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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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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亲了就亲了,还咬我干嘛!
摸摸下唇~,痛!
但既然是甘愿的,那也就没有了遮掩的必要。叹了两口气,慢慢走回屋子。
另一个人已经先回来了,但此时不知又到哪去了。其余三个人看了看我~,都没说话。
我也没有说话。
有什么好说的!下唇动一动就痛呢!!
斯行不让我天天抱着他睡,我知道他是不愿意罗憬不高兴。所以我也只有隔三岔五的陪他一下。但再过一段时间天真的冷了,那就由不得他了。
想想现在自己的状况,罗憬那也不去了,晚饭一过,回本人自己的房间休息去~
窗户是关上的,也看不见外面的什么月光、星光,唯有桌上一盏油灯,光线朦朦胧胧~
不怕不好意思的说,本人有点怕黑,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再穷也要照通夜灯。
望着顶上为了挡住从房顶灌进来的风而钉的竹制天花板,想着池边的话,又想起很久以前与齐蓝初识的时候。
遇见他时,大概是我这人生里最晦暗的时刻了。他有点像一缕光线,让人有了点精神。也许应该归功于他老爸,让本人乱打了一气,我心中倒开朗了些~
我因为住房离校不远,所以也就一直没有住校。自从认识以后,就让他干脆搬来一起住,这样也可以把住校费空出来零用。但他不同意。想来若非遇到了斯行,他定是一直也不会搬到一起来住的。
那时候斯行身体奇差,医生检查说没有个别器官上的大毛病,就是整体气血虚弱,体质濒临崩溃边缘,所以什么毛病都出来了。想来也是长期营养不良与有小毛小病没有治疗的原因。于是我与他这两个没有生活目标的人就一下子有了目标了:努力挣钱,把这个人医好、养好。
那时候累得~才真的像牛一样。弄得斯行守着我们两人哭了好几次,说不要管他了。
怎么能不管呢,我一个都舍不得。
看着他也累,又还经常在工作地点不顺心,我心痛得不得了。但是也没办法,年纪太小了,又没有什么专长,做多少份工也都是超低工资。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与罗憬重逢~
只知道他肯定不讨厌我,因为没有人会在可以选择的情况之下还能与自己讨厌的人相处近十年。但每次试着接近时,又都会被他拼了全力的连追带打。在为此被打到二十岁时,有一天本人突然想起,万一哪天真的把他给惹毛了,再也不理我,那我岂不就是塌了天了!所以从心里面收敛了不少~
也许我真的是个榆木脑壳,要是他真如池边之言那般,那即便被他拔起柱子来打,也不会被打跑的~
算了,就算先前那个保证没有效果,过两天我还是自己去冒死一探言之真伪得了。
你有傲骨没关系,反正我天生就没有~
吱~
一声门响~
~~~
谁!
眼角瞟见了一个人影,赶忙闭上眼睛,从眼缝里细看,隐隐约约,那身形~
天呢!那个人到底用了什么方法!
齐蓝从没有在夜里走进过我的房间,但这不是他是谁!!
他站在床前不言不动,我也一动也不敢动,就挺在那任他看着。
~~~~
实在挺不住了~,
背开始痛了,腰开始痛了,腿再不动也要抽筋了~
要等你主动接近就有这么难啊!!
看来还是只有靠自己~
生死就在此一搏!
猛的伸手一把将他拉到床上,一翻身压住不准他挣扎,嘴唇再痛也挡不住此时的念想了。
不要以为就只有你会火山爆发,想了几年的积聚,此刻发作出来,与你追着我打的劲头是一样的气势磅礴!
~~~~
感觉得到,身下的人渐渐由惊愕时的推拒与僵硬变得平缓、放松下来。
等到确定他一时半刻积聚不起能打我的力量了时,松开他的唇,细看看近在呼吸可及之处的那副面容与双眼~
~这是那个在平日里根本与温柔之类的形容词不沾边的人吗!
在我所有已认识的字眼里,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他现在~~妩媚!
妩媚啊~~
反正你都是准备来撕我衣服的,索性我先撕了你的。
~~~~
撕到一半,他抱住我不让我有空间去继续撕了。
抱住就抱住,休息一会先~
顺手将他抱紧加蹭蹭脸。从来都没这么接近过,心里的花儿简直都开遍五腑六脏了,一派灿烂。也不知道此时自己是不是已经浑身都在发光了~
“以后都让我抱好吗?”我可不想只开一次就枯萎了~
“好。”
吔!没想到他答应得如此干脆,我以为我还有得奋斗呢~
“来找你时就决定了,从今以后,你想抱多久都可以。”
“我都想了好多年了,可是我不敢。”实话实说是好孩子,上幼儿园时学过的~
“在今天之前,你若敢来乱抱,我誓必打翻你。”
已经打翻过很多次了~“那为什么今天又准了?”
“你与斯行,我不在乎。你与罗憬,我虽然难受,但没有资格在乎。其他人,我在乎得很!以后不准再让别人咬了,不论哪里。咬你是我的专属。”
~~“好。”~反正你又不是属鲨鱼的,“你想咬一辈子都行。”
“哪怕我万般不情愿,也还是阻挡不了你招蜂引蝶的能力。但以后除了斯行之外,你不能与任何人在我眼前卿卿我我。”
~“嗯。”
“好了,现在你想撕就继续。”
我当然想了!
突然想起池边另一人的那一堆话,
齐蓝啦~,你就是从来不说,那换我来说好了,
撕一块说一句,又撕一块,再说一句,
“我好喜欢齐蓝,喜欢他火爆爆的样子,喜欢他刀子嘴、豆腐心的样子,喜欢他砸玻璃的样子,喜欢他此时此刻妩媚到令人难以自制的样子,喜欢~~”
因此,本可以一次性脱掉衣服,硬生生被本人撕成了十七、八块~
只此一次,下次只能说不能撕了,再撕就没有可以穿的了~
而此刻也已经撕无可撕了~
看着他面上那一抹拂上眉唇而久不消散的笑意,看得痴了,
此时的他,是我最难以想像的,却也是最想的~
想起刚才他说[卿卿我我]那句时,那一瞬间突然感到有点窒息,有点难受。除了嗯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可是我真的~
“怎么了!要想悬崖勒马?”
“怎么可能!”
合目俯身,再次覆上那在往时从不能接近、在此刻温柔得难以言喻的双唇。不敢再多看那对我来说此时是勾魂摄魄般存在的眼睛与神态。再看,不管我想不想,只怕真会因为傻掉而造成事实上的[悬崖勒马]了~
怎么可能呢,这个崖我已经等了好久了~
我是喜欢他们,可是我也真的好喜欢你啊!
等到你愿意让我接近了,此刻尽为你有,一生不再放手,想的是传说中的、被说烂了的、但还是无可代替的天长地久~
*
“啧、啧、啧~,我们这个看起来很温柔的西林,撕起衣服来可有一套啊!”
只听声音与语调,便头也不用回就知道是谁了。
扔块石头下池,打起一道水浪,不得不说,“不管怎样,还是得谢谢你。”
“当然得谢我了,想我在咬你的时候,你还脸都变成菜叶色了,现在才算知道好人心了!”
那是痛的,与心情无关~
回头一看,咦~
“你的橙衫子呢?”
“换了啊,你不喜欢嘛。”他走到身旁坐下,学着本人扔石头玩,“今天早上因为换衣服,一时想起,就去问那几位要不要做几套新衣服。嘿,我发现有一个人的脸色很奇怪~,不像是撕衣服的,而像是被撕衣服的那么奇怪~。我才用了一招呢,真的是~”
“~你这不是害我吗!!”齐蓝说不定还会以为我告诉他什么了~欲哭无泪~
“我是无心的。再说了,就是有心害你又怎样!”他转头看看我,很内伤的样子,“我也是会嫉妒的。帮你接近他,我已经很大度了。”
“~~~~”
“口头谢意我是不领承的,我这人最爱实际。”
“~~~~”
“你要是打算过河拆桥,我就去告诉齐蓝就连先撕哪一块都是我教你的。”
“~~~~”
“想好了没有?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那先说好,你不准再咬我。”
“那当然,你当我发牙疯啊!没目的谁想咬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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