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幽颜》Ann泠善然

141、4 初初护嫦娥 初初护嫦娥

　　在很久很久以前的蛮荒年代，天地刚刚分开不久，山川河流还在慢慢成形，大地上生活着许多不同的部族。那时候的天空比现在更蓝，星星比现在更亮，月亮也似乎离人间更近一些。尧帝旭尧是一位仁慈的君主，他治理着广袤的土地，让百姓们安居乐业。尧帝有一位心爱的妻子，名叫鹿仙女，她是从大森林深处走来的女子，有着九色鹿的血脉，美丽而温柔。

　　鹿仙女为尧帝生下了一个女儿，这个女婴刚出生时，额头上便有一轮淡淡的月牙印记，肌肤如雪，眼眸清澈得像山间的泉水。尧帝给她取名叫颜之晴，闺名颜如玉，希望她像美玉一样纯洁无瑕。可是鹿仙女生下女儿后不久便离开了人世，所有的族人都惊慌失措，他们指着那个襁褓中的女婴议论纷纷，说她身上带着不祥的气息，克死了自己的亲生母亲，是个妖怪。

　　族中的长老们聚集在一起，面色凝重地对尧帝说道："陛下，这个女婴不能留啊，她出生便克死了母亲，将来必定会给整个部族带来灾祸。请您下令，将她处死吧。"

　　尧帝看着怀中熟睡的女儿，心中一阵绞痛。他轻轻抚摸着女婴柔嫩的脸颊，声音低沉却坚定："她是我的女儿，是鹿仙女留给我的唯一念想。她不是妖怪，只是一个无辜的孩子。我绝不会伤害她。"

　　长老们面面相觑，有人叹气道："陛下，您这样会害了整个部族的。"

　　尧帝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我会把她送到民间去抚养，让她远离宫廷的是非。等她长大了，一切自有天意。"

　　于是，尧帝将女婴托付给了一位住在山脚下的善良农妇。这位农妇名叫初初，她有一个哥哥叫顿顿。初初心地善良，看到那个被遗弃的女婴时，眼中满是怜爱。她小心翼翼地将女婴抱在怀里，轻声说道："可怜的小家伙，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娘亲了。"

　　顿顿站在一旁，皱着眉头说道："妹妹，你可想清楚了？这可是尧帝的女儿，将来若是出了什么事，我们可担待不起。"

　　初初温柔地看着怀中的婴儿，微笑着说："她只是一个需要照顾的孩子，管她是谁的女儿呢。我们把她养大，教她做人的道理，这就够了。"

　　顿顿看着妹妹坚定的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决定了，哥哥就帮你。"

　　在顿顿的保护下，初初在那个小小的农村里安了家，一心一意要把尧帝的女儿抚养成人。日子一天天过去，女婴慢慢长大，初初给她取名叫嫦娥，希望她像月亮一样美好。

　　几年后，村子里来了一个少年，他叫后羿，是一个孤儿，从小便独自生活。后羿身材高大，肌肉结实，有着一双明亮的眼睛和一头乌黑的短发。他虽然年纪不大，却有着惊人的力量，能徒手与猛兽搏斗。村里的人们都说他是猫族的后裔，因为他的动作敏捷如猫，眼神锐利如鹰。

　　后羿经常来到初初家附近玩耍，有一天他看到了正在院子里玩耍的小嫦娥。那时候的嫦娥大约五六岁，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粗布衣裳，却掩不住她天生的美丽。她正蹲在地上逗弄一只小兔子，阳光洒在她的脸上，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后羿躲在树后看了许久，心中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慢慢走出来，轻声问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嫦娥抬起头，看到眼前这个高大的少年，一点也不害怕，反而甜甜地笑了："我叫嫦娥。你是谁呀？"

　　后羿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叫后羿，就住在山那边。你一个人在这儿玩吗？"

　　嫦娥点了点头，把小兔子抱起来递给后羿："你看，它好可爱。你要不要摸摸它？"

　　后羿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了摸小兔子的绒毛，脸上露出了笑容。从那天起，后羿便经常来找嫦娥玩耍。初初看到两个孩子在一起，心中也很高兴，她常常拿出自己做的糕点给孩子们吃，看着他们追逐打闹，脸上满是慈爱的笑容。

　　随着岁月流逝，嫦娥渐渐长成了少女。她出落得越发美丽，肌肤胜雪，眉目如画，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在腰间。她穿着素雅的白色衣裙，走起路来轻盈如风，仿佛随时都会飞起来一般。村里的人们都说，嫦娥是这方圆百里最美的姑娘，她的美不是那种张扬的美，而是一种清冷中带着温柔的气质，让人看了便心生敬意。

　　后羿也长成了英俊的青年，他的力量越来越强，成为了远近闻名的神箭手。他常常背着弓箭进山打猎，每次回来都会把最好的猎物送给初初和嫦娥。他对嫦娥的感情，从最初的玩伴之情，慢慢变成了更深的眷恋。但他始终把嫦娥当作亲妹妹看待，从未有过越矩之举。

　　有一天，空山新雨后，山林间弥漫着清新的雾气，树叶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嫦娥提着竹篮去山里采摘新鲜的蘑菇，她穿着白色的裙子，走在湿润的泥土小径上，裙摆被露水打湿了一些，却更增添了几分灵动之美。

　　后羿恰好也在山中打猎，他躲在树林的暗处，看到了嫦娥的身影。那一刻，他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惊扰了这幅美丽的画面。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嫦娥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弯腰采摘蘑菇的样子，像极了山间的精灵。

　　后羿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走了出来，轻声唤道："嫦娥。"

　　嫦娥回过头，看到是后羿，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后羿哥哥，你怎么也在这儿？"

　　后羿走上前，看着嫦娥篮子里的蘑菇，说道："我来打猎，看到你在这儿，就过来看看。这些蘑菇你采了不少啊。"

　　嫦娥笑着举起篮子："是啊，今天的蘑菇特别新鲜。后羿哥哥，你要不要也采一些？"

　　后羿摇了摇头："我不会采蘑菇，我只会打猎。不过，我可以护送你回家，这山里有时候会有野兽出没。"

　　嫦娥点了点头，乖巧地跟在后羿身边。两人沿着山路慢慢走着，后羿走在前面，用树枝拨开挡路的草丛，嫦娥跟在后面，时不时采一朵野花插在发间。

　　"后羿哥哥，"嫦娥忽然开口问道，"你说，月亮上真的住着神仙吗？"

　　后羿回过头，看着嫦娥清澈的眼睛，认真地说："我也不知道。但我想，如果月亮上真的有神仙，那一定很美。"

　　嫦娥仰头看着天空中若隐若现的月亮，轻声说道："我有时候会觉得，月亮好像在召唤我。每次看到它，心里就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那里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

　　后羿心中一动，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将嫦娥送回了家。从那以后，后羿来找嫦娥的次数更加频繁了。他们一起帮助有困难的农民和庄稼人，一起赶走来村里偷吃家禽的恶兽，受到了土族人民的爱戴。村里的人们都说，后羿和嫦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就像太阳和月亮一样相配。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遥远的天界，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天界的帝释天，也就是天帝，一直记得自己曾经的妃子晴妃。晴妃是他真正的妻子，是他心中最珍视的人。但晴妃早已转世投胎，成为了尧帝与鹿仙女的女儿嫦娥。天帝知晓了天地间的这个秘密，心中既欣喜又痛苦。他想要将自己心爱的妻子接回天界，但这件事被天后羲和知道了。

　　羲和是天帝的正妻，她为天帝生下了十个太阳儿子。这十个太阳每天轮流出现在天空中，给大地带来光明和温暖。但羲和与天帝之间一直存在矛盾，她觉得天帝对她不够重视，心中积怨已久。当她得知天帝想要接嫦娥回天宫时，勃然大怒。

　　羲和冲进天帝的宫殿，眼中燃烧着怒火，质问道："你为什么要接那个凡间女子回来？她到底是谁？"

　　天帝看着愤怒的羲和，心中有些慌乱，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她是我与月神嫦曦的私生女，嫦曦已经死了，我想把女儿接回来抚养。"

　　羲和冷笑一声："私生女？你当我是傻子吗？月神嫦曦怎么会给你生下私生女？你分明是在骗我！"

　　天帝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说："羲和，有些事情你不必知道。我只希望你能接受她，让她在天界有一个家。"

　　羲和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天帝说道："你休想！我不会让那个女人进天界的门！"

　　说完，羲和转身离去，心中充满了怨恨。她回到自己的宫殿，看着天空中那十个太阳儿子，心中涌起一个疯狂的念头。既然天帝如此对待她，那她就让这十个太阳一起出现在天空中，让大地陷入灾难，看天帝还会不会在乎那个凡间女子。

　　于是，在羲和的默许下，十个太阳同时升上了天空。大地瞬间变得酷热难耐，河流干涸，庄稼枯死，百姓们苦不堪言。人们在烈日下挣扎，祈求上苍能够拯救他们。

　　尧帝得知了这个消息，心中焦急万分。他召集了所有的臣子，商议对策。有人建议祭祀上天，有人建议迁徙到更凉爽的地方，但都没有什么效果。太阳越来越烈，大地上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消逝。

　　就在这时，后羿站了出来。他看着满目疮痍的大地，心中充满了悲愤。他对尧帝说道："陛下，让我去射下那些太阳吧。我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责任。"

　　尧帝看着后羿，眼中满是担忧："后羿，那可是天帝的儿子，你射下它们，会不会惹怒上天？"

　　后羿坚定地摇了摇头："陛下，如果上天因为十个太阳害死百姓而惩罚我，那我甘愿承受。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百姓们受苦。"

　　尧帝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好，那你去吧。我会为你祈祷。"

　　后羿背起他的神弓，带上十支神箭，踏上了射日的征程。他来到一座高山上，拉开神弓，瞄准了天空中的太阳。第一支箭射出，一个太阳应声而落。第二支箭、第三支箭……后羿一支接一支地射着，每射落一个太阳，大地上的温度就降低一些。

　　当后羿射到第九个太阳时，天空中只剩下最后一个太阳了。那个太阳吓得瑟瑟发抖，躲在云层后面不敢出来。后羿正要射出最后一支箭，忽然听到一个声音说道："后羿，留下一个太阳吧，大地需要光明。"

　　后羿抬头看去，发现是天帝出现在云端。天帝看着后羿，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后羿放下弓箭，说道："天帝，您的十个太阳差点毁掉了大地。我射下九个，是为了拯救百姓。最后一个太阳，我会让它好好照耀大地，不会再让它任性妄为。"

　　天帝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对。是我管教无方，让太阳们为所欲为。从今以后，我会让它们轮流出现，给大地带来适度的光明和温暖。后羿，你是大地的英雄，我会记住你的功绩。"

　　后羿射日救大地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土族，人们把他当作天地英雄来崇拜。尧帝也对他赞赏有加，赏赐了他许多珍宝。但后羿心中最想要的，不是这些赏赐，而是能够和嫦娥长相厮守。

　　然而，后羿不知道的是，嫦娥的身世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有一天，嫦娥在整理初初家的衣柜时，发现了一个古旧的衣柜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发出亮光。她好奇地打开衣柜，翻找起来，发现了一本散发着神秘光芒的法书。那本法书的封面上写着几个古老的文字，嫦娥虽然不认识，但当她的手触碰到法书的那一刻，脑海中忽然涌现出许多陌生的记忆。

　　她看到了自己前世的样子，看到了自己作为帝释天妃晴妃时的生活，看到了天界的宫殿，看到了天帝温柔的眼神。那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让她感到既熟悉又陌生。嫦娥捧着法书，泪水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初初走进房间，看到嫦娥在哭泣，连忙上前问道："嫦娥，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嫦娥抬起头，眼中满是迷茫："娘，我好像记起了一些事情。我好像……不是普通人。"

　　初初看着嫦娥手中的法书，心中一惊。她听说过一些关于嫦娥身世的传闻，但一直不敢告诉嫦娥。她轻轻抱住嫦娥，说道："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的女儿。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嫦娥靠在初初怀里，轻声说道："娘，我知道。但我觉得，我好像有什么使命要去完成。那本法书告诉我，我应该去一个地方，见一个人。"

　　就在这时，后羿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刚刚从昆仑山回来，手中拿着一个用仙帕包裹着的东西。他的脸上带着疲惫，但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嫦娥，初初婶婶，"后羿兴奋地说道，"我从昆仑山取回了西王母的长生不老药！"

　　初初和后羿都惊讶地看着他。嫦娥问道："后羿哥哥，你为什么要去取这个药？"

　　后羿看着嫦娥，眼中满是深情："我想让你长生不老，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西王母说，这药要在农历八月十五中秋月圆之夜辰时服用，才能发挥最大的功效。"

　　嫦娥看着后羿手中的仙帕，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这药不是给她的，至少不完全是。那本法书中记载，她应该服下这粒仙丹，在中秋月圆之夜离开后羿，奔月而去。这是她的宿命，是她作为天妃必须完成的使命。

　　但嫦娥看着后羿真诚的眼神，心中又充满了不舍。她轻声说道："后羿哥哥，谢谢你。但我觉得，长生不老未必是一件好事。人生因为有终点，才显得更加珍贵。"

　　后羿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嫦娥会这样说。他挠了挠头，说道："我只是想让你永远陪在我身边。"

　　嫦娥微笑着摇了摇头："后羿哥哥，有些东西是命中注定的。我们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刻，这就够了。"

　　后羿虽然不明白嫦娥话中的深意，但他还是点了点头。他把长生不老药藏在了那个古旧的衣柜里，准备等到中秋之夜再和嫦娥一起服用。

　　农历八月十五很快到了。那天晚上，月亮格外圆，格外亮，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大地上，仿佛给万物披上了一层轻纱。后羿为了庆祝拿到长生不老药，准备和弟兄们狂欢一夜。他邀请了许多朋友来家中喝酒庆祝，整个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嫦娥看着热闹的场景，心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孤独感。她悄悄走到衣柜前，打开了那个藏药的抽屉。仙帕包裹着的药丸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嫦娥伸出手，轻轻拿起药丸，心中犹豫不决。

　　就在这时，有人来捎信说后羿喝醉了，吐了一身，要嫦娥拿件衣服去瞧瞧。嫦娥放下手中的东西，准备出去看看。但在她转身的那一刻，衣柜里忽然发出更强烈的光芒，那本法书自动翻开，一页页文字在她眼前闪过。

　　嫦娥看到了自己的宿命，看到了自己必须奔月的事实。她知道，如果她不服下这粒仙丹，后羿就会因为思念她而陷入痛苦，甚至可能遭遇不测。而如果她服下仙丹，奔月而去，后羿虽然会伤心，但时间会治愈一切。

　　嫦娥闭上眼睛，泪水滑落脸颊。她轻轻拿起药丸，放入口中。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传遍全身。嫦娥感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起来，仿佛要飞起来一般。

　　她走到院子里，看着正在狂欢的后羿，心中充满了不舍。她轻声说道："后羿哥哥，对不起。"

　　说完，嫦娥的身体缓缓升起，朝着月亮飞去。月光笼罩着她，她的白色衣裙在风中飘动，像一朵盛开的白莲。人们都惊呆了，他们看着嫦娥飞向月亮，心中充满了震撼。

　　后羿听到动静，抬起头来，正好看到嫦娥飞向月亮的背影。他想要追上去，但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他大声喊道："嫦娥！不要走！"

　　但嫦娥已经飞到了月亮上，消失在了月宫中。后羿跪在地上，泪水夺眶而出。他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思念，但他知道，嫦娥有自己的使命，他不能阻止她。

　　嫦娥来到月宫后，成为了月宫的主人。她住在广寒宫里，身边只有一只玉兔陪伴。每当月圆之夜，她就会站在月宫的窗前，看着人间，看着那个她曾经深爱过的地方。

　　后羿在嫦娥离开后，心中始终无法释怀。他建立了夏朝，成为了夏后主，但心中始终思念着嫦娥。他常常在月圆之夜独自饮酒，望着月亮发呆。后来，后羿因思念嫦娥过度，精神恍惚，被外戚褒氏花家所杀。这是后话。

　　而在天界，天帝终于见到了他日思夜想的晴妃。当嫦娥以天妃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时，天帝眼中满是泪水。他轻声说道："晴妃，我终于把你接回来了。"

　　嫦娥看着天帝，心中却没有太多波澜。她知道自己是晴妃的转世，但她也是嫦娥，是那个在人间长大、与后羿相恋的嫦娥。她轻声说道："天帝，我回来了。但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晴妃了。"

　　天帝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但我会等你，等你重新记起我们之间的一切。"

　　羲和得知嫦娥真的回到了天界，心中更加愤怒。但她看到天帝对嫦娥的深情，也看到了嫦娥眼中的淡然，忽然明白了一些事情。她叹了口气，说道："也许，这就是命运吧。"

　　从那以后，嫦娥住在天界的月宫中，成为了真正的月神。她守护着月亮，守护着人间的夜晚。每当人们抬头看到月亮，就会想起那个美丽的女子，想起她与后羿的爱情故事。

　　而人间的土族人民，将后羿和嫦娥的故事写进了史歌中，代代相传。他们说，后羿是射日的英雄，嫦娥是奔月的仙女，他们的爱情虽然没能圆满，但却像月亮一样，永远挂在人们的心中。

　　很多年过去了，大地上的部族换了一代又一代，但那个中秋月圆的夜晚，嫦娥奔月的故事，却永远流传了下来。人们说，每当月圆之夜，如果你仔细听，就能听到月亮上传来的歌声，那是嫦娥在思念人间，思念那个曾经深爱过的人。

　　而天帝和羲和，也慢慢和解了。他们明白了，感情不是占有，而是成全。嫦娥虽然回到了天界，但她的心永远留在了人间，留在了那个她长大的小村庄，留在了那个与她一起玩耍、一起帮助百姓的少年心中。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人生中有许多事情是命中注定的，我们无法改变命运的安排，但我们可以选择如何面对。嫦娥选择了承担自己的使命，后羿选择了成全嫦娥的自由，天帝选择了等待和守护。他们都在面对挫折时展现出了勇气，这种勇气比任何神力都更加珍贵。

　　神话的地位不在于神祇身份的高低，而在于面对挫折时的勇气。嫦娥奔月的故事，不仅仅是一个美丽的传说，更是一个关于爱、责任和勇气的故事。它告诉我们，真正的爱不是占有，而是成全；真正的勇气不是无所畏惧，而是在明知艰难的情况下依然选择前行。

　　在岁月的长河中，这个故事像月光一样，永远温柔地照耀着人们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