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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闹脾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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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心迹的白清匆匆出门要去找楚河坦白,可他刚刚出去就碰到了正在找他的夜笙歌,当时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在路过时被夜笙歌拦住了。
“白清,你要去哪?”找了这么久,今晚可算是见到了,夜笙歌有些激动,但同时,他不明白白清这么晚要出何处。
被阻拦的白清一看是夜笙歌,压在心底的屈辱顿时出来了,他可以过的很好却是夜笙歌毁了他,将他毁的彻彻底底。
白清愤怒的推开他,无意间他已是眼泪纵横,嘶哑着嗓子却保持本性的冷清总是在高处走调了。“夜笙歌,我恨你。”
被推的夜笙歌很是疑惑不解,待瞧见他脸上的泪水时惹得他心惊还有心疼,他从未见白清这般哭过,似乎这眼泪流到了他的心里。
“白清,”夜笙歌呢喃了一声,等返神时,白清已经不见了。
华灯之中根本就没有那个人,此刻懦弱无助,仿佛被天地被世人抛弃的白清不见了,唯有清风伴着花瓣摇晃,荡着他们的初遇。
白清干净的跟水似的,夜笙歌无法形容白清,只知道他这个人就如同他的名字,又白又清,还带着秋水般的冷霜,却不是刻意而为似是天生而来,看着特别舒服。他知道白清讨厌他,可他就使劲往他身边凑,因为,他喜欢白清。
夜笙歌焦急的跑出去让西华找人,从天黑找到天亮,整个人更是苍老了许多。
“王爷,王妃会去哪里?”找不到人,西华也有些着急,在那走来走去。
夜笙歌颓废的捂着脸,自责的蹲在大门口让晨阳打照着他。“我就不是一个人。”
看夜笙歌这么可怜,西华也挺怜悯他的,伸手将他扶起,安慰道“王爷,你别自责了,王妃会没事的。”
“可是他出去这么久了,也不回来,会不会不回来了啊?”
夜笙歌现在的样子在西华眼里就一个词“狼狈”。夜笙歌游遍花丛,自是伤人心,可没想到他载在白清身上,还这么深。
“会回来的,”西华大马哈的笑了笑,然后,做样子去看外面的大街,这一看当真看见了白清,当时一把揪住夜笙歌的手臂,喊道“王妃王妃王妃,在那。”
被揪的夜笙歌一点也不觉得痛,反而在听到西华的话时打起了精神,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真是白清。驾着马达臀就去了,差点将白清搂住,但介意白清昨晚的话他还是忍住了。“白清白清,你去哪了?”
白清看也没看他,只木讷的往前走。
“白清,你怎么了?”不闻回答,夜笙歌变得小心翼翼怕不小心又惹到他,更怕他再次离开。
可是白清像是被谁控制一般没有回答只走进府里,谁也不在他的眼里。
西华也有些惊疑“王妃,你这是?”
路过的夜笙歌瞪了他一眼,道“快去准备热水,还有换洗的衣服。”
“是。”
夜笙歌一路跟着白清回到屋里,而他也选择没问什么。
白清走到床边,伸手解开衣裳,褪去外裳,夜笙歌大惊,再见白清解开亵衣,褪到地上,转身。
夜笙歌不是第一次看白清裸着,但今日,尤为不同。许久没有和他行欢的白清胸膛上有好几个深深的红印,脖间的尤为浓艳。
“白清,你这是?”
“正如你看到的,我和楚河做了。”
白清说的倒是平静跟自己无关似的,可是,这一句话却似晴天霹雳打在了夜笙歌头上。白清和楚河做了?这句话不断重复着。
白清就是要让夜笙歌体会那种背叛的滋味,当告别楚河过后,他亲手掐红自己的身子,越是痛越是深的怨恨,他白清此生为何要遇到夜笙歌,是夜笙歌毁了他的一生。
什么事背叛?只有互相体会了才知道?
听着夜笙歌踉跄的步子,他笑了。夜笙歌,什么是背叛?唯有你也体会才会知道我的心是怎样?
晚饭时。
西华将白清带出来用饭了,满桌好菜,可主位无人,碗筷却还在。
“王妃,恬大夫说你身子需要补,所以,这东西都是王爷吩咐给你做的。快来尝尝。”西华端起碗就给白清添菜,一挑就是鸡鸭鱼肉的。
旁边的华菱看着没说话,白清也不说话。
西华将碗放到白清面前,说道“也不知王爷去了何处,王妃快用饭。”
白清拿起筷子,还么吃就见身边的华菱转身弯下身子去了。
“华菱,不知道王妃在用饭吗?”看见华菱在拿吐,西华不悦了。
刚刚拿起筷子的白清看了她一眼便明白了,夹点清蒸鱼在碗里,说道“西华,待华菱去看大夫。”到现在有一个月多了吧!华菱这反应还真是及时。
西华不解,华菱拍拍心口说道“最近老是这样,也不知怎么了?”
“如若有了就立刻告诉王爷。”白清慢慢吃着又慢慢说着。
西华不解,看了看白清又看看华菱。
等西华带着人走后,白清继续坐在那吃东西。
夜笙歌从外面回来时大门都快关上了,关门的大爷看见他吓了一跳。
“王爷,你这是怎么了?”大爷连忙过去搀扶衣衫破烂右手臂全是血的夜笙歌。
夜笙歌看了看他,说道“王妃呢?”
“王妃不曾出门,老奴这就给你找大夫。”说着就要跑。
夜笙歌一把抓住他,说道“不用了,关门。这事不许对任何人提起,知道吗?”
“好好。”
夜笙歌捂着手臂慢慢回去,到了房门时,里面似乎只有一盏灯。夜笙歌吐了一口气,小心的推门进去,然后,小心的关上。
碎步走到床那边去,看白清还在这才吐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到浴房去,里面的水还在还有点温度快速脱了衣服,小心的洗澡。看着小手臂上被刀剑划破的伤口,此刻因为洗去了鲜血看着格外的恐怖,可他忍住了疼痛,将手臂放入水里。因为他泡澡的时候喜欢放点药材在里面,现在伤口被泡是格外的痛苦,俊眉都皱到了一起。
洗完后,穿上亵衣和亵裤出去,任着手臂上的血流淌。
在房间里东找西找,然后,在镜台格子里摸出了一个药瓶,也没管是治什么的就打开倒在手里,将冰冷的液体涂到伤口上。
这比刚才那洗澡水还要痛,嘴巴都皱进了,就是不愿意喊出来。
痛过之后,找点纱布什么的将伤口缠住,再趴到小榻上去休息。
二日一早,白清起床后,夜笙歌还再睡,可他什么也不做就做自己的,然后收拾好后去大堂坐着。
华菱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身旁有一个婢女伺候着,那一身奴婢的衣裳也褪去了。
桃若来时向白清行礼后便立着。
“华菱,你的事情我不插手,一切听从王爷的。但是桃若,从今日起,每晚由你在王爷的房间侍寝。”
华菱和桃若同时一惊。
“清哥哥,为何?”桃若不解。
华菱也有些不高兴,可她还是笑着,道“奴婢没意见。”哼!
白清喝了点清水,道“你本是王爷的人,这事情你迟早会经历。”
“我”桃若噎住了。
白清放下茶杯,起身说道“至于后院的两人,劳请华菱姑娘将她们赶出去。”
华菱起身说道“王妃,这不妥吧!王爷会怪罪奴婢的。”
“你可以不做。桃若,王爷至今无一子嗣,希望你能为他多生几个孩子。”说完便走了。
待白清离开,华菱挥挥袖子,道“桃若姑娘,得多努力啊!这王爷的床现在可不是那么好上啊!”没想到这白清竟然如此推着桃若。
碧落看看得瑟的华菱也没说什么,桃若欠身道“多谢华菱姑娘提醒。”
白清回去后,夜笙歌还蜷缩在小榻上睡觉,身上的裘襟已经掉落在地上,而他人似乎丝毫没有发觉。
淡淡一瞥后转身去床那边。
“媳妇,对不起!”忽然,还在睡梦之中的夜笙歌开口了。不安的眉头轻轻动着,脸上也是忧愁一片。
白清轻轻一惊,回身看了看他,终是前去拾起地上的裘襟给他盖上。可等他收手时却被夜笙歌握住了手,那炙热的双眼看的他感觉要被刺穿了一般。
“白清,你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因为手臂疼加之他需要消化白清对他坦白的事情,所以,一个晚上都没睡。白清刚刚一声不吭的离开着实让他心凉,可他选择了继续试探,终于,他还是来了。
“你没睡着?”被握住右手的白清反问道,也没挣扎就让他抓着。
“睡不着。”
“去床上睡吧!”白清轻轻收手,可夜笙歌握得紧。
这样的白清他不是第一次见,夜笙歌也不绝望,至少白清还是关心着他的。夜笙歌借着他的力起身再次让裘襟落到了地上,他们都不管。
白清扶着他起来,夜笙歌右手就垂在身侧,左手抓着白清。因为在那保持那个动作太久身体有些麻木,行动不太方面,可幸好有白清扶着。
等到了床边,白清将他安置下他。夜笙歌小心的躺下,白清给他拉被子盖上。
“白清,你就在屋子里陪我说话吧!”现在的白清恍如是秋天枝头上的树叶,随时有可能被风带走,他不知道如何日夜不分的看着,想用枷锁可这样限制了他的自由还会伤害他,想不出法子的他只好在他醒着的时候自己也保持清醒。
“我还有事情做。”白清转身要走。
“白清,我都不计较了,你能不能不要生气了?”看着白清坚决的背影,夜笙歌一时慌了。
“我没有生气,府里一些事情需要我做。”
“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待在我三步范围内,哪也不去。”白清坚决,夜笙歌只好拿出自己平日里的霸道了。
可白清还是走了。
夜笙歌顿时无奈了,这气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啊?
白清刚走不久,华菱来了。
“王爷。”
躺着的夜笙歌侧头看了看她,然后,转头继续闭着眼,问道“你来做什么?”
华菱巧巧一笑,走近说道“奴婢是来告诉王爷一件喜事的。”
“如果不是王妃原谅我那就不是喜事了。”夜笙歌闭着眼睛哀叹道。
这回答让华菱一惊却片刻反应回来了,依旧笑道“是奴婢有喜了。”
“你有喜管我什么事?”
“王爷莫非忘了?王爷与王妃新婚前夕,王爷在别院要了华菱。”
经得这么一提醒,夜笙歌算是有些眉目了,起身看向华菱,问道“多久了?”
“一个多月了。”
“王妃知道吗?”
“知道,是王妃让奴婢去看的大夫。”
夜笙歌明白了,用左手掀开被子,下床穿鞋子。
“王爷这是要去何处?”见他忽然起身,华菱疑惑。
夜笙歌没回答,直接出门。
在账房看账本的白清安静的坐在那,身边只有没了婢女也没奴才候着,就对面坐着账房先生。
白清看完账本,用笔沾点红墨在后面写了总计。再看第二本,看到一半时,用红笔再画了一个圈,问道“上月华云天取走三百两更换厢房以及厨房用具,为何取走了如此多?”
坐在那的账房先生张符一闻,连忙起身过去,道“他当时的确取走了三百两,至于买了什么都在反面注写了”。
白清翻过看了看用蓝色墨笔写的备注,然后,向张符要了一张宣纸,亲自抄下这些东西数量。
等看到最后,白清忽觉不舒服,便将账本还给了张符,明日再来。
出门时拿着宣纸看上面的东西,思索着这点东西为何花了三百两?
终于找来的夜笙歌看到他立刻前去,叫道“白清”
闻声的白清抬头看了看他,将宣纸折在一起。
“白清,你是不是计较华菱有了孩子的事情?如果你是因为这事情和我闹脾气,我立刻让她把孩子打掉。”夜笙歌冲到白清面前,有些仓促的将刚才明白过来的事情告诉他。
听到这话的白清还真是心惊,放好宣纸,抬头看着遮去太阳的夜笙歌。“这可是你唯一的孩子,打掉便没了。”
“没了就没了。”夜笙歌不在乎有没有孩子,现在不在乎,过去那是被世俗禁锢总以为结婚就是为了生孩子延续香火,可现在,他不要。
看着夜笙歌如此坚决,白清淡淡一瞥,道“孩子留着吧!好歹等你老了之后有人照顾你。”
白清太冷漠,比开始还要冷漠,夜笙歌越觉他很难抓住。他都如此了为何换不了一点呢?就那么喜欢楚河吗?
白清再次清袖离去,将夜笙歌一人留在那。
白清去了后院找大壮,当时大壮正要出去送东西。
“白清,不,王妃,你怎么来这里了?”看到已经换了身份的白清,大壮是无比惊讶。那晚也不知他去了哪里,等知道时却得知他成了王妃,实在是想不通。
白清看了看他手里的东西,笑道“我来查点事情。大壮,那晚你还好吗?”
“没事没事,就破了点皮。”白清这样让大壮有些招架不了。
“那就好。你这是要去何处?”
“帮大伯送点东西。”
“正巧我有事也要去找云姨,同路如何?”
大壮微惊,但还是答应了。
等到了云姨房间时,云姨不在,大壮和白清便在那等候。
趁此机会,白清问道“华菱的爹是不是每个月都会给云姨送东西?”
“对呀!有的时候一个月会送两次。”大壮没多想便回答了。
“那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吗?”
“大伯交代不许看,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怎么了?是不是这不是好东西?”白清这般询问到让大壮觉得不安了。
白清摇摇头。这会儿白清从腰间取出记录东西的宣纸交给大壮,道“大壮,你近日帮我做件事情?”
“好啊!你说。”
白清将宣纸给他,道“你找到这店然后想老板问清楚,这些东西是如何买的。让他用笔写在下面。”
大壮接过看了看,道“没事,这事包在我身上。这几家店的老板我都认识。”
“那就谢谢你了。”
云姨迟迟不归,白清也没继续等下去,便先行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