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4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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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在黑暗中听到一个声音。
那是一个温柔的女声，像羽毛一般轻轻抚弄着她的灵魂。
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石头的粗糙。
坐起身子，抬头仰望着迷雾山脉的宏伟，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位于迷雾山脉东侧，抬头便可望见终年积雪的凯勒布迪尔。
她站起来走了两步，虽然全身□□，但是并不影响她的心情，阳光照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望着美丽的阿诺尔，她满心欢喜。
望着水色幽深的镜影湖，她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美丽的脸庞熟悉又陌生，像是许久不曾见面的老朋友，略显扁平的轮廓和比麦色更为白皙的肤色显示着她的身份。
她缓缓蹲下，看着垂在水面的黑色长发，盯着那深邃的眼眸，她勾起了嘴角。
多么令人怀念的躯体啊！
她跳入了水中，不出意外地发现自己又变回了人鱼的模样，将头抬出水面，她明白了什么。
她的试炼终于完成了，她也浴火重生了。
她还记得在那片无尽的黑暗中，一束光明照在她的身上，她在瓦尔妲的陪伴下走入了那熊熊的烈火，和炎魔作着殊死搏斗。
火光在燃烧着，他们堕入了大地之底，在缠斗之间，她感觉到全身充满了力量。
她没有遇到甘道夫。
炎魔逃到了卡扎督姆的密道里，他们顺着弯曲延伸的密道一路往上，顺着无尽阶梯上到了位于银齿峰上的都林之塔里。
他们在高山之巅作着斗争，直到炎魔再也无法挣扎，咆哮着闭上了眼。
火焰在那邪物身上燃烧着，融化了山尖的冰雪，越燃越大。
面对着熊熊的烈火，安娜义无反顾地跳了进去。
黑暗重新降临，但那束光明依旧伴随在她的身边。
——“死过，才能再生。”
她猛地睁开了眼。
一匹白马缓缓朝她踱来，安娜从水里走了出来。
她身上披上了一件宽袍，操控着水仿真出丝绸般的质感，用娴熟的力量裁剪出适合的大小和款式。
白马对她微微低头，安娜缓缓走了过去，轻轻抚上白马的鬓毛，一个小巧的包裹系在马背上。
打开包裹，她看到了两套衣物，一套长裙、一套旅行装，与之相配的还有一双旅行靴。她换上长袖上衣和紧身马裤，披上斗篷，露出脸部，用缎带将头发扎成清爽的马尾，再换上靴子，翻身上马。
马匹缓缓踱过镜影湖，她满意地看着湖中的倒影。
当年在大海中变老的容颜因为中途意外觉醒成为人鱼而被替代成人鱼的模样，但那并不完全是她自己的，现在的她，才是完全的、全新的她。
她略略思索了一下该去哪里，继而决定先去罗瑞恩。
那里还有两位精灵领主等着她回去实现当年的约定呢。
她双腿一夹紧，马匹飞速地前进着，留下过去的她在阴暗的墨瑞亚。
这些天罗瑞恩成了一个专门接待从卡扎督姆出来的人的地方。
加拉德瑞尔看着已经换上干净白袍的甘道夫，听着他关于墨瑞亚的叙述。
“我坠入深渊后来到了岩石至深的根基之地，追着那怪物进入了卡扎督姆的密道之中。然而它比我更熟悉那些错综盘根的隧道，我在一个三岔路口追丢了它。”
“然后我看到了一束光明从右边的洞口闪现，我跑了进去，便发现凯梦婷在和它缠斗。我看着凯梦婷紧追着炎魔上了无尽阶梯，便尾随在他们身后。成千上万的台阶呈螺旋状连绵不断，盘旋而上，最后的出口是在终年积雪的齐拉克齐吉尔尖顶的天然岩石边。”甘道夫缓缓喝着茶，似乎回忆起什么不好的事情。
“凯梦婷并没有看到我，但我看得到她，并和她共同对抗着它。它的火焰在冰霜的攻击下尖尖黯淡，我和凯梦婷齐力给了它最后一击。”
“但秘火却在它的身上越烧越旺，丝毫没有熄灭的痕迹。这时我看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出现在凯梦婷的身边。”甘道夫顿了顿，紧接着说下去，“是瓦尔妲现形，她陪着凯梦婷进入了那燃烧了冰雪的生命之火后转向我，对我说道：
“‘你无需担心，这是她必经的最后一个阶段，在这炽热的生命之火中，她将得到新生。’
“‘她的出现，是因为这里需要维拉的神迹吗？’我问道。
“‘她来自何方，你可以从罗瑞恩获知。至于她去往何方，则取决于她的心。’瓦尔妲缓缓说道，向我走进，‘她是自然之子，终身背负着保护大自然的宿命，这便是她的归处。我衷心愿她心灵的光明永不熄灭，也从不忘记大海赐予的恩惠。’
“瓦尔妲将手缓缓伸到我的额头，我觉得全身受到了光明的洗礼。
“‘米斯兰迪尔，欧络因，去你该去的地方，做你该做的事情。这里现在还不需要你，远方的战场才是你的天下。你无需担心她，她稍后自会回来。’
“我觉得离那团燃烧的火焰越来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火光和瓦尔妲的身影。我躺在坚顶上，看着阶梯被焚烧断裂的岩石堵死，都林之塔倒塌，再也不存在。
“格怀希尔找到了我，将我带到了这里，这就是我故事的全部，夫人。”
甘道夫留下了一把长剑和一把长弓，加拉德瑞尔抚摸着剑柄上的刻文和长弓上的雕纹，眼里浮现出对遥远西方的怀念。
“备上一匹马，准备些衣物，送到墨瑞亚的山脚下，不要太远离森林。”她吩咐道。
安娜跟随着欧洛芬走在熟悉的梅隆树下，她看着低着头的精灵，微微笑了笑。
“这是你们准备的马吗？”她指了指跟在身后的白马，问道。
欧洛芬迅速抬起头，却又马上低了下，“我不知道。”他低声说道，“若是夫人吩咐的，我不会知道的。”
安娜若有所思，“远征队已经经过了森林？”
“是——是的。”欧洛芬答道，“还有米斯兰迪尔。”
“看来你们最近过的不是很好啊。”安娜意有所指，那个在森林中部的哨所是很少被使用的。
“几个半兽人军团正在朝我们进发。”
安娜点了点头，她忽然庆幸自己来到了这里。她看着脚下舒适的靴子，心中十分感动。
这里是我半个家，我不能让这里失守。
很快他们到了卡拉斯加拉松的边缘，原来美丽的花园城市外休息着一群肃穆的军队。
一个正在一边休整的士兵看到了他们，便走了过来。
“欧洛芬，她是谁？”那个精灵问道。
“埃雅安娜凯梦婷。”安娜彬彬有礼地点了一下头，“好久不见，赫拉托尔，芙萝玟还好吗？”
赫拉托尔惊讶地看着安娜，有些不可置信。
“埃尔贝瑞丝！你是，凯梦婷殿下！”
“是我。”安娜含笑回答道，“从深渊中爬了出来。”
一群士兵听到了赫拉托尔的声音都围了过来，叽叽喳喳着，或熟悉或陌生的脸让安娜应接不暇。
“停！停！停！”欧洛芬鼓起勇气大喊一声，“让一下，我们要去见加拉德瑞尔夫人！”
精灵们终于还是安安分分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但均好奇地盯着安娜。
他们穿过了那座安娜早已十分熟悉的城市，来到了她经常去的地方，中午的艳阳高照，安娜一个转弯后看到了两个久违的身影。
加拉德瑞尔慈祥地看着她，微微张开双臂。
“——欢迎回来，安娜。”
无需太多言语，无需太多动作，他们互相对视着，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全新的喜悦，安娜忽然克制不住泪水，她想起六百一十六年前在罗瑞恩的离别，在那将尽的冬天踏上了孤独的试炼之路，蹒跚地走在狭窄的道路上，独自前行。穿过荆棘的伤害，和荣耀下的空虚，骄傲倔强地挺直腰背，在寂寥的时光中带着伤痛慢慢摸索，痛过、累过，曾想放弃，但依旧坚持下来，奋斗之后，回首当年的艰辛岁月，她落下了滚滚热泪。
时光流逝，回想起当年懵懂地来到这里，对比现在，却是荣耀归来，带着真正真实的新身份。
“埃雅安娜凯梦婷，自然之子，瓦尔妲的光明，大海的女儿。恭喜你通过维拉的试炼，在不断追随梦想的道路上保持着初心，从不忘本质。我们真挚地欢喜，因我们一直在等，而那等待终于圆满，在这最后的时刻，与你相聚在梅隆树下。”
她走上前，挨个抱住两位领主，说不出话来。
“I've been working hard so long
一直以来努力了这么久
Seems like pay has been my only friend
似乎只有付出才是我唯一的朋友
My fragile heart's been done so wrong
我脆弱的灵魂已经如此堕落
I wondered if i'd ever heal again
我想知道我还能否再次痊愈
Ohh just like all the seasons never stay the same
就如同所有的季节都有所不同
All around me i can feel a change (ohh)
我可以感到自己身边的改变
I will break these chains that bind me, happiness will find me
我会打破这些束缚去寻找幸福
Leave the past behind me, today my life begins
放下过去，今天开始自己新的人生
A whole new world is waiting it's mine for the takin
一个崭新的世界等着我去探索
I know i can make it, today my life begins
我知道我可以做到这些今天开始自己新的人生
Yesterday has come and gone
昨天来了又走
And i've learnt how to leave it where it is
我也已学会如何放下这一切
And i see that i was wrong for ever doubting i could win
我知道自己曾怀疑自己永远不会成功
Ohh just like all the seasons never stay the same
就如同所有的季节都有所不同
All around me i can feel a change (ohh)
我可以感到自己身边的改变
I will break these chains that bind me, happiness will find me
我会打破这些束缚去寻找幸福
Leave the past behind me, today my life begins
放下过去今天开始自己新的人生
A whole new world is waiting it's mine for the takin
一个崭新的世界等着我去探索
I know i can make it, today my life begins
我知道我可以做到这些今天开始自己新的人生
Life's to short to have regrets
生命如此短暂来不及后悔
So i'm learning now to leave it in the past and try to forget
我只能学会放下并遗忘这些
Only have one life to live
只有这一次的生命
So you better make the best of it
我们要让它完美
I will break these chains that bind me, happiness will find me
我会打破这些束缚去寻找幸福
Leave the past behind me, today my life begins
放下过去今天开始自己新的人生
S whole new world is waiting it's mine for the takin
一个崭新的世界等着我去探索
I know i can make it, today my life begins
我知道我可以做到这些今天开始自己新的人生
I will break these chains that bind me, happiness will find me
我会打破这些束缚去寻找幸福
Leave the past behind me, today my life begins
放下过去今天开始自己新的人生
A whole new world is waiting it's mine for the takin
一个崭新的世界等着我去探索
I know i can make it, today my life begins
我知道我可以做到这些今天开始自己新的人生
Today my life begins...
今天开始自己新的人生……”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第4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