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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命运 ...

  •   3-5

      新年之后,邓布利多应迪佩特校长的要求,去面试占卜课教授的应征者。
      频发的食死徒袭击事件让人们如同惊弓之鸟,霍格莫德的大街上萧索冷清。
      他走进了猪头酒吧,只有寥寥几个客人,他看到了一个吸血鬼、一个披着黑斗篷的人、一对窃窃私语的小情侣(看身影有点眼熟,也许是从霍格沃茨里偷溜出来的学生)和一个侏儒。
      阿布福斯站在吧台后面,有一搭没一搭地擦着杯子。他们对了个眼神,又飞快地移开了视线。
      他在楼上的一间客房里见到了西比尔·特里劳妮,坦白说,她令他失望。
      邓布利多自己在学生时代最不擅长的就是占卜课,它毫无规律可循,而他年轻时对一切都充满怀疑态度,当时的占卜课教授没能解答他的疑惑。
      特里劳妮的房间里带着相当重的酒气,她对他大谈现在巫师对于占卜和预言的忽视,邓布利多却只觉得她不可靠。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房间里越来越闷,有一种古怪的沉重感压迫在阿不思的心头,这和格林德沃出现时的感觉有些像,但格林德沃带来的是恐怖,这种沉重感则让人感受到自己的渺小和无力。
      他正想告辞离去,特里劳妮却在他背后阴森森地开口了:
      “拥有征服黑魔头能量的人走近了……出生在一个曾三次击败黑魔头的家庭……生于第七个月月……黑魔头标记他为其劲敌,但是他拥有黑魔头所不了解的能量……一个必须死在另一个手上,因为两个人不能都活着,只有一个生存下来……那个拥有征服黑魔头能量的人将于第七个月结束时出生……”
      特里劳妮的眼睛睁得又大又圆,瞳孔却深不见底,一团灰色的迷雾笼罩在她身后。门外传来了几声响动和人的声音,可邓布利多发现自己被牢牢钉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特里劳妮又说话了,现在这个声音带着无法抗拒的冰冷,甚至分辨不出男女:“死亡正注视着你,你居然还在关心别人的命运。小心,人不应该狂妄地和神打赌,你以为你赢了,其实你输了。”
      邓布利多忽然想起格林德沃曾提到过“我的老朋友命运”,立刻意识到是谁在和他说话。
      真奇怪,当他想到格林德沃,那些笼罩着他的压力忽然全散去了:“我从未想过要和他打赌——人的性命不该被拿来做赌注。”
      “高尚的人。”“特里劳妮”说,“也许你确实能拯救你自己和其他人,但你把自己放在祭坛上,你不会得到幸福。不过这也不是坏事,太多人在幸福的顶点粉身碎骨了。”
      邓布利多沉默,他一时间摸不清命运对他的态度。
      “享受你剩余的时间吧,死亡从未失败过。”那团迷雾变换着形态,从特里劳妮身上离开,消失了。
      特里劳妮倒在了座椅上,过了一会儿才苏醒过来,她迷茫地注视着邓布利多。
      “我想你的确是一位合适的人选。”邓布利多对她说,和她握了握手,对未来更忧心了。

      3-6

      阿不思去学校向迪佩特交代完工作,赶在太阳落山前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戈德里克山谷。
      他离开酒吧前阿布福斯警告他,预言被窃听了,他还记得那个窃听者,西弗勒斯·斯内普,去年刚毕业的斯莱特林学生,波特四人组的死对头。
      阿不思感到悲哀,战争已经开始了,那些曾经坐在他的教室里的年轻的面孔,不少人很快就会在战场上相见,他们也许成为战友,也许成为敌人,甚至是报纸上一张张苍白的讣告,和六尺之下的一副白骨。
      阿不思了解汤姆·里德尔,这个学生对自己的强大和独一无二深信不疑,别人可能对虚无缥缈的预言不屑一顾,但伏地魔一定会重视它,他不能容忍有人居然会拥有能征服黑魔头的能量。
      邓布利多站在他家的老邻居巴希达·巴沙特的门口,轻轻叩响了房门。
      “阿不思!好久不见!”这位精神矍铄的老太太热情地欢迎了他,问他是否要和自己共进晚餐。
      阿不思是来借巴希达家的报纸的——霍格沃茨当然也有伏地魔崛起这几年所有的报纸,但借这么多报纸的动静太大了,阿不思不能冒险——那么还有谁能有比《魔法史》作者家更完备的报纸收藏呢?
      老巴希达爽快地答应了阿不思的请求,在阿不思整理报纸的时候她慈爱地为他端来点心,仿佛阿不思仍然是几十年前那个为了生计替她抄写资料的少年。

      阿不思开始连夜排查可能是预言中所指的人选。
      他考虑过几个排查方式,预言明确指出了这个孩子会出生在七月末,而现在已经过了新年,那么现在孩子的母亲一定已经怀孕了。但之前为了死神格林德沃搞出的乱子,他曾经远离人群长达一年多,这让他对自己的学生们毕业后的去向并不十分了解,而如果要等到新生儿的父母在报纸上发布喜讯,那又太晚了。综合考虑之下他只能对照报纸和自己的记忆,筛选出满足三次击败伏地魔(他把从伏地魔手中逃脱和挫败食死徒计划的也算上)的人选,之后询问他们最近是否即将有新生儿诞生。
      时针走到了十二点的位置,连福克斯都在架子上打起了瞌睡。阿不思又翻过了一份报纸,桌上的油灯忽然暗了,又重新亮了起来。
      熟悉的冰冷气息又出现了,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了他的后颈。
      阿不思放下了手中的笔,看着格林德沃在窗户上的倒影说:“什么时候你能学会敲门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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