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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番外-东方不败之名 ...
漠上本是白日,却有一阵狂风吹来,掀起了沙暴,一时间天地昏暗了起来,不知是沙掩去了光辉,还是漫天黑云遮蔽了日光。
茫茫漠上,唯有一处,隐约显露出些光亮,恰将将能瞧出是间客栈,客栈的牌子却被风吹落了,那光亮昏红,大约是客栈的红灯笼,只是不多时,也被风卷走了,不见踪影,客栈便也隐藏在了黑暗中。
今日因突起了沙暴,往日少人光顾的客栈,陆续却有许多人进驻,即便是灯笼早被吹走,亦有先前看到红灯笼之人,凭着印象找到了这处临时避难之所。
进店来的客人商贾居多,亦有些江湖人士,大呼小叫了一番,才有声音从柜台后悠悠传来,茶水酒水尽数在柜台上,尽管拿去,最后结账,本是打烊的日子,不备饭菜,仅供各位避了沙暴,沙暴过去烦劳各位尽快离去。
方才有人注意到,客店中并非无人,只是店家卧在了柜台后躺椅上,视线受阻,见不到人罢了。
忽而听得一女声道,将你的袍子拿来,前些日子不知在何处挂花了,我替你补补。
言罢,一貌美出尘女子一袭红衣从厨房掀了门帘出来,手中拿了针线。
这才见一男子从柜台后站起,脱了外袍,笑意盈盈望了女子。
偶有几个江湖人士,见女子貌美,眼神在其身上多留连了片刻。那白衣“男子”浑身却忽然散发出一股煞气,直逼人心,引得这些人不由纷纷别过了脸去。
女子却恍若未觉,另拉了一把椅子,坐了白衣“男子”身边,缝补起来,口中还念叨,平日无人,今日怎么来了这样多。
“男子”回答道,起了沙暴,来避难的。
二人便不再言语。女子专心于手中衣衫,“男子”望了女子,仿佛这店中唯他二人。
客人们见他二人毫无招待的意思,便都自己动手取了酒水,喝将起来,漠上相聚即是缘分,便互相通起名号,结交友人,好不热闹。
忽而有几名官差推门而入,借着漠上风力,破坏了门闩。一阵风刮进屋来,盘碗落了许多,碎裂之声没在狂风呼啸间。
柜台后“男子”抬了头,目光微凛,抄起身旁一只极粗木桩,飞身到了门边,另一只手陡然用力,将门闭上,又将门重新拴上。继而回了柜台后,半躺半坐。
动作迅捷,若迟上半步,屋内非要天翻地覆不可,现今只散落了几个盘碗,倒也罢了。
“男子”贴近了女子耳畔,嘴角动了动,女子目光一时惊讶,片刻间却重回了平静。
此时方有人注意到,屋内正中竟多了个人,细细打量,那人长得白皙俊俏,一袭蓝衫,作书生打扮,并不似江湖人士。只是他何时坐在了那里,却无人知晓。
官差口中骂骂咧咧,走向了房屋正中。商贾自是不愿得罪官府,江湖人士多有人命在身,也不愿与官差打交道,便纷纷避开,唯有那蓝衣书生,不避不让,仍在原处。
其中一官差欲上前赶走那书生,却被为首的官差所拦,坐了一旁的桌子。
那官差心中忿忿,便将佩刀啪的一声拍在了桌上,高喊到,来几壶酒水,四碟小菜。
柜台后“男子”头也不抬,仍是像从前一般回复了。女子手中针线不停,他便目不转睛,直直望着女子缝补。
那官差走近了柜台,发觉酒水早已沽清,仅剩了些粗茶,便欲发作。只是见得柜台后二人容颜,心中一惊,一时语塞。“男子”英气非凡,气势逼人,只是望向女子时眼波如水;女子确是倾国之色,可却只看了手中一件黑丝银线的外袍。
那外袍材质上乘,非这漠上能得,只是看得出缝补了多次,怕是穿了许多年了。
女子忽然长舒了口气,道,可算补好了。当初若是多带几件衣袍来漠上,便不必费这些功夫。语气略带嗔怪。
“男子”摇摇头,你素知我不擅长打点行装,走时匆忙,原想来此地再置办,不想此处如此荒凉。
取酒的官差呆立半晌,官差中领头儿之人忽道,你且取些粗茶来让弟兄们解解渴。那官差方回过神来,取了茶。
正中蓝衣男子一边喝酒一边从怀中掏出了一沓子泛黄纸张来,细观之竟是朝廷所发悬赏令,有悬赏之人画像生平。蓝衣男子便一张一张翻着,翻的哗哗作响,观其厚度约有百十张之多。
翻到中间,蓝衣男子忽然微微笑了,将那张悬赏令抽了出来,道,今日的酒钱有了。
继而从衣侧取出了把折扇,目光却扫过众人,紧盯了商贾之中的一人。
被盯的商贾相貌平平,面容平静,仍在喝酒。
蓝衣男子却陡然出手,一阵杀气逼来,众人不由别过了脸去,再视之时,蓝衣男子手中已提了那商贾人头。只蓝衣男子出手极快,用的不知是何兵刃,那商贾头颅断口整齐,亦无大量血迹喷出。
柜台之后,女子小声道,东方,是这人在你关门刹那间闪身而入?
“男子”笑道,你方才见得他出手,便已经知道,这屋内无人是他对手。折扇精钢所制,斩下了那人头颅,又刹那间在断口处抹上了大量止血散,这动作慢上分毫,此时屋内怕已是血色一片了。
蓝衣男子将那人头连同悬赏令,放置了官差一桌上,笑道,这顿酒钱,麻烦诸位了。
官差们有些呆了,盯着那人头,未作反应。
那商贾周围其余之人,目光陡然凛冽起来,已是起了杀心。其中忽有一人,身形极快,霎那间已欺至蓝衣男子身后,一掌劈下,蓝衣男子却仍在悠然饮酒,头偏了半寸,避过了这一掌。又有多人见同伴杀敌不成,欲向蓝衣男子出手。
蓝衣男子目光中生出鄙夷之色,忽而站起,袖口轻扬,绣花针连带了丝线四散而出,尽数从这些出手之人脸侧擦过,留下血痕。
“东方...东方不败?”被伤及之人道。
蓝衣男子却微微笑了,不发一语,仍是继续喝酒。
自此,客栈之内算是恢复了平静,再无人动刀枪。间或细语,是有人提起了些江湖旧事。
不多时,沙暴散了,虽是深夜,众人却不愿在这是非之地多留,纷纷离去。
官差临走时,意味深长的看了蓝衣男子一眼,却也未敢多言,仅是提了粗布蒙着的人头离开,替蓝衣男子付了酒钱。
这蓝衣男子斩杀之人,是这漠上数一数二的大盗,官差们多番前往围剿,都伤不得人分毫,这蓝衣男子片刻间便能将其认出,取他人头,说他是东方不败,官差们是信的。若拼将起来,客栈之内绝无一人是他敌手,倒不如迅速离开,向府中报告。
故这客栈之中,如今只剩了蓝衣男子一人,自顾自喝了仅剩的半壶酒。他喝的很慢,似乎在等待些什么。但这沙暴已过的深夜漠上,又能等到些什么呢。
酒尽,柜台后的白衣“男子”起了身,道,沙暴停了,酒喝尽了,兄台也该离去了。
蓝衣男子也起了身,同“男子”视线相对,道,葵花宝典,现在何处?
“男子”从柜台之后走出,原本清俊的面容绽出笑意,烧了。
蓝衣男子不知是诧异于她的反应,还是诧异于她直白的回答,半晌才道,我寻访许久,终还是找到你了。
谁呢?“男子”仍是微笑着,那面容间便连一丝杀气都辨不出,蓝衣男子竟都有些恍然。
东方,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了,你收拾了盘碗,便将客栈关了罢。红衣女子忽然发声,从柜台后走出,便上了二楼。那一袭红衣明艳眩目,与这漠上黄沙燥热映衬,更让人心中干渴。
蓝衣男子目送了红衣女子上楼,却向面前“男子”道,她唤你东方,你便是东方不败罢。
“男子”面上笑意更甚了些,你大可认为我是,当然也可认为我不是,只是这是或不是,皆是你强加于自己内心的束缚罢了,与我毫无干系。
蓝衣男子有些困惑。
被唤作东方的“男子”又道,你方才,不也在他人称你作东方不败的束缚中?
蓝衣男子道,你这人很狡猾。
“男子”道,方才你不是很享受这束缚?
蓝衣男子笑了笑,可我知晓那不是我。
“男子”摸了摸鼻尖,仿佛有些兴奋似的,道,不过是个名罢了,名便是缚,现今你还是早些离去的好,因你已经受这名所累了。
蓝衣男子道,我大可辩称那不是我。
“男子”道,你心中早已下了决断,何苦强辩。
蓝衣男子轻叹一声,道,想我有生之年能见你出手,大抵已是幸事。
“男子”道,你方才果真起了杀心,若无人出手,那一排绣花针,大约要从那些人喉间贯穿而出了。
“男子”言谈间,将客栈内桌椅归复了原处。亦准备上楼去了。
蓝衣男子却仿佛不死心一般,东方不败之名,葵花宝典之绝学,还是要绝于此?
“男子”上楼的脚步却未迟疑,口中道,方才出手的,是我夫人,她是最不愿客栈之内染上血光的。她并不喜欢你,你还是早些离去罢。
“男子”言罢,人已不见踪影。
蓝衣男子知这漠上是非已起,他不可久留,终离去了。心中有甘或不甘,也无人知晓。
只是走不多时,他陡然想起些什么,回望客栈时,早先那一抹红灯笼,已被吹走了,客栈隐匿在了黑暗中,无从寻觅。蓝衣男子不由笑了笑,这一生,终要为名所累了。
深受许多事情困扰,间或动笔,写了一篇东西。生活残酷,愿你我都能坚持活下去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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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番外-东方不败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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