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第88章 研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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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翁等人在一个小镇上留宿，晚上闲暇的时候伊翁会教海勒姆炼魔术，此时的海勒姆正打算将一杯水转到另一个水杯中。这是最简单的炼魔术，只要将水控制住做一个移动就好，不过就是这样简单的一个炼魔术让海勒姆学了近一个月。
“我不行了，杀了我吧……”海勒姆趴在桌上装死，他实在搞不定那杯水。
洛迦同样坐在桌边看他们训练，见海勒姆投降了，他伸出右手食指冲水杯点了点，水杯中的水顿时飞出，在空中画了一个圈飞入另一个空杯。
“你是特意向我炫耀的吗？”海勒姆看到桌子上的影子了，想想就来气。按照伊翁说的，有了力素就有了魔力和力量，可他的力量是有了，魔力呢？半点也没看到啊。
“你要静下心才能使用魔力，魔力就像你身体的一部分，好好感知它。”洛迦鼓励似的拍拍海勒姆肩膀。
“我不冷静吗？我很冷静啊。”海勒姆压着火气说，“反正我的魔力不是天生的，不会控制很……”
“不是天生的？”洛迦奇怪地看着海勒姆。
伊翁马上开口说：“他发现的晚，有些人就是这样迟钝。”
洛迦相信了，因为有些人确实是后来才知道自己有魔力的，甚至有人过了两百岁发现没死才知道。
“不适应就慢慢来，反正魔力在你身体里，早晚会释放出来的，不要灰心。”洛迦再次鼓励海勒姆。
伊翁听完并没在意，可是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留下一句继续练，起身回隔壁客房了。隔壁的格拉茨正在研究那个厉害的炼魔阵，听到有人闯进来马上把羊皮纸塞进枕头下，看清是谁后才松口气。
“你要吓死我啊。”格拉茨摸着小心肝又将羊皮纸从枕头下掏出来。
“你听完我的话再死也可以。”伊翁关上门走到床边，将羊皮纸在床上铺平，“洛迦的话提醒了我，我们一直在关注吸食魔力的这个炼魔阵，却没有研究储存魔力的这个。”
伊翁指指阵中的另一组法阵，“假如把魔力石看成这个法阵，不要想着怎么吸食它，而是让它释放出魔力呢？”
格拉茨盯着图上的炼魔阵突然明白过来了，抓住伊翁的肩膀，吧唧一口亲在嘴上。
“哈哈，没错，普通人根本无法吸取魔力！”格拉茨高兴地喊道，“但是要让魔力石吐出魔力却可以做到，然后让这些流出来的魔力……”
格拉茨说到一半忽然发觉哪里不对劲，转头一看伊翁阴沉着瞪着他，身后仿佛有熊熊火焰在燃烧。
“呃……伊翁，有事好商量……”
伊翁仍然没有说话，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小心肝……”
伊翁再也忍不住一拳打过去，他早该这么做了，免得被格拉茨这么调戏。不对，他怎么能说是调戏，该是戏耍才对。
“……火太旺……唔！救命啊——”
伊翁哪管格拉茨说了什么，一顿拳打脚踢总算舒心了，硬是把格拉茨那张帅气的脸打成了五颜六色的猪头。见格拉茨躺在床上装死，伊翁拿来自己的法杖，开始给格拉茨疗伤。格拉茨本想以装死的方式让伊翁放弃暴力，忽然觉得伤痛减轻了，被打的地方也微微凉舒服不少。他偷偷睁开眼，发现伊翁在对他使用治疗术，臃肿的地方开始消肿了。
“伊翁。”格拉茨忽然叫了伊翁的名字。
“还想挨揍？”伊翁说着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格拉茨笑嘻嘻说：“你这个人其实挺可爱的，我有点喜欢你了。”
伊翁抡起法杖，格拉茨却把头伸过去，打下去的法杖停住了。老实讲，伊翁真想撕烂格拉茨那张嘴，可是看到那张鼻青脸肿的脸又打不下去了。
“还有哪里疼？”伊翁故意冷冷地问。
格拉茨想了想拉开裤子，“你刚才打到的。”
伊翁这脸色黑下来了，法杖变成二十多公分长的匕首，“要不顺手切下来？”
格拉茨马上捂上自己的弟弟，“还是算了吧，还要用的。”
伊翁噗嗤一声笑了，他真的搞不明白格拉茨，有时候十分精明，有时候却像个调皮的孩子。这家伙像是故意气他一样，每次都会说些做些过分的事，但是他真的无法下手，也有点习惯了。
“对了，你刚才说的想法很对。”格拉茨发完疯又正常起来，开始研究羊皮纸上的炼魔阵，“这个法阵就像蕴含魔力的魔力石，单单启动它并没有什么危险，然后它会释放出魔力，就算是普通人也能做到，那么不用考虑普通人有没有魔力了。魔力脱离会自然消散，如果将这时候的魔力控制住，再转移到人身上，那么达到了吸食魔力的作用。”
伊翁一时接受不了突然正常起来的格拉茨，等他说完才开始思考，“不过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那就是魔力流到人类身上能不能被吸收，如果不能会造成什么后果。”
“所以才要研究啊。”
格拉茨说着翻挎包，找出一卷羊皮纸和笔墨，开始将存储功能的炼魔阵单独画到新的羊皮纸上。伊翁在一旁看着，顺便检查他画的有没有错误。
格拉茨这一画用了三四个小时，已经到了后半夜，但是两人都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困意。格拉茨画好后又急着将阵法上的文字单独标注在图形下面，每一句写完还要空出几行，留着解释咒语用。
格拉茨终于弄好炼魔阵松口气，打了一个大哈欠，又站起身伸懒腰，感觉比打架还要累。再看伊翁，他已经坐在床上睡着了，应该是困的不行挺不住了。他弯着腰仔细盯着伊翁，今天的伊翁是黑发黑眼，样貌也和最初见面时不太一样。为了隐藏行踪，他们每换几个地方就会改变样貌，有时候甚至会改变身高体型，不过这样还是被人找到了。
格拉茨用法杖对着伊翁点了下，消除改变样貌的炼魔术，黑发渐渐褪色成深灰色，三十岁左右的模样变得年轻，大概十六七，身高也缩水了，只可惜现在看不到眼睛的颜色。
“伊翁，醒醒。”格拉茨试着叫醒伊翁。
伊翁听到声音慢慢张开眼，即使屋内灯光昏暗也能看清那双被诅咒的紫色眼睛。格拉茨还是第一次见到醒着的伊翁的原貌，像众多学徒一样透着稚嫩，特别是那双眼睛充满神秘。
伊翁觉得眼干低头揉了揉，耳边的头发垂下来，他挑起一束是他原本的发色，他这才发现伪装被去除了。
“你……”伊翁气到说不出话，急忙变回白天的样子。
“我只是好奇啊，你看过我是什么样了，我却没见过你的。”格拉茨装作委屈的样子，“你原来的样子很好看啊，特别是那双眼睛，像魔力石一样。”
伊翁气到不想说话，对着水盆里的倒影比照，确定和白天没什么区别才放心。不过在水盆中倒映出来的人让他迷茫了，是个连他都没见过的陌生人，完全没有原本的痕迹。他伸手打碎水中的映像，除非除掉那三家，不然他永远无法以原来的样貌在外面行走。
“你如果觉得不公平，看看我的好了。”格拉茨调皮地说。
“疯子。”伊翁回到自己床上想继续睡觉，这才发现外面的天已经有点亮了，看来今天是睡不成了。
“你如果想睡就继续睡吧，反正我已经把图画好了。”格拉茨将羊皮纸铺在床上，打算试试这个法阵能不能启动。
伊翁看出格拉茨的用意，站到一旁观看，万一格拉茨失败，他也可以帮忙。
格拉茨手拿法杖将魔力注入到法阵上，看着法阵上的咒文开始念，“那比里斯自然之神蕴含万物，赋予我们生命和魔力……”
平静的法阵发出淡淡的光，光芒逐渐转变成蓝色闪烁着。
“时空之神米戈菲敞开空间之门，慷慨地接纳存放的魔力……”
法阵上的光闪着闪着忽然灭了，然后再也没有动静。
格拉茨并没有惊讶，当初他学习使用炼魔阵时，也出现过这种情况，说明他没有成功启动法阵。他试着又念了一遍咒文，启动再次失败。他没有放弃，又试了几次，但结果没有变化。
“或许是你注入魔力的时机不对，也可能魔力太多或者太少了。”
格拉茨听到这让出位置，摆明了让伊翁来试试。伊翁站到床前，开始念咒文，念到第二句时注入魔力，这次法阵的光没有熄灭，他开始念后面的咒文。只见法阵图形出现变动，同心圆开始慢慢运转，并越转越快。当伊翁念完咒文时，法阵发出噗的一声，没有动静也没有光。
这次失败后，两人不觉得沮丧，反而很高兴，至少他们启动成功了。接下来只要好好研究，总会弄明白，不管是伊翁的姐姐米娅，还是格拉茨的妹妹艾丽卡都有希望继续活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88章 第88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