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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 7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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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道士一出现,身后原本跪在地上的巫师眼睛一亮喊了一声:“师父,您终于来了!”
风溯雪似笑非笑地站在原地,双眼看不出任何情绪,就这样看着老道士走到墨子佑面前跪了下来:“草民见过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墨子佑负手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朝老道士询问:“这位巫师大人,是你的徒弟?”
“是,都怪老夫教导无方,徒弟实力不足却硬要逞强。”这位老道士倒是见过世面的人,即使面对眼下的情况也能够镇定自若。
墨子佑指了指巫师道:“你可知你徒弟如今犯的是欺君之罪?!因为他一时错误的定夺,害得王妃差点失去性命,这事情可要如何向王爷交代?”
他现在可是气得不行,敢情巫师之前与他说的话都是假的?什么鉴定妖物的法器,那也是假的!他竟然就这样信了他,还差点真听了他的话判牧惜语死刑!
老道士一直跪在地上没起身,头微微低着:“老夫恳请皇上看在王妃尚安然无恙的份上饶我徒儿不死。他也是信了我给他的法宝才会作此定夺,说来还是罪在老夫,竟然找来一个假的法器!”
“欺君之罪,岂可轻易饶恕?!”说着,墨子佑生气地甩了下袖子别开头不去看那老道士。
平妃站在一旁默默看着不敢出声,脸色有些发白。她双手紧紧攥着手绢,只怕那巫师因为太害怕而直接将事情给说出来,那可就完了。
就在此时,那老道士突然看向风溯雪,做了个请求的姿势朝他道:“国师大人,徒儿有任何冒犯之处,老夫在这里向你赔罪。不知,老夫可与国师协商一件事?”
风溯雪将双手交叠在身后:“说罢。”
“老夫请求与你斗个法,若老夫赢了,就请国师大人不计小人过,替老夫的徒儿向皇上求个情,求皇上网开一面如何?”
斗法?还真是有趣,他很久没有玩过这样的东西了。
思索了一会儿,他微笑应道:“好。”
说到便立刻做到,他们俩很快就在城楼上摆起了坛,直接开始了斗法。
风溯雪虽然对自己的实力非常有信心,但也没有就这样轻敌。他可以感觉到,这老道士道法是不及他,但也有一两把刷子的。
等牧惜语被人从牢里毕恭毕敬地请出来的时候,她脑袋还晕乎乎的。今日一整天都没见到风溯雪也没见到墨清言,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被放出来了。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比试中风溯雪赢了。
她笑了笑,不愧是朝国一级棒的国师大人啊!
离开皇宫的时候,王府安排的马车早在外边候着了,秀儿还跟来了呢。见到她平安无事地出来,开心地哭着抱住了她:“语儿怎么会是妖物呢!”
她拍了拍她的背:“没事了,我很累,咱们赶紧回去吧。”
从皇宫回到王府的一段路不算太短也不算长,她在里面安静地看着外边的风景,想起自己初次离开皇宫的那会儿。
景色似乎还是没什么变化,不同的是因为秋天了所以街上人穿的衣服也更多。
牧惜语硬是忍住,才没有直接在马车上睡着。
回来之后府里的人都出来欢迎她,阿福眼眶也是湿润润的,嘴里还不忘记说:“太好了,王妃您终于回来啦!您都不知道王爷每日茶饭不思的,整个人都憔悴多了,快去见他!”
理所当然的,牧惜语并没有马上去找墨清言,而是先去洗澡填饱肚子才慢悠悠地走到书房去找他。
若非真的有点想念这家伙顺道看看他是不是真如阿福说的那般寝食难安,她是打算直接回房倒头就睡的。在牢狱里那么多日,都没怎么好好睡觉呢。
敲了敲门,无人答应。她又敲了几次,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眼珠子转了转,她悄悄推开了房门探头进去看了几眼,意外地发现墨清言似乎不在房里,书桌边的椅子上是空的。
她站在门外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走进房里四处看。
待在皇宫那昏暗的地方已经快半个月了吧?虽说不会太长,但总感觉好像很久没回来似的,东西看着竟然有些陌生。
想到这里,她暗自腹诽:“再过几日不见墨清言,估计都要忘记他长什么样了。”
其实在牧惜语刚过来之前,墨清言就这么碰巧地离开了书房一下。等他回来看见房门半掩着的时候眉头还微微皱了一下,想说是不是有人不得他允许便进入他书房。
不料一推开房门,责怪的话还未脱口,就见到一人坐在他椅子上睡着了,姿势还挺随意的一点儿拘谨也没有。
主要是那个人,他太过熟悉。
随即,他嘴边扬起了一抹好看的笑容。风溯雪做事,果然从不叫他担心。
他并没有立刻将椅子上的人唤醒,可以看得出她似乎非常累,一下子就睡得不知天昏地暗了。
脚步无声地走过去之后,他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捏了捏,见她在睡梦中微微皱起眉头后才弯了弯一双漂亮的眼,犹如一只狡黠的狐狸。
很轻松地在不惊动她之下将她抱起来后,他直接坐在椅子上将人紧紧锁在怀里微微眯起了眼睛,一脸满足。
梦里他可肆无忌禅地将她压在身下,现在却还不行,必须徐徐图之。
当然,并不妨碍他趁她睡着的时候做点什么。
至于想要害她的人,墨清言嘴边轻轻笑着,眼里泛着危险的光芒。
平妃是吧?他已经知道她是哪个国家派来的了呢。
牧惜语醒来的时候见到面前的书桌还愣了一下,后来才想起自己不小心在墨清言的书房睡着了。睁开眼睛扫了一圈,那家伙竟然还没回来?
她皱了皱眉头刚想挪动身子,就发现了不对劲。
不等她反应过来,头顶上方就传来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醒了乖乖坐好,别乱动。”
抬头见到墨清言那张脸的时候,牧惜语的内心是崩溃的,下意识就惊呼:“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他俩现在是什么奇怪的姿势?他们关系什么时候好到这种程度了?
“本王还想问你呢。”墨清言没有看她,目光一直放在他手中的书上。
她张了张嘴最后没说出话来,确实是她擅自进入了书房来着……
“哎,不对啊,我是你妻子,自然是想进来就能够进来!”她每次看书写香料的地方都在这儿呢。
他似笑非笑地“嗯”了一声说:“所以本王并没有怪你。”
“……”瞪着他那张好看的脸好半响,牧惜语的脸突然红了一下,无声低下头。
说来,她刚才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好像做了什么奇怪的梦。她梦见墨清言对她又亲又抱的还在她耳边低低说了什么,因为是在梦里所以没听清。可那微微带着沙哑的声音还有温柔得让人感到吃惊的语气,竟是让她完全不觉得反感,反而还心跳加速不知所措。
可是现在睁开眼睛见到自己躺在怀里,她突然又不确定了。
这个,姓墨的真没有趁她睡着的时候对她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来?
如此想着,牧惜语又抬头若有所思地盯着一脸认真地看书的墨清言,心底是无奈又郁闷。
总不可能要她直接问这种问题吧?
就在她纠结着的时候,墨清言突然一本正经地说了句:“嗯,做了。”
她下意识地“啊?”了一声,好半响才反应过来他这是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所以回答她了。
等等,重点好像不是这个啊?
她脸‘唰’地一下红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气的:“你都做了什么!”
他合上了书,很干脆地伸手揽住她笑道:“只要你能想到的。”
“……你,趁人之危!”突然有点想念没有墨清言的牢狱怎么破?
他挑了挑眉反问:“不是你自己先投怀送抱么?”说着又勾嘴一笑压低声音道:“先是不说一声进来我书房,之后还在我椅子上睡着……没直接把你抱到床上去,已是本王最大的忍耐。”
她心一慌,伸手推开他后从他身上跳了下来,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留下墨清言坐在椅子上轻笑出声来。
牧惜语直接就回到房里去了,给自己灌了杯茶水后她坐在椅子上喘了几口气,脸上还有一些未褪去的红晕。
墨清言究竟是什么意思?心情好所以就戏弄一下自己?仗着他是他夫君的身份,所以可以对她乱来?
她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反而……还比较放心一些。
若是另一回事,她觉得有些大问题了。
先别提她对他的心如何,可她了解墨清言。如果他真喜欢上自己,那将来是绝对不会放她离开的。
牧惜语咬了咬牙,记忆中他好像还和她说了什么话来着,到底是什么?
左思右想都想不出来,她最后索性不想直接爬上床去睡觉了。
墨清言一进来见到乖乖躺在床上睡觉的某人,简直哭笑不得。
直接就跑回房里了,不让他遐想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