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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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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终于多种了一棵树了~
齐蓝他们的气也渐渐消了~
啊!!!
你们真的是在气我花心!那为什么当初不收留我呢!!
子清,子清,叫着叫着就不别扭了,还顺口得很。
他为人极清淡,且齐蓝、罗憬念在他曾经出手相救,与他也不便太难相处。而珺卿也不去招惹他,全按着我捶~~我…我…
算了,肯捶我就不错了,前段时间的不理我才是好可怕~
子清最怕热,虽然尽量心静自然凉,但还是到了夏天就凉不了。
想起周星施的某部电影里他给他夫人做的手动抽油烟机~,左想右想,从池子那边笕了一道水过来。池子稍高,笕过来就隔地一米多。做了一个叶片稍斜的小水车,就让那水冲着转。微风加上击起的飞雾,坐在那里真的还很是凉快。
再在其上面搭了个茅顶遮阳。这个夏天我们所有人基本都是在那过了的。晚上艾薰蚊虫到深夜退凉时才回屋里。
因人数问题,闲余时的纸牌、各类的会下的棋子统统被发掘了出来。
珺卿端着我脑袋狠摇,问里面到底还装了些什么。
我不知道呢~,再说还有另外三个脑袋,装的东西不比我少,只是要在现有的玩得没趣了,才会努力去想还有什么~
最惨的人还是我,子清说外面世道不甚泰平,督促我要勤加习武,说也许会有用。于是我就只有夏练三伏、冬练三九了。
摆明了是他先勾引我的,但现在却成了如果他觉得我练得不好,便不准我进门~
好,好,好。我练,我练,我再练。
总有一天我要练到即便是你要用武,也还是只有听我的的时候。
子清喜爱黄果兰,于是本人就充分发挥了他教的功夫而去有黄果兰的地方搬了几株来。一到开花时节,满院满屋的香。
就是半年我都不敢再进城,怕被曾经有黄果兰那些人家给认出来~
虽然知道人家没有看见,但毕竟心虚~
你知道猫儿会换牙齿吗?我知道它会。有一次它又咬我脚,一咬居然把牙齿咬掉了。不多久,掰开它嘴看看,新的长出来了呢!
转转手中的狗尾巴草,拿它去拂子清的颈子。
“别闹,再一会就画好。”
~他已经在那画了半天了,我想去看,他又不许。
只知道他的画技很好,画的猫儿就像是要扑来咬我一样。今天他又画什么,却不告诉我。
实在无聊,走了。准备去院子周围转转。
一出院子即看到珺卿在不远处观望着一棵石榴树。悄悄走到他身边,
“在看什么?”
他居然惊也不惊,回头闪目一笑,“在看我们西林的石榴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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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刚才拂子清颈子的草戳戳树上剩下的唯一一个石榴,“什么时候才能吃得呢~”
“现在。”他手一伸,摘下来了。“但是不给你吃,我找斯行他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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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很讨人厌了啊!郁闷。
了无兴趣的逛了一圈,回到院里,看见子清已经画好了,
走过去看看~原来是画了一个人,有点面善,却一时想不起是谁~
“这谁呀?”
听我一问,他愕住了片刻。笑了~,笑得好夸张,不是子清的一贯笑法~
“笑什么笑?我不认识的人很多。”
“你端盆水来照照自己,就知道他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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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人~
我有长得那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吗!
虽然这几年没照过镜子,但我是二十一岁才来的呢!还能有多大变化!
我是穿越了,但是是连皮带肉与骨头一起穿过来的那种,我长啥样我能不知道吗!
进屋里去拿盆端水,随带把齐蓝他们叫出来也看看。子清铁定是个收了大红包的宫廷秀女画师~
几人出来看了,但却完全忽视我把他们叫出来看的动机。只商量着是挂到厅里,还是让子清多画几副以一个房间挂一张~
还说什么:子清别介意,那根木头的脑袋里只有他穿牛仔裤、汗背心时的样子~
气得我端着一盆水猛抖,低头一看,那里面的人扭曲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嚇得盆子一扔,倒退两步~
最后被骂了,因为盆子摔坏了~,珺卿说我是败家子~
趁着都不在时又去画像前看了几眼,明白了。俗语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人与佛都要靠头发来装。佛爷没有头发,都要自打一头包包来装,
反正他们认为本人长得帅,也对本人无妨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