的醉梦香则优雅地挽住聂少凯的手臂,豹纹披风在星蝶中猎猎作响:“难得这般奇景,可别扫了兴致。”
小葵望着同伴们在虹桥上嬉笑的身影,忽然觉得胸口胀胀的。二宝似乎察觉到她的情绪,轻轻扳过她的身子,眼里映着漫天星蝶:“明年今日,我们也来这里。”他说话时,有只星蝶停在他发间,将少年的眉眼衬得愈发温柔。远处传来醉梦熙豪迈的笑声,还有夜风拂过草垛的沙沙声,这一刻,时光仿佛在银河下悄然定格。
星蝶忽然集体振翅,虹桥化作流光坠入湖面,惊起满湖碎银。穿亮黄色衣服的觅佳突然指着湖心:“看!水下有东西!”蚁族特有的复眼让她率先捕捉到异动。穿粉红色衣服的醉梦泠毫不犹豫跃入水中,发间珍珠流苏散开成晶莹水幕,待她重新浮出水面时,手中托着块刻满星纹的玉珏。
“这纹路与星髓塔如出一辙!”穿蓝色衣服的醉梦兰鼻尖几乎要贴上玉珏,鼠耳随着她翻动古籍的动作微微颤动。南宫润突然伸手挡住月光,玉珏阴刻的星图竟在他掌心投下动态星轨:“戌时三刻,北斗第七星方位——像是某种指引。”
“管它什么指引,先喝了这坛星髓酒再说!”穿红色衣服的醉梦红晃着陶坛挤过来,猫爪上还沾着烤野兔的油渍。冯广坪无奈地替她擦去嘴角碎屑,却被她反手塞了满嘴桂花糕。众人笑闹间,穿青色衣服的醉梦青突然皱眉:“那黑袍人的铜镜碎片...不见了。”
话音未落,穿白色劲装的醉梦熙长刀出鞘,刀刃映出芦苇丛中闪烁的幽光。大风化作狼形挡在众人身前,喉间发出低沉的嘶吼。小葵感觉体内虎血躁动,橙衫上的金线虎纹烫得惊人。二宝悄悄握住她的手,虎骨哨抵在唇边蓄势待发。
“莫慌。”穿黄色衣服的醉梦香突然抬手,豹纹披风猎猎作响。她的瞳孔竖成细线,盯着逐渐走近的黑影:“是友非敌。”随着星蝶重新汇聚成光,一位银发老者拄着桃木杖现身,腰间挂着的青铜铃铛与猎妖人法器同源,却缠绕着藤蔓状的封印。
老者扫过众人,目光在小葵和二宝紧握的手上顿了顿,浑浊的眼中泛起笑意:“百年了,终于等到能唤醒星珏之人。”他抬手轻挥,玉珏突然悬浮空中,与银河某处的星辰遥相呼应。穿金色衣服的觅媛晃着铜铃凑过去:“老先生,这星珏能赌钱吗?”徐怀瑾连忙捂住她的嘴,却止不住众人哄笑。
小葵望着玉珏投射的星轨,虎目映着流转的光芒。二宝的体温透过掌心传来,让她莫名安心。远处山峦已沉入夜色,唯有银河依旧璀璨,而这场由观星而起的奇遇,似乎才刚刚开始。
银发老者指尖轻点,玉珏迸发的光芒在众人脚下勾勒出星盘。穿亮黄色衣服的觅佳突然指着星盘边缘的蚁形纹路,蚁族特有的触角微微颤动:“这图案...和我族古籍里记载的‘星途引’一模一样!”她话音未落,穿蓝色衣服的醉梦兰已翻开泛黄书页,鼠尾紧张地卷住南宫润的手腕:“传闻集齐七块星珏,便能开启银河秘钥。”
“秘钥里有金银财宝吗?”穿金色衣服的觅媛晃着铜铃凑上前,金丝猴毛钗在星光下叮当作响。徐怀瑾折扇轻敲她脑袋:“财迷!没听老先生说与星劫有关?”两人拌嘴间,穿青色衣服的醉梦青突然按住眉心,蛇形印记泛起微光:“不好!黑袍人残留的气息正在附近汇聚!”
草垛瞬间陷入警戒。穿白色劲装的醉梦熙长刀出鞘,狼尾发带随风扬起:“来得正好!本姑娘还没打痛快!”大风化作巨狼蹲在她身旁,獠牙泛着冷光。小葵感觉虎爪刺破指尖,橙衫上的金线虎纹如活物般游动。二宝握紧虎骨哨,却在触碰她手背时突然顿住——少年掌心不知何时多了枚温热的虎眼石,与她腰间的虎骨佩共鸣震颤。
“以星为引,以血为契。”银发老者突然低喝,桃木杖重重敲击地面。小葵腕间突然浮现虎形血纹,不受控地飞向玉珏。与此同时,穿红色衣服的醉梦红猫瞳骤缩,指着湖面惊呼:“快看!那些黑影!”只见数十道裹着黑雾的人形轮廓踏水而来,为首者手中铜镜碎片闪着妖异红光。
“护好玉珏!”穿黄色衣服的醉梦香豹尾横扫,卷起漫天沙尘。聂少凯张弓搭箭,箭矢穿透黑雾却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穿绿色衣服的醉梦艾摘下耳坠,兔耳草在众人脚下疯长,化作屏障抵御黑影侵袭。小葵虎啸一声扑向铜镜操控者,利爪却在触及对方瞬间被黑气灼伤,腥臭气息钻入鼻腔的刹那,她听见二宝急切的呼喊:“小葵!用虎眼石!”
混乱中,穿粉红色衣服的醉梦泠突然破水而出,鱼尾掀起巨浪冲散黑影。觅两哥哥在岸上结印,水幕中浮现古老符咒。而小葵握着虎眼石的手突然发烫,金光顺着血纹注入玉珏,星盘爆发出耀眼光芒。黑影在强光中发出凄厉惨叫,铜镜碎片应声而碎,老者的青铜铃铛却发出清越长鸣,将残余黑气尽数吸纳。
尘埃落定,小葵瘫坐在草垛上,望着掌心微微发烫的虎眼石。二宝立刻扑过来查看她的伤口,粗布衣袖擦去她额角冷汗:“疼不疼?”少年眼底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小葵突然笑出声,虎目弯弯:“有你在,不疼。”远处传来同伴们的欢呼,而她与二宝相视而笑的模样,被重新亮起的星蝶定格成画。
星蝶重新在众人头顶盘旋,将草垛染成流动的金纱。银发老者拄着桃木杖缓步上前,青铜铃铛轻晃间,黑袍人残留的黑气化作点点萤火消散在夜风里。穿蓝色衣服的醉梦兰突然指着老者腰间的藤蔓封印,鼠目圆睁:“您...您腰间的封印,与我族古籍记载的‘镇魔藤’一模一样!”
老者抚须而笑,浑浊的眼底泛起涟漪:“丫头好眼力。”他抬手轻挥,玉珏悬浮至小葵掌心,冰凉的触感混着虎眼石的温热,“这枚玉珏认你为主,往后寻其他星珏的事...”话未说完,穿红色衣服的醉梦红突然弓着背跳开,猫爪指着草垛后方:“有动静!这次不是敌人!”
果然,穿白色衣服的小加加拽着刘阿肆从芦苇丛钻出来,羊族少女脸颊通红,发间还沾着草叶:“我们...我们找到个好玩的!”刘阿肆憨厚地挠头,小心翼翼展开怀中包裹——竟是个用柳枝编成的星灯,每根枝条都缠着萤火虫,在夜色里忽明忽暗。
“太漂亮了!”穿粉红色衣服的醉梦泠眼睛发亮,鱼尾在身后欢快摆动。穿金色衣服的觅媛立刻掏出金丝猴毛钗,灵巧地将钗尾勾在星灯提手上:“挂在虹桥上肯定更好看!”徐怀瑾笑着摇头,却默默用折扇替她挡住乱飞的萤火虫。
小葵看着同伴们围着星灯嬉笑,忽觉肩头一沉。二宝不知何时将自己的粗布外衫披在她身上,带着青草气息的布料裹住她微凉的手臂:“冷不冷?”少年的声音混着远处醉梦熙与大风比试拳脚的笑闹,温柔得像银河里的月光。
她刚要开口,穿青色衣服的醉梦青突然惊呼。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玉珏表面浮现出新的星纹,竟与星灯上的萤火虫轨迹完全重合。银发老者神色微动,桃木杖重重敲击地面:“看来,下一块星珏的线索,就在这盏灯里。”
穿亮黄色衣服的觅佳立刻蹲下身子,蚁族特有的复眼在夜色中泛着微光:“东南角!我能感觉到,有微弱的能量波动!”穿绿色衣服的醉梦艾摘下耳坠,兔耳草瞬间朝着那个方向生长,在地上铺出一条发光的路径。
小葵握紧玉珏,虎目映着跳动的萤火。二宝已经将虎骨哨系回腰间,伸手与她十指相扣:“走吧。”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相握的手传来,让她想起初遇那日,也是这样的夜晚,他举着灯笼穿过麦浪,朝她笑着招手。
夜风掠过草垛,掀起众人的衣袂。醉梦香的豹纹披风、醉梦紫的狐尾、小加加的羊角在星光下交织成斑斓的网。远处传来醉梦甜哼着的江南小调,还有烤野兔重新在篝火上发出的滋滋声响。而小葵与二宝并肩走在最前方,脚下是星灯照亮的路,头顶是永恒流淌的银河。
众人循着兔耳草的光径前行,穿亮黄色衣服的觅佳突然驻足,蚁族特有的感知力让她耳尖轻颤:“有...有微弱的求救声!”话音未落,穿粉红色衣服的醉梦泠已化作鱼尾跃入附近的溪流,珍珠流苏在水面拖出粼粼波光。当她重新浮出水面时,怀中抱着个浑身湿透的孩童,那孩子颈间挂着的银锁,竟与玉珏上的星纹如出一辙。
“莫怕莫怕。”穿绿色衣服的醉梦艾立刻解下外衫裹住孩子,兔耳随着安抚的动作轻轻晃动。苏晚凝则温声细语地询问,才知孩子是追着发光的蝴蝶误入此处,却不慎跌入暗河。穿蓝色衣服的醉梦兰翻开古籍对照银锁纹样,鼠尾突然笔直竖起:“这锁的形制...与记载中守护星珏的世家有关!”
此时,原本安静的玉珏突然发烫,光芒直指孩子跌落处的岩壁。穿青色衣服的醉梦青蛇瞳微缩:“岩壁后有结界波动。”穿白色劲装的醉梦熙二话不说,长刀劈出凛冽刀风,碎石飞溅间,露出隐藏在藤蔓后的石门,门上雕刻的虎纹与小葵橙衫上的刺绣隔空呼应。
“小葵,你试试。”二宝握紧她的手,虎骨哨与虎眼石同时震颤。小葵深吸口气,将掌心贴上虎纹,体内虎血瞬间沸腾。石门发出沉重的轰鸣缓缓开启,扑面而来的不是预想中的危险气息,而是浓郁的草药香。门内,摆满星图的石室中央,第二块星珏正悬浮在水晶棺上方,棺中沉睡着位面容与孩童相似的老者。
“这是...我祖父!”孩童挣脱醉梦艾的怀抱,却被穿黄色衣服的醉梦香眼疾手快地拉住。豹女神色凝重:“先别动。”她转头看向银发老者,“前辈,这场景...”老者轻抚桃木杖上的藤纹,叹息道:“看来百年前的封印,已到极限。”
穿红色衣服的醉梦红突然弓起背,猫爪指向石室角落:“有东西在动!”众人瞬间戒备,却见数十只巴掌大的星甲虫爬出缝隙,甲壳上流转的光芒拼凑成文字:“欲解封印,需以真心为匙。”穿金色衣服的觅媛歪头打量:“真心怎么当钥匙?亲亲抱抱举高高吗?”徐怀瑾忍不住敲她脑袋:“认真点!”
小葵望着星珏与沉睡的老者,又看向紧紧攥着她衣角的孩童。虎目微微发亮,她突然明白过来,转头看向二宝。少年似乎也懂了她的心意,两人相视一笑,同时将贴在一起的掌心按向星珏。刹那间,石室被璀璨光芒笼罩,银河的虚影在头顶流转,而那水晶棺,正随着光芒的增强发出细微的响动。
光芒散尽时,水晶棺中的老者缓缓睁开眼,他慈爱地摸了摸孩童的头,又看向小葵和二宝:“多谢你们。这第二块星珏,确实该由心怀赤诚之人收下。”说着,他轻轻一挥手,星珏便缓缓飞到小葵手中,与第一块玉珏共鸣,发出悦耳的清鸣。
穿蓝色衣服的醉梦兰兴奋地翻阅古籍,鼠耳随着动作轻轻颤动:“记载中说,集齐七块星珏能解开银河的秘密,或许能阻止下一次星劫。”她的话让众人眼中都燃起了希望。穿青色衣服的醉梦青则若有所思地说:“但玄冥教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小心。”
夜色渐深,众人决定先离开石室。穿白色衣服的小加加突然指着天空惊呼:“快看!”只见银河中划过一道奇异的光,将夜幕染成梦幻的色彩。穿粉红色衣服的醉梦泠开心地说:“一定是星珏的力量!”穿红色衣服的醉梦红则已经迫不及待地催促:“下次找星珏,我第一个报名!”她的话惹得冯广坪无奈又宠溺地笑。
回到草垛旁,篝火仍在噼啪作响。穿黄色衣服的醉梦香和聂少凯默契地开始重新准备食物,烤野兔的香气再次弥漫开来。穿绿色衣服的醉梦艾和苏晚凝则坐在一旁,轻声讨论着刚才星图上的奥秘。穿金色衣服的觅媛正拉着徐怀瑾打赌,这次赌的是谁能先找到下一块星珏。
小葵倚在二宝肩头,望着漫天繁星。橙衫上的虎纹在星光下微微闪烁,手中的星珏也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二宝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说:“不管还有多少冒险,我都陪着你。”小葵转头看向他,虎目里满是温柔:“有你在,什么都不怕。”
远处,醉梦熙和大风还在切磋武艺,刀光剑影间夹杂着欢快的笑声。穿亮黄色衣服的觅佳正和李屹川商量着如何用蚁族的力量寻找线索,而穿紫色衣服的醉梦紫则优雅地坐在一旁,狐尾轻轻摆动,时不时插上几句妙语。
星河依旧璀璨,草垛上的欢声笑语在夜空中回荡。对于小葵和她的朋友们来说,这或许只是平凡生活中一段奇妙的插曲,但他们知道,只要彼此相伴,无论前方还有多少未知的挑战,都能化作未来某天回忆里温暖的谈资。而寻找星珏的旅程,也将成为他们生活中最特别的日常,在岁月的长河里,闪耀着独一无二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