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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 老熟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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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快!”
英格拉指挥居民将那些不能动的病患挪到安全地带,不知道天上那个醒目的红色炼魔阵什么时候启动。她又望向打斗的地方,不时传来爆炸声,对炼魔师大感失望。
“马瑞医师,”一个中年人找到英格拉,指着病患被转移走的方向说,“您也赶快走吧,这里太危险了。”
英格拉摇摇头,她如果是怕死的人,就不会赶来救人,“你们尽快转移病人,我去拖延他们。”
中年人一把拉住英格拉,“马瑞医师,他们不会听的,炼魔师全是疯子。您还是赶快走吧,万一您出了什么事,病人们只有死。”
“不,红袍师受了伤,他撑不了多久,只要拖到他伤势复发,我们就安全了。”
英格拉不顾大家阻拦跑向有争斗的地方,远远的就能看到几条人影斗在一起,刀光中夹杂着魔法。
“别打了!”
英格拉的吼声并没引起伊翁等人的注意,她扫了眼附近,看到海勒姆跑过去,一把拽住海勒姆却又突然松手,在抓住他的那一瞬间脑中似乎闪过什么东西。有同样感觉的海勒姆怔怔看着英格拉,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英格拉在愣了一会儿后回过神,指着伊翁等人提醒海勒姆,“快让他们助手,这里不是打架的地方!”
海勒姆看看打斗的人,再看看英格拉一时没了主意,而且就算他去阻止,他们也不会听。
“炼魔师都是这种野蛮人吗!”
“当然不是,善良的医师。”
英格拉立马转头,只见两个陌生炼魔师已经走到他们身边,似乎是和那个灰袍师一起的。
盖文微笑道:“我们和那些野蛮人可不一样。”
贝基默默看着他的继主,总觉得这句话很无耻。
盖文说完笑话抬头看巨大的红色血阵,必须趁红袍师被他们缠住时解决掉,不然这里的生灵全部遭殃。想到这里,他举起手中的法杖,为了出门方便特意偷了手下的,不然他也不会独自一人。
“借用贝亚摩斯祈祷神之力,杜阿斯治愈神之力,以圣光驱逐黑暗,救赎渴望重生之子。”
法杖顶端的绿色魔力石中飞出大量星光,冲到半空中的血色法阵上。静待几秒后红光减弱,逐渐转变成粉红色,也就在这时,法阵开始上下摇晃,仿佛要砸下来一样。
伊翁注意到天空上的变故,突然放弃纠缠红袍师跳到战圈外。盖文有能力使出改变血阵的魔法,但他的魔力显然低于红袍师,所以血阵才会排斥。如果盖文的魔法被反弹,血阵会马上启动,他们这些来不及躲开的人必死。伊翁思考到这做出和盖文相同的举动,加上他的魔力应该可以。大量星光
飞出伊翁的法杖直冲血阵,粉红色的血阵瞬间转变成白色,迸发出耀眼的光芒。
诺克被这股光刺到眼睛,心里明白他的血阵被破坏了,这个时候除了退没有别的路,不过要带走一样东西。他的视线在海勒姆身上瞄了眼确定位置,突然张嘴冲与他打斗的格拉茨吐出一口红色的烟,格拉茨下意识退后躲避,却给了他机会。
红烟迅速扩张,眨眼间传出十多米,导致他们的视线受阻。海勒姆打算退出红烟,在转身时被人扣住肩膀,转头一看是诺克,吓得差点飙脏话。站在海勒姆身旁的英格拉眼疾手快,伸手弹开诺克的手。这时,贝基的剑砍过来,诺克知道这不是恋战的时候,索性抓起英格拉扛在肩上调头就跑。
一阵风吹散红烟,伊翁见海勒姆还在顿时放心,又看了看盖文等人明白这些人在做什么。
“医师被抓走了!”海勒姆紧张地大喊,“那家伙想抓我,却抓走了医师!”
伊翁并没在意,反正英格拉与他们不是一伙的,是死是活无所谓。
海勒姆见大家没反应急了,撒腿往树林里跑去,如果他没看错,红袍师就是从这里逃走的。伊翁在慢了半拍后才去追,可海勒姆仗着力素早已跑个没影。
此时,海勒姆为了追赶诺克跑进树林,很快让鲁莽闯进来的他后悔了,树林里黑漆漆一片,即使是远处那个白色法阵的光也无法透进来。海勒姆被横在地上的树干绊倒,他战战兢兢爬起来,左右看看黑乎乎的。
“苏穆……伽摩尔……菲尔特?”
悄无声息的树林给海勒姆心里蒙上一层恐惧,转身看却不知道哪里是路,他迷路了。
“苏穆!伽摩尔!有没有人啊!”
“有啊~”
海勒姆猛地抬头,只见一条黑影从天而降将他扑倒,肩上顿时传来一阵剧痛。
“果然,是代表‘正义’的力素。”诺克说着话站起身。
就在海勒姆以为危机解除的时候,却发现眼前变成红色,周围的东西似乎在往下走。他这才注意到自己被包裹在一个红色的球里,像是一层红色的薄膜,而且慢慢从地上飘起来。
“传说恩迪有九个十分神秘又霸道的素,人们习惯称为九大素。”诺克围着漂浮在半空中的海勒姆转,眼中的贪婪让人不寒而栗,“有了它们就可以统治恩迪世界,甚至可以做到不老不死。本来我以为这是无聊的人编造出来的谎言,却没想到是真的。而代表‘正义’的力素能让普通人获得无穷力量,炼魔师魔力暴增,身体像刚铁一样坚硬。”
“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之子。”海勒姆知道红袍师的残暴,所以这个时候只能咬死说不知道。
“听不懂?”诺克指着几米外倒在树下的英格拉,“你和她的气息一样,我想她身上应该也有和你一样的东西。”
海勒姆这次是真的听傻了,怪不得刚才碰到英格拉会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还以为他要恋爱了呢。
“我、我告诉你,你的猜测是错误的,我们才、才没有什么九大素。”海勒姆装糊涂到底,争取拖时间到伊翁等人来救他们。
诺克突然翘起嘴角笑了,“你以为这是猜测?我这可是直觉。”
“切,还不是靠蒙的。”海勒姆小声吐槽。
诺克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抬起手做出半握拳的动作,只见包裹海勒姆的红球迅速缩小,海勒姆的神经顿时紧张起来。
“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做红袍师,因为我们要凭借敏锐的直觉判断其他生物与生俱来的魔力,只有强者的血才能做成血砂,所以你的血液里所蕴含的魔力与普通人不同。就像人与猴子,即使猴子再怎么像人,但依然不是人。”
海勒姆听到这腾一下火了,用力捶红球壁,“你什么意思,说我是猴子!该死的,我哪里像猴子,你才是猴子,惹人厌的猴子!”
海勒姆这么一捶不要紧,红球壁上出现几条裂纹,他捶的次数越多裂纹越多。诺克见状挥出法杖,红球壁迅速变软,就像一层膜贴在海勒姆身上。海勒姆紧接着去扯那层红膜,却发现他根本无法抓住,它们像水一样能迅速融为一体。
“到底谁是猴子这不明摆着。”诺克指指像猴子一样在地上打滚扯红膜的海勒姆。
海勒姆瞪着诺克,“你、你究竟想怎么样?”
“交出力素,不然别想活着走出去。”
法杖指在鼻尖上,海勒姆顿时怔住了。虽然刀剑伤不到他,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死,红袍师一定有很多杀人的办法。就算他想交出来,可他也没见过力素,只知道在他身上,难不成真的要杀掉他才行?
“不出声就是默认,快点!”诺克不耐烦起来,他只是暂时将那些人困在迷雾里,所以必须趁那些人出来前拿到力素。
海勒姆差点被吓哭,吭吭哧哧说:“我、我也想快点,可我……没见过力素,不知道……在哪……”
诺克彻底没了耐心,举起法杖施展魔法。可就在这时,一个东西从树上扔下来,不偏不倚砸在诺克的法杖,法杖连同那个东西一起飞了出去。
“抱歉,手滑了一下下~”
两人同时抬头,只见一名白袍师蹲在十几米高的粗树枝上,但不是伊翁。对方模样普通,三十左右,束着亚麻色马尾,淡蓝色眼眸在夜色下透着一丝诡异。
诺克哪管这家伙是谁,转身去找不知道飞到哪里的法杖。树上的白袍师急忙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淡黄色的球,冲着诺克丢出去,砸中后爆成一堆泥土,并迅速融入到地上。海勒姆眨眨眼,从没见过一个大活人眨眼间被埋进土里,只剩下一颗脑袋露在外面的。
“土素,代表‘融合’。”白袍师说着话抱住树干,苦哈哈对下面的海勒姆说,“我发现啊,上来容易下去难,能不能帮我一把?”
“我可以帮你。”
从树林里走出来的伊翁仰头看着树上的白袍师,举起法杖让白袍师慢慢飘落到地上。
“我还以为你死了,索斯维尔。”
伊翁一把抱住白袍师,
本以为索斯维尔死在斯维城,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还好还好,他可不想害死他的第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