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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四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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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白雎回道,“但是白夏的剑断了。”
“哦?”苏子清听到没人受伤,心放下大半,那丫头难道被逼着主动攻击了?“白月用剑了?”
“呃,”白雎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据她了解,静月公主是没用剑,“应该是没用,但是用剑挡了白夏最后一剑,所以白夏的剑断了。”
苏子清心里笑了,看来自己叫人给静月公主打造的这把剑确实是好,她点点头,“嗯,没人受伤就好!”
白雎看苏子清对此事似乎不以为意,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说道,“师父,白夏,似乎对白月有些敌意,我私下问了几个师妹,说白夏总是用言语挑衅白月,但动手今日还是第一次!”白雎怕事情闹大,觉得还是得告诉苏子清。
苏子清闻言,有些惊讶,“有敌意?为何?”怎么从来没听那丫头提起。
“我也调查了,具体原因不太清楚,但听白梅白露说,大约是因为师父待白月特别些,亲自调、教,而又觉得白月的功夫进步得飞快,有些嫉妒吧!”
“唉,”苏子清叹了口气,心想自己回到北云山,已经是很注意了,并没有对静月公主表现出特别的关注,没想到还是给她带来了麻烦,“真是胡闹,你的功夫还不是我亲自教的?看来为师长时间不在山上,确实荒废了弟子心性的修炼。习武不仅是强身健体,还要修身养性,怎么能有这种嫉贤妒能的心理!”
白雎点头,“是的,师父,您说的对,也是怪我了,我整日在练功场,竟然没有发现白夏的心理,而且今日二人比试,众弟子竟然都在观战,无人上前劝阻。”
“正常情况下的门内切磋,当然是没什么大不了,相互陪练,共同进步,是好事。但是带有某种目的的比试,绝对不能允许。”
“知道了,师父,徒儿今后一定留意!我会找白夏单独谈谈,讲明白事情的重要性,目前她的功夫是最好的,众弟子也多以她为尊,这种导向是很危险的。”
苏子清点点头,抬了下手示意白雎可以下去了。白雎会意,行了礼,退了出去。
苏子清琢磨着,静月公主现在的心性确实沉稳坚韧了许多,吃得了习武的苦,也受得了人情的痛,白夏这多次发难,她竟丝毫没和自己抱怨,都不曾提起。这让苏子清很欣慰,又让她有一丝失落,她的小丫头似乎长大了,不再什么事都和自己说了,遇事也不再第一个寻求自己的保护了。
这夜,苏子清待夜幕降临,早早地换了夜行衣,她想早一点见到静月公主,她在静月公主院内的屋顶,看着白梅和白露的房间的蜡烛依次熄灭,但静月公主房内依然闪着烛光,迟迟不灭,这让她有点着急。每日她都必要等到夜深人静时去找静月公主,这样更为安全。
其实,静月公主今日并没有较往日歇息得晚,而是苏子清来早了。静月公主坐在桌边,借着烛光在仔细赏玩她的剑,就是她那把没费吹灰之力就断了白夏武器的那把剑。静月公主将这把剑拿在手上,从头到尾又细细看着。这把剑当真是精致极了,体积小小的,居然极有分量,她不懂这剑的材质是什么,但是必定是极好的,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探在剑锋,很怕会被割伤。剑锋确实锋利得很,在烛光下也闪着光。顺着剑锋,她又看到剑尾,那个小小的“月”字也闯进眼里,她的心轻轻一颤,用手抚摸着,心里甜甜的,仿佛听到了苏子清在她耳边轻唤的那句“月儿!”师父给自己定做的剑,是花了心思的,她想自己能用这把剑保护好自己。
话说苏子清在房顶等得不耐烦,心想这丫头到底干嘛呢,苏子清用了内力,静月公主的房门便被一阵风吹开,桌上的蜡烛也随风而灭。苏子清快速翻身跳下,只眨眼功夫便来到静月公主的身边,一抬手,门便被关上了。
静月公主来不及反应,就在苏子清怀里了,她小声地轻呼,“师父!今日怎么这样早?”
苏子清敲了下怀里静月公主的脑袋,“早什么早,你隔壁的白梅白露早就睡下了。你在干嘛呢?”
静月公主笑笑地起身,借着月光,拿起桌上的剑,“师父,我在看你给我定做的剑呢!”
苏子清感觉得到静月公主的心情不错,看来并没有受到白日里与白夏的事的影响,这丫头的心思越来越难琢磨了。“这剑有什么好看?”苏子清明知故问,看看静月公主怎么说。
“师父,”静月公主有些小得意,“今日白夏师姐在练功场找我切磋,结果这把剑居然把白夏师姐的剑断成了两半。你说多么厉害!”
苏子清心说,难道这丫头还不知道白夏针对她,还是避重就轻,不和自己说她受委屈的事?
苏子清拿过静月公主手里的剑,放在桌子上,揽着静月公主,坐在床上,依然把她抱在怀里,“一把好剑,的确可以让你如虎添翼!”
静月公主把头靠在苏子清的肩上,熟悉的香草味,她使劲嗅了嗅,她喜欢这样静静地在苏子清怀里,特别有安全感。白日里的不快也一扫而光,那白夏那般对待自己,还不是因为嫉妒,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师父还是爱自己的!师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是自己深爱的人,她教自己御敌的功夫,给自己定做了最好的剑。她疼惜自己也最懂自己,连自己对她隐瞒身世,她也不生气。师父还每日夜里过来哄自己入睡,对自己关怀备至。自己不可以用那些恼人的小事去烦她,她不能那么任性。静月公主知道,师父对白夏这个弟子是很欣赏的,她不想在背后去说白夏的坏话,即使她那般对待自己。如果那样,师父会为难,也会担心自己的。
静月公主的心思,确实不同以往,她现在更加成熟了,想问题也知道替他人着想了。
苏子清抱着静月公主,想了又想,还是开口问道,“月儿,和师父说说,白日里,你怎么和白夏切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