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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气大伤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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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雪霁醒来时,就看到一名陌生的圆脸侍女,看着她一脸慈爱,见她醒来欢喜的大叫:“快来人啊快来人啊!夫人醒啦!”
——那欣喜若狂情真意切的口气让叶雪霁直以为自己再度穿越了。
生怕自己又穿了的叶雪霁不太敢乱说话,默默的看着那个侍女,而后小心翼翼的观察自己所身处的环境——从服饰看,依旧是类古代场景,从她的肚子来看,虽然不知道自己这回长啥样但身子极有可能还是之前的。从背包来看,系统也跟来了。
很好,大致似乎没啥大问题,就坐等身世了。
然后,她就听外面有人欣喜大喊:“娘子!”——并且似乎跑过来。
“……!!!”叶雪霁……
——卧槽槽!这回壳子嫁人了?!!那原主对待自己相公是个啥态度?!嗷嗷嗷我该怎么混过去啊!?
叶雪霁像热锅上的蚂蚁,着急的不行。
但等到那个“相公”进来后她就淡定了——那张脸好眼熟。
叶雪霁黑着脸盯着那个笑意吟吟看上去风度翩翩的白衣男子,只想拿春雨纷纷胡他一脸暴雨梨花针,然后,她便发现春雨纷纷不见了_(:_」∠)_。
——次奥,我的守护神呢?!
说好的不可遗失不可交易不可掉落呢?!
叶雪霁后知后觉的想起,她昏倒时忘记把春雨收回来了。
……真是糟糕了。
她抿着嘴不说话,警惕的盯着白衣青年。
白衣青年见状挑了挑眉,摊开双臂在她面前转了一个圈儿,让她360看一遍,笑吟吟的道:“如何?可看清楚了?若是没有,那就再看仔细些,不过睡了一会儿功夫,娘子不会不认识为夫了吧?”
叶雪霁:“……”
叶雪霁觉得有些无法可想,她冷冷道:“你癔症了吧?我夫君可比你强上百倍,别乱认亲戚!”
白衣青年并不生气,大冷的天折扇摇了摇,不以为然的笑笑,深情且包容的看着她摇头微笑,似乎有些感伤:“……看来夫人的癔症还没好哩。不过夫人莫怕,即使夫人这一世好不了,为夫也不会嫌弃你,必然不离不弃~”
“!!!”叶雪霁震惊了。
她微微瞪圆了眼睛,转眼觉得十分可笑,讽刺道:“别人的妻子孩子认到自己头上,你男人的尊严搁哪儿了?贱不贱?我长这么大,只见过带了绿帽子各种怒发冲冠的,没见过抢着戴的。真是长见识了啊。”
白衣青年一怔,又重新无奈苦笑:“数日不见,夫人的嘴巴越发的不留情面了。唉……”
他就像一位逆来顺受的痴情丈夫,毫无怨言的承受并纵容着妻子的无理取闹。
两旁的侍女皆缄默不言,却用略带责怪不满的目光隐晦的看着叶雪霁,撇向白衣青年的目光带着同情和心疼。
……就像是怜悯同情他的遭遇一般。
叶雪霁感觉到一种铺天盖地的恐慌和畏惧感,她惊恐不已又怒不可遏,愤然将锦被掀起,大吼大叫:“你有病啊?!我根本没见过你你有病是不是?!有病就吃药啊别纠缠我啊!我要回家!你快送我回去!”
白衣青年目露怜悯感伤却冷眼旁观,半分没有上来阻止叶雪霁发疯的意思,只忧郁的道:“夫人这就是你的家啊,你还能去哪里?”
叶雪霁怒吼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没关系,我不在意,我认识你就可以了。”白衣青年浅笑道:“为夫复姓欧阳,单名一个瑾字,字少君。夫人姓岳,名芝芝,是为夫自幼一起长大的童养媳,后来顺理成章的便结了夫妻。
但去年你我出游偶遇一片坟场,夫人身子虚弱便邪物冲撞,从此得了离魂之症,成日臆想自己是不同的人。
初时想来还能认得我,如今却连我也认不得了。
夫人莫怕,这种状况为夫早已习惯,即使如此,为夫也定然不会抛弃你的。”
他、他们一脸“你有病我不跟你计较”的模样让叶雪霁又惊又怒,“你特么胡说八道些什么?!你才有病他们全家都有病?!——也对,没病怎么可能干出这么神经病的事?!
老娘姓叶,去你妹的岳!老娘明明是我相公从落地养到大的童养媳你特么算哪根葱啊?!
我告诉你姓欧阳的,甭管你是谁赶快把我放回去,本小姐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既往不咎,不然等我相公找来了,小心你哭都找不到祖坟!”
欧阳瑾不以为然的摇动扇子,饶有兴趣的笑道:“姓叶?这又是你的新身份吗?这次又是什么?能给为夫讲讲你梦中的经历吗?虽然娘子每次的经历都如天书夜谭荒诞无稽,却着实有趣呢!”
“你——!啊——”叶雪霁气的直发抖,正想发火骂回去,却一脸痛苦之色的抱着肚子弯下腰去。
一直好整无暇悠然自得的欧阳瑾也变了脸色,急忙两步跨过去扶住她转头对略微慌神的侍女冷声怒斥:“还不快去叫大夫?!”
“是、是!”那侍女被吼了一个机灵,忙不迭的跑了出去。
“夫人,夫人放缓放缓,吸气——你感觉怎么样?”欧阳瑾小心翼翼的抱住她,关心的询问。
叶雪霁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肚子上,闻言顿时难受又害怕的哭泣起来:“疼……疼……我好疼!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孩子没事孩子没事,夫人莫怕,不会有事!”欧阳瑾说,温柔而沉稳的声音在叶雪霁耳边响起:“夫人莫着急,你越是紧张害怕孩子越危险,来跟着我做——深呼吸,放轻松,冷静下来——”
叶雪霁忙不迭的点头,下意识的就跟着他说的做。
大夫来的极快,快的让叶雪霁事后怀疑其实大夫一直就在门外守着,等着她动胎气。
白须飘飘的老大夫手搭在她的皓腕上慢慢悠悠的诊了老半天,只看得叶雪霁胆战心惊的。在大夫把手收回去时,她忍不住惶惶问到:“大夫,怎么样?”
“夫人莫急。”大夫漫长厮理的道:“不过是因为之前夫人旅途舟车劳累,再加上最近一直有心结郁结于胸忧思过度,今日又被怒火一冲,才致使胎相不稳。不是什么大麻烦,只是切记以后切莫如此。
等待会儿老夫为夫人来几副安胎的药剂,夫人再保持心情愉快的细养上个把月,保准无事。”
“多谢大夫,多谢大夫。”叶雪霁千恩万谢,欧阳瑾在一边也一副感激不尽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