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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所谓订婚 谈婚论嫁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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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芙姑娘事件,叶影疏废了好大的功夫牺牲了好多条件甚至差点没骨气的跑去跪搓衣板凑不要脸的搂着哭再三保证绝对清清白白再不犯禁,才把叶雪霁哄好,那些莺莺燕燕彻底断了,欢乐场上的狐朋狗友也切了——万剑山庄的弟子又不止他一个,要和官场上的权二代们建立关系网也并不是非他不可。万剑山庄的土豪鸡们在外面挥金如土的多的是,忒简单。
……为这事儿惹了心上人怀疑自己实在是不值得。
——想想媳妇儿直接让人把自己拦在剑冢外见都不见连个解释讨好认错的机会都不给现在还觉得心有余悸有木有@x@!差点被判死刑有木有!太危险了有木有!【擦汗】次奥,老子锅里煮熟的鸡差点飞了……
——还好爷作为一只机智的黄鸡特别鸡汁的半夜翻墙挠门了(*ˉ︶ˉ*)!必须得为爷的鸡汁点赞!
——这回叶影疏真的是无辜的,自从认定了叶雪霁,对于叶影疏来说,那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心心念念的都是自己剑冢里的小美人儿,有点闲工夫都跑剑冢刷存在感去了,哪有空寻花问柳,风花雪月?
都说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天天在美貌绝伦的叶雪霁和叶曦双重美貌跟前晃悠,叶影疏的审美观早就被拔高到一个“会当凌绝顶”的程度了,寻常人说的绝色在他那儿根本没啥感觉。跑到欢乐场里听歌赏舞……真的就只是听歌赏舞了(=。=)
美人儿……呵呵……能比剑冢里那两只更美吗?无论男色女色,颜值秒杀一切同性异性好吗……
见过剑冢双璧华,天下再无好颜色啊。
——当然,至于因为叶公子有财有貌有风度,君子谦谦坐怀不乱神马的而有很多妹子觉得他是个人品好性格佳的正人君子而对他倾心神马的……也不是他的错不是?
而在百花城闹了这么一出之后,原本就因为叶雪霁的美貌和叶曦的亲近而有压迫感的叶影疏就觉得时间更加紧迫了。叶雪霁已经是十四岁的大姑娘了,越长越美他不能不上心,抓紧了一切时间去追求绑定她。
终于,迎来了叶雪霁十五岁的生日。
像守着肉骨头的忠实狗狗一样守了叶雪霁好几年的叶影疏,觉得这跟肉骨头可以下嘴了——再不下嘴也许到嘴的肉都能到别人嘴里了Q_Q。。。
十五岁前夕,叶影疏郑重的将自己贴身的玉佩送给了她。而叶雪霁,也将自己亲手扎的小香囊赠给了他,丑丑的小鸡仔,歪歪斜斜的,叶影疏拿着却非常的高兴,翻来覆去的看,爱不释手。
就连不接地气的叶曦,见状都默默的说了一声恭喜。
十五岁对于女孩子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日子,因为要举行女孩的簪礼,发辫解开,长发盘起,代表着可以嫁了。
为叶雪霁举行簪礼的是叶静言,在这群热情张扬的黄鸡里难得的暗沉之人,他戴着银色的面具,露出青白的下颌,形状美好优雅,微紫的薄唇紧紧的抿着,一身的低气压。
他拿着一个孔雀簪子,将叶雪霁的双马尾解开,修长的手指在浓密的发里穿梭,将她的长发盘起,插上那美丽夺目的孔雀簪。
好女初成,风华已显。如洗去铅华的明珠,璀璨夺目。
叶静言俯下身来,冰冷的面庞几乎贴着叶雪霁秀美绝伦的脸蛋儿,从打磨光滑的铜镜里看着自己美丽的小姑娘,眼神极其复杂,喜悦,感慨,悲伤,最后迅速的暗沉下来。
他轻抚着叶雪霁身后披落的发丝,叹息似得轻柔道:“我可爱的小姑娘,这只是表明你已经是大孩子了罢了,距离你真正长大,还早着呢。”就像一条冰冷的毒蛇,贴在耳畔嘶嘶嘶的吐着信子……
“……是的。”叶雪霁不自觉的僵硬了身体,充满了一种毛骨悚然的危险感。她毫不怀疑,叶静言一点都不希望自己长大。
冰冷滑溜的毒蛇攀附缠绕在自己身上吐着信子的感觉,对于危险深入骨髓的本能恐惧,让她觉得战栗惊悚,脊背发凉,不敢有分毫的反抗,生怕激怒他。
叶雪霁丝毫不知道自己的簪礼而已,叶静言为什么会生气黑化……
无法理解,不可想通。
只知道服从就好,然后逃的远远的。
她的乖顺明显让叶静言满意,他又从一个密封的非常好的盒子里拿出一块凤凰玉佩,小巧精致,血红的凤凰栩栩如生,传神极了。只是一边微圆一边却有残缺——也许,这只是半块。他将玉佩轻轻的挂在叶雪霁脖子上,轻叹道:“这是你祖母留给你父亲的,也是你父亲准备给你的成年礼。虽然他不在了,我却会转交给你。
他希望你好好的戴着,直到传给你的孩子。好好保护它,不要弄丢了,也不要轻易摘下来。”
“谢谢……”叶雪霁情不自禁的握住了玉佩,轻轻摩擦。
“——还有你的嫁妆。”说着,他又递给叶雪霁一个本子,刚刚好转些的心情又咬牙切齿起来:“先把单子给你,至于嫁妆,等你成亲时再说吧。”
叶雪霁战战赫赫的接过来,森森的觉得这就是一个神经病……
叶雪霁的簪礼结束,叶影疏便离开了。
“雪霁妹妹,我要回家一趟,让父亲来提亲。从此以后,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他走时,是这样说的,眼眸晶亮,意气风发。连带着一把年纪的叶雪霁也忍不住激动雀跃了一把,紧张忐忑的等着消息。
叶曦沉默的看着他们,沉静忧郁的眼眸波澜不惊,不声不响的旁观着,话语越发的稀少,人也越来越安静沉默,修习的更加勤奋了。
似乎叶雪霁每次看到他,金衣的少年都在抱着自己的剑不声不响的发着呆,与世隔绝,遗世独立。
就好像和他们处于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而那个世界里,只有叶曦自己。
不得不说,挺让人心疼的。但她不会打扰,更加不会阻止,常常抱着小京巴坐在叶曦身边,一坐一天,各想各的心事。
叶影疏离开万剑山庄半个多月,突然有人来传叶雪霁。
“雪霁姑娘,叶大管事有请。”
那时,叶雪霁正抱着小京巴给它梳辫子,她的身边叶曦站的挺直,闭着那双清冷的眼睛,沉默的面对着剑碑感悟剑道。听到声音回过头来,沉静美丽的面容波澜不惊,漆黑的眸,像西湖通透的湖水,倒映着一切,却又如水中月镜中花般清透虚幻。
叶雪霁放下狗,奇怪的站起来问道:“找我?大伯找我什么事?”
“小人不知。”那人摇头,道:“似乎和影疏少爷有些关系,大管事看上去很生气,雪霁姑娘小心一些。”
“多谢提醒。”叶雪霁不禁神色微变,皱了皱眉头。回头对叶曦笑道:“少爷我先去了,有事交代小静。”
小静,是剑冢又新添的侍女。
叶曦缓缓点头,目送她离开,良久才缓缓转身,沉默的看着天空上的阴云,一身寂寥荒芜。
回山庄的一路上,叶雪霁都在琢磨叶静言叫自己什么事,心里忐忑紧张极了。
来到叶静言的院子里的时候,她的手心里全是汗,心脏几乎跳出胸膛。左右看了看,作为事物繁忙的大管事,院子里居然一个人也没有,静悄悄的,像是一个张着嘴的怪兽,择人而噬。
叶雪霁不禁艰难的吞口口水。想到自己是爹妈遗留在世上唯一的遗孤,叶静言即使看待自己再怎么不爽,看在他死去的弟弟的面子上,也会护着自己,不会对自己真的怎么样,于是便大着胆子进去了。
屋里头,一身青色劲装的叶静言正背对着她擦拭一个博物架,高挑挺拔,黑中泛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蓝光的长发乖顺的附在他的背后,缀着羽毛的蓝色发带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一种若有若无的如罂粟花般冷酷血腥又诱人堕落的黑暗气息萦绕在他的身上,凝而不散,隐隐透着致命的血腥气。
叶雪霁不禁皱眉——这种感觉,从前从未发现,奇怪透了。
叶雪霁不敢说话打扰他,也不敢坐,放慢了呼吸小心翼翼的站在屋子里,紧张的低头盯着鞋尖。而叶静言一直在擦着自己手里干净的花瓶,非常用力。
刷刷刷,刷刷刷——力道迅猛极了。那劲头气势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在擦一个名贵的古董花瓶。凶狠的直看的叶雪霁心惊胆战。
显然,他的心情糟透了,正在发泄。
叶雪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沉闷压抑的气氛和恐惧把时间拉的很长,反正,当叶静言开始说话时,她觉得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久的她都觉得自己快要虚脱了。
“你和叶影疏私定终身了?”叶静言突然说,沙哑的声音冷冷冰冰的,就像冰块磨察河底的卵石。带着一种冰冷残酷的威严。
“是,是的。”叶雪霁紧张的回答。
“解除它。”叶静言冷酷道,顿时就让叶雪霁忘记了恐惧瞪大了眼睛:“为什么?!”
她跑到叶静言的跟前激动的问道:“我和叶影疏的事情从未掩饰,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彼此之间早有情意您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为什么要现在解除它?!就算您是我大伯也不能这么做!”
她的目光灼灼逼人,充满了愤怒和伤心不解。叶静言也终于放下了手中饱受摧残的花瓶,抬头,冷漠的看着她,沉声道:“那时是那时,现在是现在。你还记不记得,你为什么要逃避和大少爷的婚约,想要嫁给叶影疏?”
“……”突然提起这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叶雪霁也愣了。没用她回答,叶静言便代她说了出来:“因为你不做小,你想要一个人独占自己的夫君,而大少爷和你身份悬殊,不可能只娶你一个人。还记得吗?这个原因。”
“……没错。”叶雪霁不甘不愿又无力反驳的点头——这确实是重要原因之一——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自己看大的孩子下不了手摧残,可惜这个原因不能说……
“那你知不知道叶影疏的真实身份?”叶静言冷眼询问,这个问题不禁让叶雪霁呆了呆茫然的道:“不就是庄主亲传弟子嘛。”
“庄主的弟子多了,凭什么他就如此与众不同。”叶静言冷笑:“——自从他开始正式追求你,庄里那么多喜欢你的男弟子,都不敢去找你。只凭一个庄主弟子的身份就可以了吗?同为庄主弟子,喜欢你的也不少啊。”
“那,那他到底是谁?” 叶雪霁咬唇,紧张忐忑的问道,心中升起浓重的不详预感。
“少庄主们的堂兄,山西叶家的五少爷。”叶静言薄唇轻翘,冷冰冰的说道,恶意满满:“——就是庄主出身的那个,三十年前将庄主赶出家门的山西叶家。”
“——你觉得,如此高傲的叶家可能准许嫡系少爷娶一个旁枝弃子家的侍女,做妻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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