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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第114章 伊诺*菲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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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赫的治疗很枯燥又费时间,详细检查后开始用药。有些地方被治疗过,但魔法伤会导致皮肤红肿,这是治愈术无法治疗的。巴赫将药膏之类的东西抹在红肿的皮肤上,涂抹好之后又进行包扎,这一套程序下来花费不少时间。看霍利普现在的情况,内伤是跑不掉的,需要口服药,不过那要等包扎完之后进行。
海勒姆和洛迦看了一会儿不耐烦了,到院子里看草药。别看巴赫的院子也就2、30平米,种植的草药种类不少,高的、矮的、长叶的、结果的,但是都叫不上名字。他们也不敢碰,就在一旁看看。
一阵脚步声向院子这边传来,仿佛听到开院门的声音。两人转头看,只见一个深蓝袍师正推门进入院子,看对方年纪大概30岁,一头亚麻色短发微卷,还有一对像湖水一样碧绿的眼睛,长相一般,但笑起来很暖。
“病人家属?你们好。”深蓝袍师笑着问好,然后视线盯在海勒姆身上。
“啊!”海勒姆突然叫出声,指着这个可能是巴赫医师朋友的人。
深蓝袍师一愣,不明白对方为什么那么吃惊。海勒姆捂上自己的嘴,他没感觉错,这家伙身上有九素。深蓝袍师带着疑问进屋,刚好和转头看过来的尼基对上视线,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
“思林,我把你需要的东西带回来了。”深蓝袍师对治疗中的巴赫说,手里拿着一个布袋。
“好,先放在桌子上吧,麻烦你了伊诺。”巴赫还在忙。
被称作伊诺的人转身将布袋放在桌子上,然后去后面的厨房,他们听到上楼的声音。
跟着进门的海勒姆偷看尼基,尼基也注意到了,两人对视一眼,悄悄来到厨房,站在楼梯下向上看。不巧的是伊诺站在二楼,似乎在等他们。伊诺盯着他们歪了下头,转身消失在楼梯口。
“喂,你们想干什么?”洛迦小声问,巴赫正在给霍利普治疗,他们这样乱跑太失礼了。
“认识新朋友啊~”
海勒姆说着上楼,尼基跟在后面。楼梯窄小,只可以通过一个人,正对着一扇窗户,外面摇曳着长有白色小花的树木。一条走廊贯穿二楼,走廊旁边有三扇房门,只有一扇打开,他们很自然来到敞开房门的房间。伊诺的房间并不大,10多平米,摆放着常用家具,伊诺看他们进来把门关上。
“坐吧。”伊诺指指房间的桌椅,“需要喝水吗?”
“不用,谢谢。”尼基拒绝了。
伊诺倒没有介意,自己坐在床上,“我叫伊诺*菲力,你们呢?”
两人互相报出姓名,注意观察新同伴,似乎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伊诺有些奇怪地问:“刚才我见到你们,为什么有一种特别奇怪的感觉?”
“你不会不知道吧?”海勒姆有小小的欣慰,有个比他傻的。
伊诺沉思几秒,“几个月前,我在帕尔城晕倒,被人送到思林*巴赫这里。他当时已经认为我没有救治的必要,准备死后将我埋在城外,但是3天后我又醒过来,而且很快恢复正常。他一直当我是个神奇的病人,所以想研究出我当时得的什么病,这也是我暂时留在这里的原因。我想你们知道,你们两个给我的感觉非常不一样。”
“你当时有没有听到一种声音?”尼基开口问。
“有,在我病的迷迷糊糊的时候,确实听到一个声音,但是听不清楚,我以为是周围人的。”
“不,那是九素的声音。”
伊诺似乎被这句话吓到了,“你是说传说中的……那个?”
“对,无素。”尼基指指自己,又指指海勒姆,“力素。”
伊诺新奇地问:“你们也一样?”
海勒姆连连点头,“我得到力素后也生病了,病了几天就好了,给我看病的医师都说我不行了。我忘记有没有听到声音了,但我好像看到一束光,可能当时病糊涂了吧,哈哈。”
“我想不是。”尼基一边思索一边说,“我曾经问过其他人,他们和我们差不多,全是险些病死,然后听到一个声音,我想那就是九素的声音。”
海勒姆摆摆手,“一颗素怎么会说话,别闹。”
“但九素和普通的素不一样。”尼基马上反驳,“你见过九素?恐怕只有苏穆见过。”
“苏穆又是谁?也是九素的持有者?你们见过别的持有者?”伊诺脑子里有一堆问题。
“他不是,他是本地人,所以推荐我们来这里治疗。除了你,还有一个持有者没见过。”海勒姆回答,感觉伊诺和他一样是个傻瓜,总算不用被人嘲笑了。
伊诺又问:“他为什么见过九素?”
“这个……你亲自问他吧,我想他在赶来这里的路上。”尼基看着自己的手说,“找到持有者的九素好像会融入到持有者的身体中,像一个寄生虫。我一直在怀疑,想要抢夺九素,是不是要杀掉持有者才行。”
“不、不会吧,你别吓我。”海勒姆感到恐惧,安吉好歹是个黄袍师,伊诺最次也是个深蓝袍师,而他只是个普通人,谁也打不过,真的碰到抢素的,他不是第一个死?
尼基一脸平淡,“你觉得我在开玩笑吗?苏穆知道很多事,但是他没有说,应该是怕说了以后我们会逃走。”
“怎么可能,他还能杀了我们夺九素?”海勒姆把刚才的话当成笑话听,伊翁想动手的话,在森林里就可以要了他们所有人的命,多省事。
伊诺突然插嘴,“听你们的意思,这个叫苏穆的人曾经拥有九素,但是又丢了,对吧?难道是辛克族的?”
海勒姆想继续争辩的话咽回去了,他收回之前的想法,只有他是个笨蛋。
尼基故意岔开话题,“那个思林*巴赫是本地人?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他自己说是,住在这里挺长时间了,一直是一个人。他除了帮人治病,很少与别人交流。”伊诺又将话题扯回去,“还是说说其他人吧,他们没在这里?”
“不在,但是你早晚会遇到的。”
几人在房间里说话,门外却有一个人悄悄离开下楼……
此时的伊翁、格拉茨和卡里三人已经在一座城市的旅店住下了,他们离开森林比较晚,又在半路上被几拨佣兵拦住几回耽误很多时间,所以决定在附近居住一晚,明天一早再启程前往帕尔城,顺便打听下佣兵们在做什么。
格拉茨站在窗前向外看,偶尔会看到几个经过的佣兵,他们会拦住路过的炼魔师,然后邀请他们进团,因为他们在路上也被这样拦住过。
“看他们的打扮好像是不同佣兵团。”格拉茨转头问伊翁,他是本地人,自然知道这里有多少佣兵团。街上那些佣兵有的穿着相同的衣服,有的头上戴着相同的帽子,还有的胸前绣着相同的标志,很明显是不同的佣兵团。
“塔尼法大陆有大大小小几百个佣兵队,这些佣兵队相互联盟组成佣兵团,大概有4、50个,其中最大的是咆哮狮子、屠龙勇者和不落黄昏。”伊翁躺在床上解释说,“这三个佣兵团大概有20到30个佣兵队组成,每个队有一名队长,两名左右的副队长,还会配备几名常驻炼魔师,队员大概在20-50名,狩猎季会增长到100名。我们进城后看到一座小庄园吧?那就是佣兵团的一个小聚集地。”
“这么算起来,这里的佣兵数量庞大。”格拉茨稍稍吃了一惊,这里的佣兵远比他想象的要多。
“其它大陆上全是一些散兵,平时会到招募馆接一些简单任务,每年春季夏季回来加入佣兵团参加狩猎。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勤奋跑来招揽炼魔师?”伊翁对佣兵们的做法也不是太明白。
这时敲门声响起,店里的伙计来给茶壶加水,格拉茨无聊顺便问起佣兵团的事。
“你们刚来的吧?他们前几天就在招募炼魔师,只是今天才到这座城市。”伙计神神秘秘的说,“我也是听说的,不知道真的假的。听说有一个佣兵团的副队长,扬言今年佣兵团大赛打败所有人,特别是炼魔师。然后所有佣兵团都不高兴了,开始招募炼魔师。”
卡里奇怪地说:“居然还有这种传言?”
伙计差点笑了,“对啊,够猖狂吧?他们说是不落黄昏的副队长说的,可他们那三位副队长都不认账。然后又有人猜测是咆哮狮子,他们向来张狂,不过他们也不承认。接着又有人说是屠龙勇者,他们队长反骂说,谁说这话谁是孙子。总之,佣兵团现在乱成一锅汤了,前几天差点打起来。”
“佣兵团大赛是什么?”格拉茨好奇起来,没事去参加大赛也不错。
伊翁解释说:“佣兵大赛十年举办一次,一般在狩猎季开始前,今年稍微晚了一点。谁拿了第一,可以优先选择好的森林狩猎。他们每年大赛前都会闹上一阵,但是今年似乎很严重。”
格拉茨有些兴奋地说:“不如我们也去参加吧,佣兵的经验应该非常丰富。”
卡里一口水喷出来,“你疯了?你信不信我给你传送回维特城?”
伊翁笑了,“呵呵,你不会喜欢和佣兵打的,他们的手段非常……脏。”
“啊?”
“他们的对手大多不是人,又比人类凶残十倍,只有赢才能活命,所以打你小弟弟都行,完全不会手下留情。”伊翁不紧不慢地回答。
伙计听到这噗嗤一声乐了,“这位一看就是和佣兵打过交道的人。他说的没错,特别是那些队长、副队长,他们的本事可不是佣兵可以比的,真的发起狠来可不是炼魔师可以承受的。哎哟,我怎么聊起来了,还有工作呢,几位晚安。”
伙计提着水壶出去了,他们很快听到隔壁屋子有人敲门。
格拉茨耸耸肩,“看来没有东西可以玩了。”
卡里一脸嫌弃,“省省吧你,堂堂一个继主跑去参加佣兵大赛,我都替你丢人。”
“要不你替我去,这样不丢我的人了。”格拉茨无所谓的望天。
“美死你!”
“我是挺~美~的~”
格拉茨一脸得瑟,冲卡里做了一个亲吻的动作,卡里甩手就是一个水杯丢过去,不巧的是伊翁所坐的位置刚好挡住格拉茨,水杯正中伊翁的额头。
“哟,好大声,揉揉,不疼~”格拉茨屁颠儿地过去给伊翁揉揉额头,砸中的声音非常响。
“格拉茨!”
伊翁算是暴走了,掐住格拉茨的脖子不松手,恨不得马上掐断他的脖子。
“卡里打的,为什么打我!”
“都是你!”
“对,打他,他欠揍!”
……
天亮后,伊翁三人前往帕尔城,临近中午才赶到。伊翁大概来过巴赫医师家,带着他们很快来到目的地。
海勒姆看三人安全回来很高兴,“谢天谢地,你们平安回来了。昨晚你们没回来,我们担心死了。”
格拉茨说:“路上耽误一会儿,那家伙怎么样,还没死吧?”
“他好的很,巴赫医师给他敷上药膏,这几天恐怕动弹不了,医药费就让他自己出吧。”海勒姆把伊翁拉到一旁,指着屋内的伊诺小声说,“还有一件事,那个家伙是持有者,不知道拥有什么素。”
伊翁转头看伊诺,现在只有代表“宽容”的重素,和代表“博爱”的御素没有找到,这个深蓝袍师会是其中哪个。伊诺似乎猜到他们在说自己的事,见到伊翁转头回敬一个微笑,算是打招呼。
“他啊,我感觉是个麻烦人物。”海勒姆一脸正经,“相信我,我的感觉很准。”
动物直觉。
伊翁没有直接说出来,在他看来这几个持有者除了海勒姆和英格拉都很麻烦,安吉、黛西和尼基让人不好琢磨,黑袍师拉丁和詹尼很难应付。不过最麻烦的是格拉茨,烦人、难琢磨、难应付,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你叹气干什么?”格拉茨突然问。
伊翁这才发现格拉茨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了,一把推开他的脸,后悔没有在森林里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