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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呀,你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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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渐渐暖和起来,度辛子的心情也跟着明媚。
一个重要的原因是继年前的穷追猛打,新的一年里范远很少再出现。
度辛子想也许他终于想通了吧,事情也该有个结果了。
却在一次去白夜寒部队看小帅哥时,白夜寒无意提起,说是范远的公司出了问题,好像还挺严重。
这本不关度辛子的事,商场如战场,她什么都不懂。
偏偏她又无意跟向亦凡提了一次,
向亦凡幸灾乐祸的说,“难怪近来都没时间找你的麻烦了。”
就是这句无心的话,度辛子脑海里迅速出现应允川的身影,难道是他?
知道不应该,可是这个想法却怎么也抹不去。
好几天度辛子都在找各种机会想问他,可是又不敢。
因为无法预见一旦问出口所带来的后果。
可是不问,这事就像一个梗,在心里七上八下,挥之不去。
终于——
休息的日子,无所打发,度辛子百无聊赖才想起干脆去给应允川送便当。
再次进应允川的公司,引来大家更好奇的打量,和一些人毕恭毕敬的态度,这让度辛子很不习惯。
这次倒无人阻拦,直接进了办公室。
应允川正埋头在处理一堆文件,以为是哪个不懂规矩的新员工进来汇报工作,他上级没教他不能直接进董事长办公室就算了,秘书和助理连通知一声都没有,来者也是连门都不敲的,一件小事引发一连圈的失职。
半天没见来者出声,应允川抬头看了一眼,便看到度辛子笑嘻嘻的黏上去,坐到他腿上。
“怎么来了?”推开文件,抱她坐好,柔声问道。
“我给你带了便当。”晃晃手中的东西,又补充道,“我做的。”
应允川竟有了感动,度辛子终于能在空闲时间想起他了。
就这样抱着她,去开便当盒,果然,全是素的。
幸好他知道度辛子从来不摆弄肉食,有心理准备。
度辛子尴尬的吐舌,“晚上回去你自己多炒点肉补上好了。”
“我更想吃你的~”下巴在度辛子颈上磨蹭,肆意的吸她的味道。
这人真是~
感觉到了他的异样,度辛子挣扎着逃开,再不走饭是吃不成了。
却发现办公桌上多了她的照片,是去年夏天她在后院荡秋千的样子。
记得第一次来还这样想来着呢,后来又忘记了,没想到这点小心思竟被应允川发现了,难怪刚才进来都没有人拦她了,心下甜甜的。
“允川。”
“嗯。”
一大盒饭已经被吃了个底朝天,继续工作,度辛子搬了个凳子坐在一旁,趴在桌上看他认真的样子。
“我……听说…..”咬唇,“范远,他…的公司出什么问题了。”在脑海里搜索着各种合适的词语来组句,却依然词穷。
应允川停下手中写写画画的笔凝视她,一秒,两秒,三秒……
被他看得毛骨悚然,眼神胡乱飘忽。
“所以呢,辛子。”低头继续写写画画,“你是在怀疑我吗?”
不是的,本该脱口而出的否认,此时却卡在喉咙里。
真的不是吗?
不,真的怀疑了。
为求证,还特意去找了讨厌的范琴,范琴也不知任何内\幕,却依然肯定的说:不可能的允川哥,允川哥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范琴可以那么义无反顾的相信他,而她度辛子却第一个怀疑他。
范琴,是真的很爱应允川吧。
度辛子丧气的把脸埋在手臂间,如果时间可以倒退一分钟,她宁愿咬掉舌头也不要问出这种傻话。
允川娶了她一定很伤心吧。
是想道歉的,可是要怎么说,度辛子第一次发现自己笨嘴笨舌到这个地步。
“那,我先回去了,你早点回来。”起身,还是先回家冷静的想清楚怎么道歉吧。
应允川淡淡的“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甚至连抬头看她一眼都没有。
看了他一眼,轻轻的带上门。
室内顿时一片文件,瓷器,…… 各种杂物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
隔音效果很好,度辛子什么也没有听到。
应允川胡乱的扯着领带,无力的靠在椅子上,地面一片狼藉。
这就是他用心呵护的人儿,倾其所有去爱她,感化她,却连她基本的信任都得不到,说不心寒是假的。
难怪范远在他面前总是能那么的有底气,她潜意识里至始至终都在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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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辛子以为应允川这次又会像以前那次一样,躲着她很晚才回家。
却不想他竟按时回来了。
度辛子做了一桌子的菜,第一次尝试肉食,其实也没想的那么恶心,吃起来味道还不错。
这么明显的讨好,应允川眼里的一丝涟漪,很快掩去,上楼换衣服。
度辛子跟上去,很体贴的服侍他换好衣服。
吃饭时又坐在旁边殷勤的给他夹菜,“好吃吗?”
“嗯。”没表情的回应。
度辛子还是很高兴,肯说话就好。
“允川,对不起,我就是,就是…..就是~”就是就是,就是什么?
想了一下午的台词,一说就紧张的全忘了。
“就是怀疑我了?”应允川很友好的接话,声音却冷的让人打颤。
“没有。”
“没有?”
“有。”
低头,用力的咬着下唇,怎么变成这样了,下午到底想的什么计划,怎么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允川~”没办法了,死皮赖脸的抱他手臂,整个人都挂了上去,“我错了嘛~”
鼻子在他胸前,隔着衣服蹭啊蹭~
应允川机械投降,“你这样我怎么吃饭?”
度辛子立马正襟危坐,又谄笑着给他夹菜,心情一好倒没了味口。
最后应允川无奈,担心她半夜又饿的睡不着,好说歹说喂她吃了一碗饭。
躺在浴缸里无声的叹气,就是这么没出息,明明很介意她的不信任,却只要她有半点示好就怎么也不忍再冷落了她,心疼她伤心难过,心疼她一个人胡思乱想;即使她在为别人焦心费神,也依然捧在手心,呵护备至。
推开门时,应允川正两手搭在浴缸边闭目养神。
度辛子的突然闯进来,被打扰到的应允川竟有一丝不自在,坐起身,“怎么了?”
“呃~,我…看你好久没出来,以为,你睡着了。”红着脸,手不自然的把散落脸庞的长发抚到耳后,用余光瞟他,“你,你别泡太久了。”
说完便匆匆退出,生怕身后的人将她拽回去似的。
好吧,身后那人确实无耻的想过要拽她一起,看那害羞的样子,就暂且放过她了。
应允川裹着浴袍出去,发现那小人儿正缩在被窝里,露了一节头发散在枕头上,每晚睡觉都是这样,一个劲往下缩,捞上来没两分钟又缩下去,也不知道蒙在里边都是怎么呼吸的。
以前一个人睡的时候是不是每天早上醒来发现已经从床尾掉到地上了,应允川好笑的想。
解了浴袍躺进去,被窝里的人立即八爪鱼一样的缠上来。
“呀,你怎么不穿衣服。”弹回去裹紧被子,嘟嘴奇怪的看他。
“穿了还不是得脱,嗯?”连着被子一起捞过来。
又顺利的惹的某人一阵脸红。
说话能不能含蓄一点,扭头不理他,睡觉。
半天身后没动静,不应该啊,难道还在生气?
转身,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呢。
一咬牙,一闭眼,死了就死了。
双手缠上他脖颈,吻他的嘴唇,下巴,脖子……
一路吻下来,他竟半点都不回应,不穿衣服当真是个好主意,直截了当的,狠狠的咬上一口。
嘶~应允川疼的倒抽凉气。
这小妮子,下嘴是一次比一次狠,“看我今晚不收拾了你……”欺身压住,迅速撕扯去那可怜的睡衣。
这回连道歉的机会都没有,度辛子悲哀的想,要真死在这种事情上,那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没脸做人了。
以至于第二天实在没力气起床,度辛子又以蹩脚的的理由请假。
向亦凡奇怪的反问,“今天不本来就休息吗?”
啥?哦,休两天好像,“呃~对喔,我,我忘了。”
向亦凡嗤鼻,“度辛子,你是纵\欲\过\度,连时间都搞不清楚了吗。”
“去死。”气愤的掐断电话。
应允川整张脸埋在她颈窝低低的笑~