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安即是归处》追水

25、第二十五章 我爱他。

　　“抱歉，给大家造成的困扰。”
　　“无妨。”

　　后院，两个男人在湖边倚栏而站。

　　“允川，我们从小一处长大，一样优秀，也许你从来没有想过要跟我攀比，你那么自信，可我却一直很努力不想落于你之后。
　　直到遇见辛子，才觉得前面的二十几年都白活了，她也不优秀，可是她一向就淡淡的，不与任何人比，她说每个人都不是最好的，却都是最独特的，没什么可比性。
　　她让我知道，即使我偷懒了，没有你优秀，在她眼里我也是最好的。
　　我有辛子，你没有，这是我这一生做过最骄傲的事。”

　　“小远……”这个从小到大的兄弟，无论他以前的挑衅，现在的坦诚，他都愿保持沉默只是聆听，如果这样能让他好受点的话。

　　“也许注定你就是该比我强，所以连我最骄傲的辛子也这样义无反顾的站到你身边，她说她不爱我，就连以前说的爱也只是当时的情绪。呵，这么狠心的话，到现在我都不敢相信是她亲口对我说出来的。
　　若不是知道在我之前你们根本不认识，我真怀疑她是你故意派来刺激我的。”

　　辛子，她会说出那样的话吗？“小远，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刺激你，我相信辛子也没有想过。发生的这些事，都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有些颓废的笑，“我可以和她谈谈吗？”
　　远远的看到她慢慢走近，听家人说她怀孕了，穿着收腰的裙子，平坦的腹部微微凸起，不仔细还看不出来。

　　曾经口口声声说要给他生孩子的女人，现在幸福的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
　　来之前明明做了充分的准备，这一刻却还是心痛的连呼吸的觉得困难。

　　度辛子并不知道范远来了，看到他顿了顿，走开也不妥，缓缓走近，应允川伸手牵她，站到他身边，对着范远疏远礼貌的点头。

　　“辛子，我们谈谈可以吗？”越过应允川看她。
　　她紧紧的握着应允川的手，低着头怯怯的不敢看他。

　　在她眼里他已经是这种形象了吗？连看一眼都不敢了吗？

　　握了握她的手，“我去做饭。”
　　该给他们空间，即使并不是那么乐意。

　　感觉到辛子的手心沁出细汗，在她额头温柔的印下一吻，转身进屋。

　　知道她现在越来越依赖他，可是有些事他没有替她经历过，也不知如何代她解决，若是可以他何尝不想很早就认识她呢，然后一直在她身边帮她处理好所有的事，若能在范远前认识她～
　　呵呵，应允川，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自私了？

　　**
　　两人一时无语，自结婚重逢后，再也不能像以前那么自然的相处。
　　“过不久我就回美国了。”回来本是为了她，既然不可能，也没必要再留在这伤心地了。
　　“是吗？”仍低头不看他。

　　扎着平常的马尾，几缕发丝垂在侧脸，温婉美好，却再也不属于他。

　　“恭喜你，就要当妈妈了。”从大学就开始计划生孩子的事，只是现在孩子的爸爸却不是他。
　　“谢谢。”低头温柔的抚上腹部浅笑。
　　那笑与范远眼里的荒凉沧桑成了鲜明的对比。

　　“辛子，如果我回来你还没有跟允川结婚，我们……”
　　“不会。”斩钉截铁的回答，“从你悄无声息离开的那天，就已经不可能了。”

　　准确的说知道他生病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不可能了，度辛子是个什么样的人，那么渴望安稳，怎么愿意过那么不确定的未来。

　　“范远，人生顺其自然就好，无论遇到了什么人，经历了什么事，来了就心平气和的接受，走了就若无声息的放手，都只是人生的必然的经历，勉强不来的。”就像你当初要走，我也留不住。

　　“那允川呢，也只是你人生的一份经历吗？所以你们结婚，生孩子…….”
　　“我爱他。”

　　轰然一声～
　　范远最后一点点，一点点的幻想都全部被残忍摧毁。
　　看吧，辛子，多哲学的道理在你那里也都是因人而异的。可是你当初也说过爱我啊，现在怎么可以理直气壮的跟我说你爱上了别人。
　　你爱他，那我呢？

　　对不起，对不起，度辛子只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道歉；再纠缠下去只会伤你更深，不想再给你任何希望，为了你，也为了自己。

　　不知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一直低着头不敢看，直到感觉被熟悉的气息包围。

　　“还要发呆到多久？”应允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允川？”转身一看，范远已不见踪影。

　　“人早走了。”棒过四处乱转的小脑袋。

　　……
　　走了？以后再也不会见到了吧，范远，对不起！

　　“我也是你人生是一份经历吗？”圈着她温柔的问。
　　歪着脑袋想了一秒，“你偷听我说话！”皱眉，掰开那讨厌的大手，站累了，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下。

　　“我看你平静的出奇，怕做出什么惊人的决定，刚过来就听到了。”实是担心他们旧情复燃了吧，不能说出来罢了。
　　对于那句“我爱他。”倒真是意外的收获。

　　若有所思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埋下去，懒得去想他的弦外之音。

　　挨着她身边坐下，顺势将人揽进怀里，“我的问题还没回答呢。”
　　“什么？”
　　“你说呢。”不高兴的紧了紧手臂。

　　人都走好远去了，还在这里想的出神。

　　皱着眉，这男人也真是别扭，你不是经历还能是什么？
　　可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决定还是哄哄他好了，
　　“不是不是，你怎么会是我人生的经历呢，你是要陪我一起经历人生的。”声音软软糯糯的，染上撒娇的味道～

　　某个男人明显被感动到了，只是紧紧的搂着她，半天不说话。
　　继而又低头看着她的脸认真道，“宝贝，你以前是不是也对别人这么说的？”

　　…
　　什么别人，不就范远么，以前也没发现他是这么小气的人啊。
　　仰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学着他认真的样子，“宝贝，我发誓，只对你一个人说过。”

　　“唔～～”
　　混蛋，能不能温柔点～

　　“允～川……”口齿不清的吐出两个字。

　　终于松开，涨红着小脸迫不及待的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我要不能呼吸了。”无力靠在他胸口控诉他的恶劣的行为。
　　“宝贝，老师没有告诉你鼻子也是可以用来呼吸的吗？”
　　嘎～
　　站起身，俯视着笑的一脸得意的应允川，恼羞成怒的踩他一脚，进屋～

　　混蛋，我当然知道鼻子可以用来呼吸，可是那种时候谁还想得到这么多啊！！

　　**
　　“应允川，我的事你都知道，可是你的事我却一点儿也不知道。”吃过饭后，度辛子懒懒的趴在新买的贵妃榻上昏昏欲睡。

　　“我的什么事你不知道？”一旁正认真工作的应允川心不在焉的接话，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他伟大的母亲大人已经将他小时候尿过几次裤子都一字不差的告诉她了好吗。

　　“比如，你初恋什么时候啊？你从来都没提过，连妈妈都不知道。”这么隐秘，怕的爱的深刻啊，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女孩，虽然一点也不想知道啦，但是真的很好奇呢。

　　“不是告诉过你么，现在。”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继续看文件。

　　现在？哦，对了，以前好像也问过一次，他也说现在。
　　难道说他们现在还没分手，那也太过分了，他不知道他已经为人夫了吗？而且马上就要为人父了呀，怎么这么不检点。

　　“我要告诉妈妈去。”说着就起身去找电话。
　　“什么？”迷茫的真不知道她怎么了，怎么又不高兴了？

　　虽然医生说女人怀孕脾气会变差，可是这也太喜怒无常了吧。
　　放下工作，搂她重新坐好，“怎么了？怎么又惹我家辛子不高兴了？”

　　“我要告诉妈妈，我都怀孕了，你居然还跟你的初恋女友纠缠不清，哼～”挣扎着要去打电话，无奈被箍着逃不了。

　　什么？

　　平时挺灵光的，怎么一到这事上就变笨了呢。

　　“哪有什么初恋女友纠缠不清了，笨蛋。”靠在榻上，抱她在怀里。
　　“你自己说的，别想狡辩。”不是怀孕了吗，为什么母子两个人的力气还没他一个人大呢，怎么也挣不开身。

　　“我说的是你，怎么笨呢，嗯？”一手钳制着不安分的身体，一手揉揉她的头。

　　她？安静的思考了几秒，“少逗我，别告诉我你读书时没恋爱过。”
　　“没有。”

　　趴在他身上，一脸鄙视的看着他，真的假的？
　　“不信，如果没恋爱过，那，那，那……”
　　“什么？”带着玩味的看她。

　　每次吞吞吐吐还略带羞涩的时候，就一定是让他兴奋的事。

　　“那，我们，那第一，次～你那么……久～”以前听室友说男人第一次不都很快吗？还记得那天晚上…….

　　应允川那混蛋，居然暧＼昧的看着她笑。
　　“笑什么笑，讨厌你。”本来就很丢脸了，还这么明目张胆的嘲笑她。

　　“宝贝，你知不知道，这事儿上的能力呢是天生的，对我来说那一次是最快的了，你最清楚了是不是，嗯？”
　　轻咬她的耳垂，沙哑的声音缓缓吐出，热气喷在脖颈上痒痒的。
　　惹的度辛子一个机灵，鸡皮疙瘩都起到脸上了。

　　“我，我去喝水～”眼神一个劲闪躲，慌乱的推开他，舔着嘴唇，好渴。

　　应允川依旧那个姿势靠着，看她红着小脸害羞的不知所措的可爱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